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美婦的弱點

不過嚴清后面的表現,就比林菁菁差上太多了。

林菁菁看到趙軒后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下大錯,跪地請求趙軒的懲罰,而嚴清卻仍然愣在門口,直到趙軒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房間。

“日子過得很滋潤嘛,每天都能回家一次。”

趙軒捏往婦人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已的眼睛。

嚴清此時也感受到,面前的男人內心中積攢的怒火,內心微微有些發虛。

不過她在面對趙軒時,內心受到的壓迫感比林菁菁白露笛都小得多。

相比另外再女她更像是個“正常人”,并沒有M或者SUB的心理傾向,對于她來說,和趙軒的關系本質上不過是一場皮肉交易,無非工作時間更長一些罷了。

至于主人和女奴,在她看來更像是一種工作關系。

她所心虛的只不過是,害怕趙軒解除跟自己的關系,退一萬步講,即使走到最后一步,她損失的也不過是每個月不到一萬塊錢而已,趙軒付給她的錢,跟當初砸給林菁菁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現在已經被調教完成的林菁菁,估計已經想不起來,每個月去跟趙軒要那筆所謂的“工資”,而趙軒,也不會虧待她們這些,真正臣服于自己的女奴就是了。

趙軒倒也不急著發火,而是松開了捏著嚴清臉頰的手。

“進來吧。”

趙軒回過頭,并沒有其它動作。

對待林菁菁和對待嚴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方式,林菁菁雖然也犯了錯誤,但本質上仍然是服從度高達100的女奴,趙軒擺出主人的威嚴就可以讓她跪地求饒。

而對于略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意思的嚴清,單純的憤怒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好在他此時已經掌握了絕對的撒手銅,完全不需要什么怒火,就可以讓她求著做自己的一條老狗。

本以為趙軒至少會表現出一些憤怒的嚴清,此時卻有些摸不清他的套路,趙軒的語氣似乎并沒有什么波動,仿佛對自己未經允許就跑回家沒有什么感覺。

然而剛剛進門時所說的那句話和做出的動作,分明又代表著,他對此十分不滿....嚴清看了一眼,乖巧地跟在趙軒腳后爬行的白露笛,她似乎和林菁菁一樣,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了趙軒的奴仆。

美婦內心有些忐忑地跟著二人走進了內間。

“....菁?”

映入眼簾的自然是側躺在地上被綁成一團、渾身呈現不正常的粉紅色、姿勢已經有些扭曲的林菁菁。

這么一會她的身上已經能看出明顯的汗水,身上的各種拘束裝置冷酷地限制著她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林菁菁的呻吟和狼狽,而有任何的減輕。

“犯了錯誤當然要懲罰,你說對不對?”

趙軒悠然麥到林菁菁旁邊,伸出一只腳踩著林菁菁的巨乳,腳趾夾住頂段那一點因為被細棉線勒住,而微微充血的乳頭,輕輕拽了一下。

“啊,是,菁奴感謝主人的責罰!”

這一下拽動了林菁菁陰唇上的夾子,引出了一聲慘叫,但她絲毫不敢亂動,那樣只會帶來更加劇烈和持久的痛苦,只是強裝笑容出言討好著,希望趙軒能快點停止腳上的動作。

畢竟剛剛已經在林菁菁身上發泄懲罰了一通,趙軒也沒有再對她進行過多凌辱,畢竟現在的主萊已經換成了嚴清、以及即將到來的葉佩琪。

“躺過來吧,還讓主人來幫你脫衣服?”

趙軒又坐回了床上,看著似乎有些被林菁菁的樣子,驚到而不知所措的嚴清。

“是,主....主人。”

進入了“工作”狀態的嚴清迅速調整好了狀態,飛速解開了自己的白色小襯衫,然后把褲子褪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內衣。

趙軒看著嚴清的動作微微地冷笑了一下,他自然看得出來嚴清現在的心態。

的月其實跟楊文煜差不多,都是床上床下兩個樣子,然而這二人在趙軒心中的地位不能相提并論。

跟楊文煜雖然也有點趁人之危,乘虛而入的嫌疑,但畢竟也算是情投意合,最后在床上征服了那個很是要強的女警,趙軒也舍得精力一點點培養調教,至于嚴清...就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踩掉腳上的高跟鞋,嚴清緩緩爬上了大床,而白露笛則按照趙軒之前的安排,跪在床腳邊上等待著趙軒的下一步指示。

分趙軒甚至沒有,糾結嚴清連內衣都沒有脫就上床,直接伸出胳膊,把嚴清摟到了自己身邊。

現在表現的越扭扭捏捏,等一會凌辱起來就越爽。

“清奴,主人今天想出了個新的玩法。”

