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能承受?”
趙軒看著身下幾乎渾身蒼白不見血色的白露笛,她如果還是不能真正領會到自己的錯誤,那么即使留下終身的心理陰影,趙軒也要給她一個永遠不會忘掉的教訓。
剛剛他已經和系統確認過,這種效果會隨著他的抽插不斷加深,最終帶來生不如死的痛苦體驗,但是不會真的造成傷害,更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能,騷奴……騷奴好難受,賤屄要被插爛了,子宮也很痛,渾身都很痛但騷奴犯了錯,被主人懲罰是應該的。”
白露笛雖然已經有些不清醒,但是哪里還會再犯一次同樣的錯誤。
她本來就是對趙軒絕對服從,剛剛對趙軒也不是真的有什么不臣之心,只是覺得夸大其詞可以討好,并沒有意識到會觸了趙軒的逆鱗。現在既然知道,她的天性和本能便不允許再有隱瞞。
“現在給我好好表現,滿意的話再龠你十分鐘就可以結束了!”
趙軒并沒有馬上停下,即使白露笛服從度為滿值,且有絕對服從的天性,這種行為也要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何況旁邊還有,小女奴林菁菁和一大一小兩條母狗,從殺雞儆猴的角度,也不能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嗯……主人……主人俞死騷奴了,騷奴的屄、騷奴的子宮都是主人大雞巴的形狀,騷奴的身體,靈魂,一切都是主人的,隨主人處置……”
白露笛此時哪還能進行太過復雜的思考,想要叫出一些騷媚也已經很難辦到,只好不斷大聲說著臣服的話,以求趙軒能夠滿意。
終于,對于白露笛來說宛如又過了一個世紀一般,趙軒在她體內射出了一大股濃精,射精時強烈的沖擊力,讓她的子宮口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疼痛。
突然之間,懷孕這兩個字在她的腦海中產生,并且揮之不去。
這段時間倒不算是危險期,但是趙軒這樣的內射法,也并不絕對安全,何況未來總不能在危險期拒絕主人的臨幸。
腦子有些混亂的她其實不知道,趙軒的第一次性器強化,本身就附帶了生育選項,可以隨時根據想法調整精子活力,只要趙軒不想,哪怕危險期連續內射,也不可能懷孕的。
開玩笑,趙軒自己才剛剛成年,哪可能去搞個拖油瓶出來,況且他也要防范未來有女人在這方面動手腳,然后拿懷孕做文章的可能,早就選擇了關閉生育。
什么時候有想法了再打開不遲,生育選項除了關閉還可以增強,如果他真的想,那么精子存活時間和活力可以大大提高,幾乎能保證內射即命中。
白露笛也沒有太多精力思考這個問題了,如同一灘爛泥般的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掙扎著爬起來,跪到趙軒的胯間,將那根剛剛帶給,自己極度痛苦的大肉棒含進了嘴里。
香舌微動,細心地添過那上面的每一寸,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都吸到了嘴里,然后將其緩緩吐出。
“謝謝主人寵幸”白露笛咽下口中的東西,把額頭貼在床上用略顯虛弱的聲音說道。
對于女奴來說,雨露恩澤皆是賞賜,哪怕被俞隊下,也是主人的寵幸。
做完這一切之后,白露笛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調整姿勢把自己的巨乳擺到了趙軒手邊,然后癱軟在了趙軒趙軒身旁,與此同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剛剛那么難受了。
這當然不是她的錯覺,趙軒在射精之前把效果從痛苦切換成了治愈,可以滋潤撫慰身體的創傷,并且有極其微弱的治療作用,白露笛感到的正是她體內,趙軒的精液所殘留的效果。
實際上如果趙軒維持著,插入的狀態效果會更好,不過經歷了一個下午的發泄,和剛剛這幾十分鐘的征伐后,趙軒也覺得有些疲憊,看著窗外已經漸漸落下的夕陽,才意識到此時已經將近晚上七點鐘。
小瞇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后,趙軒緩緩轉醒過來,隨著逐漸恢復的意識習慣性抓了一下,入手的確是白露笛那蜜瓜般的巨乳,乳肉隨著他的用力從指縫中溢出,手感極佳。
“唔……”
身旁的白露笛本來也處在,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被趙軒捏了這么一下驟然清醒過來,嬌吟了一聲。
看到旁邊的趙軒之后連忙從床上跪坐起來,上身仍然俯臥在趙軒的身上,以保證那對巨乳始終可以握在趙軒手中。
“這段時間暫時由你來管理一下她們三個吧,記得晚上12點的時候才能松開菁奴。”
趙軒看了看旁邊臥在地上的嚴清葉佩琪,以及遠處地板上滿眼哀求的林菁菁,對白露笛說道。
