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危險邊緣

這個動作再次繃緊了那兩條鎖鏈,楊文煜只好繼續跟著身體的動作縮回兩條腿,由于她的兩只腳被強行分開。

因此曲腿這個動作,其實并不如平時一般容易完成,很容易在這個過程中把兩根鏈子架在膝蓋上,反而進一步加劇了乳頭上的疼痛。

趙軒忽然感覺自己有些變態。

這樣一個美人在床上凄慘而狼狽地不斷被自己的動作折磨,為了緩解疼痛又要改變動作。

而被束縛的身體帶來的糟糕協同性,讓每一次動作的改變都會帶來新的麻煩,要么是雙腿無法彎曲,要么是手臂被U型管擠壓,要么是鎖鏈的央子扯動乳頭一一總之不會是一個完全舒服的位置。

此時的楊文煜就像是一只不倒翁樣,在床上不停翻滾、晃動著,卻難以如不倒翁一般,最終找到一個平衡點停止下來。

而趙軒看著這一幕竟然感到非常開心,甚至拿手機把這近一分鐘的場面錄了下來。

這一分鐘對于楊文煜來說,如同一個小時一樣漫長,她覺得自己如同一個玩具一般,甚至不如一只寵物。

她想開口求饒,卻沒有說話的權利,渾身都在不適和疼痛,她甚至已經無法準確地感覺到,是哪個位置又出現了問題。

當趙軒出手扶著楊文煜,回到剛剛摘掉眼罩時的坐姿時,整個床的床單都快要被她的汗水打濕。

楊文煜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剛剛的動作把她積攢的口水甩的滿身都是,不過身上遍布的汗水,又讓這些痕跡不是那么明顯。

雙手高高舉起仿佛投降一般,身上滿是掙扎時留下的紅痕,乳尖上的兩顆乳頭更是被拽的充血,呈現出一片暗紅色,好在她反應還算快,沒有真的撕開皮肉。

由于鎖鏈的限制,上半身只能盡量壓低,兩條腿大大張開,其間無毛的粉紅色桃源清晰可見,里面還向外流著一絲絲晶瑩的液體。

楊文煜完全不敢看鏡子里自己的樣子,只好把頭埋到最低,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婆娑下落,口水從口球的孔洞里淌出來,緩緩流到她的小腹上。

隨后她感覺到一雙有利的臂膀擁住了她。

她現在的狼狽完全賴身后這個男人所賜,但此時的楊文煜已經顧不上考慮這些,滿腦子的委屈都在這個懷抱中發泄了出來。

趙軒沒有說話,靜靜地讓她哭了幾分鐘,當哭聲逐漸停止下來后,趙軒輕輕抬起懷中美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向鏡子的方向。

“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是不是很賤。”

趙軒另一只手,把楊文煜在掙扎時散落在眼前的幾縷頭發,理到耳后,輕聲說道。

楊文煜不敢違背趙軒的意思,只能強忍著羞恥看向鏡子,但也沒有回答趙軒的話。

“看看,被這么虐都會發情,屄里的騷水都淌出來了。”

趙軒見楊文煜沒有回答,把手伸到了她的胯間,抹了一點淫水到手指上,然后湊到了她的鼻子旁邊:“騷屄很喜歡被主人虐吧,平日里是精明能干的女警察,到了床上卻喜歡被拘束、調教、羞辱。

趙軒的一句句話,如同重錘一般打在楊文煜的心里,她怕癢、怕黑,這些弱點本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平日里表現出來的氣勢,也更多是在自己給自己的內心打氣。

但是現在她的一切偽裝,都被面前的男人撕破所有的弱點,都被擺在了對方面前。

雖然羞于啟齒,但是楊文煜不得不承認,她一整個白天都懷念著,昨晚被趙軒粗暴插入時的感覺,雖然痛不欲生,但無比難忘和上癮。

她晚上來的時候就做好了再次獻身的準備,卻沒想到今天趙軒的行為更加粗暴,而她竟然并不覺得反感。

就在剛剛她被拘束羞辱的那一分鐘內,她甚至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雖然哪怕是趙軒都完全沒有發現,但她無法騙過自己的內心。

其實趙軒非常清楚楊文煜絕非受虐體質,如的性癖更接近如“受辱”而非“受虐”。

剛剛的發情主要還是趙軒。

上下齊手在她的幾個敏感點不斷挑逗所致,剛剛那么說也只是為了,讓她以為自己生性淫蕩放浪,以便于逐步攻破她的心理防線而巴。

楊文煜粗重地喘著氣,即使有趙軒在旁邊扶著,這個雙手高舉彎腰曲腿的動作,也十分耗費體力。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把住,力一抬,在微弱的唔唔聲中,又回到了舉腿仰躺著的姿勢,只不過這一次,雙腿被趴在她身上趙軒架在了肩膀上。

