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了。”
肖霄長歎一口氣,她今天落到這兩個人手裏真是倒了血黴。
不過他們這行本來也沒什麼道義可言,招了就招了,哪有那麼多組織嚴密的殺手。
“慢慢說,我們時間很多,”趙軒抬手制止了已經準備揮鞭子的甘夢晨。
這妮子仍然處在興奮期,基本上是恨不能拿顯微鏡,去找每一個可以淫虐肖霄的藉口。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問完了之後倒是可以隨她玩。
“大概三個月之前吧,我接到了一個委託?
有人出錢讓我們設個套,圈一個富二代,之後看情況是放走他還是處理掉。
這種活我們幹的不少,輕車熟路了,所以其實沒用什麼功夫就完成了。
不過這個傢伙背景確實不簡單,我們在當地承受的壓力也不小……
所以他其實是比我們預計得更早被放了。
後來出了一些意外,雇主就給了我們新的資料,加錢讓我們處理掉他,當時他已經回國,就很不方便,後來我們分析資料又加上跟蹤他,發現他好像認為幕後主使是您……
所以就設計了偽造成你們同歸於盡的辦法……”
肖霄說道後面,聲音愈發小,似乎是怕趙軒一怒之下,再用更殘酷的手段對待她。
這個地下室的刑具五花八門,她只看樣子大體也能猜出其中一些的用途,絕對比下午那個簡單的門型架要刺激很多。
如果可能的話,她真的永遠不想嘗試。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雇了你?”
趙軒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肖霄搖了搖頭,這倒是在趙軒的預料之中,倒不是說他覺得肖霄會有所隱瞞……
而是哪怕再蠢的組織,都應該知道不能讓幹活的人知道全部。
否則,殺手一旦被抓,往大了說,全體遭殃,往小了說也不方便控制成員。
但是旁邊的甘夢晨根本不管這個。
雖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體經過,但還只是當聽故事。
趙軒的目的是問出一些線索,她的目的則完全不同,如同個剛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想找到一切理由,滿足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欲望。
看到肖霄搖頭的一瞬間,她就以連趙軒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揮動了手上的鞭子,在對方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啊一”因為跟她談話的趙軒始終沒有表現出什麼敵意,因此肖霄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挨這麼一下,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的身體直接從窄凳上彈了起來……
但因為手腳被束縛,又很快落下,還差點失去平衡失去木板的支撐。
“別……啊一一”甘夢晨的鞭子揮動,打到哪算哪,這第二下直接抽在了肖霄的質縫處。
雖然力氣比第一鞭小了不少……
但是她的陰唇,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因為雙腿被強迫保持大大張開的姿勢,所以鞭梢甚至拂過了她剛剛還被摧殘過的陰蒂……
肖霄的慘叫聲只發出了一半,就被卡死在了喉嚨裏,劇烈的疼痛讓她短暫地失去了發出聲音的能力。
她如同一只離開水的魚一般,在窄凳上翻滾著身子,瘋拒地掙扎著,卻被無情的鐵鐐銬緊緊固定在牆上,最終表現為來回搖動屁股的動作。
“別打別打,我真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們線索,別打了……”
甘夢晨也意識到自己第二下著實有點狠,恰好完全崩潰的肖霄,也真的又被榨出來了一些消息,便挽了個鞭花收起鞭子,又坐回了旁邊的木凳子上。
“真的是不打不老實啊?”
趙軒也沒想到對方真的還有所隱瞞,看來後面仍然需要好好炮製。
“不是,我……我也不是很確定。”肖霄哽咽著解釋道。
她對面前這對喜怒無常的男女,已經恐懼到了極點,生怕解釋得不及時,就會再被淩虐一番:“我們的任務,都是專門有人分配的,我……我可以聯繫對方,但是未必能找得到她就是了……”
“怎麼聯繫?”
“一般是用郵件,我可以說我任務已經完成了,然後……”
肖霄說到這裏也說不下去了,平時成員間的聯繫都是非接觸的,就算她成功矇騙過了對方,也不過是帳戶裏會多一筆錢,在這種情況下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呢?”
趙軒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那是我臨時雇的,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出兩個人,我就在當地找了個職業騙子,給了錢之後早就不再聯繫了。”
見到趙軒並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肖霄稍稍松了口氣……
但是看到旁邊板著臉的甘夢晨,身體又不自主地戰慄了一下。
“當地?”
