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輕輕一笑,他當然知道白露笛說出的這句話,相當於通過承認平時管教不嚴,讓他知道她並沒有僭越之意。
從白露笛剛剛的表現來看,嚴清的這個稱呼顯然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因此這句話的可信度應該是很高的。
“琪奴犬,平時你們也這樣稱呼騷奴麼?”
趙軒的臉上古井不波,對旁邊犬跪在床邊地上的葉佩琪問到一一剛剛嚴清說完話,她就知道自己母親的稱呼出了大問題。
“汪!回主人,平時………平時沒有過……平時琪奴犬和媽媽很少被允許說話,所以幾乎不會稱呼兩位蛆姐。”
葉佩琪在旁邊低著頭輕聲回答道。
雖然她跟嚴清之間的關係不算好,但那畢竟是她的母親。
而且這段時間的調教中,嚴清也是儘量護著自己的女兒。
葉佩琪的回答看似不偏不倚,其實是稍微偏向嚴清。
趙軒輕撫白露笛的一頭暗金色長髮,這段時間白露笛又特意留長了自己的頭髮,原本及腰的秀發現在已經到屁股,讓趙軒很是喜愛。
把絲滑的長髮卷在自己的手臂,趙軒把白露笛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你覺得應該怎麼罰呢?”
趙軒笑吟吟地看著她。
“騷奴……騷奴身子都是主人的,當然是看主人的意思,但是騷奴管教這兩條小母狗不周,不如把她們暫時交給菁奴吧。”
白露笛看了一眼被趙軒雙腿壓在下面的嚴清回答道。
嚴清的身體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白露笛主動提出來把她們交給林菁菁,就是要表達自己並沒有挾私報復的意思。
她知道對於趙軒來說,只有表現的大度才有可能佔據一席之地。
“那就這樣吧,菁奴,之後她們兩個就交給你,讓主人看看你管教的效果。”
趙軒隨手拍了一下旁邊林菁菁的屁股。
“主人,你還記得騷奴之前跟您說過的那個朋友麼?”
見趙軒至少表面上沒有了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白露笛試探著開口問道。
“嗯?”趙軒思考了一下,這才想起之前白露笛曾經跟他說過,會有個漫展的事情:“記得,有什麼進展了?”
“騷奴明天就要去參加那個漫展,到時候請主人照騷奴說的配合就好,”白露笛嬌聲說道。
“也好,對了,你們什麼時候開學啊?”
趙軒隨口問道。
白露笛和葉佩琪畢竟還是要去上學的,跟可以一直養在屋子裏的其他兩女不一樣,也需要一段時間給她們做開學前的準備。
二人開學的時間都要比趙軒晚上半個月左右,她們的學校離趙軒都不遠。
不過趙軒還是有些擔心。
主人不放心的話,可以給騷奴上一個貞操鎖,這樣就沒有其他人能占騷奴的便宜了。
白露笛從趙軒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糾結,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貞操鎖?
趙軒聽過之後有些意動。
“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就沒有人能接觸到佩戴者的小穴,連自己也不行。”
白露笛解釋道,隨後又補充道:“或者騷奴戴一個定位手環,主人就可以隨時知道騷奴的位置了,”
不得不說白露笛這妮子的騷勁,深入到骨子裏,這兩個建議讓趙軒的下身,甚至又有了一些反應。
包括今天白露笛讓嚴晶母女玩出來的這個花樣,雖然體驗不太好……
但如果組成這張肉床的不只有兩個,而是有更多人的話,那似乎就可以避免這個問題了。
不過趙軒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還有父母那邊的情況需要考慮。
又溫存了一會,趙軒帶著白露笛離開了酒店。
路上二人聊起了漫展的事情。
“你那個朋友,是個曙曠麼?”
趙軒對於這些還不是很懂。
嗯,其實不算,她是會cospla,一些角色……但是主要還是跳舞,”白露笛想了一下解釋道。
“跳舞?”
趙軒想到了身體柔軟,可以擺出各種姿勢的葉佩琪。
“跟琪奴犬不太一樣啦,沒那麼高難度,跳宅舞的。”
沒用趙軒明說,白露笛就知道趙軒想到了葉佩琪,搖了搖頭,跟趙軒科普起二者的區別:“跟動漫、遊戲什麼有關的舞蹈,大部分沒有太高的難度,主要還是靠跳舞的人和舞蹈主題吸引觀眾。”
想了想又繼續補充:“有一些其實就是打擦邊球啦,性暗示什麼的,也不好說,主人您看過韓國女團的舞蹈麼,尺度其實還不如她們。”
白露笛的解釋讓趙軒大概有了點概念,之前跟程瀟接觸的時候,她看過一些韓舞。
有些女團的風格確實尺度很大,不過也並非都是如此。
唉,等主人您收了她,讓她跳給您看就行了。
白露笛乾脆放棄了繼續解釋。
的手段……
但也不至於如此急著,反正看上去也用不了幾天了。
“難度不大的話,你會不會跳啊?”
