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叔父,別……

簽到系統:開局扶持女帝登基

東逝水 4021 10-24 12:56
房門被推開。

賈琰邁步走了進來。

屋裏還是那股淡淡的藥香,混著女子閨房中特有的幽蘭氣息。

窗紗濾過的日光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金。

床頭的幾上擱著一只白瓷藥碗,碗底還殘留著褐色的藥湯,旁邊的香爐裏燃著一支安神香,青煙嫋嫋。

秦可卿靠坐在床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小襖,領口綴著一圈細密的繡紋,底下是水綠色的撒花綾裙。

那小襖的料子極薄極軟,貼在她身上,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胸口處被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似要將那薄薄的衣料都繃開。

腰下卻驟然收窄,細得盈盈一握,那水綠綾裙裹著渾圓的臀兒,在腰胯處畫出一道極誇張的弧線,又順著兩條修長的腿鋪散開來。

一頭烏髮只是松松地挽了個髻,用一支銀簪子別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那張臉越發白皙小巧。

她生得極好,唇色因著病中略顯蒼白,卻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韻致。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正對上賈琰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一瞬。

她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飛快地垂下眼簾,睫毛簌簌地顫。

一只手撐著床板想坐直身子,這一動,胸前那兩團豐盈便跟著晃了晃,在薄薄的衣料下顫出一陣誘人的酥波。

她另一只手去攏耳邊的碎發,聲音輕輕軟軟的:

“叔父來了……侄媳……”

“躺著。”

賈琰已經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微敞的領口。

月白色的小襖領口本是系著的,但方才她坐起身時掙松了一粒盤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再往下,隱約可見一道若有若無的溝壑,藏在小襖的陰影裏,看不真切,卻更勾人。

秦可卿抬起眼望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去。

賈琰在床邊的繡墩上坐下。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廓上細小的絨毛,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著藥香的幽蘭氣息。

他偏過頭,看了寶珠和瑞珠一眼。

兩個丫鬟正站在一旁,一個端著茶盤,一個手裏還拿著方才給秦可卿擦汗的帕子。

被伯爺這一眼掃過來,兩個人都是一愣。

寶珠先反應過來。

她看了看床上的秦可卿,又看了看坐在床邊的賈琰,眼珠子轉了轉,伸手拉了拉瑞珠的袖子。

瑞珠還沒回過神,被寶珠拽了一把,才慌忙將帕子放在床頭幾上,跟著寶珠屈膝行了一禮,快步退了出去。

門被從外面輕輕帶上。

嘎吱一聲。

屋裏只剩下兩個人。

安靜極了。

只聽得見窗外風吹梅枝的沙沙聲,還有床上人微微急促的呼吸。

賈琰收回目光,落在秦可卿臉上。

她的臉又紅了,比方才更甚。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攥著錦被的邊緣。

賈琰伸手探進被褥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冰涼柔軟,被他握住的時候顫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手指蜷在他的掌心裏,像一只終於找到窩的幼雀,安安靜靜地待著。

“手這麼涼。”

賈琰皺了皺眉,將她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裏,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他的手心乾燥溫熱,熱度一點一點渡過去。

秦可卿被他摩挲得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得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叔父啊……”

賈琰看著她,語氣不算溫柔,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往後有我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秦可卿聽著這話,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欺負。

這兩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把刀子,將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層窗戶紙一刀捅破了。

那些說不出口的委屈,那些壓在心頭讓她夜不能寐的骯髒事,他都知道了。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鼻子也酸,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湧了上來,在眼眶裏打著轉,眼看就要滾落。

賈琰沒讓她哭出來。

他伸手按在她肩上,輕輕往懷裏一帶。

秦可卿身子一歪,整個人便靠進了他的懷裏。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隔著衣料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噗通噗通,一下一下,像是擂鼓。

“叔父呀!”

她低呼了一聲,羞得渾身發軟,抬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他,手上卻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

那手擱在他胸口,倒像是在撫摸。

賈琰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她的身子又軟又輕,靠在他懷裏像一團雲絮。

肩胛骨微微凸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清晰的輪廓。

腰肢纖細得不像話,他的手臂只是松松地環著,便將她整個人都箍住了。

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放低了幾分:

“讓你好好靜養,你就好好靜養。

旁的事,不用你操心。”

秦可卿埋在他懷裏,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耳根和脖頸紅成一片,像是染了胭脂。

她這一輩子,從沒有人這樣待過她。

她母親走得早,父親秦業是個老學究,每日裏除了讀書便是病著,連她的嫁妝都湊不齊。

嫁進寧國府之後,丈夫賈蓉是個軟骨頭,見了她連正眼都不敢看,更別提護著她。

公公賈珍借著送東西騷擾她,若不是她借病躲了……

她不敢想往下想了。

她就像一根浮萍,漂在渾水裏,隨波逐流,沒人問她願不願意,沒人在乎她怕不怕。

她原以為這輩子就這麼熬下去了,熬到油盡燈枯,熬到紅顏薄命。

可這個人,就這麼闖進來了。

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攬進懷裏,對她說往後沒人再能欺負你了。

秦可卿的眼眶又酸了。

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勁兒,手指蜷起來,輕輕攥住他前襟的衣料。

她的身子也不再僵著了,軟軟地靠在他懷裏。

賈琰低頭看她,見她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珠,眼眶紅紅的,卻又不像要哭的樣子。

他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落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按了按,入手處柔若無骨。

