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峰頂,晨陽初照。
寢洞地面雲霧微微飄散。
玉索空空。
玉床上,卻面對面側躺著兩道人影。
一肥熟,一精瘦,對比鮮明,別有意趣。
自是玉霜與白舟。
陽光也戀美,偷偷攀上了玉床,照紅了玉霜白絲美足,以及頂透絲襪的顆顆粉玉趾豆。
趾豆輕輕分挑,又緊扣。
“哼~”
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哼,玉霜睜開了美眸。
白舟仍然安詳睡著,呼吸越發綿長。
而他的一只手,仍然緊緊扣握著她的肥碩大團,也許是夢到了什麼值得緊張之事,五指深深陷沒,肥團脂流形變成魅惑形狀。
而那膨大脹人的兀立,正緊貼著他火熱的掌心。
玉霜的心尖,也仿佛流了一道火。
“莎莎~”
“莎莎~”
兩只上下交疊的白絲美足掌心褶起粉窩,足尖開始不自覺貼緊摩挲著。
這於玉霜來說毫無意味,她也不解身體為何會做出如此舉動。
呼吸促了。
看著面前的白舟,她輕輕伸出手來,蔥玉般的指尖在他的臉上咫尺懸停。
幾息之後。
終究,還是收了回去。
玉霜翻身坐起,固守心意,入定。
【玉霜好感:36+2】
滿把的軟嫩與膨彈空了,白舟抓了抓手,醒來。
睜開眼睛,仍是兩瓣肥美碩臋映入眼簾,那道床榻頂推而起的美痕、因之陷沒的腰窩,也一如昨日午後。
白舟靜靜看了一會,才想起昨晚玉霜因丹材耗盡無法連夜煉丹,便回來為他鞏固睡樁。
兩人竟是就這般,看似曖昧,實則修行,睡了一夜。
白舟坐起,正迎上玉霜望過來的清冷眼眸。
“師尊,早啊。”
玉霜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以作回應。
如往常的早晨一般。
灑掃、整理,吃過早飯。
白舟帶好需要的物事,佩好長劍,向著已入峰頂領悟道息的玉霜招呼一聲,走出洞府,準備去往斬首峰的松林。
半山腰的長廊,雲霧中站著兩道人影。
白舟停下了腳步。
人影看到了他,過了一會才走出雲霧。
一個全身鮮紅、杏黃道袍的女道。
一個全身土黃,杏黃道袍的男道。
他們走出雲霧,卻沒有開口,只是並排立著,堵住了白舟的出路。
白舟看了眼玉霜峰頂。
男道呵呵冷笑,說話甕聲甕氣:“師姐,這就是師尊看上的純陽之體?”
女道懶懶“嗯”了一聲,目光一冷,盯向了白舟腰胯,仿佛穿透過去,直接盯上了他背後的燈籠腦袋。
“腦陰!腦陽!腎水!
皆因你而死,待師尊與玉霜算過總賬,再來與你好好作耍!”
聲音仿佛兩道巨大的刀鐮,在雲廊之中爆響。
無形氣刃壓過,白舟盤好的髮髻微微散落。
殺意彌漫。
鮮紅女道跨出一步,卻沒有再理會白舟,直接氣勢洶洶向著玉霜峰頂而去。
而男道走到白舟身側時,玩味一笑:“小兄弟,莫怕。”
突然伸手,拍向了白舟的肩膀。
那只土黃色的手,岩土凝起覆蓋,尖刺頂出,看似笨重實則迅捷。
一旦拍實,只怕半只臂膀都得碎落。
“啊啊啊——”
安靜下來的雲廊爆起一陣慘叫。
幾道飛鳥高高掠起。
白舟看了看肩膀上留下的血跡,尖刺銀鱗收回。
將突然捅穿男道腰脅的長劍,故意用力絞動幾下,才抽了出來。
男道難以置信地看著白舟,捂著滿是鮮血的腰脅,就那樣倒了下去。
“他……看出我……罩門!
防禦……囚牛……”
他肚腹一鼓,一道血團頂破肚皮和道袍,扯著一截腸子,飛了出來,落入白舟手中。
白舟一手持劍,斜指地面,劍上鮮血緩緩滑落,拉絲。
一手托著囚牛。
靜靜看著轉過身來,尚未回神的女道。
“脾土!!!”