趙軒看了看身材火爆的白露笛,覺得她如果跳起舞來,樣子一定非常誘惑。
“難度不大也還是要些基礎的。
而且……而且騷奴的身材……平衡性不太好建白露笛俏臉稍稍紅了紅回答道。
“噗——”
趙軒差點沒憋住,白露笛確實有點頭重腳輕。
不過也對她的這個朋友更加感興趣了一些。
到了白露笛家的社區門口,她下車之後又回頭對趙軒問道:主人明天有時間麼?”
“應該有的,怎麼了?”
趙軒停下了準備換擋踩油日的動作回答道。
那主人明天記得抽時間去萬達廣場附近一趟,什麼時間都行,騷……騷奴會給您些東西。
白露笛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正在車外的街上,連忙做賊似的看了看周確定附近無人才繼續說道。
“好的,那我到了之後叫你。”
趙軒點點頭也沒有多問,應該是白露笛那位朋友的事情。
回到家,趙明東和趙穀餘正拿著厚厚的幾份檔翻看著。
客廳中還坐著一個穿著一身乳白色職業裝的貌美女人,看土去大概三十歲出頭,面前堆著數量更多的檔和一盒印泥,
“這是謝雪瓊,謝律師,幫我們處理購買合同的律師。”
趙明東抬頭看到推門而入的兒子,站起身介紹到。
“您好,剛剛跟趙先生聊起您,果然是青年才俊。”
謝雪瓊站起身來跟趙軒握了握手,她腳上穿著一雙深藍色的磨砂皮高跟鞋,竟然比趙軒還要高上半個頭。
裸足套裙下麵是一雙質地很好的肉色絲襪,身上還發散著淡淡的橘皮香味。
好在趙軒剛在兩個女人身上發洩過一番,不至於在此出醜。
“謝律師您好,這件事就勞煩您費心了,”趙軒跟她握了下手。
驚訝地發現這個女人的手臂相當結實,手心的皮膚並不如想像中的柔嫩,而是帶著薄薄的硬繭,看來日常鍛煉不少。
“我不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只是我們所孫主任的助理,她今天有約所以讓我來拿一下材料,跟幾位先聊一聊。
不過我們事務所肯定會盡力滿足客戶的要求,這點您放心。”
謝雪瓊笑著回答道,隨後坐回了沙發上,又開始說起合同上的一些事情來。
趙軒坐在旁邊,並沒太認真聽三人交流的內容……
而是拿起了桌上謝雪瓊的名片。
青松律師事務所,主任助理謝雪瓊。
名片上的內容,讓趙軒想起剛剛謝雪瓊說負責這個案子的是孫主任。
律師事務所的主任是整個律所的負責人。
照理來說,像這種不到一千萬,而且幾乎不會產生任何糾紛的案子,做完之後的諮詢費用最多不過一萬塊左右,無論如何都不會請得動一個律所主任。
看來趙明東和趙穀餘對這件事情非常上心,請主任律師一般是要加錢的。
而且還未必能請得到,不得不說運氣也不錯。
談了足足有一小時左右,謝雪瓊才終於確定了各種細節,把草擬的合同和一些必要的檔資料,裝進包裏向三人告辭。
趙穀餘表示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可以一起留下來吃飯,對方自然是禮節性的拒絕,隨後拿著東西踩著優雅的步子離開。
“還順利麼?”
趙軒把名片放回桌子上抬頭問道。
“應該沒什麼問題,你說的那老兩口我們也接觸了,準備讓他們負責廚房,到時候我們再去找個大堂經理配合。
他們說店裏的廚房效率太低,這兩天我們去了幾次,確實上菜的效率太低了。”
“行,你們看著辦就行。
不過效率儘量快點,現在開張的話,運氣好還能趕上一些升學宴。”
趙軒點點頭說道。
一般來說越好的學校開學時間越早,因此現在仍然有很多高考考生並沒有辦升學宴。
當然這只是表面說法,趙軒的主要目的,是在開學前完成系統的任務。
“上去叫你姐下來,我去煮餃子,準備吃飯,”
把茶几上的檔收拾起來,趙穀餘起身吩咐道。
說著走上樓梯進入二樓的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