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兩重刺激

如果是這樣,那眼神中帶著的嫉妒,完全不難理解一,凌云芳所嫉妒的對象根本不是她,而是在她旁邊的趙軒。

“不對不...."甩了甩頭,白露笛想要把這個略帶瘋狂的想法,趕出自己的大腦,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

實在是太合理了,她都沒辦法說服自己不去相信。

看了看周圍的人,白露管還是覺得等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跟趙軒說這件事,以免收獲太多沒必要的目光。

二人在館子里要了一個包間坐定,簡單點萊之后,白露笛便跟趙軒說起了這件事。

“所以你覺得,凌云芳對你有...不一樣的感情?”

趙軒聽到白露笛的猜測也是相當意外,他之前完全沒往這個方面去想,不過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外,很多事情都變得非常的....合理了。

“主人,我....不是我勾引的她...我之前也沒想到。”

白露笛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她一想起自己竟然在酒店,跟凌云芳在一個屋子里睡了好幾天,再想起趙軒對自己的控制欲,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本來凌云芳作為一個她的同性,趙軒并沒有什么警惕性,但是在這樣的猜想下,已經不能完全把她當做女性看待了。

如果趙軒把凌云芳當做情敵對待,那根情敵同寢了數日,還有過頗多親密接觸的白露笛,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

看著正在思考中的趙軒,她靠過來抱住趙軒的手臂輕輕搖了搖,柔軟的酥胸,隔著蠶絲布料在他的手臂上,擠壓摩擦著,臉上滿是討好的表青。

“哼,回頭在懲罰你,小騷貨。”

趙軒故作生氣地把白露笛的手甩了開來,冷聲說道。

不過心里倒是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他一時間還沒能完全反應過來,更別提把對方當成情敵看待了。

白露笛看著趙軒的神情,不太敢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生氣,只能乖乖地坐回到對面,兩只手緊握成拳,小心翼翼地放在兩條并攏的大腿上,低著頭不敢正視趙軒,很好地扮演了一個認錯待罰的小奴隸的角色。

正在此時,趙軒的手機提示音突然響起。

他拿起手機,是楊文煜發來了一條微信:下午有時間么?

趙軒心知,應該是他昨晚送出去的那個U盤,內容有了結果,楊文煜在那天一股腦透露信息之后,對于本案的信息也幾乎完全不再避諱,對于她師父彭廉的不滿,也已經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隨時可以。”

趙軒自然不會拒絕。

放下手機,趙軒仰頭靠在身后的木墻上。

本來他對于這件事最多只算是好奇,但是從酒店房間中的有毒氣體,到去警局路上的車禍,再到那個神秘的牛皮信封,似乎有人想要把他拽進這個旋渦的中心一樣。

那兩件事情表面上,看和程瀟的事情都沒有關系,但是怎么可能有這么多巧合同時出現。

他獲得系統的那次車禍,百分之百是一次意外,如果這兩次也都是不相關的隨機事件的話,那連續都找上他,來免太過于離寄了。

并且趙軒經過這兩天的思考,隱約有一種感覺,就是在賓館中下毒害他的人,跟第二天早上安排那場車禍的人,手法相差的有些太遠了。

第一件事情給趙軒的感覺是,這個人不太注重案件影響,手法極其毒辣,如果不是趙軒,有系統這樣一個,對方不可能預料的場外因素的話,幾乎必然成功。

而第二件事情則完全相反,能夠找到一個死不松口的車禍替罪羊,顯然是早有預謀,不太可能是之前,那次行動失敗之后的臨時安排。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整個過程又極其業余,不僅認錯了車子,并且根據楊文濕后來的消息,被撞車輛雖然看上去很慘,但是由于撞擊中心點位于后車身,而且車子的安全設計到位,駕駛員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而兩次跟死神擦肩而過的趙軒,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把自己當成眼中釘。

“主人,主人?”

白露笛柔柔的聲音把趙軒從思考中拉了回來,這時他才注意到二人點的兩份餃子,和幾個小菜,已經上了桌,便舉起筷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對面的白露笛不知道,為什么趙軒突然表現的興致全無,不和她說一句話只是埋頭吃飯,便以為仍然對凌云芳的事情耿耿于懷,幾次開口想要搭話,卻又一時間找不到什么話題,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低頭吃了兩口菜之后,白露笛終于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環境,起身走出包廂,跟服務員要了一大杯冰塊。

