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煞甲護體,怡雲心喜

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

逆時針的圈 2325 04-07 10:38
【檢測到已有防禦特性銀鱗,自動融合升級,煞刺銀鱗何為,煞甲】

差一點就煉氣九層了。

原來同類特性可以融合升級。

白舟心念一動,體表騰起煞氣凝實,竟然化作了一層黑亮的罩甲。

此甲堅固非凡,卻毫無重量,並不妨礙移動。

白舟返回冰機殘屍身邊,搜刮,除了一瓶小還丹外,只有兩塊刻著卦文的玄冰。

驅使遊老爺吞入,解讀出來。

一門是冰臨訣。

一門是煞鬼尋蹤法。

看來就是冰機展露出來的兩門術法。

只是,通過遊老爺完全解讀出來的情況看,明顯冰機學得太偏了。

修習冰臨訣根本不會使人皮肉脫落,冰化軀體。

而煞鬼尋蹤更不至於自殘軀體,進行獻祭。

白舟將兩門術法回顧一番,有點好奇煞鬼尋蹤若是習得,捕來煞鬼,不知道能否與遊老爺結合,來增強其刺探尋蹤之能。

小還丹,據腦袋記憶,具有療傷培元、驅陰壯陽的功效,乃是煉氣築基不可多得的寶藥。

青虛山中。

這種丹藥只特供給宗主嫡傳,其他人就連長老都很難見到。

這麼一瓶,到了上宗所在的寧州,便可換得三樣不錯的法器。

而在這青虛山所在的窮鄉僻壤,無價無市,沒什麼東西換得起……

想想也是,青虛山南坊市最為繁華,卻也只有一家客棧一間雜貨鋪,哪里能有什麼好東西。

即使宗門裏,其實也沒有多少上等材料,否則怎麼連宗主都只是築基期?

等到之後實力再高一些,自然是要去寧州尋找更好的進階機會和資源,以及更高品質的神丹丹材。

這次入林的主要目標算是圓滿。

怒吼聲傳來。

他轉身看去,只見微微顯露的晨曦之中,驕橫女弟子拖著被吞噬一半的殘軀,瘋狂追殺宋大。

白舟閃身過去,一道丹火打出,女弟子全身浴火,發瘋喊叫。

掙扎了足足有一炷香時間,才化為灰燼。

白舟轉身看向宋大。

宋大臉色煞白,卻不掩對白舟的敬服崇拜。

“若他們早聽師兄的,便好了。”

“自己找死。”

白舟說了一句,轉頭向上望去。

一道臃腫肥影踏著枝頭,微微搖晃。

女人衣著暴露,宛如青樓妓女,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師伯我自認藏得不錯,還是被白師侄發現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她轉身飛起,臃腫的身影卻盡顯輕靈。

“大陽那個沒腦子的,你打殘他活該。

冰機這個混賬,你打死她更活該。

先回家吧,你師父想來想得緊了。”

身影隱入雲叢。

白舟注目許久。

巨陰真人,與玉霜關係不錯。

“回吧。”

白舟對宋大道,向著林外而去。

“白師兄,關於死狀蹊蹺的情況,我又想了想,好像還有些傳聞。”

宋大快步趕上:“據說這山南附近,經常出現人員失蹤的事情。

有人曾在附近林中發現衣服毛髮,便傳說這些人為林中女妖所吃。”

“林中女妖?”

白舟更懷疑是披著女人皮的濁河:“好,你幫我多打聽一些線索。

我明日便查下此事。”

“是,白師兄!”

經過此事,宋大感覺在白舟身邊異常安全,能為他幹活,那是求之不得之事。

神碑主峰。

煉心殿。

玄冰一臉倨傲,步步踏上通往宗主寶座的臺階。

最後停在了怡雲面前,儼然有分庭抗禮之意。

血婆大怒:“玄冰真人!

你是想要坐坐我家主人的寶座麼?”

玄冰笑了:“坐坐何妨?

山南殘碑,若由我弟子尋得,值此交碑期限接近之時,如此大功,莫非還坐不得幾下這個寶座?”

血婆更怒,此人話裏話外,都對山南殘碑誌在必得,且有威脅之意——殘碑必得,但交不交,就看主人怎麼做了。

當真可殺!

想不到,死了滅情、玄羽,又冒出個更加麻煩的傢伙!

她看向主人,卻發現主人翹起黑絲高跟美腿,斜靠寶座,以素手支頤,形容散淡。

仿似心神完全不在此地。

“宗主,如今玄羽已死,滅情早滅。

宗門老人剩不下幾個,如何分派多出的資源。

你可得斟酌思量啊……”

玄冰嘴角斜起,接著道:

“要知道,老人雖老,卻對宗門不可或缺,對你,呵,更是忠心耿耿。”

一冊摺子自她袖口飛出,“砰”地砸在地面,蹦下臺階。

血婆連忙追下,捧起摺子,發現是玄冰要怡雲批給更多資源。

“你峰上不過三兩人,竟要四十真傳弟子的份額!

還要入主人藏寶樓一觀!

其他老人長老,都要增加一倍!

豈有此理!”

若批了這摺子上的要求,滅情、玄羽不僅白滅了,而且怡雲一系會更加勢弱。

她不由怒火填膺,看向寶座上隱入黑暗中的怡雲。

良久,怡雲才“嗯”了一聲:“這樣啊……”

她在琢磨,玄冰是不是早就藏了幾塊殘碑。

若真是如此,殺了她,豈非可輕易得到這幾塊殘碑。

只是她轉念一想。

畢竟玄冰掌握尋蹤道法,是否殺雞取卵,能否取得到卵,還是得再斟酌斟酌。

“怎麼,宗主是真打算寒了我們這些老人的心?”

玄冰也不多說,轉身下階,“也好,我這便叫我那冰機徒兒回來,何必去古陣密集的林中涉險?”

血婆看著快步下階的玄冰,焦急起來,尋找殘碑玄冰可等,主人可等不得!

“不必了!”

一道有些甕氣的嗓音自殿外傳來。

怡雲挑眉,血婆抬頭。

不一會,打入殿門的陽光中,邁入一道氣喘吁吁的臃腫身影。

巨陰真人。

血婆看了看怡雲,卻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來。

巨陰真人不是在山南看護白舟等人麼?

此時進來,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

白舟那孩子畢竟修為不夠,莫非著了冰機的道?

她偷偷看向主人,卻發現主人仍然一臉沉肅,看不出喜怒。

但她知道,主人此刻心思自不會輕鬆。

早知道就求主人先將白舟調回來,以避鋒芒。

若真出了問題,惹得玉霜真人動怒,只怕局面更不可收拾。

“哎呀,累死我了……血婆,有茶沒?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有那麼多的勁頭在後輩面前維持高冷形象的……我不行了……”

巨陰真人晃晃悠悠走到臺階下,扶著膝蓋喘氣。

血婆心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在說些這個。

連忙斟了杯茶,快步下階遞給巨陰。

巨陰剛一接過,比血婆更急的玄冰便沖了過來,揪起她胸前細線,逼問。

“适才你說不必了,是什麼意思?”

巨陰被鎮住,道:

“字面意思,你就算去了山南,也見不到徒弟了。”

“什麼?!”

玄冰聲色俱厲。

“冰機妄圖吸食同門精血進補,壞宗主尋碑大事,為人陣斬。”

“不可能!”

玄冰對自己的弟子冰機十分自信,煉氣九層,怎麼可能被陣斬?

“是誰?!”

巨陰被她有些猙獰的表情嚇到,咽口唾沫:“白舟。”

“什麼?!”

怡雲和血婆異口同聲。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