“見過主人,女主人,煜媽媽,”
來到客廳後,原本站著的白露笛等人也馬上跪到,快速來到趙軒三人周圍分散開來。
雖然主意是甘夢晨出的……
但是最終宣佈還是要由趙軒這個一家之主來說出來……
在把居住的規則講清楚之後,其他女人沒什麼反應……
但是知道地下二層是什麼樣的肖霄,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她剛剛享受了幾天大一點的牢房,就又要被送回狹窄逼仄的籠子了。
至於今晚去臥室服侍的侍奴,趙軒最後還是選了趙心楊,這個會主動把自己綁起來到他房間裏,讓他玩弄的表姐。
“來。”
在趙軒宣佈完規則之後,甘夢晨站起身來說道。
“感謝主人寵倖。”
趙心楊連忙趴在趙軒腳邊說道。
“嗯?那換個稱呼聽聽?”
趙軒伸腳勾起表姐的臉,面帶調笑地說道。
趙心楊剛說完這句話,便感受到旁邊傳來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下意識地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同樣留著黑長直的豐滿女生,她記得對方也是一直管趙軒叫爸爸。
這目光的主人自然是鐘翼,她本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咽了回去。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跟趙軒單獨相處的時候,撒撒嬌甚至耍些性子都未嘗不可……
但在這麼多女人面前,她只不過是個稱呼特殊一些的女奴,不能有損主人的威嚴。
帶著些許賭氣,她還是跟在甘夢晨後面,下到了地牢二層。
這一次甘夢晨沒有讓肖霄再做人肉提燈,打開了這裏的燈。
地下二層的光照,跟主要以柔和的LED日光燈為主的一層完全不同,全都是昏暗的白熾燈泡。
而且甘夢晨只打開了其中大概三分之一,再加上周圍的各種鐵門、欄杆、牢籠,給這裏營造了一絲恐怖詭異的氣氛。
地下二層有幾個類似監獄的單獨囚室,裏面條件還算不錯,有吊床馬桶等一些單獨的生活設施,之前別墅裏只有楊文煜在的時候。
因為比較心軟,曾經讓肖霄住過幾天。
稍微低等級一點的,便是面積更小,也沒有床……
但仍然能算是個房間的牢房,則是在甘夢晨回來之後,肖霄這兩天一直住的地方。
當然接下來,她可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至於給女奴們準備的所謂小牢房,根本算不得是一間屋子……
只是在一面砌好的石頭牆壁上,掏出一個個圓拱形的洞,寬度大概半米多,高度也只有1米7左右,稍微高一點的女奴甚至無法在裏面站直。
好在深度有兩米左右,可以在裏面躺下休息。
床自然是沒有的,每個牢房底下有一條寬度大概10釐米的溝槽,直接通向後面,用作馬桶,牢門上有一個小洞,可以塞進去碗和餐盤等東西。
“自己去選一個吧,按順序來挑。”
甘夢晨靠在旁邊的牆壁上,悠然地看著一排茫然無措的女奴。
這些小牢房幾乎完全一樣……
所以倒也沒什麼好挑的,一定要說的話,就是距離樓梯最近的牢房可以在吃飯的時候,最先拿到。
如果送飯的女奴或者母畜好說話,或許還能有所選擇。
總之幾個女奴很快分別選擇了一個爬進去……
然後把牢門關上,隨著嘀嘀兩聲和鎖芯轉動的聲音,她們便被如同家畜一樣鎖在了裏面。
只有甘夢晨和趙軒,或者被臨時許可的女奴才能用指紋開鎖。
這些昨天還在享受柔軟而溫暖床鋪的女奴,今天就只能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睡在粗糙不平的石板上,自然一時間難以不太習慣,甚至有人因為身下冰涼的溫度,而驚叫起來。
好在她們中的大多數,都是散養女奴……
在這裏住上一兩天之後,就會離開,以後也不會有太多機會體驗這裏。
不過對於作為圈養女奴的林菁菁來說,這裏可能在相當長的時間裏,都會是她的家了。
當然這倒不意味著她需要每天晚上都睡在這,想趙心楊那樣被主人選做侍奴,便可以到上面的臥室去。
雖然仍然需要跪著睡在床邊,或者籠子裏面……
但至少比這個陰暗逼仄的環境要好得多,這也是主人對於比較寵愛女奴的獎賞。
不過當她們看到三個母畜需要住進去的籠子之後,則甚至開始對自己的處境產生了一絲慶倖。
跟構造完全一致的小牢房不同,籠子的樣式多種多樣,有和狗籠類似,下麵鋪著軟墊,大概夠一個人在裏面蜷著身子的普通鐵籠。
也有直徑極小,只能讓人在裏面保持直立的站籠、體積很小,需要把人折疊到極限才能放進去,四肢和頭都露在外面的跪籠,以及看上去就是由一根鐵管彎曲而成,卻能恰到好處地把人固定成某一特定姿勢的放置籠。
肖霄因為這幾天不錯的表現,被安排進了一個普通鐵籠……
而嚴清母女則只能蜷著身子爬進兩個跪籠裏,嬌小的葉佩琪倒是還好,稍微豐滿一些的嚴清,甚至連呼吸都感覺到有些困難。
完成這些之後,甘夢晨滿意地離開了這裏,只留下女人們或是沉重或是淫蕩的呼吸聲。
雖然在這裏說話並不是禁止的……
但是大家互相之間幾乎不認識,又因為各種原因在這裏或是心甘情願,或是被迫無奈地成為同一個男人的奴隸,又能夠聊些什麼呢?
