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峰頂陽光流轉,雲霧也因此添了幾許夢幻。
時當午後,一向靜謐少人的玉霜峰顯得更加靜謐。
寢洞中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卻顯得有些突兀了。
若是那些相熟玉霜的女長老們得知,一向醉心飛升的玉霜真人竟會在午後躺在寢室晝寢,不知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而她們若是得知和玉霜同床共枕的,幾乎貼身側臥的,另有一少年,更不知會露出怎樣的吃驚神情。
一片陽光在寢洞頂部開口斜斜匯入流轉,地面鋪躍一層金色。
金色躍上了躺在外側的那道肥熟曼妙的身影上,她白裙閃著光,流泄而下的腴美大腿,珍珠潤澤。
兩只上下交疊的白絲粉足,趾豆摳入了肉感前掌縫中,擠出一道柔和的粉浪,透過白紗,嬌俏可人。
玉床上的兩人神情都很平靜。
畢竟只是在傳授睡樁。
睡樁不如此躺著傳授,不如此撫摸感知氣脈流動,還能如何傳授?
玉霜心中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
但握扣在肥熟大汝上的那只手,很火熱,而捏住膨大到頗有規模的熟暈的指尖,也很有力。
她美眸因此不覺有些飄忽。
看著躍上玉床裏側牆壁的一片陽光斑駁,玉霜想起了久遠前的某個下午。
那個下午,她還不是什麼仙人,只是居住在貧寒的農家,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可那個時候,卻是她最無憂無慮的時候。
記得每個午後,都會由母親或是姐姐,像這樣摟抱著入睡。
她喜歡把手按在母親或姐姐肥厚的胸團上。
很安心。
玉霜目光從牆壁陽光上收回,流轉到了閉目凝神的白舟臉上。
他的神情,看起來和自己一樣安心。
美眸裏透出了幾分笑意,以及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魅惑。
畢竟,那火熱的指尖,就捏著她肥團上最敏感的神經叢束,仿佛也捏緊了她的心尖。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指尖竟然擰了擰。
“哦——”
玉霜咬緊牙關,可是不受控制的顫音仍然自細嫩的喉管中漏了出來。
還好白舟沒有睜開眼睛,沒有……聽到。
她深吸口氣,平穩心神,胸團顫顫,頂在指尖的膨大尖荷更深。
微微的鼾聲傳出,白舟就這樣入定睡樁之中。
對於徒兒一心向道,能夠收束心猿,玉霜很是滿意。
然而,下方漸漸頂出的雄壯火龍,卻讓她美眸閃過一抹驚疑。
微微低頭,待到看清徒兒身上不知名處的兇狂,即使是平素止水如玉霜,也不由張開了粉紅的美唇。
小小的口兒圓成了“哦”。
“哦齁~~”
一聲再難壓抑的臊音從她毫無防備的小口中漏了出來。
因為她想不到兇狂竟那樣雄長,直接就頂入了她裙擺夾起的“丫”字中間。
硬硬實實地嵌入了肥厚的鼠蹊。
這讓她再也無法控制惱人敏感的玉體。
兩只上下交疊的白絲粉足,掌心褶起更深的粉褶,十根併攏緊縮的趾頭,由於用力繃扯而參差不齊。
她肉感十足的美腿,開始抖動起來。
“哦哦——齁哦~~”
玉霜翻身坐起,連忙打坐,收束在心房亂跳的心猿。
她不由偷偷回頭,看到平靜安臥的白舟,不由添了一絲惱意。
如何這般平靜,當真便心如止水地修行……
等到白舟從睡樁中醒來,鑽入鼻腔的是濃厚的熟香,映入眼簾的是兩只肥碩端坐的大臋。
裙衫為肥熟臋浪頂起一道凹痕,開叉處白光鑒人。
他沒想到逍遙臥的效果這麼好,竟不知不覺便入眠了。
還有要緊事沒問玉霜呢……
他起身,發現玉霜呼吸悠長,肥團起伏,已經入定。
不好打擾。
看看天色,白舟輕輕下床,去準備飯食。
玉霜睜開了美眸,聽白舟腳步漸遠。
她美眸滲出一抹煩亂,解開胸襟,兩尊肥團崩彈下來,完全掩著腰腿。
素手埋入巨碩南半球,托了托,沉甸變形,流蕩。
指尖捏住扎眼膨大,用力擰了擰,十分彈力。
只是,為何沒有徒兒适才感受氣流時的酥麻?
她翻身側躺,再次捏弄,仍然毫無所覺。
古怪……
因此,玉霜更加煩惱,皮囊外物,本不應牽動道心。
可被徒兒一捏,竟無法平靜,這便是有所欠缺。
只是,她自己摸來捏去,竟毫無感覺……
莫非單憑自己無法彌補這等缺漏?
以後……還需徒兒的純陽之體來輔助修行?
想起她自己适才的“哦齁”臊聲,縱是玉霜,臉頰也微微泛粉潤。
清冷之中,平添一抹嬌美。
莫非,真須傳授他那男女同修之法麼?
不多時,白舟便準備好了飯食。
玉霜一如既往清冷,在農桌上與白舟相對而坐,安靜用餐。
“逍遙臥乃粗淺起始,還陽臥氣脈更繁,徒兒且待些時日,為師授你。”
用過餐後,玉霜起身,美腿卻微微一顫,玉體晃動。
“師父?”
“養魂仍嫌不足,無妨。”
玉霜如此說著。
心道,适才難以抑制臊聲,許也與養魂不足,是以心神難定有關。
白舟觀看狀態面板,玉霜狀態沒有刷新,仍然在煩惱養魂問題。
既然那庚娘妖獸能夠同化周圍妖獸攝魂,那麼養魂材料自然可以多收集一些,這個不在話下。
“師尊放心,我明日再去多找一些養魂材料。”
玉霜聞言,美眸添了分笑意:“安全要緊。”
【玉霜好感:34+2】
“對了,師尊可知道囚牛麼?”
“囚牛?
如何詢問此物?”
“囚牛有可能克制那女人臉妖獸。”
玉霜想了想:“隨為師來。”
白舟跟隨玉霜來到丹洞之前。
玉霜素手輕抬,丹洞紅門上懸掛的人皮燈籠便尖叫著落入她手。
蔥指成爪,人皮燈籠面部扭曲,七竅湧血,極其怨毒地慘叫起來。
許久,安靜下來。
玉霜撕開了血淋淋的人皮,從其中挖出一枚血囫圇的肉團,施展禁錮咒法後,遞給了白舟。
“這便是囚牛。
此物凶邪,徒兒慎用。”
白舟接過肉團,血流自指縫滴落。
據書上所言,煉化囚牛,自不能禁錮。
白舟和玉霜說了,玉霜便將禁錮咒法教給了他。
“禁錮咒法,以強可弱,除非對方重傷,否則莫用於境界高你之人、妖身上。”
“我知道了。”
白舟捧著血團,回到藥洞。
上次從材寶樓帶回來的材料齊全,是以可以立刻煉化。
剛一解開咒訣束縛,那團血團便猛地裂開了五官,飛跳出了白舟的掌握。
嘰嘰哇哇亂叫著,在洞壁之間瘋狂彈跳來回。
一雙血紅雙眼,極其惡毒地死死盯著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