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夢晨乾脆俐落的動作,讓趙軒都有些刮目相看。
倒是被兩條腿緊緊夾住腦袋、連呼吸都有點困難的程瀟,沒有半點驚訝一一爬上床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非常清楚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了。
而且旁邊還有個被鎖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的肖霄,竟讓她內心有了些優越感一一一能被兩位主人在床上享用,總比被當做傢俱要強得多。
這倒不完全是她的自我安慰,實際上旁邊的肖霄,也是一樣的想法,她可沒像葉佩琪或者程瀟一樣練過舞蹈,身體被扭曲成這種姿勢是極其痛苦的。
無奈全身都被緊緊束縛,屁股雖然勉強能自由活動……
但萬一在兩位主人辦事的時候,掉了燭臺,肖霄根本不敢想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甚至都不用甘夢晨下命令,程瀟便用嘴唇,試探出了對方蜜穴口的位置……
然後靈巧地剝開,伸出舌頭鑽進去舔弄起來。
她並不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以前實在饑渴難耐的時候,也會跟隊友互相解決欲望。
只不過比現在溫柔得多。
甘夢晨的下體非常乾淨,陰毛修剪得十分整齊,蜜穴中的蜜汁淅淅瀝瀝流出來,卻並沒有任何騷味……
除了因為被夾得太緊,導致呼吸有點困難之外,程瀟並沒有太多痛苦。
不過床上並不是只有她和甘夢晨兩個人,把身上衣服全部除掉的趙軒雙手撫上了程瀟的柳腰。
程瀟的細腰肥臀比例很好,很少有亞洲人有這樣誇張的腰臀比,簡直是人肉精盆的完美原料。
程瀟感覺到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逐漸向下移動,摸上了屁股、大腿、膝彎……
然後自己兩條腿被猛然抬起,夾在男人的肩上,再然後便是預料之中的,下體被滾燙的肉棒刺穿……
“嗚~嗚……”
雖然在最開始就已經經過了充分的潤滑……
但是趙軒這種尺寸的雞巴插進去,還是疼的呻吟了兩聲。
但初經人事的她並不知道,她感覺到的疼痛,相比絕大多數第一次的女人已經微不足道。
因為本身就是比較粗壯的身材,加上各種大動作的舞蹈聯繫。
雖然陰道本身比較緊窄……
但骨盆其實早已經很是寬鬆,因此趙軒的雞巴在裏面一路開闢,竟然沒能流出血來。
趙軒算是久經沙場了,憑著肉棒傳來的感受,以及中間一瞬間的隔膜感,很容易判斷出胯下的程瀟確實還是處女。
只不過沒出血而已……
但享受著口舌服務的甘夢晨,就沒這麼豐富的實戰經驗了。
看到程瀟竟沒有流血,便下意識以為她早已經失了身。
憤怒的甘夢晨在床上翻身坐起來,脫離了她兩條長腿控制的程瀟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就被一只手死死扼住了喉嚨,力氣之大幾乎要把她的脖子扭碎。
“你個賤人竟然不是第一次?”
甘夢晨左手掐著程瀟的脖子,右手直接掄起來。
朝著她的臉左右開弓就是兩個耳光。
“呃一”
程瀟想要解釋,但是甘夢晨那個力氣,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隨後的兩個耳光,直接把她打的眼冒金星大腦一片空白,窒息感伴隨著臉上和下身的疼痛,讓她瞬間有了一種瀕死的感覺……
而在下一個瞬間,這種瀕死感就轉變為無邊的快感。
“噗毗一一”她的潮噴甚至發出了明顯的聲音,從趙軒肉棒和自己陰道壁結合的地方,噴出了一點帶著泡沫的無色液體,更多的則直接打在了趙軒的龜頭上……
而後者也沒遇到過這種剛插進去,馬上就高潮的情況……
但此時也來不及享受。
如果再不拉開甘夢晨的話,估計程瀟就真的要被玩死了。
此時的程瀟連掙扎的力度,都小了很多。
本來就處在呼吸困難的情況下,被突然掐住喉嚨,又在這種時候達到高潮,肺裏面殘留的那點氧氣,被自己的身體飛速榨幹。
她只感覺自己的肺幾乎要炸開……
但身體的力量,卻在不斷消失。
“夢晨,夢晨!”
