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甘夢晨則還有其他的用意。
她在這麼多女人面前如此淫虐白露笛,自然不只是為了簡單地過一過手癮……
同時還有內心對於控制、作踐、奴役這些女人的欲望。
“啪——”
一聲鞭響在地板上突然炸裂。
剛剛見過白露笛慘狀的眾女,被嚇得紛紛一個激靈,齊齊土下座低頭,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了這位小惡魔般的女主人。
甘夢晨面若寒霜地掃視著下麵的女人。
雖然大多數年齡都比她要大,但此刻,她就是她們的主宰。
“雖然騷奴剛剛犯了一些錯……
但是對主人確實忠誠……
所以最初定下的位分沒有變,騷奴和茵奴,仍然是侍妾。
如果有人覺得她們今天受了罰,就可以不服從侍妾的管教,那就是在挑釁主人的威嚴,明白了嗎?”
甘夢晨繞著地上的兩排美肉,厲聲訓話道。
聽到這段話的白露笛,突然明白了自家女主人的最終目的,這不是只針對她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簡單操作……
而是通過自己,或許還有陸老師,在讓所有人明白自己卑賤的地位。
作為主人的奴,哪怕是等級最高的侍妾,也不能被允許有所謂個人威嚴,侍妾能管理女奴和母畜不是因為她們自己,而是主人的允許。
畢竟奴隸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而非自己擁有。
況且,自己這個侍妾,尚且只是如此,更低的其他人,就更不必說。
想到這裏白露笛的內心,又燃起了幾分希望,女主人並不是想讓她做一個空有位分,卻毫無地位的寵物,相反,這是要恩准她繼續協助管理後宮的意思。
果然,林菁菁等幾個心思活泛的,也已經猜到了甘夢晨的意思,也紛紛收起了剛剛看白露笛受難時候的那幾分幸災樂禍。
“是,女主人。”眾女齊聲應道。
“騷奴感謝二位主人教導,騷奴會永遠做二位主人最聽話的狗!”
白露笛也連忙調轉身體,爬到趙軒和甘夢晨面前獻媚,肉感十足的屁股,隨著腰身的扭動掀起陣陣臀浪,一副搖著尾巴的小狗樣子。
只可惜這裏沒有假狗尾巴,不然一定給她戴上一個。
【發現附近至親之人的欲望得到深度滿足,獎勵天運點50,系統儲備資金50萬】
這提示直接把趙軒整愣住了。
【隨著系統逐漸修復,會逐漸解鎖新的功能,與宿主有非常親密關係的人,如果因為宿主的原因而滿足了非常強烈的欲望,距離宿主又非常近的話,系統也可以獲的能量】
系統給出解釋。
那我如果給一個女人灌春藥,然後不停滿足……趙軒突然想到一個無限迴圈白嫖系統能量的辦法。
【簡單的肉欲屬於低級欲望,無法提供系統能量,就比如宿主之前的每-次射精,也都沒有提供能量】
顯然系統非常嚴謹,不可能有這樣的bug可以鑽。
況且如果這麼簡單的話,它也不可能一直到現在,都因為能量不夠而是這副殘破不全的樣子。
在聽到白露笛剛剛的話,跪在眾女最邊上的陸文茵,眼神中卻帶上了一絲疑惑————她突然有很多問題,想要從白露笛口中聽到答案。
比如,她到底為什麼這樣順服與趙軒和甘夢晨?