只有被擺在角落裏的嚴清和葉佩琪例外。
雖然曾經關係並不好,但二人好歹是母女,嚴清略帶痛苦地低聲呻吟,很快讓葉佩琪感到了幾分心疼。
“媽……你沒事吧……”舞蹈少女看向旁邊自己的母親……
除了在調教過程中之外,同一級別之間,或者高級對低級奴隸的稱呼,實際上也沒有太多限制。
用奴稱、名字之類的都可以,低級對高級則必須在後面加上姐姐字,哪怕年齡最大的嚴清也是如此。
“沒事的,稍微有點擠而已,”嚴清搖搖頭,她和女兒都被嚴密地拘束著,手和頭從籠子前方的孔洞伸出來,腳則被固定在後面,所以上半身需要緊緊貼著大腿。
一個金屬頸箍則讓二人連轉頭都非常困難,當然這個東西的主要功能,是為了讓她們睡著的時候,不至於脖子被勒住。
“我們明天去求一下主人吧……”
葉佩琪看著不遠處臥在狗籠裏的肖霄,至少她身體還能正常活動。
趙軒在調教的時候,非常暴虐……
但平時不算是個心狠的人,加上葉佩琪也算是得寵,倒也未必不可行。
“不行,”嚴清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否定了女兒的想法,艱難地蹭了蹭身子,讓兩團乳肉儘量少被壓迫一點方然後解釋道:
“我快要人老珠黃了,趙……主人他對我的興趣不會太長時間,過幾年差不多就會放過我,但是你不一樣,你要抓住一切機會,提高你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雖然當狗不太好聽,但只要不說出去,外面又有誰知道呢。”
嚴清的話其實正是趙軒恩威並施,能收服如程瀟這樣女人所依靠的主要心理。
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也差不多,通過一些手段先讓她們快速屈服……
然後再給予良好的待遇,讓她們在人前維持虛榮,很快就可以把一個女人變成百依百順的女奴。
對這種組合拳,程瀟只堅持了幾個小時……
而哪怕放眼娛樂圏外,能擋住這套組合拳,真正無懈可擊的良家少女又能有多少。
不管這邊母女二人的悄悄話,甘夢晨已經回到了客廳,打開ip啟動了其中的一個軟體——地牢這種地方,自然不可能沒有攝像頭……
而通過這個軟體,就可以隨時查看每一個囚室,或者牢房裏面的情況了。
她正一個攝像頭一個攝像頭滑動著。
大部分女人都沉默不語地在休息。
嚴清母女則在說著話。
甚至連說話的內容,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當劃到其中一個小牢房的時候,裏面的女人卻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安安靜靜地躺著。
那是金寧,此刻她正靠在石牆上埋著頭痛哭,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白露笛。
實際上跟程瀟一樣……
在看到這個別墅的規模之後,她馬上就有了放棄抗爭,順從趙軒的想法。
畢竟對方稍微漏一點點資源下來,可能都足夠她吃上幾輩子……
而所付出的代價,只不過是身體而已。
但白露笛在地下室的遭遇,讓她放棄了這個想法——倒不是因為害怕,甘夢晨其實並沒有用什麼真正暴虐的手段……
而是她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愛人也遭到這樣的對待。
她已經想好了,回到上滬之後,就按照剛剛吃飯時想到的辦法,先嘗試接近,宋璿然後隨便編一個商業合作之類的理由,給趙軒製造機會。
以趙軒的好色很快就會乾柴烈火,至於宋璿會怎麼樣……
那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一個28歲的裝嫩老阿姨罷了,二人又沒什麼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