趙軒愣了一下。
“是個在馬來西亞搞詐騙的韓國人,一定要聯繫的話也能聯繫上,但是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啊……”
長期保持這個彆扭的彎腰姿勢,肖霄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掉,不由自主地挺一下身子,卻又扯到陰唇處的傷口,慘叫了一聲出來。
“問完了的話,她還有用麼?”
甘夢晨見趙軒沒有再說話,回頭問道。
“暫時還有用,注意點別玩死了。”
趙軒這句話絕對是出自善意……
但是到了肖霄耳中,很容易就被理解成了只要不玩死怎麼都行。
碰巧,甘夢晨也是這麼理解的。
“不會的,我晚上準備讓她試試那個,幫我把她解下來。”
甘夢晨揚了揚手中的鞭子,趙軒順著方向看到了一個三角木馬。
這是一種十分傳統的道具,把女人放在上面固定好,胯部的嫩肉就會卡在木馬鋒利的上邊緣上。
如果更嚴酷一點,可以在女人的膝蓋或者腳踝部分墜以重物,加大蜜穴處的負擔。
仔細看的話,甘夢晨這裏的木馬上邊緣甚至是金屬的,效果要更好。
肖霄聽到甘夢晨的話也下意識抬頭,看清楚之後直接嚇得瞪大了雙眼:“不要……知道得我都說了啊,這……這個一定會死的……”
她的陰唇本來就被抽得充血腫大。
如果再騎那個東西一晚上,估計整個陰唇都不能要了。
“嘛,就算你真的都說了,也沒什麼對我們有用的內容,那就只能拿你來娛樂一下了。”
趙軒走到肖霄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微笑著說道。
“等……等一下,還有……我還能嘗試一下……”
肖霄飛速地搜刮著自己腦海中的每一處細節,很多以前她以為忘掉了的事情,在這種生死關頭都浮現在腦中,突然她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喊道。
已經準備解開她身上束縛的兩人,聽到這句話不約而同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不保證有用,但是可以試試。
我跟給我派任務的人算是認識……
所以我知道怎麼登陸我們內部的一個網頁,據我所知為了避免委託人要脅……
所以很多派發任務的人,都會故意留下委託人的相關證據,那個網站有網盤功能,我可以試著登陸她的帳號,從裏面找找。”
肖霄緊張地看著趙軒,她現在基本上確定,二人是以這個男人為主的……
只要他點了頭,自己短時間內就不會吃更多苦頭。
“你知道她的帳號密碼?”
趙軒皺了皺眉,她跟對方認識這很正常……
但是不太可能熟悉到連帳號密碼都能互相告訴的程度,否則直接讓她約出來不就行了。
“帳號是有規律的,很容易知道,密碼就只能猜了,她之前偶然提過一句,所以我有幾個猜測可以試試。”
肖霄解釋道。
趙軒轉過身去,來回踱著步子思考起來。
毫無疑問,肖霄說的辦法有一定可行性,但同樣存在風險。
系統的“服從度”指標,是在對方跟趙軒產生服從關係之後,才會出現的。
肖霄現在並沒有這個指標……
所以趙軒無從判斷她到底是真的屈服,還是仍然有耍花招的想法。
這種情況下,讓她接觸互聯網是非常危,實際上甚至不需要她發出什麼資訊……
只要登錄網站故意輸錯幾次密碼,就足夠表明她現在已經被控制了。
“你拿個筆記本電腦下來吧,平板電腦也行。”
趙軒思索良久還是決定賭一把,肖霄被抓這事是瞞不了太長時間的。
至於登陸的地址問題,實際上網站後臺只能通過IP精確到地區,並沒有特別大的意義。
之前趙軒就注意到甘夢晨這個地下室是有手機信號的,應該是專門安裝了相關設備,所以沒必要冒風險把肖霄帶到上面。
“好,等我一下。”
甘夢晨把鞭子丟到一邊。
很快她便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回來:對插卡的,不記名那種。
趙軒略帶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現在理論上所有電話卡都必須實名制,手裏還能有這種電話卡屬實不容易。
當然考慮到甘夢晨現在體現出的財力背景,似乎也不很奇怪。
二人把肖霄解了下來,長時間保持扭曲的姿勢,讓她甚至無法馬上移動。
趙軒還是在她的膝蓋上方捆上了一個拘束帶,這樣她就只能靠挪動小腿慢慢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