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攻勢讓陸文茵完全無法招架,要猜出她的稱呼並不困難,但白露笛在說話的同時身體不斷前壓,已經把陸文茵壓迫到了沙發角落,後者整個人幾乎都向後靠在了沙發扶手上。
“是……是的……露笛……哦不,騷奴妹妹可以叫我茵奴…”
陸文茵恨不得馬上暈過去……
但還是按照規則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滿臉羞紅的樣子,引得伏在她身上的白露笛哈哈大笑。
尷尬的場面遠不止這裏,另一邊,金寧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震驚之後,也回過神來。
顯然趙軒擁有的女人,或者說女奴遠不止她和白露笛兩人,結合這別墅的規模,讓原本的抗拒變成了五味雜陳。
但總之,她唯一認識的白露笛,正趴在沙發上解決自己跟前班主任的恩怨。
她只能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學著其他人一樣跪在地上,猶豫了一會之後,又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其實她的本質和程瀟差不多,既然幹了這打擦邊球賣肉的行當,又怎麼可能是什麼清純玉女。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她不認識其他人,但是卻有人認出了她。
“你是……一只小仙女?”
從金寧側後方傳來的聲音,直接把她下出來一個激靈,對她來說小仙女這個ID,可比金寧這個本名重要太多了,可以說她的社交都是披著小仙女的名字進行的。
能這樣直接認出她來的,八成是她的粉絲。
作為一個UP主,被粉絲認出來在平時,自然是一件令她開心的事情,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絕非如此。
金寧就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臉……
但她自己也知道這只是掩耳盜鈴。
因此猶猶豫豫地放下手,捂著胸口微微轉身,跟葉佩琪打了個招呼:“你,你好,你可以,可以管我叫,叫仙奴。”
看著表情快要哭出來的金寧,葉佩琪的表情從驚訝,迅速轉為了鄙夷和不屑。
她自然不是對方的粉絲……
只是室友寧夢雪昨天晚上,拉著她看了半天宅舞視頻。
甚至她還有也要去當舞見的想法……
本來葉佩琪還是有點心動的,甚至準備在今天問一問趙軒的口風,但是她卻在這裏看到了金寧。
一種失望的情緒從她的心底蔓延,就仿佛她當初發現自己所在的學校,不過是有錢人的後宮一樣:原以為你們是靠跳舞吸金,最多打打擦邊球。結果也不過是釣金主的手段罷了。
她的第一想法是:回去一定要跟室友說。
但隨即自嘲地笑了笑一一自己又能怎麼跟室友說呢,似乎也沒什麼立場瞧不起對方……
旁邊的嚴清看出了女兒的失落,實際上在這些女人中,她反而是看得最清楚的,這些表面的位分並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提高在趙軒心中的位置。
至於她是母畜的事情,她已經別無所求了……
但既然她們母女淪落在同一個男人胯下,至少要讓女兒站得更高一些。
白露笛心裏全是報復的快感,並且已經不滿足於靠自己一個人讓陸文茵難堪。
“茵奴姐姐,其實主人這邊,還有兩個您一定很熟悉的人呢。”
白露笛朝角落方向喊道:“琪奴犬,清奴犬,還不過來給茵奴姐姐行禮。”
雖然趙軒在走之前,把她們兩個的管教權給了林菁菁,但現在連林菁菁本人也不過獲得了一個低等女奴的位置,露笛要幹什麼,也萬不敢違抗,只好低著頭慢慢爬到了陸文茵面前。
實際上嚴清一早就認出了自家女兒的班主任。
不過以她的年紀以及地位,自然不會做出白露笛這種羞辱報復的事情,包括葉佩琪來了之後,嚴清都有意遮住陸文茵的視線,不想讓她認出自己的女兒……
但現在顯然已經沒辦法了。
被白露笛的挑逗,以及內心的羞恥,衝擊得暈暈乎乎的陸文茵坐起來,低下頭便看到了另外兩個熟悉的身影。
因為嚴清很少來到學校……
所以她上午的時候,根本沒認出來這個美熟婦,是自己班裏學生的家長……
但當母女二人並排跪在-起的時候,她還是馬上認出了葉佩琪和嚴清的身份。
“清奴犬見過茵奴姐姐。”
“琪……琪奴犬見過茵……茵奴姐姐。”
母女二人的反應也是不盡相同,葉佩琪仍然保存著一些面對自己老師的羞恥。
跟白露笛不同,她高中時候偽裝得一直不錯……
所以在陸文茵眼裏,她始終是個學校不太好但是很聽話的小女生,對她也算是多加照顧,這讓她沒有白露笛那種報復老師的快感。