她的身子顫了顫,卻沒有躲。

賈琰的手停在那裏,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兩下,只覺得那腰肢細得驚人,又軟得驚人,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折斷似的。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擦過她的額角。

秦可卿渾身一顫,像是被火燙了似的,下意識要躲,卻被他的手臂箍住,動彈不得。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豐盈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胸口,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別躲。”

賈琰的聲音低沉,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秦可卿身子一軟,卸了力,臉埋在他懷裏,不肯抬起來。

她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賈琰的手從她腰側緩緩上移,動作極慢,像是在給她留出抗拒的餘地。

手掌撫過她纖細的腰身,撫過她軟若無骨的後背。

秦可卿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像是受不住似的,身子往他懷裏縮了縮。

賈琰的另一只手從被子裏抽出來,來到她胸前。

指尖觸到她月白色小襖的衣扣,輕輕一挑,便將那顆本已鬆動的盤扣解開了。

接著是第二顆。

秦可卿感覺到他的動作,呼吸猛地一窒,抬手按住了他的手。

“叔父……”

她的聲音在發抖,卻軟得不像樣,倒像是欲拒還迎。

賈琰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秦可卿與他對視了一瞬,那只有他的手上漸漸松了力氣。

她的手指從他手背上滑下來,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賈琰解開第三顆扣子。

月白色的小襖向兩邊敞開,露出裏面鵝黃色的抹胸。

那抹胸的料子極薄,被撐得緊繃繃的,清晰地勾勒出兩團豐聳渾圓的輪廓。

抹胸上緣,雪白的肌膚隆起一道極深的溝壑,在日光下白得幾乎透明,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秦可卿羞得閉上了眼,睫毛顫得厲害。

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

賈琰的手指順著那抹胸上緣探進去,指尖觸到的肌膚滑膩溫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掌心的溫度灼得秦可卿渾身一顫。

“嗯……”

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地弓起來,卻又像是意識到什麼,慌忙咬住嘴唇,將臉埋進他懷裏。

賈琰的手掌終於完全探入那抹胸之下,五指張開,握住了一團豐盈。

入手的那一瞬,秦可卿的身子猛地一顫,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太軟了。

那東西比最好的絲綢還滑,比剛蒸出來的豆腐還嫩,綿綿軟軟地溢滿他的掌心。

頂端那一點已經微微挺立,蹭在他掌心,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啊……”

秦可卿低低地叫了一聲,指甲掐進了他的衣襟裏。

“別……叔父……”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軟得像是化開的水。

那聲音鑽進人耳朵裏,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賈琰沒有停手。

每碰一下,秦可卿的身子就顫一下,喉嚨裏溢出的聲音也越來越亂。

“叔父……呀……別……侄媳受不住……”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又紅了,卻半點不讓人覺得可憐,只讓人覺得邪火直往小腹躥。

賈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秦可卿渾身一震,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又慌亂地閉上。

她的唇冰涼柔軟,帶著淡淡的藥香。

賈琰的唇貼上去,先是輕輕含住,隨後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

她不會回應,只是被動地被他吻著。

她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癱在他懷裏,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春水。

他的手還包在她的抹胸裏。

上面的唇舌勾著她的,糾纏不放。

秦可卿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整個人像被架在一團火上烤,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熱的。

尤其是身下,那水綠綾裙的裙擺下,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輕輕摩擦起來。

那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越摩擦越覺得空虛,像是急需什麼東西來填補。

她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賈琰吻了她很久,才漸漸放開她的唇。

秦可卿仰著臉,眼睛半睜半閉,眼波迷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腫起,泛著一層水光。

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著,那露出來的半片胸脯和深溝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白晃晃的,晃得人眼暈。

賈琰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手指又在那頂端輕輕一捏。

“嗯……”

她呻吟出聲,身子如同過了電一般,兩條腿在裙擺下絞得更緊了。

“乖乖養病。”

賈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低頭在她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我改日再來看你。”

他的手指從那片溫軟中抽了出來。

秦可卿身子一空,心裏也像是空了一塊。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眼神迷蒙地望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賈琰替她將小襖的扣子一顆一顆系好。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肌膚,每碰一下,她就輕顫一下。

系好衣服,賈琰又看了她一眼,這才站起身。

秦可卿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靠坐在床上,臉頰潮紅,眼波盈盈,胸口起伏不定。

裙擺下,兩條腿還在不自覺地微微蹭動。

賈琰轉身走到門口,伸手推開房門。

院子裏,寶珠和瑞珠正守在廊下。

見他出來,連忙站直了身子,齊齊躬身行禮。

“好生伺候你們奶奶。”

賈琰丟下一句,腳步不停地往院外走去。

寶珠和瑞珠應了一聲,目送他出了院子,這才轉身跑進屋去。

屋裏,秦可卿正靠坐在床上,一只手攥著胸前的衣襟,臉上紅暈未退,眼波如水,望著門口的方向出神。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脯仍在微微起伏著。

寶珠和瑞珠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只是抿著嘴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