“是,主人,騷奴一定嚴加管教,不讓主人失望”白露笛聽到趙軒的話之后,心里自然十分雇躍,不過還是盡量沒有表露出來。
“以后你到了晚上的時候可以回家,不過離開的時候要匯報一下。”
趙軒又把手轉移到了林菁菁的頭發上,撫摸了一會之后,把她的頭拽到自己胯下,撈起一把柔順的頭發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上,命令白露笛用頭發給自己打飛機,他已經想要使用這頭漂亮濃密的金發很久了。
“謝主人恩賜。”
白露笛連忙道謝,雙手用更多的頭發,完全覆蓋住趙軒的肉棒表面,手口并用地服侍起來。
白露笛未來的定位是散養奴隸,因此對她無需像林菁菁和嚴清一樣,進行絕對嚴格的控制和管理,況且作為一個高中畢業生,長期夜不歸宿必然也會引起她家人的擔心,得不償失。
再次把精華射進白露笛的口中之后,趙軒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房間。
中午跟楊文煜分開之后,趙軒便一直沒再吃東西,又奮力操勞了一整個下午。之前一直高度宄奮沒有感覺,此時坐在駕駛座上平靜下來,便突然感到胃內一陣空虛感襲來。
想到中午之后便再也沒有聯系過的楊文煜,趙軒停下了發動車子的手,掏出手機發了條微信準備問一下她的情況。
楊文煜很快回過來了消息,但讓趙軒萬萬沒想到的是,內容只有四個字:我停職了。
這讓趙軒大吃一驚,他無論如何也沒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跟之前被排除在專案組之外不同,停職是非常嚴肅的組織處理,如果僅僅是被調離案件,那么她仍然可以參與日常工作、執行任務甚至參與其它案件的調查工作。
但是現在,這個小女警在復職之前,已經不能再參與刑警隊的任何相關工作了。
“出來吃個飯吧。”
趙軒沒有在微信中說太多,這件事情,對于把警察這個職業作為驕傲的楊文煜來說,沖擊一定非常大,在電話里的安慰太過于空洞,不如二人見面然后讓她把情感宣泄出來。
一方面這是一個很好的趁虛而入,進行調教的機會,另一方面,趙軒也很想知道,在這個下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去哪?”
楊文煜的回復看似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這樣平靜的外表下,往往才是嚴重壓抑著的內心情感。
對于趙軒來說,此刻還不能確定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利弊,如此劇烈的變化,對于調教來說或許是個很好的機會,但是趙軒最終是希望,把她調教成為人前冰山美女,人后下賤放蕩的反差奴。
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用力過度,反而暴殄天物,況且女警察的身份,本來也是趙軒非常喜愛的地方。
趙軒看了看地圖,找了一家離楊文煜不遠的西餐廳,把位置發了過去。
本來他對于西餐是完全無感的,但是現在這個時間,他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吃過了晚飯,想來想去只有這里比較合適。
無論是吃甜點還是正餐都可以,而且還提供兩個人的包間,非常適合談事情。
大概半小時后,趙軒見到了雙眼還有些血絲、眼眶也有些發紅的楊文煜,她是一身干練的襯衫牛仔褲打扮,把玲瓏美好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被緊身牛仔褲勒住而綳緊的翹臀,跟豐乳肥臀的白露笛比起來并不算大,但勝在緊致挺翹,形狀完美。
看到的第一眼趙軒差點直接用手拍了上去,不過考慮到時機不對,還是忍住了沒有下手。
當然,趙軒還是更懷念中午那個連衣長裙的楊文煜,干練的短發和冰冷的氣質搭配那嬌的表情,對他來說簡直是行走著的春藥。
出乎趙軒預料的是,楊文煜并沒有選擇坐到他的對面,而是直接來到了他的身邊,這間餐廳的座椅都是沙發樣式的,一排可以坐下兩個人。隨后,楊文煜把上半身倚靠在了他的身上。
趙軒自然知道這是在索求安慰,便抬起右手臂繞過她的后背,輕輕搭在了另一側香肩上,左手輕輕撫摸著那頭黑色短發,把她摟進了自己懷里。
“晚飯吃了么?”
趙軒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大概五六分鐘,還是決定不要直接進入正題。
懷中的人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趙軒也沒有再多問,讓楊文煤繼續靠著自己的胸口,右手拿起手機開始點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