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玉霜白舟,食髓知味

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

逆時針的圈 2159 04-04 21:09
神碑主峰。

煉心殿。

殿中空無,只有老嫗血婆恭敬侍立在大座旁側。

大座上只一襲繡金黑紗長袍,一對黑色高跟。

“嘩啦——”

血池水響。

猩紅眼眸亮起。

而後是一頭濕漉漉的白髮頂出黑暗。

豐熟碩果,勻稱腰肢,肥碩梨形碩臋,腴長美腿。

怡雲走出了血池,美面含憂。

“元刹還未回復?”

血婆點頭:“沒有回音。

只怕上仙此次,傷勢頗重。

尤其是於林前強自振作,強斬滅情與絕精,傷了根元。”

“元刹上仙何曾用過他人扶持?

老奴伸手扶持,便感覺到了她脈相極虛。

唉……”

怡雲點頭:“也是,否則以她的性子,只怕玄羽等人一個都活不了。”

“可惜了,如今元刹上仙無法出頭,宗主若是動玄羽,只怕會激反了滅情殘黨。

屆時,不好收拾。”

怡雲犯愁的正是這件事情。

滅情雖死,她那一派卻仍然不好收拾。

“他們推出了玄羽繼任執法堂?”

“是。”

“做夢。”

血婆憂慮道:

“這也是他們對主人,對元刹上仙的試探。

若元刹上仙不出,便會更肆無忌憚。”

她歎了口氣:“畢竟,主人和元刹上仙再是強龍。

雖經營多年,有了玉霜幾個實幹清修長老擁護,可想要壓過這群掌握青虛山命脈的地頭蛇,仍嫌未足。”

“依你看,元刹要儘快恢復,起碼能出來擺個架勢,需要些什麼?”

血婆道:

“純陽之物,或者能夠自神碑中再得道息。”

純陽之物並不好找。

否則怡雲也不必每次煉心,都那般痛苦失控了。

更不要說是神碑中的道息了,怡雲與元刹已經到青虛不知多少年,才終於在前幾日,有幸遇到了神碑道息外泄。

“盡可能去找純陽之物,但是切莫聲張。”

“是,主人。”

怡雲勾起黑紗長袍,遮住玲瓏玉體,將一卷黑絲一點點套弄上粉玉美腳,捋動平展。

黑絲裹腿,飽滿肥嫩。

“元刹讓重賞的玉霜弟子,當真有那麼好?”

血婆想了想:“老奴並未從此子身上發現什麼過人的天資。

只是,能夠救護上仙出林,且上仙說是他解開了殘碑秘境所在陣法。

想必,是有些特異的吧?”

怡雲聞言美眸微亮,穿好絲襪,翹起二郎腿,想了許久:“去觀察觀察。

玉霜若能夠入執法堂掌事,對我們倒是極好的。”

血婆皺了皺眉,卻覺得這事有些異想天開。

畢竟玉霜根本就不願理會這些庶務。

但她聯繫主人命她觀察白舟,便有些明白,主人的意思是看看白舟可不可造就。

打算的是,玉霜坐鎮,白舟掌事的主意?

只是,這個想法,未免也太不拘一格了?

那孩子。

不過才煉氣六層。

怡雲看了她一眼,道:

“元刹可曾給過他人本命劍氣?

還是三道?”

血婆經此提醒,恍然大悟。

傳授本命劍氣,無異於半個傳承。

元刹是上宗的上仙,也就是說,實際而言,白舟如今可不只是玉霜的弟子、青虛山的弟子了……

“老奴這就去暗中觀察那孩子究竟如何。”

接近神碑峰頂的山崖。

“嗚咕——”

黑白相間的貓頭鷹在雲海穿梭,巡視。

凡是接近此地三十丈的活物,全都喪生於鷹爪與尖刺觸鬚之下。

崖邊斜松上,鉤卷著猩紅紗裙,山風拽扯,紗裙如一道滲血傷口扎眼,隨風飄舞。

松下,元刹五心朝天端坐,一線不掛,隱秘全開,嬌軀浴血。

背上留下的兩道塊壘陣破碎空間割裂的傷口,仍然未能結痂。

她熟美的俏臉,也顯得蒼白。

破碎空間,竟然自帶陰寒。

不徹底拔出,就無法癒合。

元刹睜開美眸,一團劍氣失控綻開,轟在山上。

大片山石滾落,震響如雷。

肥碩胸團滾滾,她呼吸深長,平復煩悶。

此乃窮荒之地,妖獸也多血煞陰寒,哪里去找拔除陰寒的純陽之物?

至於道息。

元刹伸手撫了撫飽碩白團、胯間,以及腴嫩的大腿後側。

為何身體這些地方,平白多了幾分神碑道息?

之前她自神碑吸納入胸果的道息自然還在,但與這些突然多出的並不相同。

這些,竟含著絲絲陽火熱烈。

就像……

就像是趴在白舟背上的火熱觸覺……

胸團一蕩,元刹連忙收束心神。

如今身受重傷,心神不定,容易陷入意亂當中,於養傷更為不利。

道息雖然多了一些,可畢竟稀薄,於治傷而言,自是杯水車薪。

只是想到這些道息是自紅松林後才多了出來,她不由懷疑,白舟或許與引動殘碑道息的人有關。

不妨命怡雲注意一番。

若他真有如此機緣,她倒是不介意往青雲之上托他一托。

只可惜,他劍道天賦不夠,那三道本命劍氣,大概是沒法從中悟出什麼了……

玉霜峰,藥洞。

吮嘴咂舌聲大響。

玉霜陷入白舟火熱的懷抱中,感覺自己肥熟的嬌軀都要融化。

她頭腦發昏,不知何時就又陷入了徒兒撩動心弦的舌吻。

用力卷絞著美舌,迎合嵌動著白舟的唇吻。

吞咽了大量火熱的陽剛口液,她冰雪透亮的內臟都仿佛快要燒穿。

白舟的手,把掐著碩大的肥臀,卡勒出巨桃形狀,美肉溢沒手指,用力搓弄捏握著。

像是扯著她全身的經絡,一陣舒緩一陣揪扯,刺激不已。

雄壯的火龍也蠢蠢,烙入她的腴嫩美胯中。

散發陽息如灼火。

緊裹軀體的衣裳都成了引火的累贅,微微一摩動,敏感大增的玉霜都感覺像是火燒。

尤其是水落石出的核,為衣料折磨著,氾濫。

玉霜都開始懷疑,如今的她還是不是她自己。

為何,為何如此沉淪?

為何,為何對徒兒一點嗔心都無法生起?

這個念頭閃過,她還是睜開了美眸,看了會徒兒認真舌吻自己的神情,抵舌吮唇回應一番。

美眸迷離斂去,清冷恢復。

“啵兒——”

一道長長的銀絲在兩人唇口之間拉長,斷裂。

銀絲黏上了白膩的肥團,閃亮。

玉霜胸團大顫,呼吸深重。

白舟也是一樣。

兩人看著彼此,卻一時之間無言可對。

因為,誰都忘了,最先吻上來的是誰。

山風卷著薄薄的雲霧,漫入藥洞。

為兩人遮羞。

“噫?”

玉霜一聲帶著訝然的輕“噫”,打破了曖昧與窘然。

她自然而然牽起白舟的手,看著他手中的一味蛇心果。

俏臉微歪過,有些疑惑有些驚喜,水潤的粉唇吐出了兩個字。

“純陽。”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