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碑主峰。
煉心殿前。
道道猙獰血流,自煉心殿門窗攢刺而出,又收割了一輪來稟事的管事。
血流收斂。
廣場地面上零落著幾灘血肉。
那些劫後餘生的管事因為放鬆而渾身顫抖著,腿肚都有些痙攣,卻還是奔逃下山。
廣場上血腥肉泥之中,只有一個人還直挺挺站立。
适才的血刺殺機與眼前的血腥場面,都無法撼動她心神半點。
她只是靜靜看著大殿,眸子裏微帶一絲嘲。
都道宗主煉心,失控殺人難於自抑,如今我便站在大殿之前,離你最近,你如何繞過了我?
呵,恐嚇人心的雕蟲小技罷了。
煉心殿裏。
血婆站在大殿宗主寶座旁,一臉憂慮地看著血池。
“嘩啦——”
白髮頂出水面,一對肥熟大團堆在了池邊。
怡雲美眸含煞,熟美俏臉繃得面無表情。
可血婆知道,她此時已經頗為煩惱。
“即使有純陽材料輔助,仍是無法完全控制……”
胸果抖垂,怡雲自血池起身,玉胯飽滿,肥臋流蕩,豐腴長腿緩緩邁到寶座前,歎了口氣。
她真的很想知道,玉霜是如何將這些純陽材料的藥效完全發揮的。
似她這般,純陽材料的藥效發揮不足十之一二,實在浪費,於她的問題也幫助不大。
“會不會,真的是因為白舟?”
血婆跟隨怡雲多年,看她眼神便能大概猜到她的想法,問。
怡雲美眸看向門外青天,想了會,搖頭:“不會,他境界太低了。”
再說……
她披上繡金黑紗袍,胸懷未扣,碩果半掩,垂垂飄蕩,溝壑大開。
那一條開大到小腿的空白,坦腹平白、黑木深茂、鼠蹊油嫩,美景無限。
怡雲渾不在意,只是眼望山南:“看看他在山南的表現吧!”
“對了,那幾樣純陽材料,可給元刹送去?”
“已經送去了。”
血婆頓了頓,回頭望向殿外:“玄冰還在外面。”
怡雲看了看她:“仗著有上宗血煞使撐腰,是與玄羽、滅情之流不大一樣……我早就想煉她了,找死。”
血婆低聲說:“上宗規定的時限已近,殘碑挖掘尚自不足,她的尋蹤道法,我們挖掘殘碑尚用得著……”
後面一句話,她怕激起主人的性子,未敢明言——玄冰有上宗血煞使撐腰,貿然殺之煉化,只怕會惹來麻煩。
“宗主,山南挖掘殘碑,如何讓一煉氣七層帶領?
看來,你當真是用不著我們這些老人了啊……”
玄冰開始發難。
她與滅情、玄羽之流不同。
雖為一黨,素日卻並不跋扈,可卻因尋蹤道法能追尋殘碑蹤跡,而拿捏著怡雲的命脈。
如此發難,在元刹重傷不出的時候,就連怡雲也覺有些頭疼。
除非,能將尋蹤道法從她口中撬出來……
神碑峰頂。
元刹看著手中的純陽材料,美眸泛起一絲疑惑。
材料是不假,可為何,總讓她感覺有絲絲縷縷的白舟氣息?
古怪……
聯想起昨日,神碑之上陰陽動盪,道息隱露。
她覺得就更加反常了。
回首望向雲霧遮罩的群峰,肥熟胸團隨呼吸而顫垂。
“莫非,這些怪事都是遺藏即將現世的異象?”
“仙道喪盡,仙統藏形。
遺藏現世,在於一人……”
她喃喃低語著這段關於仙人遺藏的流傳文字,美眸閃閃地思索著。
這能夠傳承道喪前的仙統一人,引動道息之人,會不會就是……
她轉眸望向青虛山南。
青虛山南。
一片大多為木壁茅屋的聚落坐落於此。
兩條兩側堆雪的十字街道縱橫穿過,道旁淩亂地鋪展著大大小小的屋宇。
除夕將近,大多數屋宇都掛上了新桃符。
即使那些窮困人家,門前也插上一根歪歪扭扭的桃枝。
陰沉的天空飄著輕雪。
寒風吹拂,一串褪色的紅燈籠於客棧木門前飄擺。
“砰”地一聲,雪中寂靜破碎,客棧木門飛開,紅燈飛舞,粉碎。
人影重重砸入地面,摔出一朵鮮血大花,在白雪中,與粉碎的殘燈一樣紅豔。
那人奄奄一息。
洞開的客棧門後,所有青虛山弟子全都傻了眼,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出。
他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奄奄一息的高大身影。
煉氣八層、巨陰真人的首席大弟子,大陽師兄。
不過一個照面,就被打成了這樣?
還是被煉氣七層打的?
一道健壯身影,長身玉立,自客棧中走到了門口,卻沒有看向大陽,而是看著紛紛的落雪。
白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有些戰兢。
“你們,最好儘快動起來。”
他說。
所有人都動作麻利地跑出了客棧,跑出了坊市。
這下倒好,還想著一個煉氣七層即使有玉霜真人做靠山,也沒有什麼真本事。
不敢明面上得罪,暗戳戳使點絆子,拖拉敷衍一下,讓他做不成事,簡簡單單。
在煉氣八層大陽師兄的帶領下,本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結果人家二話不說就將大陽揍飛出去。
再也起不來了……
要知道,那可是巨陰真人最寵愛的弟子……兼姘頭啊……
“別瞎琢磨了,好好聽話幹活,此人兇橫,咱惹不起……”
“他讓幹什麼來著?”
“讓打聽周圍死狀蹊蹺、人皮不在的慘案?”
“奇怪,這與尋找殘碑何關?”
這當然與尋找殘碑無關。
只是與濁河有關。
客棧二樓房間,白舟站在窗戶前,看著在雪中漸漸縮成黑點的弟子們,笑了笑。
在瞳術和新得殘碑功法的幫助下,他一眼就看出了大陽的弱點,動手又快又狠,出其不意,還真的把他揍了個半死。
這殘碑上的功法,當真要比普通功法強橫不少。
關上窗戶。
他回頭看向靜靜喝茶的玉霜:“師尊,這下你應該放心了吧?”
玉霜微微頷首,面容清冷,眸子卻帶著熾熱愛意:“徒兒不錯,若能將之一腳踢得爆體而亡,震懾之威當更足些。”
“……”
白舟坐下,擁著玉霜肥熟溫軟的嬌軀,讓她坐進自己懷裏,手撫弄巨團。
口中卻說著正事:
“此來山南,尋找殘碑倒可放上一放。”
“首先要做的,是揪出重傷的濁河,為你報仇。”
玉霜聞言,美眸溫柔似水,轉頭輕輕吻舔白舟的臉頰:“濁河傷重,短時無法復原,不必太過急切。
為師,等得!
呃啊~~”
她心尖被白舟掐弄,快感浪湧起來。
腹腿夾成“丫”字的白裙,便濕了大片。
肥臋浪湧,碾動起來,磨蹭著漸漸抬頭的惡龍。
白舟卻不急著享用清冷肥熟仙子的玉體,接著道:
“其次,便是尋找那只具有更強防禦能力的煉氣八層妖獸,吞入提升。”
玉霜手捧他臉,接吻,主動熱烈。
“還有~呃啊~為你煉製神丹的材料,落日花~嗯哼~為師要你~”
玉體嬌顫,肉浪瘋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