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巨陰所言,玄冰、怡雲閃身飛出了大殿。
就連血婆也緊隨其後。
巨陰手中的茶杯傾覆,她看著地上的水,不由大怒。
“還是宗主呢,還是長老呢!
一點風吹草動就沉不住氣!
白忙活這麼老半天,連杯水都喝不上!”
她哼哼唧唧,自己爬上臺階倒水,左右看看確認無人,一屁股坐上宗主寶座,愜意喝茶。
“玄冰如此著急,宗主你就沒必要急了啊!”
“吸溜——啊!
好茶!”
“如今玉霜師妹實力冠絕青虛,哦,元刹上仙除外,莫怪莫怪……她玄冰十個膽子都不敢對我白舟師侄如何。”
“如此急切。
不過是冰機身上可能藏有尋蹤道法,怕給玉霜師妹看破,失去了拿捏你們的殺手鐧而已。”
“嘿嘿,我巨陰真人可不是滿腦子大吊的,也是會思考的。
無妨,無妨……”
“嗯哼,這宗主寶座有啥好的?
又小又硌,也只有宗主那小屁股能坐得下了。”
玉霜峰。
白舟踏入洞府,便聞到一股飯菜的香氣。
一晚上沒睡,腹中空空,還真有些餓了。
竹籬茅舍的小院,他前不久搭建而起的院中灶台,炊煙嫋嫋。
玉霜彎腰撅臀,正在素手試羹湯。
白雪般的紗裙將兩尊渾圓的蜜桃箍得跳彈入眼,弧線飽滿可親的桃瓣肥美誘人。
聽到他的腳步,玉霜起身回頭,美熟俏臉一如既往清冷,美眸卻含笑。
“回來了?”
白舟笑著走近,摟住了清冷美人的柔嫩腰肢,深深聞嗅著玉霜雪白嫩滑的後頸。
熟香催情。
早就猙獰的怒龍深深燙人了凝脂般的肥臋。
“霜兒,我好想你……”
情話怒龍齊出,玉霜美得迷離一瞬,喘氣微粗,但還是勉力平定心神:“飯就好,先吃飯……呃~”
她捨不得推開愛郎火熱的懷抱,結果就連肥滿的雙團也陷入了魔爪,在擰揉搓握中脂玉飛速流轉,肉浪亂溢。
粉潤的小口也就禁不住張了開來,顫吟中,微微卷舔起了水潤的小舌。
白舟猛地俯身,狠狠吮住了那卷起一半的小舌,兩舌鉤鎖,“滋嘬”吻舔。
許久之後。
兩人才分開了由於吸吻而扭曲變形的唇舌,拉著道道黏膩銀絲。
已經完全暴露於空氣中的巨團上,絲絲銀亮滴落,而後被白舟指尖塗抹,大片雲暈欲雨,尖荷帶露。
“好了~”
玉霜美舌卷淨口邊的膠黏口液,輕輕推開了白舟的懷抱,一點濕跡卻透了美軀緊繃的白裙。
腿心肥美“丫”字正中,白裙色調深沉一片,格外惹眼。
白舟指尖按了上去,隔著衣料感受著肥潤以及厚密草木,直到玉霜輕“齁”出聲,他才玩味地鬆開了手,走入農舍。
反倒是玉霜美眸隱隱有些哀怨。
如何,撩撥起來便掉頭不顧了~
“山南之事如何?”
玉霜擺好飯菜,碩臋軟顫,壓著白舟的腰胯,緊貼著他坐下。
白舟自然而然攬住了她的細腰,玉霜也自然而然為他夾喂飯菜。
宛如恩愛夫婦。
“沒事,冰機被我殺了。”
玉霜點點頭:“甚好。”
白舟取出兩塊卦文玄冰:“我已經解讀出來了,一份冰臨訣,一份煞鬼尋蹤。
一會謄抄下來,冰臨訣或許對你有益處。”
玉霜回之以熱吻。
吻過之後,白舟大致講了一下斬殺冰機的過程,以及宋大所說蹊蹺死狀的人。
“明日我便去找尋一番濁河,順便可查探查探哪里有落日花。”
玉霜頷首:“放眼青山,目今無人敢對你如何,但可放手施為。”
白舟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就算是那個冰機,其實最多也不過威脅嘲諷。
玉霜想了想,忽然道:
“煞鬼尋蹤法,想必便是玄冰以之尋找殘碑之道法。”
玄冰本以此道法自重,如今落入白舟之手,只怕懷恨在心。
雖說有自己時刻關注愛郎,然留此後患終究不美。
看來,還是得前去宰殺才好。
白舟在她嫩滑俏臉施虐撩舔的舌尖打亂了玉霜的思緒。
“嗯哼~~”
肥熟清冷美人在懷,白舟越發情動,開始吻舔她玉嫩的臉頰。
玉霜氣喘微粗,輕輕捧起他的臉,舔了會他的舌頭以作安撫:“煞鬼尋蹤於你有大用,先寫下來,為師這便傳授你。”
她美眸流轉:“或許,可以之從怡雲處多為你拿些好處。”
白舟聽了,取來紙筆,謄寫下了兩份法訣。
玉霜仔細讀過,美眸一亮。
煞鬼尋蹤自不必說,只這冰臨訣便可於自己修習之陰霜萬裏參詳助益。
“徒兒甚好,只這冰臨訣乃寒體適修,於你不合。”
“沒關係,修習煞鬼尋蹤也很好了。”
修習這門術法,白舟想看看能否增益遊老爺的刺探尋蹤之能。
而且,他要增強瞳術,於問道殘碑前的秘境中獲得更多好處,自免不了搜尋更多的殘碑。
修習過煞鬼尋蹤,便可將與殘碑感應的特異推給這門法術,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也許是如今修為漸高,白舟很快便習得了煞鬼尋蹤法。
記憶幾遍,確認熟練,白舟摟抱玉霜,親吻著說:“霜兒師尊,如何溫存?”
玉霜點點頭,清音之中卻滿是溫柔:“你說如何,我便如何。”
夫唱婦隨……
這個詞冒出心尖,她心田暖暖。
巨碩胸團卻是涼風亂入。
白舟翻開抹胸,抓了出來,溫柔撫弄,撩撥。
凝脂形變,波紋亂湧。
“嗯齁~”
絲絲酥麻電流,自白舟的指尖湧入玉霜心房,她夾攏玉腴長腿,早已濕透。
臊香滲了出來。
白舟指尖忽然頓住,有些失神。
玉霜微微不滿:“在想何事?”
“我想起在冰機身上搜到一瓶小還丹,療傷培元效果很好,正合你養魂之用。”
白舟將小還丹放入玉霜嫩手。
【玉霜好感:88+2】
“如此珍貴丹藥,你我合用才不致浪費。”
“怎麼合用?”
玉霜打開瓶子,含入一顆,而後肥熟美軀如白蟒,貼著白舟的身體蛇行而下。
拉開褲腰。
“哦”地一下,便大口含舔了上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