女道尖聲嘶吼,杏黃道袍忽而燃起烈火。
她鮮紅的全身都騰起血氣。
熾烈與腥臭直沖白舟,卻於半途戛然而至,悉數倒回。
“啪”的一聲,碎骨裂肉聲響。
女道胸膛凹陷,猛噴一口鮮血,倒跌躺在了雲廊。
熟香湧動。
玉霜豐腴玉體落於白舟身前:“徒兒,可受傷?”
“沒有。”
“為何動手?”
“他們撒野。”
白舟道。
在玉霜峰被人跳臉,莫說只是兩個煉氣弟子,便是築基,有玉霜在,他都敢碰一碰。
“該死。”
玉霜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勾手。
那女道慘叫大起,兩只蔫巴的胸團炸碎,一對血淋淋的肺葉連帶著心臟就直接被扯出了胸膛。
“玉霜!
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啊啊啊——”
她一邊大罵,一邊雙手掐訣。
道道污穢血氣忽而騰起,整座山峰的大陣都受到影響,開始碎裂。
拼著魚死網破,也要毀掉玉霜峰的大陣,為師尊殺上峰來鋪路!
然而就在她只剩最後一筆就要完成血氣的時候,一道血影沖向了她,將她整只手都吞了下去。
血氣崩散,功虧一簣。
囚牛飛回白舟手中,吐出了血淋淋的手骨。
女道死死盯著白舟,噴出一口詛毒血箭:“你去死!!!”
玉霜擺手,血箭消散。
揪在半空的肺葉和心臟徹底扯斷,於半空碎成血肉粉末,如鋼針般密集砸落,將女道打成了一堆爛泥。
一塊穢氣隱隱的血塊滾落白舟腳邊。
“此物名為穢陣血污,具有亂陣之效。
遣弟子為前驅,玄羽居心叵測。”
玉霜得出結論。
具有亂陣之效?
白舟心中一動,將血塊撿了起來,囚牛一口吞入。
他瞳術視野中,血塊紅色輪廓毫無損傷地臥在囚牛腹中,而包裹囚牛的透明團塊竟然直接將穢陣血污的用法解讀了出來。
沒想到,透明團塊與囚牛融合,竟然不止能解讀卦文,還可解讀出法器的用法。
“玉霜師叔,你這是為何?”
一道聲音忽而在雲廊另一側響起。
白舟和玉霜望去,是一個身穿法衣的冷臉道姑。
青虛山執法堂執事。
玉霜微微皺眉,顯然對於執法堂也有些許顧慮。
“小輩爭吵,教訓幾句便是,何必對肝火和脾土下此狠手?”
玉霜粉唇微動,沒有說出什麼。
白舟開口了。
“對師尊出言不遜,也叫小輩爭吵?
以污穢血氣妄圖破除我護峰大陣,也叫小輩爭吵?”
“這人一死,你就冒了出來,看來你早偷看多時了,等人死了才出頭,早幹嘛去了?
又是何居心?”
玉霜看向白舟,眸子漾出瞭解氣笑意,連清冷的喉音都帶了幾分悅然:“極是。”
【玉霜好感:38+2】
“你!”
冷臉道姑狠狠瞪了白舟一眼,卻也一時找不出什麼話來反擊,於是摸出一塊黑玉令牌。
“玉霜師叔,弟子此次前來,是傳執法堂命,請師叔前去問詢另外事由的。
此間之事,執法堂自有公論。”
玉霜眸子裏笑意斂去,靜了一會:“此間之事,與我弟子無關。”
道姑目光如刀,剜了白舟一眼,冷笑:“師叔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白舟覺得不大對勁:“師尊……”
玉霜擺手:“徒兒,好生吞妖,待回來,為師授你一門你我師徒合修的精進功法,助你築基。”
玉手微微頓了下,還是輕輕拍在了白舟的肩膀。
將上面的血跡散去。
“那便走吧,玉霜……師叔。”
道姑冷言冷語,最後二字極不情願,帶著玉霜消失在雲海。
白舟看著雲海,久久沒動。
剛才,玉霜的意思,是要教自己修行的功法?
她不再拘束自己的境界了麼?
這就是好感滿40的好處麼?
只差10點好感,就可以滿50,解鎖新的神通了!
白舟大踏步走下了玉霜峰,奔著紅松林的陣法和養魂材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