陸文茵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二人的問好,她直接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了雙腿之中,再也不想,或者說不敢看到面前的這幾個人。
林菁菁和嚴清等人身上的貞操帶已經被趙軒解開,白露笛和金寧因為剛來所以還穿著……
而葉佩琪……白露笛依稀記得趙軒提起過。
因為葉佩琪的專業特殊,所以根本沒有讓她穿上。
回想著自己這段時間被欲火折磨,只能洗冷水澡降溫的狼狽。
白露笛眼中的嫉妒不斷生成,再結合因為等待楊文煜時,本來就攢下的不爽,“琪奴犬,給茵奴姐姐做個口舌服侍。”
說完,她便強行抬起陸文茵的頭,吻了上去。
雖然她不是個女同……
但這個時候,翻身做主的快感顯然壓倒了一切。
葉佩琪愣了一下,之前的事情都沒什麼問題,但是給陸文茵口……
一方面她還是有點心理障礙,更重要的是這應該需要陸文茵親自下令才行……
而看她現在的狀態,顯然是不願意的。
顯然,現在的情況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兩個人她那邊也惹不起,糾結之下直接愣在了原地。
好在一陣腳步聲結束了她的尷尬,穿著一套寬鬆睡衣的甘夢晨,從樓梯上款款走下,如同出塵的女神,睥睨著客廳裏的眾生相。
實際上在這個別墅裏,她確實就是神。
楊文煜正在上面跟趙軒聊那個案子的事情。
雖然沒有專門避開她……
但甘夢晨聽了一會,還是覺得有些無聊,便準備先下來看看情況。
在趙軒的這些女人中……
除了已經被拿捏住的陸文茵,另一個她非常感興趣的就是這個金髮巨乳的白露笛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對方在趙軒的調教下,產生了跟她有點類似的對同性的虐待傾向。
並且明顯是很受趙軒寵愛的女人,從最開始被當做尿壺來用,一點點讓趙軒改變態度,最後給了她侍妾的地位。
不過這樣受寵而爬上來的女人,她可能需要一些手段,才能真正控制住對方。
白露笛也聽到了腳步聲。
不過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女人,便沒有顧及一一從進了屋子開始,她便一直忙著折騰陸文茵……
所以還沒有人系統地給她講一下,現在這個別墅中女人的地位層級……
而她之前從趙軒那裏,得知自己是地位最高的侍妾之一,金寧則是更低一等的女奴。
因此在她看來……
只要下來的是個女人,最高也不過跟她平起平坐罷了。
但其他女人大多是知道甘夢晨身份的,連忙擺正跪姿,雙手相對疊放在膝蓋前面,俯身以額頭緊貼手背,向女主人問好。
尚且不知道的金寧和葉佩琪慢了半拍,但也在周圍人的提醒下,跟著做出動作。
而白露笛雖然聽到了眾人對甘夢晨的稱呼……
但仍處在高度興奮中的大腦,卻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這其實也不怪她,她一直以為這裏是屬於趙軒的,突然出來個女主人這種事,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總之她就維持著騎在陸文茵身上的姿勢,愣住了。
甘夢晨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她正愁著怎麼徹底征服白露笛,現在對方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除此之外……
在樓上看監控的時候,眾女的小動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趙軒的後宮中顯然已經初步地分成了一些派系。
對她這個女主人來說,這倒未見得是壞事,有競爭才會讓她們有動力和危機感……
但為了防止某些人做得太過,殺雞儆猴,似乎也是很有必要的,而這只雞,也已經出現了。
下午的時候,由於陸文茵還沒有完成調教。
而且性格軟糯,所以主要用精神方式懲罰,她只抽了幾鞭子就停了手,根本沒有過癮。
但白露笛不一樣,作為已經被徹底收服的女奴,她在服從和奴性方面沒有什麼問題,性格也沒有那麼脆弱……
所以反倒可以讓她放開了虐。
其實甘夢晨也清楚,白露笛並不是真的目無主人。
如果走下來的是趙軒,或者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她。
所以這事如果往小了說,就是個不知者不罪,比陸文茵的過錯小得多,但是沒辦法,誰讓她撞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