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走後,賈琰在書房裏坐了片刻。
他把那本厚厚的帳冊拿起來,又翻了幾頁。
上面密密麻麻記著的數字,每一筆都是寧國府往廢太子那邊輸送的銀錢。
數目不小,時間也長,足足兩年的流水。
這東西夠份量了。
但書信,更重要。
不過對賈琰來說,帳本也好,書信也罷,都是錦上添花的東西罷了。
他讓賈蓉去找這些東西,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給賈珍定罪。
賈珍的罪,早就定死了。
錦衣衛手裏握著的證據,足夠寧國府抄上三回的。
多一本帳本少一本帳本,多一封書信少一封書信,根本不影響結果。
他讓賈蓉去找。
不過是為了拿捏住這小子。
三天後寧國府抄家,這事誰也攔不住。
但抄家由誰來抄,這裏面的門道可就大了。
錦衣衛抄家,那就是抄個底朝天,雞犬不留。
可要是由他安陽伯的人來查抄,那就不一樣了。
該拿的拿,該放的……也能放一放。
賈琰把帳本放進書案下的暗格裏,又取出一張空白的奏疏紙,鋪在桌面上。
研墨,提筆。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始寫奏疏。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字跡工整而有力。
寫的是關於寧國府賈珍勾結廢太子一案的處理建議。
措辭很講究,既要把賈珍的罪往死裏釘,又要把寧國府其他人的責任摘一摘。
尤其是賈蓉。
不能說賈蓉完全無辜,但可以說他並未參與其中。
至於證據嘛。
賈琰停了筆,看著紙上的字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三天後,賈蓉要是能把書信找來最好。
找不來,也無所謂。
他這份奏疏才是真正保命的東西。
賈蓉能不能活,全看他的心情。
保下賈蓉,不是因為他心善。
而是寧國府抄了之後,偌大的家業總要有人繼承。
賈珍必死,賈蓉要是也死了,寧國府的爵位和產業就全歸了公。
留賈蓉一條命,這爵位就還在賈家手裏。
到時候,賈蓉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他讓賈蓉往東,賈蓉不敢往西。
這才是賈琰要的。
寫完奏疏,他把紙張攤開晾著,靠在椅背上。
腦子裏浮現出另一件事。
秦可卿。
原著裏她的下場是什麼來著?
賈琰眯起眼睛回想。
好像是病死的,被焦大那句“扒灰的扒灰”揭破了醜事,又羞又怕,鬱鬱而終。
一條白綾,一縷香魂,就這麼沒了。
但是原主記憶裏的秦可卿,跟原著裏又有些不同。
更鮮活。
她確實生得極美,病中更有一種楚楚可憐的風致。
賈珍那老東西覬覦這個兒媳婦,在寧國府裏不是秘密。
秦可卿夾在中間,整日惶恐不安,生怕哪天被拖下水。
這種日子,不病才怪。
賈琰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這麼個人兒,就這麼毀了,未免太可惜。
如今他在,賈珍馬上就要完蛋,秦可卿這條命,他倒是能救一救。
至於救了之後怎麼安置——
來日方長。
正想著,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晴雯端著茶盤走了進來,腳步輕巧,生怕打擾他似的。
她換了一身衣裳,不再是早上那件水紅色的小襖,換了一件鵝黃色的褙子,下麵是湖綠色的裙子。
走動間,裙擺輕輕擺動,腰肢也跟著一扭一扭的。
那腰是真細,盈盈一握,走起路來像春日裏的柳條,柔軟中帶著韌勁兒。
裙子裹著的身段,該鼓的地方鼓,該收的地方收,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尤其那兩瓣臀兒,被湖綠色的綢料繃得緊緊的,隨著步子一左一右地輕輕擺動,圓滾滾的弧度讓人移不開眼。
“爺,外頭已經差了人,拿了爺的帖子去太醫院請御醫了。”
晴雯把茶盤放在桌上,端起茶盞遞到他手邊,動作輕巧又熟練,
“太醫院那邊回復說,下午就派人過來,到時候爺若是要親自去寧國府,奴婢讓人先備好轎子。”
賈琰點了點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茶水溫熱,入口回甘。
他放下茶盞,目光在晴雯身上轉了一圈。
昨晚的記憶還在腦子裏,這丫頭的身子,確實銷魂。
那腰肢,那肌膚,還有那兩瓣渾圓的臀兒,一想起就讓人心頭髮熱。
晴雯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一紅,假裝去收拾桌面上的東西,轉過身背對著他。
這一轉身,倒讓賈琰看得更清楚了。
鵝黃色的褙子下,腰身收得極窄,往下卻是突然隆起的弧度。
裙子裹著那兩瓣臀兒,圓滾滾的,隨著她彎腰收拾的動作輕輕晃動著,仿佛在向他招手。
那輪廓飽滿而緊實,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薄薄的綢料根本遮不住那誘人的形狀,反而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賈琰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晴雯正彎腰整理書案上的紙張,忽然感覺到身後貼上來的溫度,身子微微一僵。
“爺……”
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賈琰沒應聲,雙手從她腰間滑過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將她往後一帶。
晴雯整個人便落在了他懷裏,那挺翹的臀兒正好貼在了他的身上。
隔著他的袍子,那兩瓣柔軟的觸感清晰地傳了過來。
“身子還未好利索呢。”
晴雯的聲音悶悶的,夾雜著一絲委屈,耳朵尖已經紅透了,
“昨兒夜裏那樣折騰,今兒早上起身的時候還疼著……爺也不心疼人。”
“已經讓廚房給你燉了紅棗桂圓湯。”
賈琰在她耳邊說。
“那又不是現吃的。”
晴雯嘟囔了一句,身子卻沒掙開,反而因為羞怯,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這一縮,那兩瓣臀兒便更緊地貼在了他身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賈琰喉頭一緊。
他微微動了動,讓那已經有些發硬的物件,沿著她臀縫的弧度輕輕磨了磨。
“爺!”