趙軒的肉棒仍然插在程瀟身體裏,也顧不上拔出來,趕緊叫著甘夢晨的名字……
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衝動,她真的是處,我能感覺出來。”
趙軒連著叫了兩次,甘夢晨才從怒火正盛中逐漸冷靜下來,慢慢鬆開手。
此時的程瀟已經雙眼無神,嘴唇發紫,四肢也小幅度地抽搐著,脖子上留著一道明顯發紫的扼痕。
甘夢晨鬆手之後,求生本能讓已經幾乎失去意識的程瀟拼命呼吸起來,發出尖銳淒厲的哮鳴音,如同一個破掉的風箱。
好在趙軒提醒的及時。
雖然說著很長……
但實際上一共也就不到一分鐘時間,還不至於留下什麼不可逆轉的傷害。
“咳咳一咳一”
空氣快速注入幾乎乾癟的肺泡,強烈地沖刷讓程瀟生理性地咳嗽起來。
一直持續了快半分鐘才停下,恢復意識的程瀟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和甘夢晨解釋。
“女主人,咳。主人,瀟奴真的是處女,真的是第一次,咳咳一一應該是之前練舞把……把胯撐開了,才沒見血。
瀟奴發誓,如果有半句假話,就……就讓主人把奶子割了,”
程瀟剛從瀕死和極樂的狀態中恢復,腦孚還不太能轉過來,只能想到發毒誓這種辦法下。
至於誓言自然是剛剛她最恐懼的事情。
發誓根本不可能說服甘夢晨。
不過剛剛趙軒的話還是有作用的。
其實程瀟是不是處女對她來說,倒沒什麼實際價值,她剛剛憤怒的原因,主要是覺得自己跟趙軒第一次合作對付這樣一個戲子,已經是大材小用。
如果還沒能讓趙軒喝上頭湯,實在有點丟臉。
現在既然家男人都給了處女認可,她自然不會再有什麼意見。
“哼,暫時信了你,接著來吧。”
甘夢晨仍然冷著臉,休息是不可能讓她休息的,女奴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主人高興。
如果主人不高興,那不管什麼原因,都是做奴隸的該罰。
旁邊被折疊起來當燭臺的肖霄,雖然看不見床上的情況……
但單純聽也能猜個大概,感覺到的驚恐遠甚於程瀟。
那樣一個明星,只因為被插的時候,沒出血就被差點玩死,自己這身份都沒有的人,怕是心情不好直接喂了狗也說不准。
在這樣的恐懼之下,肖霄大氣不敢出,連蠟油滴在屁股上,都咬緊這裏可沒有什麼情趣蠟燭。
這都是正經的照明用蠟,溫度比葉佩琪體驗過的高不少,哪怕滴下來的過程中,溫度稍微降低也有至少五六十度。
另一邊的趙軒和甘夢晨二人,沒興趣知道肖霄的心思,由於程瀟的身體在短時間內,確實禁不起劇烈折騰了,因此甘夢晨沒有用玩具,只是把胯間對準程瀟的臉。
後者也很識趣地主動湊上來含住了她的陰部,一會在蜜穴口,詠弄幾下,一會翻開小陰唇輕輕吮吸陰蒂,伺候的甘夢晨很是高興。
“對,就這裏多舔一會,不錯……不錯……”
甘夢晨半閉著雙眼,仰著頭享受胯下巨乳美人的服侍,從她緊繃的身體和潮紅的臉頰可以看出,應該是快要高潮了。
此時趙軒也插了有二十多分鐘,正常來說還沒到應該射出來的時候,但今天在程瀟身上玩的確實很開。
而且還是第一次跟甘夢晨發的感覺。
看了看程瀟脖子上紫色的扼痕,以及身上各種狼狽不堪的痕跡,趙軒也有點心軟。
畢竟是個人前光鮮亮麗的偶像,今天被二人玩成了這個樣子,當然更重要的是程瀟後天還有錄製要參加,現在這個狀態估計到時候出不了鏡。
於是趙軒在內射的時候,同時選擇了快樂和治癒兩個效果。
“啊一”甘夢晨終於到達了極限,在程瀟的口舌侍奉下反弓起身子,一股淫水從蜜穴口噴出來,濺了程瀟一臉,甚至噴到了趙軒身上不少。
“呼一一”潮吹只是一瞬間的事。但高潮足足持續了兩三分鐘時間。
甘夢晨的身體落回床上,閉著眼睛一臉滿足的表情,一頭短髮被汗水打濕,身上也布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女人的陰精趙軒也見過不少次了……
但甘夢晨是第一個絲毫沒有騷味的。
照理來說哪怕個人清潔保持得再好,淫水這種東西也不可能一點味道沒有,只能解釋為天賦異稟了。
就在甘夢晨細細回味著高潮餘韻之時,趙軒這邊也到了射精邊緣。
他俯下身子,兩只手捏住程瀟的雙乳,以極快的頻率在她身上高速聳動著,胯部與程瀟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在他身下的程瀟,剛剛伺候完甘夢晨,唇舌和整個腮部幾乎都是麻的,還沒等著休息,就又要迎接趙軒的最後一波衝鋒……
但她已經實在是沒力氣再迎合了,只能張開大腿任由趙軒肆虐,祈禱著身上的男人能快點射出來,她的感覺自己的奶子都要被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