她原本一直認為自己是出於對趙軒的感激,但是回顧這一個下午的經歷,這個答案已經不能讓她感到滿意。
況且這一屋子的女人,總不可能都和自己一樣被趙軒拯救過。
在教育過白露笛之後,趙軒和甘夢晨二人,也帶著身後十幾個女人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楊文煜,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被趙軒輸給甘夢晨。
剛剛飯店把中午點的菜送了過來,她已經都拿回來擺在了桌子上,等著趙軒等人上來。
還沒等楊文煜說話,跟在隊伍最後面的白露笛,便直接跪在地上。
如一條小乖狗般低著頭,爬到她的腳邊,用滿頭金髮蹭著楊文煜的腳面和小腿,顯然是在認錯。
甘夢晨看著露出兩條結實大腿的楊文煜,眼裏幾乎冒著小星星,心裏只可惜自己剛剛沒能贏下跟趙軒的賭局……
當即也坐到了沙發上,二人的修長健美的嬌軀緊緊貼在一起,讓趙軒眼前一亮的同時,也很難不懷疑甘夢晨是在故意佔便宜。
“文煜姐,剛剛妹妹已經替你教育了這個不聽話的賤奴。
如果還覺得不夠的話,那姐姐也可以再來一次。”
甘夢晨的紅唇幾乎吻上楊文煜的耳根,帶著橘香味的熱氣,從口中直接噴向她的皮膚,讓後者的身體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臉上也微微泛紅。
她實在是被這對男女吃得死死的,“既然妹妹已經教育過了,我再繼續不依不饒,好像太惡毒了。”
楊文煜說著靈活地扭動身體,想要掙開甘夢晨的懷抱,但卻驚訝地發現無論怎樣都逃脫不開。
趙軒見狀只好不動聲色地擠開二人,坐到了中間,左右手一手一個地同時摟住二女,這才讓楊文煜得以解脫,然後受驚似的縮到了沙發另一邊……
然後伸出一條長腿越過趙軒,抵住了甘夢晨的身子,避免她繼續靠近自己。
趙軒還沒看到楊文煜如此慌張過,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主人,已經可以用晚餐了。”
正當趙軒左擁右抱時,肖霄和嚴清二人,從餐廳的方向爬過來,對沙發上的三人說道。
“好,去吃飯。”
趙軒猶豫了一下,還是雙臂環抱,摟住了楊文煜。
這些天他對這個外冷內騷的小女警,多有冷落,還是要補償一下。
這樣一個別墅,自然有專門的餐廳。
不過因為實在麻煩……
所以甘夢晨幾乎從來不用,都是在自己的桌子上解決。
不過這一次人多,所以剛剛她讓肖霄帶個人去收拾了一下。
餐廳裏有一張歐式長木桌,不過那是接待客人時候用的……
而趙軒訂回來的飯菜,擺在另一張小一些的圓上,周圍擺著五張椅子……
在靠著牆的位置,則一字排開了幾個餐盤,上面放著一雙筷子……
而在更加靠近角落的位置,則是三只不銹鋼盆。
趙軒甘夢晨和楊文煜作為主人,白露笛和陸文茵在沒有特殊情況時,也可以坐在餐桌旁陪餐……
而女奴們只能等到趙軒等人吃完後,跪在牆邊吃飯,最低級的母畜則沒有使用手的權利,只能用嘴,那三個不銹鋼盆就是給她們準備的。
折騰了一下午的五人,也確實有點餓。
尤其是被甘夢晨折磨得快要虛脫的白露笛,走進餐廳看到一桌子菜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幾乎下意識想要加快腳步……
但又不敢超過前面的陸文茵。
趙軒三人入座之後。
陸文茵也在趙軒的示意下,坐在了他旁邊,其他女人也紛紛在桌子周圍,圍著跪成一圏。
白露笛雖然也想跟著坐下……
但是屁股上的劇痛,以及甘夢晨瞪著她的危險眼神,還是讓她害怕。
“楊媽媽……”
白露笛思考了一瞬間……
然後把兩只手交叉在小腹前,低著頭做出一副弱氣的樣子,走到楊文煜旁邊跪下。
“唉……怎麼感覺我像個老鴇子一樣……”
楊文煜一邊整理著面前的餐盤和餐具,一邊打斷白露笛的話。
楊媽媽這個稱呼,她剛開始聽感覺還好,但越來越覺得不對味。
尤其是一群風情萬種的裸女,一起叫出來的時候,那感覺別提了。
不過甘夢晨當初定下的稱呼又不好改,想了一下午之後,她還是決定只做一些微小的變化:“以後叫我煜媽媽好了。”
“是,煜媽媽,騷奴今天對您不敬,雖然您大人有大量饒過騷奴,但請允許騷奴服侍您用餐。”
白露笛說完便趴在了楊文煜的腳邊,把傷痕累系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稍顯不安分地微微扭動著。
楊文煜不像甘夢晨那樣好虐……
但也不是什麼聖母,想想白露笛白天時候的態度,心裏也有點火氣,便一腳把白露笛踢到桌子下麵……
然後兩只腳踩在白露笛柔順的頭髮上面,來回摩拏。
本來楊文煜只是想要稍稍在心理上,差辱-下對方……
但白露笛錯誤地理解成了需要她服侍這雙美腳,於是正在吃著飯的楊文煜突然感覺到,一雙嫩手撫上自己的足底,開始輕輕用力按摩起來。
足底正好是楊文煜的敏感帶,被趙軒調教了這麼長時間之後,更是成了渾身上下最大的弱點。
如果是趙軒的手法,捏兩下就能讓她開始發情。
其實要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是白露笛的話,估計會在眾女面前,讓她給自己舔穴……
但楊文煜畢竟沒玩過這麼花,上一次跟鐘翼一起服侍趙軒,就已經讓她羞了好幾天,實在不願意在這麼多女人面前失態。
她作為一個相對正常的女人,還是沒辦法像甘夢晨一樣,真的把這些女奴母蓄們當成泄欲工具來對待,不願在她們面前過於失態,於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