晴雯身子一顫,小聲驚呼,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賈琰低下頭,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碎發,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脖頸上。
她縮了縮脖子,耳根紅了一片。
賈琰的手從她小腹往上移了移,她身子微微一顫,沒有推拒,只是呼吸重了幾分。
“爺,現在是大白天……”
她小聲道。
“白天怎麼了?”
賈琰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在我自己的府裏,誰還敢進來不成。”
他的手往下滑,落在那挺翹的弧度上,五指張開,微微一握。
隔著薄薄的綢料,掌心全是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晴雯低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一伏,雙手下意識地撐住了桌沿。
“爺!”
她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轉頭,正好把側臉和脖頸露在賈琰面前。
她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眼睛裏蒙著一層水霧,咬著嘴唇,又羞又惱。
這副模樣,看得賈琰心裏更癢了。
賈琰往前逼近一步,身子貼在她身後,撩開自己袍子的前擺。
那已經硬挺起來的東西隔著薄薄的褲料,嵌進了她那兩瓣臀兒之間,沿著那道柔軟的縫隙緩緩磨蹭。
那兩瓣臀兒又軟又彈,夾著他的物件,每一動都帶來一陣酥麻。
綢料輕薄,幾乎起不了什麼阻隔,反而因為布料的紋理讓那觸感更加鮮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渾圓的弧度,溫熱的身子,還有她急促的呼吸。
“嗯……”
晴雯咬著唇,從鼻子裏溢出一聲輕哼,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卻不知道是在躲還是在迎。
賈琰雙手扣著她的腰,將她往後帶了帶,讓那物件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縫之中。
那處的觸感軟嫩至極,像是陷入一團溫熱的棉花裏,又帶著年輕女子特有的緊致與彈性。
“爺……別、別這樣磨了……”
晴雯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是泡在蜜罐裏一樣,帶著哭腔討饒,身子卻越發軟了下去,上半身幾乎趴在了書案上。
賈琰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我就蹭蹭的。”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她的裙擺被撩起,綢褲薄得幾乎透明,他那處的形狀已經有些抑制不住。
晴雯整個人都在發顫,十指扣著桌沿。
她咬著嘴唇,拼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那壓抑不住的喘息聲還是越來越大。
賈琰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磨得極深。
每一次頂到那個位置,晴雯的身子就顫一下,嘴裏溢出細細碎碎的聲音。
“爺……真的……不行了……”
她的腰塌得更低,那兩瓣臀兒卻翹得更高,反倒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爺……輕、輕些……”
她的嗓子都帶了哭音,斷斷續續的,混在急促的喘息裏,像是貓兒在叫。
就在這時,賈琰猛地一頂,那物件失了準頭,順著她腿間柔膩的肌膚一滑,頂開那薄薄的綢褲邊緣。
晴雯渾身一僵。
下一秒,那出口處微張小口,柔膩濕熱。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呀——!”
晴雯驚叫出聲,身子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般猛地收緊,她下意識往前逃,卻被他扣著腰,不但沒能逃開,反而因為這一動,又吃進去半分。
整個人抖得厲害,臀兒痙攣似的一縮一縮地絞著,那滋味讓人幾欲發狂。
“別、別動了……爺……”
晴雯帶著哭腔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真的……會壞掉的……”
賈琰眼中滿是笑意,低下頭咬了她的耳垂一下:“那你自己起來。”
晴雯羞得不行,兩條腿都在打顫,她試著直起身子,可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呀——!”
她又叫了出來。
“嘶……”
賈琰倒吸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再亂動。
“小蹄子,你是想把爺給絞死。”
他嗓音啞得厲害。
“分明、分明是爺自己……”
晴雯語無倫次,臉紅得要滴血,耳朵尖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自己什麼?”
賈琰貼著她的後頸,一邊吻一邊問,聲音低得像是帶著鉤子。
晴雯不說話了,只是埋頭在臂彎裏,身子一顫一顫的,不知是羞是氣。
直到最後,晴雯帶著哭腔喊了一聲“爺”,那聲音又高又軟,拔得像是斷了弦。
良久,書房裏只剩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喘息聲。
晴雯趴在書案上,身子仍然在細微地抖動著,那兩瓣圓潤的臀兒上印著他揉捏時留下的紅痕。
她側過臉來看他,眼尾泛紅,眼睛裏蓄滿了水汽。
一縷烏黑的發絲被汗浸濕,貼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