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夾緊了。”
陳老頭喘著粗氣說,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頸上。
“師尊的騷屄在夾老奴的屌,夾得老奴差點射出來,師尊是不是想讓老奴射在裏面?嗯?”
裴清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已經咬不住了,不是因為要叫出來,是因為下唇被咬破的傷口在持續出血,血液讓牙齒打滑,咬不住了,嘴唇鬆開了一條縫,但從那條縫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淺短的呼吸聲。
陳老頭盯著那張臉看了兩息。
燭光下,那張冷若冰霜的絕世容顏此刻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狀態:
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了面頰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血珠從傷口處滲出來,沿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著幾道血痕,酒紅色的眸子依然冷冽如冰,但眼角泛著一絲極淡的紅,不是哭,是疼痛和屈辱逼出來的生理性充血。
美。
一種被踐踏之後依然不肯折斷的、倔強的、慘烈的美。
陳老頭看著這張臉,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心軟,不是憐憫,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扭曲的、更加貪婪的東西。
他想把這張臉上最後一絲冷傲也碾碎。
“翻過來。”
陳老頭的聲音突然變了,從之前的沙啞低沉變成了一種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像是一個主人在對自己的獵物下達指令。
裴清沒有動。
“師尊沒聽見?”
陳老頭抽出了大半截柱身,只留龜頭卡在洞口處,血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被撐開的縫隙邊緣滲出來,沿著裴清的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老奴說翻過來,趴著。”
裴清依然沒有動。
酒紅色的眸子終於從房梁上移了下來,落在了陳老頭的臉上,目光冷到了能凍死人。
“你翻。”
兩個字。
不是服從,是命令。
你想讓我翻?
你自己動手。
陳老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從喉嚨裏滾出來,低沉而沙啞。
“師尊還是這麼硬氣,好,老奴自己來。”
雙手扣住了裴清的腰。
那條盈盈一握的纖腰被兩只粗糙的大手整個握住了,十根手指陷進了腰側的軟肉裏,然後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體被從仰躺翻成了趴伏,整個過程不到一息,快到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面頰撞在了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烏黑的長髮從背後甩到了一側,露出了整個後背。
銀輝長裙已經被撕裂了前襟,後背的部分還算完整,但在翻身的過程中被扯歪了……
裙料從右肩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後背的皮膚,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麵清晰可見,脊柱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部,像是一條刻在白玉上的淺溝。
腰以下,裙料已經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整個臀部暴露在外面。
豐腴,翹挺,渾圓。
兩瓣臀肉飽滿到了過分的程度,像是兩個被白瓷包裹的滿月,光滑、圓潤、沒有一絲贅肉,臀縫深邃,臀腿交界處的弧線流暢到了不真實的程度。
陳老頭看著那個臀部,喉嚨裏又發出了那種野獸般的喉音。
“師尊這屁股……操……”
一只手按上了裴清的後頸。
粗糙的掌心貼著後頸的皮膚,五指扣住了頸椎兩側的肌肉,不是掐,是按,用足夠的力度把裴清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讓她抬不起頭來。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還沾著血絲的巨物,對準了從後方暴露出來的、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縫隙,龜頭抵了上去。
從這個角度,從後方進入,角度更深,龜頭的朝向會直接對準甬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
“師尊,老奴換個姿勢操你。”
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的頭頂傳下來,沙啞、滾燙、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征服欲。
“從後面操,操得更深。”
腰胯前頂。
整根沒入。
一次到底。
這一次的感覺和正面進入完全不同,角度的變化讓龜頭碾過了甬道內壁一個之前沒有碰到過的區域,那個區域的嫩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軟、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擊。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樣,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緊繃……
這一次的僵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不屬於疼痛範疇的東西。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無法歸類的、讓她的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的感覺。
但只是一瞬。
空白被立刻填滿了,填滿它的是更加濃烈的憤怒和更加堅硬的意志。
陳老頭沒有注意到那一瞬的異常。
他開始抽插。
從後方的抽插比正面更加兇猛,腰胯的發力更加順暢。
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從上往下的角度,龜頭在甬道深處橫衝直撞,撞宮頸口,碾內壁,攪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被攪爛的血絲和前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插入都把這些混合物重新捅回甬道深處。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
陳老頭的胯骨撞在裴清豐腴的臀肉上。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瓣臀肉產生劇烈的顫動,像是兩團白色的果凍被重物砸中,波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然後在彈回原位之前被下一次撞擊再次砸扁。
“師尊的屁股真他媽的翹。”
陳老頭一邊操一邊說,按著後頸的手收緊了一分,把裴清的臉更深地按進了桌面。
“老奴在宗門二十年,每天看著師尊從面前走過去,看著這個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的,想摸又不敢摸,想操又不敢操,現在老奴不用想了,老奴直接操。”
另一只手從巨物上鬆開,繞到了裴清的身前,從撕裂的裙料縫隙裏探了進去。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那層薄到透明的裏衣,隔著裏衣,指腹觸到了一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東西。
乳肉。
G罩杯的、飽滿到溢出任何容器的乳肉,被裴清趴伏的姿勢擠壓在胸口和桌面之間,從兩側鼓脹出來,像是兩團被擠扁的麵團。
陳老頭的手指隔著裏衣揉了上去。
五指張開,陷進了那團柔軟的乳肉裏,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膩肉感,裏衣的布料在手指的揉捏下被拉扯變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師尊的奶子真大。”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揉捏的力度也在不斷加大。
“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溢出來了,全他媽的溢出來了,二十年了,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搬過這麼軟的東西。”
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那顆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隔著裏衣,兩根粗糙的手指像擰螺絲一樣擰了一下。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聲極其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從緊咬的牙縫裏泄了出來。
“嗯……”
只有一個音節。
短到幾乎不存在。
但在這間安靜的內室裏,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之間,這個音節清晰得像是一顆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湖面。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一拍。
然後笑了。
笑聲從喉嚨裏滾出來,低沉、沙啞、充滿了發現寶藏時的狂喜。
“師尊叫了。”
裴清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面頰貼在桌面上,酒紅色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轉瞬即逝的東西。
不是恐懼。
是憤怒。
對自己的憤怒。
她說過“你做夢”。
她說過不會叫。
但她叫了。
只是一聲悶哼,只是一個音節……
但她叫了。
“師尊說不會叫的。”
陳老頭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
“師尊騙老奴。”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
這一次不是擰,是掐,指甲的邊緣掐進了乳尖的根部,隔著裏衣,能感覺到乳尖在指尖下麵充血硬挺,從一顆小小的凸起變成了一顆硬邦邦的小肉粒。
同時,腰胯的抽插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
暴力猛頂。
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龜頭在宮頸口上反復撞擊,撞得裴清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往前滑動,被按住後頸的手拉回來,再往前滑,再拉回來,桌案在地面上發出了持續的、刺耳的摩擦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碰撞聲,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已經從白皙變成了淡粉色。
每一次撞擊都在臀肉上留下一個短暫的、掌印形狀的凹陷,凹陷在彈回原位之前就被下一次撞擊覆蓋了。
“師尊的騷屄夾得越來越緊了。”
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
“是不是被老奴操爽了?
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從後面操,操得騷屄流水奶子亂晃,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