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碑主峰,煉心殿。
炸開大殿門窗的粗長血刺緩緩收縮,最後攏於寶座後的血池之中。
血池波瀾漸漸收斂,恢復平靜。
侍立在寶座一側的血婆卻滿臉憂心。
許久,一頭白髮頂出池面。
怡雲凹凸玲瓏的肥熟身軀出水,赤足踏上池邊地面。
一口長呼,肥團繃顫。
“玉霜給的純陽材料,用盡了。”
她輕聲說,素手撫弄左胸,心還在痛。
血婆目露不忍,與一絲關切的責備:“主人未免太過亂來,心頭血……”
“值得。”
怡雲堵住了血婆的話。
她拎起繡金黑紗法袍,披上,坐於寶座:“如今玄冰已死,滅情、玄羽一系再不足慮。
殘碑之數已足,只消等待上宗來人接碑便可。”
血婆也長長一歎:“如此多年,主人當真不易。”
她是看著主人長大的,當初她小小的呆呆的,天賦並不明顯,甚至被認為煉氣八層都無望。
可小主人卻從不服輸,以大勇力修習了所有人都不敢修習的剖心煉心之法,一路絕塵,將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都踩在了腳下,最終成功築基,為上宗外派執掌青虛。
剛來青虛山時,這裏荒蕪不堪,除了那些頑固長老之外,弟子都沒有幾個,妖獸橫行。
況且,那些長老自是不會服她,局面一片困頓。
可主人卻振作精神,於困局中找到了新路,利用青虛多妖獸的特點,轉危為利,捕捉妖獸以與上宗以及外界溝通有無。
頑固派不聽話,便吸收新血,籠絡新入長老……
這些年來,她將原本混吃等死,缺丹少器的青虛山竟打理得一派興盛,一向受人嗤之以鼻的荒僻之地青虛山也成了上宗看重的一塊妖材資源產地。
每每想到此事,血婆便又自豪欣慰,又滿是心疼。
多少個日夜,主人承受著煉心之苦,仍要嘔心瀝血地處理宗門事務,抗住頑固老派的壓力,無微不至地籠絡玉霜等一幹長老。
連修行都耽誤了。
其間辛苦辛酸,只有她和血婆知道。
好在得到了上宗的重視,為了獎勵勸勉,每年上宗都會賜下可提升修行煉心之法效率的煉心丹,主人的修習才沒有耽誤太過。
如今殘碑數目齊全,便可再得一瓶煉心丹。
只是,仍然無法緩解主人的疼痛。
“玉霜真人,當真沒有純陽材料了麼?”
血婆實在不忍看到主人受苦楚煎熬。
怡雲卻並不如何在意,而是喃喃道:
“仙道喪盡,仙統藏形。
遺藏現世,在於一人。
仙靈鐘匯,玉京可致……”
這句話,是關於仙人遺藏流傳下來的一句讖語。
道喪之後,仙人道統全都隱去,若有朝一日道統遺藏現世,只因遇到了可傳承道統的有緣之人。
此人可通過吸食神碑之上的仙靈,獲取飛升白玉京的大機緣。
聽聞主人念叨此語,血婆知道是因為日間神碑又再次震動所致。
最近神碑震動頻繁,莫非真是仙人遺藏將要現世麼?
若真是這樣,那可是主人立下大功,重回寧州的好機會。
“白舟確是可造之材。”
怡雲突然道。
血婆也如此認為,可她終究擔心與玉霜真人起了爭競,未免不美,沒有回應。
怡雲想了想:“我還是得見見白舟,明日,將他召來殿中見我。”
“玉霜真人……”
“管她?
既要愛郎,又要愛徒,好處總不能讓她一人占盡。”
血婆不敢再說。
怡雲兀自不算心平:“哼。”
“嗯哼~哼嗯嗯~”
玉霜峰溫泉。
水汽氤氳,臊聲隨之起伏。
微風拂擺,高高掛在岸邊竹枝上的白絲、抹胸輕輕拂動,盡顯柔情。
臊熟香氣為水溫蒸騰,絲絲縷縷鑽入白舟鼻腔,撩撥著他的心神。
怒龍破水,連連點頭,越發壯紅。
可玉霜卻堅持兩人先修行一番男女合修的功法,以培煉白舟元氣,
現如今。
兩人五心朝天,盤腿坐於溫泉,面面相對。
身上俱都毫無寸縷。
玉霜凝神入定,俏臉清冷。
肥美的巨乳漂浮水面,微微晃蕩。
水中,坦腹平坦雪白,美腰熟胯線條對比鮮明。
豐腴長腿盤坐,粉嫩玉足掌心朝天,可愛誘人。
因盤坐而大開的蹊部,濃情蜜意,美妙不可言喻。
她微伸出藕臂,握著白舟雙腳,嫩手溫滑,陣陣酥麻觸感自白舟腳上撩撥。
白舟的手也緊緊握著她的一對小巧玲瓏的玉足。
其實,玉霜也好不到哪里去,唯有入定方可稍微抵抗。
直到……
白舟的手指開始輕輕摩挲粉紅的足掌,順著完美的足弓弧度,愛撫到了圓潤的足跟,捏弄顆顆可口的趾豆。
“嗯哼~”
道道電流自美腳上直竄碩汝,玉霜睜開了美眸。
“嘩啦!”
她撲到了白舟的胯間,雙手合握住了燙人的炭火。
而白舟也揉搓起了她在水中晃蕩的肥團。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情動。
於是彼此的手都開始猛力挊動起來。
肥團在手中變形扭曲,激起道道泉浪與肉浪,大片大片的雲暈染上更深的霞色,尖荷規模越發膨大。
白舟指尖挑動上去,輕攏慢撚。
玉霜臊“齁”頓起,酥快襲心,顫著肥浪的熟臋在水中連連打起了擺子。
“啊唔——”
她再也按捺不住,大大張開小口,便將整條炭火深深吞入。
直到玉白的美喉都高高鼓起,兩頰凹陷,美唇在吞吐中嘬得亂翻。
縷縷臊濃的口水直口角被帶出,浮於水中,久久不散。
“唔~唔唔~齁唔~滋卟~滋卟滋卟~”
她翻起白眼,故意給白舟看自己吸嘬成馬臉的臊態,面容卻仍然奇跡般地保持著一抹清冷之意。
白舟看著她,燙炭更添兇猛。
玉霜美舌亂舔,賣力卷弄。
酥麻的快感很快就堆滿了白舟的心田,他猛地揪住了玉霜的秀發,將她整尊白玉肥熟的嬌軀掀翻在水底。
跪跨在她的脖子上,怒龍入口,瘋狂抽添起來。
一張合不攏的小嘴紅唇瘋狂翻卷抿斂,膠黏的口水湧滿了白玉般的俏臉,又隨著水流散去。
兩只瘋狂甩動的袋子,“啪啪”打在她的下頜,激起道道水浪。
溫軟的水波與洶湧的肥臋碩汝肉浪齊飛,熱烈的水聲與媚人的臊聲亂滾。
“唔齁!
唔齁唔齁~齁嘔~~”
在白舟狂暴到極點的蹂躪抽打下,臊熟極了的玉霜感覺自己要幸福得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