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爺,奴婢來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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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逝水 4218 10-22 16:04
房門關上。

燈花爆了一下,屋裏又歸於寂靜。

寶珠低頭看著手裏的令牌,那玄鐵沉甸甸的,冰涼的邊角硌著她手心。

她翻過來看了看正面的“賈”字,又看了看背面的錦衣衛紋章,小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歡喜。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前,將令牌捧給秦可卿看。

“奶奶,現在可好了!”

寶珠的聲音裏壓不住的高興。

“有伯爺在,奶奶再也不用受那些醃臜氣了。

您是沒瞧見,方才蓉大爺被伯爺的手下請出去時,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她越說越來勁,眼睛亮晶晶的。

“伯爺還親自請了御醫來,又給令牌讓奴婢守著門。

往後誰還敢來欺負奶奶?

奶奶終於能安心養病,不用每日勞心費神了。”

瑞珠也從牆角挪了過來,臉上的紅暈還沒褪盡,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是啊是啊,寶珠姐姐說得對!”

小丫頭方才還嚇得捂住眼睛,這會兒卻嘰嘰喳喳開了口。

“伯爺對奶奶可真好。

又是請御醫,又是親自探望,還給令牌。

奴婢看啊,就連蓉大爺都沒對奶奶這麼上心過呢。

要是……”

“瑞珠!”

秦可卿猛地出聲,將她的話截斷。

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又脫力跌回引枕上。

錦被滑下來一截,露出素白中衣下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張本就染著紅暈的臉,此刻更是燒得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又紅到脖頸。

“你……你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胡說什麼!”

瑞珠被這一喝,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彎彎的,偷偷看了寶珠一眼。

寶珠抿著嘴笑,沒說話。

秦可卿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側過身去,將半邊臉埋進被褥裏。

錦緞的料子冰涼滑膩,貼上滾燙的臉頰,涼意激得她輕輕打了個顫。

燭火還在桌上跳著,昏黃的光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頸上,照出細細的絨毛。

被褥裏很靜。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一下比一下急。

她悄悄伸出右手,從被褥下探出來,放在眼前。

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手指纖長,指節分明。

手背上仿佛還殘留著方才被握住的觸感。

那手掌很寬大,很熱,很用力。

她的指尖微微蜷起來,仿佛要留住什麼東西。

難道他真的知道了?

賈珍做的那些事,她在寧國府受的那些委屈,她壓在心裏誰也不敢說的那些恐懼,他都知道了?

他說明天還來。

他握住她的手,說那些事會煙消雲散。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

那是什麼眼神?

秦可卿越想越亂,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臉上湧。

有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小腹升起來,沿著脊骨一路往上竄,竄到心口,竄到嗓子眼,讓她喘不上氣。

她夾緊了錦被下的雙腿,輕輕地動了動!

“奶奶?”

寶珠見她半天沒動靜,低聲喚了一句。

秦可卿悶在被子裏的聲音啞啞的,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糯。

寶珠和瑞珠對視了一眼。

兩個丫鬟無聲地笑了笑,彼此心照不宣。

寶珠上前,將令牌輕輕擱在床頭的小幾上,轉身去吹桌上的蠟燭。

一口氣吹出去。

燭火搖曳了一下,滅了。

屋裏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紗外透進來一點淡淡的月色,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秦可卿還是把臉埋在被褥裏。

黑暗中沒人看得見她臉上的表情,也沒人看得見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

她睜著眼,望著黑暗。

心裏有一根弦,被什麼人撥動了。

嗡嗡地響。

---

安陽伯府。

賈琰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門口的小廝,大步進了府門。

夜已經深了。

正院裏還亮著燈,晴雯坐在外間的炕上,手裏做著針線,腦袋一點一點的,困得要命還在強撐。

聽見腳步聲,她連忙放下針線站起身,揉了揉眼睛迎上來。

“爺回來了。”

她手腳麻利地幫賈琰脫了大氅,又替他解了腰帶,換下朝靴。

動作熟練得很,顯然做慣了這些事。

賈琰站在那兒讓她服侍,心裏還在想寧國府的事。

賈珍那個老東西,再過兩天就該收拾了。

秦可卿的身子太醫說了,不能勞神。

那就讓她別再勞神了。

寧國府的事他早就布好了局,只等收網。

“爺,熱水備好了,洗洗再歇吧?”

