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中的水花與浪聲良久才平息下來。
玉霜清冷又熟媚的俏臉,下頜被抽打出了紅印。
此刻,她靠在白舟寬厚精壯的胸膛,美眸有些失神。
白舟輕輕擁著她,指尖撚動她嘴角的一抹,塗抹。
玉霜並不覺得這是什麼褻瀆之舉,相反,她很喜歡白舟這樣玩弄她。
“落日花還是沒有打聽到什麼消息。”
“濁河死了。”
“他臨死的時候,說仙人遺藏有關的功法,與賣藥少女有關……”
白舟擁著媚人的清冷美人,輕聲說著這次下峰的事情。
也在捋著自己的思路。
這次下山,吞噬兩頭妖獸後,境界提升到了煉氣九層。
用不著再吞噬兩頭相似境界的妖獸,就能突破煉氣十層了。
如果再來那麼幾頭煉氣八九層的妖獸,他就可以準備築基了。
想想自入宗門以來。
不過月餘時間,他竟然就從煉氣三層,直接到了快要築基。
簡直頂得上他人修行數十年的工夫。
所以,接下來,吞妖自然是不能放下。
據腦袋掛件的記憶,實力在煉氣八九層的妖獸在青虛山已經不算多了。
想找這等妖獸,便得走得稍微遠一些。
而再遠些的地方,腦袋裏的知識就有點不夠用。
白舟有些後悔沒有留一個散修,揪下腦袋來升級一些活地圖。
當然,腦袋掛件還是給出了下一個可能出現煉氣九層妖獸的地點。
仍然在山南,只不過要再南一些,接近上次去的海坊主莊園。
其次,還得接著尋找玉霜煉製神丹所需的落日花。
還有,關於殘碑、仙人遺藏以及仙人遺藏開啟的整套功法。
就像适才所說,白舟決定明日便去山南,找找那個賣藥的少女。
或許,可以從她身上找到整套功法,運氣再好一點,沒准還能得到落日花的消息。
“白舟……”
玉霜的綸音有些囫圇。
“嗯?”
白舟低頭,看到她仰起俏臉來,大大張開了小口,將滿口的白展示給他看。
她卷抿著酸麻的小嘴,盡力不讓滿口香甜溢出來。
“咕嘟——咕嘟——”
連咽幾大口,小嘴兒才稍微騰出一些空間。
美舌繚繞,白流在舌尖流轉。
“咕嘟——”
完全吞了下去。
她再次張開小口,舔出粉舌,舐淨口角。
白舟休息一會便已恢復的怒龍,再次破水而出,直接就穿過玉霜腋下,烙入了她崩攤著的肥碩美團之上。
膩肉頓時凹陷,向四周流溢。
“嗯啊~”
玉霜猛地翻身,跪趴在白舟腿間,兩只渾圓肥碩的臀瓣顫動凸顯,覆壓在掌心朝天的粉紅腳丫上,美浪泛動。
她雙手托住巨團南半球,小手都被淹沒,仍然有大片大片的肉浪繃彈流瀉而下。
但這樣也足以攏緊溝壑,肥顫的胸團一抬一落。
兩只溫軟的龐然便覆壓在白舟小腹,烙鐵燙入流脂,瘋狂掀動起來。
兩顆團球美肉晃動不休,宛如相對旋轉的兩顆大眼。
而那燙入其間的烙鐵,更是奮勇百倍,瘋狂聳動著,進出於兩峰之間,頂得一片浪肉扭曲畸變。
那火熱,那兇猛,那愛郎快感刺激下的喘息,都化作了撩撥玉霜心尖的酥麻。
“啊齁~~哦齁~齁哦~”
玉霜忍不住地臊吟起來。
白舟在巨仍之間狠狠抽添一會後,再不滿足,揪起玉霜的秀發,就將她再次仰面摁倒水底。
掰開兩條豐腴白美的大腿,烙入了肥厚的鼠蹊。
鼠蹊早就一片氾濫。
炭火熔入,“唧唧”而開,肥厚夾住,熱膩誘人。
白舟不急著突入,就這麼在蹊中蹭動。
玉霜身上的美肉隨著他的頂動泛起漣漪。
那百過家門而不入的愛物卻讓她愛恨交織,恨不得狠狠掰開,將其深深裝了進去。
於是她瘋狂聳動著肥臋,想要對準。
“哦齁~嗯齁~我要~為師要~”
白舟聞言,雙手虎口握住她白膩腴軟的大腿後側,指尖陷沒,猛地一推。
玉霜肥臋翹起,大腿抬高,美腿自然而然就搭在了白舟的肩膀。
白舟感受著貼蹭、包裹小腹雙腿的肥熟臊臋,一聳一入。
黏膩“唧咕”聲響,便徹底進了桃源。
空虛已久的玉霜得到了充滿,爽得當即渾身顫抖。
不過抽添幾下,肥臋便亂晃著,來了濃濃一注。
熱浪淋頭,徹底點燃了白舟心底的野火。
他狠狠聳動起來。
“劈劈啪啪”的抽打越來越勁,溫泉水面波翻浪湧。
溫泉水下,被雙手推得向上翻起的肥臋也在小腹自上而下的搗弄下,泛起了圈圈軟顫的漣漪。
幾千下後,便氾濫得一片膠黏。
白舟氣喘吁吁,整個人趴入了玉霜肥滿嬌軀的包裹之中,腰胯仍然忍不住瘋狂撞拍。
玉霜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搗出去了,臊“齁”聲不可抑制,飄蕩在溫泉水面。
白舟看著盡在咫尺的銀媚臊熟女,猛地含住了她一對唇瓣,在瘋狂搗弄中,大舌亂舔。
小唇變形卻也瘋狂吮吸回應,小舌在大舌的卷動中身不由己,卻也自得其樂地卷纏翻飛。
口水在兩人的嘴角汩汩溢出,漸漸膠黏。
神碑主峰。
煉心殿。
血婆自殿外走入,踏上臺階。
“主人,海坊主送來了幾份玄鐵。”
怡雲不著寸縷,盤坐漂浮於血池上空。
猩紅的血池,與她粉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她嬌嫩明豔。
肥碩的巨團顫顫巍巍,傲人而挺。
一對雪白肥臋更是弧線渾圓完美,美胯與細腰反差鮮明,卻又不顯違和。
最妙處,在與她腿心的光美無比,草木森森。
白髮如九天泄落的銀河,流瀉於柔美玉背,長到遮住了臋溝。
聽到血婆的話,她睜開睫毛長長的美眸,淡淡“嗯”了一句。
一會後,才道:
“又有何事求我?”
血婆道:
“一件小事。
乃是海坊主莊園走失一人,想請主人派弟子於山南協助調查。”
“小事不小。
他可不會因一小事花這麼大價錢。”
血婆察言觀色,小聲問:“主人,那我們是接還是不接?”
怡雲玲瓏肥熟玉體落地,一招寶座上的黑絲黑袍,穿戴披上:“讓白舟去,本座順便去看看他。”
血婆看著飄落高臺的熟美背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不是說明日才召見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