系在腳鐐和乳頭之間的鐵鏈長度,剛好夠維持現在這個姿勢,楊文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軒把一桿巨槍,頂在她的花蕊上,卻絲毫不能動彈。

被這樣毫無反抗能力的隨意擺布,帶來了強烈的恥辱,但她的內心卻又期盼著更多。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可完全沒想到你是這么個下賤的婊子,還以為你是什么玉潔冰清的警花呢。”

趙軒輕輕抻動兩根鐵鏈,把她的兩個乳頭拽的老長,楊文煜卻完全無法掙扎反抗。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幻想,在出任務的時候,被罪犯抓住然后折磨虐待?聽到這句話的楊文煜馬上搖了搖頭,警察的身份是她一直都為之驕傲的,怎么可能去幻想如此齷齪的事情。

但盡管極力否認,趙軒不斷加深的言語羞辱,還是讓她的蜜穴,直接噴出了一小股清澈地液體。

“賤貨,睜開眼睛,看著主人臨幸你,不然再給你帶上眼罩!”

分見到楊文煜聽話地睜開眼睛,趙軒拍了一下她的豐臀,帶著滿足的笑容點點頭,準備提槍上馬開始征伐這個小女警的花徑。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軒,還沒睡吧,媽找你有點事。”

是趙谷余,聽聲音她此時已經到了走廊里面。

趙軒也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已經插入了三分之一的肉棒,硬生生上住退了出來,大腦飛速思索著應對辦法。

而同樣聽到這句話的楊文煜只感覺血壓飆升,一股血液瞬間沖上頭頂,腦海中一片空白,不顧乳頭上的夾子,帶來的劇痛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在床止跟趙軒玩一些角色扮演,乃至于被調教羞辱已經是她的極限,如果這一幕被趙軒的父母看到,那她寧肯會選擇馬上撞死在墻上。

“別動!”

趙軒也顧不上解釋太多,死死摁住奮力想要挪動身體的楊文煜,但是對方顯然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憑借著本能在辦事。

趙軒雖然力量更高,一只手也很難壓住,并且,如果弄出太大的聲音,更是無法解釋。

楊文煜被鋼夾死死咬住的乳頭,已經被撕開了幾道口子,殷紅的鮮血從中淌了出來,但她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仍然沒有安靜下來。

“叫你別動!"趙軒情急之下直接一個耳光,抽到了楊文煜的臉上。

這一下直接把楊文煜打懵,她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只是身體還輕輕顫栗著。

由于所有道具都上了鎖,而趙軒根本沒時間一個個找鑰匙,只能維持這個姿勢抱起楊文煜,沖到屋子角落的一排大衣柜旁邊,打開衣柜門就把她塞了進去,擺弄好姿勢之后迅速關上了柜門。

他又擔心黑暗加上幽閉的環境,會讓本來就怕黑的楊文煜失去理智,只好從里面拽出幾件衣服墊在門邊上,讓衣柜門無法完全關上,至少給里面的楊文煜留下了一絲光亮。

這一系列動作其實只用了不到半分鐘時間。

“怎么了?”

趙軒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高漲的欲火,然后打開了房門。

趙谷余正站在房間門口準備敲門。

“怎么還把門鎖上了?”

趙谷余略有些奇怪地往里探頭看了看,并沒有發現太明顯的異常,只不過床鋪有些亂,但被子還疊放在床頭,也不像是睡覺的樣子。

“在跟同學打游戲,怕吵到你睡覺。”

趙軒揉了揉頭發,把房間門徹底打開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如果遮遮掩掩,只會引起本沒有發現異常的趙谷余的好奇心。

果然趙谷余絲毫沒有起疑心,跟著趙軒走下了樓梯。

“我有個同學家的孩子正上高二,聽說你成績之后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想要把你上學時候的筆記借過去看一看。”

趙谷余一邊下樓一邊跟前面的趙軒說道。

其實現在才晚上十點剛過,大多數人都還沒有睡覺,關系比較密切的朋友這時候打電話,聯系也很正常。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趙谷余回房間看完電視,就會直接睡覺,讓趙軒對她的存在完全沒有警惕,才被搞了個突然襲擊。

還好沒有露出馬腳。

“可以啊,不過我那些東西應該還在老房子里,要是跟你關系好的話,那就直接送掉好了。”

那些筆記雖然承載著高中的回憶,但是對趙軒來說,也并不是什么特別美好的內容,送掉了也無妨。

“那我明天就回去找一下。”

反正已經離開了臥室,趙谷余便決定順便去客廳取些水果,說話間二人就下到了一樓。

這時走在前面的趙軒,突然發現桌子上擺著兩杯剛剛沒喝完的水,趕緊快步走過去拿起水壺添滿,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了側邊沙發前面。

趙谷余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只當是趙軒給二人分別倒了杯水,雖然略有些奇怪為什么兒子今天這樣殷勤,但還是坐下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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