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虛山外,一片隆冬。
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綿延青虛山,卻一片鬱鬱蔥蔥,溫暖如春。
神碑主峰。
煉心殿。
怡雲推開了大殿窗戶,望著青虛大陣外飄著雪花的天空,有些心緒不寧。
“今兒,是凡間的除夕了吧?”
“是。”
血婆悄無聲息候在她的身後,看著主人熟顫美滿的身子,輕聲回應。
“嗒嗒——”
黑絲足套入的黑亮高跟輕踩,怡雲柔腰彎下,肥滿翹臀便繃圓撅起。
一對肥碩團汝晃晃蕩蕩堆疊在了窗櫺。
伸出素手,籠罩青虛的隔雪大陣打了開來。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
怡雲素指拈起一片完美雪花,問:“白舟那邊如何了?”
血婆輕聲說:“還未有回報,巨陰真人也去了。”
“嗯,巨陰雖然嬴亂了些,辦事總是可靠的。”
說著,怡雲唇角輕勾,美眸玩味:“玉霜也偷跑去山南了。”
血婆不動如石,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她才歎道:
“其實應該叫回玉霜真人的,本來主人就在玄冰壓力之下,如今同意了玄冰弟子帶隊加入山南搜尋。
若其與白舟起了衝突,只怕玉霜真人眼裏揉不得沙子。”
怡雲美眸泛起厭惡:“玄冰……若白舟真的與殘碑有些機緣,能助我們搜尋,我豈能受制於她?”
上宗於青虛山設置下宗,目的便是讓他們搜尋這些道喪前仙人遺骨化作的殘碑,並探聽仙人遺藏的下落。
殘碑可供宗門天驕吸食仙靈修行。
每數年便有定額,若能完成定額,下宗宗主便可獲得修行必須之物的賞賜。
若是完不成,懲罰可就嚴重了。
此次玄冰在這種緊要處發難,可要比滅情、玄羽之流難纏得多。
若她找到等閒難尋的殘碑,卻不透露,只等交碑期限過去,主人吃了掛落,她再上交。
那麼青虛山只怕極有可能更換宗主……
血婆也老臉泛愁:“他一煉氣七層,又無玄冰尋蹤法訣,如何得找?
唉,不如老奴去勸玉霜真人回來?”
怡雲瞥她一眼:“你勸得動?”
血婆沒話說了。
怡雲視線隔過空中陣陣飛雪,望向山南方向:“巨陰還是得力的,只要白舟無事,玉霜不會隨便動手。
放心吧!”
她塗黑指甲的素指滑動著鋪上落雪的窗櫺。
“現在,就看是玄冰的人先找到殘碑,還是我的人先找到殘碑了。”
血婆看了趴在窗戶上,肥臋曲線玲瓏的背影一眼,沒敢說出心裏話。
就憑白舟?
主人你這次有些賭性過大了……
山南坊市,客棧二樓的房間。
窗外雪落紛紛,爆竹劈啪作響,一片除夕歡慶景象。
窗內火熱溫存。
“齁~啊啊~齁哦~~”
施展了隔絕陣法的房間中,玉霜和白舟袒然相愛,瘋狂動作著。
“唧唧啪啪”的肉浪聲不斷湧起。
玉霜像是只被天敵玩弄的小獸,肥潤嬌軀整個兒都被頂趴在了牆上。
一堆肥碩白團在牆上擠得脂流肉散,於腋下汩汩溢出。
白舟以臂彎高高勾起她一條膝彎,她單足站立,大腿斜敞大開,肥臋也因隔山取火而褶起了道道亂顫的飽滿美浪。
瘋狂抽添的動作中,臋團都如狂風亂卷中的海面,滔天翻湧。
勾掛在白舟臂彎的粉玉白絲美腳,在層層堆疊的酸麻酥爽刺激下,足腕繃直,足弓彎彎,形如踮腳,玉雪可愛至極。
白舟伸手把玩撫摸,鑽山翻地的火燙更增勇猛,又是一陣“呼唧劈啪”地亂掘。
道道清亮水線泄出於雲峰之間。
玉霜踮起腳尖支撐肥潤嬌軀的單腿,瘋狂軟顫起來,最終在白眼狂翻、“哦齁”臊吟中,她徹底成了白舟懷裏一頭沉淪於火硬滾燙蹂躪的母豬。
即使如此,白舟神勇仍然不減,索性撈起了她另一條膝彎,將她整個人把在懷裏,起落亂墩。
嬌嫩的玉霜哪里受得了這般狂亂摧殘,汁水亂湧,肥滿嬌軀顫抖到了極點,彷如雪貼炭爐融化成水。
白舟邊在室內亂轉,邊隔著肥顫亂甩的臋山取火,死命鑿鑽起來。
玉霜玉背緊緊貼著白舟的胸腹,柔嫩腰肢舒爽得挺著肚腹高高弓起,一對飽滿巨碩被鑿的亂甩漣漪,如疾馳顛簸車馬上的兩大缸水,晃蕩亂撞。
看著清冷玉霜如今的崩壞姿態,聽著動人臊吟,感受著她柔潤溫暖的雪軀裹吻、軟爛膠黏吸吮,白舟快感終於攀上了頂峰。
“齁齁~~啊啊啊!”
