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浪蹄子,以后一定要讓她和另外幾個騷貨一起上床……”趙軒心中暗暗想到,如果剛剛有另外一個女奴在身邊,那么一定會命令,她用嘴給自己和楊文煜進行清理。
尤其是楊文煜腳上的精液,這一次只好就這樣浪費了,他又不舍得命令楊文煜舔干凈自己的腳,但對于那幾個女奴則無需有什么心理負擔。
一個女人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伸出舌頭添著美足上面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這種場面只要想想就會讓趙軒感到血脈賁張,可惜現在還不是,讓楊文煜跟其他幾女共侍的時候。
“色主人,又在想什么骯臟事呢?”
正當趙軒沉浸在幻想中時,楊文煜的聲音打斷了趙軒的思路,雖然嘴上并不客氣,但楊文煜的身體卻還是主動而順從地趴到了,趙軒旁邊,渾身赤裸任由趙軒上下其手。
女人在高潮之后會十分期待來自男人的愛撫,對于那幾個女奴趙軒可以對這些不管不顧,但對待楊文煜還是要盡量讓她感到滿足。
“哪有,我剛剛是在想,你能遇到我這樣一個可以滿足你的主人,簡直是太幸運了。”
趙軒現在說起這種話來也是臉不紅氣不喘,引得楊文煜輕輕拍打了一下他胯間的小兄弟,以表達小小的抗議,當然是被趙軒完全無視了。
睡覺之前,趙軒習慣性地打開手機,上面是白露笛發來的調教記錄,隨意翻看了一下之后,已經消了不少火的趙軒簡單地回復了兩句,便跟楊文燈一同入眠。
這一晚,趙軒難得地摟著一個女人,卻沒有進行劇烈運動,二人平靜地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趙軒是被鼻子附近的酥癢感弄醒的,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趴在他身上的楊文煜,捏著自己的一縷頭發在搞鬼。
“女人,你在玩火啊……”
趙軒哪能接受床上的小女奴如此挑神自己,當即雙腿鎖住楊文煤的柳腰,重重地打了幾下屁股以示懲罰。
“來,給主人早安咬。”
早上起來本就是欲火旺盛的時候,縱然昨天睡前連續泄了兩次火,恢復力極強的趙軒被這樣以挑逗,下體又已經恢復了堅硬如鐵的狀態,頂在了楊文煜的大腿根部。
剛剛被趙軒打了屁股的楊文煜,剛一開始,沒明白趙軒所說的早安咬是什么意思,但是感受到那根頂在腿上的堅硬肉棒后,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主人那方面還真是怪物……”
楊文煜微微撅了噘嘴,不經意間顯露出的、和平時風格截然相反的嬌憨,讓趙軒的巨龍更加挺立起來。
現在的楊文燈,至少在床上對于主人這個稱呼,已經沒什么抗拒,可以非常自然地叫出來過了幾秒鐘,趙軒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容納進了一個溫熱濕潤的空間內。
低頭一看,楊文煤正埋頭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紅潤的雙唇間包裹著猙獰的肉棒,正努力呑吐,紅黑相間的景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進出之間帶來強烈的快感。
楊文燈靈活地舌頭始終在趙軒的龜頭周圍,來回舔弄,用舌尖刺激著肉榜上最敏感的幾個區域。
楊文燈給趙軒口交的次數并不多,趙軒也比較憐惜這個小女警,不愿意過分折騰她。
但是她在這方面無師自通的能力,讓趙軒很是吃驚。
他沒有提出過任何具體的要求,但是楊文燈在幾乎所有方面都進步明顯。
甚至在幾次含入之后,她調整了一下脖子的角度,嘗試著用力把頭往下壓,試圖將趙軒的肉棒整根呑下去進行深喉。
這個動作對于她來說難度還是太高了。
以趙軒現在的尺寸,如果要完全插入,就只能如同昨天下午懲罰林菁菁那樣,讓對方的頭向后仰起成直角,口腔和食道形成一條直線,然后才能做到,這對于被插入的女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體驗。
果然,楊文煜連續進行了幾次嘗試都沒有成功,但是每一次呑入時,趙軒的龜頭,都會刮擦到楊文煜凹凸不平的口腔上壁,也能帶來十分特殊的快感。
來來回回幾次下來,竟然也讓趙軒的快感積累到了爆發的邊緣。
現在她在床上服侍起趙軒來,幾乎已經沒有了什么心理障礙,就如同呼吸一樣平靜自然,早已經沒了剛一開始那如臨大敵的情緒。
趙軒對楊文煜的調教進程很是滿意,已經開始在內心中策劃進一步的調教計劃,他要一步步引導這個小女警,在床笫之外更加一般的場合中,對自己言聽計從。
早上的欲望來的猛烈,去的也快,趙軒的爆發結束后,楊文煜乖巧地呑下了口中的濃精,然后二人分別去洗手間洗漱完,換上衣服準備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飯。
酒店餐廳在建筑的4層,當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電梯,準備進入餐廳時,楊文煜突然一把拉住了趙軒的手臂,將他拖到了旁邊的一個過道內。
趙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一具嬌軀就撲進他的懷中跟他抱在了一起。