正在專心致志想著事情的趙軒,突然感覺到有人正在拉著自己的褲子,低頭一看,竟是鉆到桌子底下的白露笛。

只見她把長裙的裙擺提到腰間以防拖到地板,裸露的膝蓋跪在地上,一臉討好地蹭著趙軒的褲腿。

同時雙手飛速地把趙軒的褲子拽了下來,露出了雖然并沒有處于勃起狀態,但仍然宛如根短鞭搬垂在胯間的肉棒。

趙軒也被這個妮子的大膽驚到,下意識抬頭看向包廂門,發現已經被反鎖住,應該是白露笛所為,這才放心地準備享受她的服侍。

由于沒有經過什么前戲,因此白露笛首先要把趙軒的肉棒給舔起來。

本來趙軒也沒太當回事,只以為是這個小騷貨在餐間玩的情趣,不過當白露笛張開小嘴,把他的肉棒含進去的時候。

一種沁涼的感覺從下體直沖入腦海,尤其是馬眼處感覺到的冰冷溫度,讓他瞬間爽到渾身發抖。

“啊”趙軒哪還顧得上吃飯,身下這個浪蹄子,分明在嘴里面含了半口的碎冰塊!

趙軒的大半根雞巴都被冰缺包裹,冰涼的溫度,讓他一時間,還不能很好地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但光是這股寒意本身,就已經讓他爽遍四肢百骸了。

很快,白露笛口中的冰塊,被火熱的溫度融化成了冰水,在含著冰水作了幾次簡短的深喉之后。

她吐出肉棒,把嘴里的水咽下,從旁邊的地上拿起一個裝滿冰塊的被子,又含了幾塊冰進去,咔嚓咔嚓咬碎,又把趙軒的分身納入了那誘人的紅唇之中。

逐漸適應了這個溫度的趙軒,也開始感受到,這種冰涼溫度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加上細碎的冰碴,能夠填滿原本口腔與肉棒中間的一些孔隙,帶來的是全方位的包覆感和舒爽。

隨著趙軒長槍的膨脹,白露笛的小嘴要同時容納,碎冰和肉棒已經有些困難,只得放棄全部吞入的打算,專心致志地服務起前段龜頭附近的部分來。

趙軒一邊在桌上吃著午餐,一邊在桌下給這個金發巨乳小美女喂著午餐,好不愜意。

跪在桌子下面的白露笛,一邊努力伺候著小嘴中挺立堅硬的肉棒,一邊抬眼瞄著趙軒的表情。

當看到趙軒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以及那時不時繃緊以感受快感的動作后,才略微放下她已經摸清了趙軒的喜好。

在第二次把口中的水咽下去之后,第三次含進去的冰塊少了很,多,以便于把這巨物整根吞下。

白露笛絲毫沒有產生任何敷衍的想法,現在她人生的唯一目標,就是把趙軒伺候的開心滿意。

因此雖然小嘴已經撐得非常難受,她還是盡力調整姿勢,含著細細的冰粒把龜頭,吞到了自己的喉嚨附近。

“呼,繼續,不要停。”

趙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進入了一個溫熱順滑的領域,而還留在白露笛嘴巴里的棒身,卻仍然被冰塊包裹,一根肉棒的不同部位,同時感受到了截然相反的冷熱狀態。

刺激的趙軒直接扔下了手中的筷子,雙手伸到桌下,把一頭金發分成兩捋分別攥在左右手中,直接開始控制起口交的節奏來。

這時候他哪里還有閑心去管白露笛的感受,而身下的少女也知道趙軒進入了激情狀態。

雖然喉嚨被禽的隱隱作痛,但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是趁著趙軒按壓的間隙用力吸氣,以免被干到窒息。

“快,再含一口冰!”

由于這次冰塊的量比較少,趙軒還沒插幾下,就感覺不到冰塊帶來的清涼感了,于是把肉棒抽出,一巴掌扇在白露笛的臉上,命令她再次吃一口冰塊進去。

挨了一個耳光的白露笛絲毫不敢反抗,麻利地又咬碎了四五個冰塊,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就又被趙軒直接刺穿了。

這樣來回往復了將近十次,杯子中的冰塊已經見底,趙軒也終于到達了射精的邊緣。

“含住了,不許吐也不許咽!”

趙軒一邊說邊把白露笛從桌子下面撈了出來,甩在一旁的地面上,自己也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垂直抽插著身下的一張小嘴。

白露笛猝不及防之下一個呼吸沒有完成,只能忍著強烈的窒息感把頭仰到最高,整個人跪在趙軒的兩腿之間,祈禱趙軒能夠快點完成射精。

“呼,爽!”

當趙軒坐回椅子時,白露笛已經被憋得滿臉通紅,身體直接軟倒在地。

由于含著滿口的濃精不敢張嘴,只能小口小口地快速喘著氣,以避免引發咳嗽將精液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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