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實在太疲憊了,趙軒越來越放肆,甚至雙手把玩起那一對玉兔的動作,都沒能把陸文菌弄醒。
直到大概兩個小時之后的傍晚時分,陸文茵才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當她發現楊文煜已經離開,自己正躺在床上,趙軒則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時,對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便已經完全心知肚明了。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不會后悔。
“睡醒了?”
趙軒自然看到了陸文茵緩緩睜開眼睛的動作。
陸文菌卻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靜靜地注視了一會,這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學生,她不知道,這個明明很有背景的學生,為什么在上學的時候,表現出衣服家境一般樣子。
也不知道自己在做出這樣的選擇之后,會面對什么,她已經完全看不透,這名她本來就很喜歡的學生,但這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謝謝,趙軒。”
陸文茵雖然年紀不算小,但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當然不好意思把有些話說出來。
但是動作卻已經充滿了暗示,她抓住趙軒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部,又拽過另一只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臉龐上。
這樣親密的動作早已超越了師生之間的關系,她相信趙軒完全能懂得她的意思。
沒想到趙軒卻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站起身來:“先不急,陸老師,先出來一下吧。”
趙軒拽起陸文茵的身體,帶著她來到了客廳。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不大的蛋糕,上面插著10根蠟燭。
陸文茵愣在原地,淚水霎時涌出眼眶,一只手捂住小嘴和鼻子,哭了出來。
“陸老師,生日快樂。”
趙軒從身后抱住陸文茵的身體,并沒有阻止她的哭泣,其實在上學的時候,全班同學都是不知道陸文茵的生日的,今天趙軒也是無意間發現了,陸文菌不小心掉出來的錢包。
在里面看到她的身份證之后,才發現今天竟然是對方的生日,于是在剛才這段時間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布置。
陸文菌曾經過過很多更加盛大的生日,但是沒有任何一次讓她這樣情難自已。
她甚至忙的自己都忘了這件事情,但看到這個蛋糕和上面蠟燭的瞬間,這段時間的辛苦、委屈、絕望和希望一起涌上心頭。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趙軒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卻并沒有開口勸慰,只是等著她的哭聲慢慢結束。
“陸老師,吹蠟燭吧。”
因為等待的時間實在太長,有幾根蠟燭已經快要燒到底,再不吹就要自行熄滅了。
才堪堪止住哭聲的陸文菌點了點頭,并沒有掙脫趙軒的懷抱,而是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輕輕彎下腰,吹熄了所有的蠟燭,然后雙手合十開始許愿。
生日蛋糕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用來吃的。只是簡單填了一下肚子,趙軒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
從下午到現在,他已經看著面前的老師幾個小時,擱在以前還能忍。
現在嘗過肉味的他怎么可能仍然無動于衷,因此很快就把手伸進了陸文菌的衣服下擺中,輕輕撫摸她光滑柔嫩的小腹。
隨后左手更是一路向上,很快便接觸到了一只玉乳的峰頂,半包式的內衣根本無法阻擋趙軒老練的手法,很快便被突破了防線。
與此同時,另一只手也順便解開了她的腰帶,探進了雙腿之間的隱秘幽谷中,撥開礙事的內褲,挑逗著她的花蕊。
陸文菌感覺到自己左側的蓓蕾,被兩根手指夾住,慢慢揉搓、捏弄,下體最敏感的地方也遭到襲擊,但她并不準備進行任何的抗拒。
如果說剛剛,她還只是懷著除了身子,無以為報的略帶無奈的想法,那么在看到這個蛋糕之后,她便已經決定死心塌地地跟著趙軒,對這個曾經的學生言聽計從,哪怕只能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
陸文茵今年28歲,正是欲望比較強的年齡,雖然未經人事,但趙軒上下齊手的動作,承是會帶給她充足的快感。
很快趙軒探索她桃源的右手,就感受到了一股略帶黏滑的溫熱液體,淌到了手上。
陸文菌深吸了一口氣,不僅沒有任何掙扎,反而摟住趙軒的脖子,雙臂一個發力,主動吻住了低頭看著她的趙軒。
一直到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陸文茵才放開雙手躺了回去,此時她的身下已經泛濫成災。
趙軒也不再猶豫,直接完全脫掉了她的褲子和上衣奶在一邊,抱著只剩內衣內褲的陸文茵回到臥室,直接把這具半裸的嬌軀扔到了床上,發出吟的一。
陸文茵的主動程度是趙軒完全沒有想到的,在他也把外褲外衣脫掉之后。
這位看上去很是文靜羞澀的班主任,竟然主動用雙腿纏住了他的腰,把一雙玉兔擠在二人之間,抱住趙軒開始索吻。
這樣的主動在趙軒的女人中不算罕見,別的不說,就算是楊文煜,現在在床上,也能做出這些動作來主動取悅和服侍她。
但哪怕是接近主動獻身的白露笛和林菁菁,在第一次的時候,可都沒有這樣大膽和主動的行為。
陸文菌也注意到了,趙軒七分震驚三分疑慮的表情,冰雪聰明的她馬上明白了趙軒的想法,主動開口解釋道:
“我既然叫了那位楊文煤姐姐,就不會去跟她爭位置,但是在其他方面,我絕不會比她落后!”