趙軒隔著胸罩薄薄的布料,撫摸著嚴清的乳房這對奶子大概有C罩杯,其實也算是一對豐乳了,只不過跟同在房間中的,另外兩女一比就顯得相形見絀。

“嗯,清奴,清奴聽主人的。”

嚴清倚靠在趙軒的身上,僵硬的身體緩緩放軟,兩條腿也主動纏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側身趴在了旁邊。

趙軒畢竟是她的金主,在床上的時候還是要奮力討好的。

“騷奴,把電視打開。”

趙軒沒有理會嚴清的動作,這個美婦在床上的表現還算可以,不過他現在并不滿足于此。

一旁的嚴清也有些疑惑地抬起了頭,不知道趙軒要跟她玩什么新花樣。

“過一會你就知道了,一定要認真看,如果錯過了什么內容可就不好了,而且你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趙軒拍了拍那圓潤肥美的屁股,然后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二人便一同看向了床對面墻上的電視屏幕。

首先呈現出的畫面是一個狹窄的走廊,兩側開有很多門,看環境似乎是個KTV。

攝像機的鏡頭高度,大概相當于一個成年人的腰部,隨著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緩緩向前移動。

看時間應該還是下午,KTV里面人不多,遠遠地傳來一些不太清晰的歌聲,這個攝像機的收音效果和畫質都非常好,不過從位置來看,應該是個隱蔽的針孔攝像頭,屬實有些黑科技。

此人緩緩推開了一個包廂的門,跟一般KTV包廂的昏暗不同,這間包廂中竟然有開著燈,里面坐著一個女人。

“這.....”嚴清剛開始還有些發懵,但看到畫面中女人的臉之后,便直接震驚,下意識想要掙扎著起身,卻沒能脫離趙軒手臂的懷抱。

“別急,繼續看。”

趙軒拍了拍她的身子笑道。

“小琪,東西帶來了?”

拍攝人急切地坐在了沙發上,嗓音略有些沙啞,之前趙軒以為這些視頻是羅昌浩錄得,后來聽過之后發現錄像者不止一人,而且聲音明顯不是他。

不過稍微想想也能理解,羅昌浩畢竟是個段位不低的富二代,怎么可能自己冒險去做這種事情。

“然姐,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個嗓音跟葉佩琪平時說話的清純聲音,有很大不同,有一種刻意裝出來的甜膩感,不過仍然能夠分辨出來就是她本人的聲音。

“在這,在.......雖然看不到拍攝人的臉,但即使僅通過她的聲音,也能想象出那一臉急切的說著,便掏出了一疊錢,放在了桌子上,看厚度大概有三四千塊,不過并沒有松開手。

對面的葉佩琪也不著急,從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了五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小袋子,也放在了桌上。

女人迅速把面前的錢推到對方面前,然后死死按住那五個袋子,握到了自己手中。

“然姐在這好好享受,小琪就不做陪了。”

葉佩琪熟練地點了點錢,根據動作應該是四千塊,然后放到了手包中,站起身搖曳著步伐走了出去。

看到這里,二人交易的是什么,明眼人都能猜得出來了。

隨后這個被稱為然姐的女人,用微微顫抖的手,拿出了一張錫紙和一個打火機,吞云吐霧地享受了起來。

這個視頻結束,趙軒偏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嚴清,她的臉色此時已經蒼白如紙,額頭上密布著一層密密的汗水。

“果然是虎母無犬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趙軒松開了摟著嚴清的手,從床上坐起身來笑道。

而失去了趙軒身體作為依靠的嚴清,直接癱軟在了床上,她也曾經在這種地方混跡多年,哪可能不知道女兒賣的是什么東西。

“難怪.....難怪.”嚴清的雙目空洞無神,不停地自言自語著。

趙軒見狀大概明白,嚴清或許早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只不過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今天看到這個視頻,便和以前的證據對上了號。

“你怎么....怎么知道....”嚴清艱難地撐起身子,只她的嘴唇發白,雙手緊握,顫抖地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怎么知道佩琪是你女兒?還是怎么知道她賣毒品?”

趙軒走下床,到旁邊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

從中午開始便一直宣淫,此時他已經覺得口千舌燥,而接下來毫無疑問還有很多口舌要廢。

喝完之后,趙軒把杯子隨手遞給了不遠處的白露笛,后者雙手接過后,慢慢膝行出房間,去外面接水去了。

“怎么知道,不,我都想知道....”嚴清已經顧不上思考,趙軒在自己面前,放出這段視頻是要做什么,滿心都只剩下自己女兒的前途。

剛剛那個視頻如果曝光,即使當時她還不到18歲未必死刑,但是這一生也絕對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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