肥臋瘋狂抽搐,旋動研攪,玉霜也在四肢亂搐中,飛入了極樂。
室內一道激流噴灑傾瀉於山根地縫,積水滿地。
窗外一道煙花破開雪花飛舞的天空,散火滿天。
屋內安靜下來。
只有交織起伏的喘息。
玉霜小腹高高隆起,蜷抬一條白絲破碎的美腿,臋心大開,懶懶趴在床上。
桃林不停湧著雪白。
白舟與她面對面趴著。
玉霜幸福地笑了,吻上白舟的口。
兩人舌尖亂絞亂纏,唇瓣瘋狂絞合許久。
直到滿腹口水,才“滋滋啵”一聲分開了仿佛融化在一起的唇舌。
初嘗禁果,恩愛纏綿如新婚夫婦。
玉霜連三個時辰都等不及,便自執法堂飛來了坊市,直入白舟房間,設下禁制後。
兩人便瘋狂歡愛起來。
“可舒服麼?”
玉霜把玩著白舟的半蔫,擠弄出最後一點精華,挑入口中吮吸。
“太舒服了……”
白舟縮身吮舔肥團,圈圈白漣橫生。
玉霜美眸溫婉,快感漸生,但還是壓抑了住。
等他吮得盡興之後,緩緩起身為他穿戴後,自己才套上白裙。
恢復了清冷仙緲。
來到窗前,看著雪景。
“坊市之中,並無濁河氣息。
然他身受重傷,必然在附近療養。
有了我施下的禁制,可保他無法對你施展手段。
你也不必於他太過上心,專心吞妖尋丹材便可。”
玉霜跟來,除了歡愛,也為告知他山南峽谷中有神丹丹材,落日花。
“嗯。”
白舟從身後擁住清冷玉霜,看著她美眸一點點融化,火熱。
這是他很享受的一點情趣。
玉霜側首吻了吻他,收束心神:“我該走了,明日再來……溫存……”
白舟舔了會她水潤的唇瓣,鬆開了懷抱。
玉霜戀戀不捨,還是飛出了窗戶。
房間禁制未撤盡,是玉霜為他安全設的防護,只是將內外隔絕效果斷了開來。
濁河的目的,是養傷,以及尋找那整套的仙人遺藏功法。
整套仙人遺藏功法,據他的筆記所說,就在山南附近,可山南範圍不小,短時內自然無法確定。
要找濁河,也就只能從他養傷和藏匿著手了。
養傷藏匿,以他金蟬脫殼大法,便需要殺人剝皮。
散開弟子出去打聽,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那頭煉氣八層的妖獸,據腦袋掛件記憶,就在坊市北邊的古林中,與要搜尋殘碑的方向一致。
白舟看了會除夕爆竹,關上窗戶。
正準備去坊市雜貨鋪賣些對付妖獸的材料,卻聽到樓下響起大片腳步聲。
“白舟何在?”
有驕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