斬釘截鐵的話語讓趙軒都有些發懵,他現在十分想知道,下午二人在后座到底說了些什么,才會讓陸文茵有如此大膽的行為,但不管怎樣,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說完這句話的陸文菌,實在是受不了劇烈的羞恥,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臉色更是一片緋紅,看來她的內心并不是,如表現出來的這般大膽開放。
畢竟,從師生關系轉變為戀人,或者說情人關系,這樣巨大的轉變,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點波瀾和窘迫,無非是強烈的感情,和決心讓陸文茵能夠忍住罷了。
雖然陸文菌現在仍然有些許憔悴,但是放下了一塊心病的她,總體上仍然稱得上容光煥發,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更重要的是那知性大方的氣質沒有任何變化,這正是趙軒最為迷戀的一點。
黑亮濃密的頭發如同瀑布一般從頭上垂下,一部分落在肩膀上,另一部分落在趙軒的胸口。
雖然主動做著無比大膽的動作,但畢竟還尚未經人事,臉上的釀紅甚至一路延伸到頸部,凹凸有致的鎖骨、被包住一半卻又呼之欲出的大白兔,纏在趙軒腰上的兩條長腿,在老師的身份襯托下,這一切都對趙軒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陸文菌明顯感受到,趙軒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上了越來越強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她自然是感覺到羞澀的。
但是想起剛剛所說的話,又回憶起,楊文煜跟趙軒親密互動時的自然大方,緊咬著嘴唇的陸文菌沒有低下頭,而是勇敢滴把目光迎了上去。
“我..我們..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吧”
陸文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羞恥的裂開。
但是下午在車上的時候,楊文煜曾經無意中透露,趙軒對于共浴的喜好,趙軒當然聽懂了楊文煜話里的意思,我們,而不是我。
這位平時看上去,賢淑溫良的老師竟然能忍住羞澀,如此大膽開放地面對自己,趙軒自然不會拒絕,抱起陸文茵就沖進了那并不算寬敞的浴室中。
說實話這個房子雖然老舊了些,但面積還是夠大的。
浴室的空間也不小,一個大浴缸勉強容得下兩個人,當然想在里面泡澡那是沒指望了,不過他又不是真的要過來洗澡的,有這么個東西就可以了。
趙軒三兩下就把自己身上最后的內褲脫掉,完全立起來的肉棒,就這樣展現在了陸文茵的面前。
“啊”無論她再怎么說服自己克服羞恥,要直面男人的肉棒,也還是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下意識地閉眼轉過了頭。
趙軒并沒有剝掉陸文茵的最后一層遮擋,而是拿起花(西,簡單調整一下水溫后,直接淋了上去,然后光著身體也進入了浴缸之中。
陸文菌的適應很快,她看了一眼趙軒那健壯的身軀,深深吸口氣,將垂在臉前的一縷發絲撩到耳后。
然后紅著臉稍稍坐起身子,柔弱無骨的纖細手指抓住趙軒的手臂,另一只手伸入浴缸里澆了點水,便替趙軒輕輕擦洗著背部。
趙軒自然也樂得享受,調整好了水溫之后便躺在了陸文茵旁邊,枕著她略帶肉感的大腿,一只手環住那迷人的柳腰,享受著美人老師的服侍。
“楊楊姐姐也也會這樣伺候你洗澡么?”
陸文菌說話的聲音很小,她總是無法控制地想要跟楊文煜進行比較,哪怕已經認了姐姐,但還是不希望在服侍趙軒的任何方面,落后于人。
“你的楊姐姐在床上當然什么都聽我的,她在床上就是我的小女奴呢。”
趙軒的話有些答非所問,楊文煜確實沒有這樣給他洗過澡,但是陸文茵的這點好勝心如果能合理利用,那對于日后的調教工作會十分有利。
陸文菌當然也要被調教的,只是未必需要多么嚴格罷了。
“那我……我也可以的!”
陸文茵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語氣十分堅定。
“那以后就管你叫茵奴好了。”
趙軒聽到楊文燈話自然是十分欣喜,但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跟其它幾女一羊,賜給了一個新的奴名。
“我..啊,茵奴明白,多謝主人…”陸文茵上道很快,趙軒非常滿意。
雖然賜名了茵奴,但是如果一直這樣的話,那陸文茵的存在就失去了很多獨特性,并且這也不是趙軒最喜歡的狀態,因此他思索了一會又補充道:
“不過以后你還是要自稱老師,我也會這樣叫,懂了嗎?”
“唔……”
陸文茵終于產生了些許猶豫,師生亂倫,本就是她心中最難跨過去的門檻。
哪怕用茵奴自稱,她都感覺好過老師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稱呼,這幾乎是在提醒她,馬上就要被被自己的學生占有、愉弄。
但是剛剛才說過要對趙軒言聽計從,此時她也沒有其它選擇,況且還有那股不愿輸給楊文煜的堅持。
“老師老師知道了……”
陸文茵的頭深深埋入自己的胸口,手上給趙軒擦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但是回答的話語卻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