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嚴清的屈服

“第一個問題很簡單。剛剛爬出去那個騷貨,叫白露笛,是我和你女兒的同班同學,她聽過你的名字。”

趙軒抱著胳膊,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嚴清驚慌、擔憂又恐懼的樣子。

“你和我女兒,你是,是我女兒的同學?”

嚴清一雙瞳孔瞬間放大。

被一個年齡和自己女兒的男人,就已經很羞恥了,而這個男人居然,居然還是女兒的同班同學.....嚴清頓時感覺到氣血上涌,差點暈倒在床上。

“是的,至于這段視頻.....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不過先別急著害怕,我這里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今天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看。”

趙軒接過已經回來的白露笛雙手奉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放在床頭柜上,躺回了嚴清身邊。

“放下一段。”

趙軒下巴朝著白露笛揚了揚。

“是,主人。”

白露笛跪在旁邊,拿著遙控器切換到了下一個視頻。

這次的場景切換到了一個KTV,內容跟上次的差不多,只不過這次交易的內容,變成了幾小包粉色的藥片,金額也只有不到兩千元。

購買者買完后,同樣直接在現場跟幾個男人,一起high了起來,看上去是夜場的舞女。

雖然品種不同,但顯然跟剛剛的東西性質一樣。

“這樣的視頻我還有很多,今天我們可以慢慢…”

趙軒的話才說道一半,嚴清便淚流滿面地哀求道:“不要再放了,不要了......”話音至此已經哽咽得難以繼續。”

“其實我也是偶然間得到了這些視頻,我作為一全共和國的守法公民,現在實在是有點難辦。”

趙軒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糾結的樣子。

當然在場的四個人都心知肚明,沒有人會覺得趙軒真的是這么想的。

嚴清此時哪還有敢和趙軒討價還價的勇氣,既然他想要演,那也只能陪著他繼續演:“主人,小女肯定是一時糊涂,求主人開恩,她現在……”

嚴清說到這里突然卡住,她跟女兒的關系其實并不親近,原本她以為自己十分了解對方,但是現在看來…未必如此,她又怎么敢跟趙軒保證,說女兒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做了呢?

“主人,只要您不把這段視頻交給警察,我……不,清奴從今天起任您處置。”

嚴清馬上翻身跪在床上,朝著趙軒不住地磕頭.

“嗯,從今天起,也就是說,你之前的這段時間,完全沒把主人當回事略?”

趙軒把雙腳放在了嚴清緊貼著床面的頭上,悠然自得道“不過也是,我們的嚴女士畢竟顧家,想不起我這個主人也是正常的。”

“主人,清奴,清雙知錯,清奴不該心存僥幸,沒有通知主人就擅自離開,請主人懲罰清奴這個不聽話的騷貨!”

嚴清聽到趙軒的話,瞬間就完全明白了,從進門開始趙軒那有些奇怪的態度,是因何而來,連忙認錯求饒。

“懲罰?那邊的林菁菁算是你的從犯吧,或者說是不作為犯。菁奴,給這個老婊子講講,剛才主人是怎么懲罰你的。”

趙軒把視線投向了角落里的林菁菁。

“菁奴…菁奴違肖主人命令、擅作主張、辜負主人期待,罪該萬死。主人寬宏大量,留菁奴一條賤命,剛剛沒有懲罰,是主人親自動手教導菁奴,菁奴謝過主人。

主人先用巴掌教育了菁奴的賤臉和賤奶子,讓菁奴意識到自己卑賤的身份,然后命令菁奴喝水……大概3升,讓菁奴踱腳練習站姿……”

林菁菁知道這是趙軒給她出言討好的機會,哪肯放過,此時的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了近兩個小時,渾身酸痛無比,小腿和脖子幾乎要失去知覺、奶頭和陰唇也被拽動了好幾次。

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堅持到明早會如何,怕是會把整個屄給撕爛。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林菁菁,根本顧不上旁邊還有別的什么人,把所有能想到的羞辱自己的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講到最后她的大腦已經是一片混亂,只是依靠本能講出一個個淫詞浪語,并全部用在了自己身上。

好在她的描述還集是大體完整,算是完成了趙軒的要求。

“拿絲襪把她嘴賭上………”

趙軒看著還在不停羞辱自己的林菁菁,覺得有些聒噪。

她希望在一個安靜優雅的環境下,一點點剝掉嚴清的尊嚴,又懶得自己新床,便直接命令白露笛塞住林菁菁的嘴。

“你記著點,到半夜12點給她松開吧。”

林菁菁剛剛的表現還是讓趙軒涌起一股滿足,便囑咐白露笛減少了懲罰的時間。

林菁菁的表現,直接讓嚴清感到了一絲恐懼,跟對方卑微到極點的態度相比,她在趙軒面前表現出的,已經可以說是極大的不敬,而犯下的錯誤卻要嚴重的多……

然而她又十分無措,不知道應該怎樣進一步討好趙軒,竟一時呆住,沒有任何接下來的話語和動作。

趙軒等了大概十秒鐘,見這個被自己踩著腦袋的美婦人,居然毫無表示,心中的暴戾被徹底激發。

趙軒飛起一腳,結結實實地揣在了嚴清的背上,巨大的力量把美婦的身體拍到旁邊的墻壁上,又緩緩落下。

“你個老賤屄,給我裝什么清純?”