“是一個同事,不要讓她認出我來。”
楊文燈湊到趙軒耳邊吐氣如蘭地輕聲說道,趙軒自然樂得如此,抬起手緊緊擁住懷中的美人,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感受著那凹凸有致、健康美麗的軀體。
楊文燈也知道趙軒是在趁機措油,此時卻也不敢做出太大動作。
過了大概半分鐘時間,在伸出頭查看了一下,確認那個人已經離開餐廳之后,楊文煜才掙扎了幾下,示意趙軒把她放開。
這次趙軒沒有馬上松手,而是用一只手,從下面揉弄了兩下,楊文煜因為跟自己擁抱而被壓成餅狀的酥胸,才放開她的身體。
后者雙頰通紅地整了整衣服,也沒有表示出特別大的不滿,只是用力捏了捏趙軒的手腕,低聲說了一句:
“在外面呢,不要被人看見……”
或許連楊文煜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面對趙軒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動作時,她甚至已經提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所想的也只不過是不想被外人看到而已。
楊文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確認沒有因為剛才的摟抱,而留下什么痕跡之后,二人才手牽著手,如同一對平常的情侶般走進了餐廳。
“剛剛那就是跟程瀟一起的警察么?”
二人簡單取了幾樣小吃和兩杯豆漿,坐到了餐廳角落里一個靠窗的桌子兩邊。
“對,現在他們還沒換班,過一會我寫個東西,想辦法送到那個房間里面去。”
楊文煜一邊吃一邊回答道:
“你看剛剛她手里拿著袋子,應該是給程瀟準備的,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會分開,對程瀟的看管并不嚴格,送進去應該不難。”
趙軒當然也看到了,但這只是導致他對于做這件事情的必要性,更加的懷疑。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情況可能沒有我們之前想的那么糟糕,以現在這種松懈的監視,或者可以說是伴隨,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嫌疑人來對待。”
趙軒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
楊文煜放下手中的餐具,握住了趙軒的手:
“你是想讓這件事情安安穩穩的過去,然后我就可以回去正常工作,即使像我昨天說的一樣會受個處分,后面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趙軒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他的想法,雖然楊文煜昨天說過要恢復原職的難度,但趙軒并不是對體制內工作一無所知,只要整件事情平息下去,成功的概率非常高。
“或許程瀟她是可以慢慢平息這件事的影響,但那個死掉的助理呢?我只想讓調查正常地進行下去,得到事情的真相。”
楊文煜的嚴清看著趙軒,里面閃爍著令他無法出言拒絕的光芒。
“你昨天晚上,還說讓我不要參與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你自己還不是主動摻和了進去。”
趙軒嘆了口氣,卻并沒有再出言反對。
“如果我們不是同一種人的話,我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地爬到你的床上呢?”
楊文煜深吸了兩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害羞的話。
趙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搞得有些吃驚,下意識把目光投向對面,卻只看到楊文燈埋著頭專心吃飯,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你說得對。”
趙軒喝了一口豆漿,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放棄系統給出的那個“模范公民”任務的準備,但楊文煜剛才的那一番話,讓他準備把任務繼續進行下去。
大概半小時后,二人回到房間,楊文煜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白紙和一支鉛筆。
剛鋪在桌子上準備動筆,卻止住了動作,歪過頭看了一眼趙軒問道:“你會用左手寫字么?”
“稍微會一點。”
趙軒正在床邊的地上做俯臥撐,聽到楊文燈的問話,也起身走到了桌子旁邊補充道:“寫的還算可以。”
“那你用左手來寫吧,記得下筆的方向要跟正常一樣。”
楊文煜把鉛筆遞給了趙軒,然后起身讓出了座位。
趙軒此時也反應過來,這是為了避免被別人認出筆跡,包括使用鉛筆書寫也是一樣的考慮。
既然已經答應楊文煜要幫忙,趙軒肯定不會拒絕,當即坐下,按照楊文煜所說的內容,用左手寫下了一段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