晴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嗯了一聲,跟著她進了淨房。

簡單洗漱過後,換了寢衣,躺到了床上。

晴雯也換了輕便的衣裳,散了一頭烏髮,輕手輕腳地鑽進被子,像往常一樣把自己的身子塞進他懷裏。

賈琰伸手摟住她,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感受著那層薄薄寢衣下的溫熱和柔軟。

晴雯安靜地偎了他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

“爺。”

“嗯?”

“您今天去寧國府……”

晴雯的聲音輕輕的,尾音拖了拖,像是在想怎麼措辭,“是去看秦大奶奶了吧?”

賈琰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掌從她後背滑下去,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記。

“還是你懂爺的心思。”

晴雯被拍得輕哼了一聲,扭了扭身子,將臉貼在他胸口上。

“奴婢哪懂什麼心思,奴婢就是猜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爺今天出門時臉色就不一樣,回來後也不說話,只在想事情。

能讓爺這麼上心的,寧國府裏除了那位秦大奶奶,還能有誰?”

賈琰沒說話,只是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晴雯又說:“其實秦大奶奶也是個可憐人。”

“哦?”

賈琰低下頭看她,“怎麼說?”

“奴婢在老太太屋裏的時候就聽說過。”

晴雯的聲音壓低了,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寧國府那邊,齷齪事多著呢。

下人們嘴巴碎,傳什麼的都有。

說珍大爺那個老不修,成日裏往蓉大爺院子裏跑,還……”

她頓了頓,沒往下說。

“秦大奶奶那樣一個美人,落在那種地方,能不糟心嗎?

好好的身子硬是熬成了那樣。”

晴雯抬起頭來,眼睛在暗中亮晶晶的,“要是能跟了爺,那可真是她的大福氣。

菩薩都說,救人出苦海,是積陰德的事呢。”

賈琰聽她這話,忍不住笑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倒大度。”

“奴婢有什麼不大度的。”

晴雯將臉往他頸窩裏拱了拱,聲音悶悶的,“爺心裏有奴婢就行了。

再說秦大奶奶那人,奴婢遠遠見過一回,那模樣那氣度,真跟畫上的仙女似的。

給爺做屋裏人,那是抬舉咱們伯府的門楣。”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總比待在寧國府強。

那地方,髒得很。”

賈琰拍了拍她的後背。

“睡吧。”

晴雯嗯了一聲,卻沒有動。

她在他懷裏趴了一會兒,那只擱在他胸口的手忽然不老實地往下滑,滑過緊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寢褲的褲腰處。

“爺……”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小貓爪子撓了一下。

“奴婢伺候爺一遭。”

賈琰低頭看她。

帳子裏很暗,只有窗紗外透進來一點淡淡的月色,剛夠他看清她仰起的臉。

那張小臉上帶著幾分羞意,眼睛卻亮得出奇,裏頭盛滿了期待。

他沒說話,只是用行動應了。

晴雯得了默許,抿著嘴笑了一下,身子慢慢往下縮。

被子微微拱起來一塊。

黑暗中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是衣料摩擦的聲音。

賈琰感覺到寢褲被一雙小手輕輕扯下去,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呼吸撲上來。

他閉上眼。

下一秒,整個身體繃了一下。

“嘶……”

他倒吸一口氣。

溫熱,滾燙,柔軟。

那感覺像是一團火把人包住,又像是一汪溫熱的泉水從四面八方湧來。

她的嘴唇柔軟得驚人,唇瓣內側的嫩肉濕滑細膩。

她的小手也沒閑著,一只手扶著,另一只手在下面輕輕地揉著,指尖極軟,動作雖有些笨拙,卻滿是討好的意味。

賈琰睜開眼,在暗中看著她。

月光下,那團拱起的被子正一上一下地動著,頻率不緊不慢,偶爾停一停,裏面就傳出“咕啾”的水聲。

她的呼吸從被縫裏溢出來,帶著黏糊糊的鼻音,像一只偷腥的貓兒在舔舐,又像雀兒在啄食。

賈琰悶哼一聲,伸出手,從被子外按下去。

他的手掌落在被子上,準確地找到了她腦袋的位置,五指微微張開,隔著薄薄的錦被緩緩揉著,動作時輕時重,像是給貓順毛。

“別急。”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喘。

被子裏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更賣力了。

沒過多久,窸窣的聲響停了下來。

被子下麵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是她低低的笑聲,接著,一顆亂糟糟的小腦袋從被沿鑽了出來。