趙軒從床邊拿過剛才用的那根鞭子,如同雨點一般抽向了被一腳踹懵,俯趴在地上的嚴清。

“你個十幾年前就在賣民的老婊子,不知道女奴是什么意思嗎?不知道主人的命令要遵守嗎?給我玩陽奉陰違這一套,如果不是我今天突然過來,你是不是還想著能白拿老子的錢?”

趙軒在出言呵斥的同時,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打的白露笛連聲尖叫,卻又不敢用太大的動作掙扎,生怕讓趙軒抽空了一鞭會引發更重的懲罰,甚至直接掀桌子趕自己走。

“主人,菁奴知錯了,菁奴不敢了,啊,菁奴……菁奴之前無—視了主人的威嚴,沒有把女奴契約的內容當回事,啊,違背主人命令擅自離開妙清奴罪該萬死,求主人懲罰…教導清奴……”

嚴清一邊在皮鞭下慘叫,一邊努力學著剛剛林菁菁說話的方式,來盡可能討好趙軒。

“菁奴?你之前是菁奴,但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機會,現在你連給我當女奴都不配!”

然而趙軒對她的心態和對待林菁菁完全不同,這段話非但沒能討婿,反而換來了更重的鞭撻和更多的羞辱。

趙軒打的有些手臂發酸,便把鞭子丟給了白露笛,然后一腳踩上了嚴清的后頸,平穩了一下情緒,對嚴清說道:“這樣吧,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母狗,我可以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當然,我這個人不喜歡強人所難,你也可以選擇拒絕,這個月的工資我會付給你,之前的協議也一筆勾銷……”

趙軒話音剛落,嚴清便迅速回答道:“我同意做……做母……母狗…”

剛開始因為內心急切,她的聲音很大,但說了幾個字之后,便越來越小,尤其是母狗兩個字,聲音很輕。

“算了,我看嚴女士內心不太愿意,那便起來吧,把衣服穿上。”

趙軒假意準備抬腳轉身,嚴清此時花容失色,連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雙手捧住趙軒的腳掌,然后用力壓在了自己的頭上。

“嚴清愿從現在起永遠做趙軒主人的母狗,放棄做人的資格,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一切指令,這次她不敢有任何保留,聲音清晰,態度卑微地說出了這包話。

“嗯,態度還算誠懇。”

趙軒從她身子側面,踢了踢因為跪趴的動作,而自然垂下的乳房。

“不過老母狗的身子沒什么意思,這奶子,又,小又松,下垂的這么厲害。”

隨后又轉到嚴清身后,把一根腳趾插進了因為搬起屁股的動作,而暴露出的小穴中。

“這騷屄,松松垮垮的皮膚也不夠嫩,這身爛肉不值錢啊,感覺有些不值。”

趙軒一邊繞著嚴清轉圈,一邊品評著她的各處身體,極盡羞辱貶低,嚴清頭腳著地,搬著屁股跪在地上,內心雖然有卡般委屈,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當然不是趙軒說的那么差,但還是只能屈服道:

“母狗知道自己蒲柳之姿難入主人法眼,只愿能做主人的家畜玩物,隨主人擺弄使用,只希望能給主人帶來些許樂趣。”

現在趙軒終于感覺到了些許滿足,并且他也有點等不及,要把葉佩琪叫來玩弄這對母女花。

而在那之前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便也沒有繼續為難嚴清,背手笑道:“嚴女士這么想要當我的母狗么?”

“沒,在主人面前沒有嚴清這個人,只有主人的母狗,請主人賜給母狗名字!母狗天生淫蕩下賤,看到主人的那一刻便無法離開主人,又自知身份低賤,不敢高攀做主人的性奴,因此希望能以家畜的身份留在主人身邊。”

嚴清怎么可能還不知道趙軒想要聽什么,馬上繼續哀求。

看著這個原本有些難以駕馭的美婦,如今雖然不情不愿,但又只能用卑微的語氣求饒認主的畫面,趙軒心中的那股悶氣,終于被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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