晴雯抬頭看他,發絲散亂地貼在額角,那兩片紅唇濕漉漉的,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水光,唇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痕跡。

“爺,奴婢嘴都麻了。”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邀功。

賈琰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一沉。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從她下唇碾過去,擦掉那點水光,便把她拉了上來。

“上來。”

他只說了兩個字,尾音卻帶著灼熱的沙啞。

晴雯順從地爬上來,趴在他懷裏,像只溫順的貓。

賈琰沒讓她停,一只手滑到她腰側,輕輕一拽,便將她翻轉了個方向,讓她側身躺著,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她身上寢衣的帶子早已松了大半,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小半片雪白的肩頭。

晴雯咬著下唇,順從地由他動作。

賈琰的手從她身後環過來,不緊不慢地解她寢衣的系帶。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後頸,呼出的熱氣燙得她輕輕一顫。

那雙大手也從她腋下穿過來,覆在胸前。

掌心下,兩團軟膩的雪丘被他整個握住,十根手指微微收攏,便陷進那柔軟得不像話的肉裏。

他的拇指撥了撥。

晴雯“唔”了一聲,身子軟下來,光裸的脊背貼他更緊了。

她渾身一抖,嘴裏溢出一串細碎的嚶嚀。

“別……爺,輕些……”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哭腔,又帶著說不出的媚。

賈琰不理她的求饒,手上的動作反而重了兩分。

晴雯的喘息聲也越發亂了,腿不自覺地蹬了兩下,小屁股貼著他,輕輕磨蹭。

他手掌往下游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褻褲的邊緣。

那褲腰松垮垮的,輕輕一勾便褪下去。

他單手扯了扯,褻褲便滑到了膝彎處,堆成一團。

他掌住她的胯,將她的腿兒微微抬起,身子湊過去,借著側臥的姿勢從後面緩緩挺了進去。

晴雯“啊”了一聲,很輕,很軟,尾調拖得長長的。

側臥的姿勢讓兩人貼得極緊。

他的手從她腰際穿過,牢牢扣著她的小腹,將她往懷裏按。

她的一條腿被搭在他腿上,姿勢既羞人又舒服,磨蹭間,那處便進得極深。

“嗯……嗯……”

她咬著唇,卻還是壓不住喉嚨裏溢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細碎又黏膩,像蜜糖滴在荷葉上,扯著絲,化不開。

她的臉埋進枕頭裏,眼尾沁出一點淚花,濕漉漉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月光透過紗帳照在她身上,像給她披了一層銀霜。

那兩團雪子在月光下顫個不停,隨著身後人的力道,一波一波地晃。

太深了。

她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撞散了。

她無意識地蜷起腳趾,連腿根都在發顫。

“爺……慢、慢些……”

她的手指攥緊了被單,可那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倒像是求他再重些、再深些。

賈琰俯下身,薄唇貼著她後頸,親了親,牙齒輕輕銜住她耳垂。

“都給你。”

晴雯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雙眼迷離,紅唇微張,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氣音。

終於,晴雯劇烈地顫起來從喉嚨裏溢出一聲似哭似泣的嗚咽。

眼前白光一閃。

她的身子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餘急促的喘息。

賈琰輕輕吐了口氣。

帳中一時寂靜,只有兩人交疊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晴雯才緩過來,小臉潮紅,眼睛濕漉漉的,像在冒水。

賈琰還摟著她,像摟著一團軟綿綿的雲。

“爺,您也太狠了。”

她的聲音還在發顫,嬌嗔裏帶著委屈。

賈琰低低地笑了一聲,在她額角親了親。

“該睡了。”

他抽身出來,拿過帕子替她簡單清理了一下,又幫她拉好被子。

晴雯已經癱成一灘泥,翻了個身,縮進他懷裏,閉上眼睛。

這一次她什麼也沒說,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賈琰伸手攬著她,也跟著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