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站在桌案旁邊,一只手按著裴清的手腕,另一只手空著,垂在身側。
從這個角度往下看。
裴清仰面躺在桌案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如墨,襯得面容白到了不真實的程度,酒紅色的眸子在燭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光,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的弧度流暢而冷硬。
脖頸修長,鎖骨精緻,鎖骨下方是銀輝長裙的圓領,領口的邊緣貼著皮膚,被呼吸的起伏帶動著微微顫動。
領口以下。
那兩團飽滿到過分的弧度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微微往兩側攤開了一些,但依然高高隆起,銀輝色的裙料在最高點繃得死緊,像是隨時會被撐破一樣,裙料下麵的輪廓清晰到了殘忍的地步。
每一寸曲線都被勾勒得纖毫畢現。
陳老頭的呼吸變粗了。
變得和昨夜在雜役房裏手淫時一樣粗重,但比那時候更燙,更急,更不可遏制,因為昨夜是幻想,現在是真的。
裴清就在面前。
就在手底下。
那張臉,那個身體,那雙二十年來只能遠遠看著的奶子,那條只能在腦子裏幻想的腰,全部都在一臂之內。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裴清的聲音從桌面上傳來,冷得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
不是疑問。
是陳述。
是一個三百年來俯視眾生的存在,在被按在桌上之後,用最後一層尊嚴說出的話。
陳老頭低下頭,看著裴清的臉。
兩尺變成了一尺。
渾濁的老眼和酒紅色的眸子對視,燭光在兩個人的瞳孔裏各自映出一團小小的火焰。
“師尊,老奴知道。”
聲音沙啞,低沉。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二十年壓抑發酵出的濃烈毒液。
“老奴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
空著的那只手抬了起來。
粗糙的、佈滿老繭的、指節粗大的手,五指張開,朝著裴清的領口伸了過去。
指尖碰到銀輝色裙料的那一瞬間……
陳老頭感覺到了一種從指尖一直躥到脊柱的電流,不是靈力,是一種比靈力更原始、更粗暴、更不可抗拒的東西。
二十年了。
二十年,跪在地上擦她走過的地板。
二十年,搬著藥箱從她身邊經過,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
二十年,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條腰,那個屁股,那雙腿,連她裙子的邊都沒碰過。
現在碰到了。
五根手指攥住了銀輝長裙的領口,裙料在手掌裏滑膩得像水一樣,是上好的靈蠶絲織就的,價值連城,比陳老頭一輩子搬過的所有藥材加起來都貴。
然後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內室裏響得刺耳,銀輝色的裙料從領口到胸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靈蠶絲的韌性極好,撕裂的邊緣參差不齊,像是一道被閃電劈開的裂縫。
裂縫之下。
冰肌玉骨。
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燭光下白到了刺目的程度,不是蒼白,是一種帶著溫潤光澤的瑩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到了極致之後呈現出的質感……
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燭光照上去不是反射,是浸潤,像是光被皮膚吸進去了一層,然後從內部透出來,泛著淡淡的暖色。
裂口不夠大。
只撕到了胸口的上沿,露出了鎖骨、胸骨、以及兩團飽滿弧度的最上方,那道被裙料擠出來的深邃溝壑的起點。
但已經足夠讓陳老頭的呼吸徹底失控了。
粗重的喘息從鼻孔裏噴出來,噴在裴清裸露的鎖骨上,熱氣碰到冰涼的皮膚,凝成了一層極細的水霧。
裴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撕裂裙料的動作沒有傷到皮膚,是因為那口熱氣,粗糙的、帶著濃烈男性氣息的熱氣噴在了她的鎖骨上……
這是三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從未有任何男人離她這麼近,從未有任何男人的呼吸碰到過她的皮膚。
但她沒有動。
酒紅色的眸子依然平靜地看著天花板的方向,嘴唇依然抿成一條線,面部的肌肉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有下頜的線條繃緊了一分。
陳老頭看著那片裸露出來的皮膚,看著那道溝壑的起點,看著裙料撕裂邊緣下麵若隱若現的飽滿弧度,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喉音。
然後又扯了一下。
嗤啦。
第二聲撕裂,比第一聲更長、更響、更徹底。
銀輝長裙的領口被從胸骨正中一直撕到了腰帶的位置,整個前襟裂成了兩半,像是一道被強行劈開的門,兩扇“門板”往兩側翻開,露出了門後面的東西。
裏面沒有褻衣。
或者說,有一層極薄的貼身裏衣,白色的,薄到近乎透明,貼在皮膚上之後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只在邊緣處能看出布料的存在。
但這層裏衣什麼都遮不住。
兩團飽滿到不可思議的白色弧度從撕裂的裙料中彈了出來……
因為失去了外層裙料的束縛而微微晃動了一下,晃動的幅度不大,但在燭光下極其醒目,像是兩團被兜在薄紗裏的滿月,圓潤、飽滿、沉甸甸的……
薄到透明的裏衣被撐得死緊,隱約能看見裏面的顏色,白中帶著極淡的粉,像是初春的桃花瓣被壓在了雪下麵。
乳尖的位置更加清晰了,兩顆小小的凸起頂在薄如蟬翼的裏衣上……
因為內室的涼意而微微挺立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個色號,透過裏衣呈現出一種介於淡粉和淺褐之間的顏色。
陳老頭的眼睛瞪大了。
渾濁的老眼在這一刻變得清晰無比,瞳孔放大,眼白上的血絲充血泛紅,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後以一種近乎痙攣的方式重新啟動,胸膛劇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老牛。
二十年。
二十年想像過無數次的畫面,現在就在眼前。
比想像中的更大,更白,更飽滿,更他媽的不像是真的。
裴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一種極度壓抑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怒意,酒紅色的眸子裏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嘴唇抿得更緊了,抿到嘴唇的顏色從淡粉變成了蒼白,下頜的肌肉繃得像是要把牙齒咬碎。
但她沒有尖叫。
沒有掙扎。
沒有求饒。
甚至沒有用空著的那只手去遮擋暴露出來的胸脯。
因為遮擋是示弱。
裴清不會示弱。
即使身體已經被按在桌案上,即使衣裙已經被撕開,即使最隱秘的部位已經暴露在一個雜役弟子的目光之下,她的眼神依然是俯視的。
從桌面上仰視著站在桌邊的陳老頭,但眼神是俯視的。
這種矛盾的、不合邏輯的、但又真實到讓人頭皮發麻的俯視,是三百年正道之首刻進骨子裏的東西,不是修為給的,是她自己的。
“你會死的。”
裴清說。
三個字,沒有威脅的語氣,沒有憤怒的顫抖,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確定的事實。
陳老頭看著她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後笑了。
咧開嘴,露出那排發黃的、牙縫裏嵌著污垢的牙齒,門牙上的裂紋在燭光下清晰可見,犬齒尖銳,嘴角的皺紋被笑容擠成了一團,整張臉變得更加醜陋,更加粗鄙,更加不堪入目。
“也許吧。”
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坦然。
“但不是今天。”
說完這句話……
陳老頭鬆開了按著裴清手腕的那只手。
不是放開她。
是因為兩只手都需要。
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腰間,解開了那條跟了二十年的舊布腰帶,然後扯下了粗布褲子。
粗布褲子滑落到膝彎的時候,那根東西彈跳而出。
彈。
跳。
字面意義上的彈跳,被粗布褲子束縛了一整天的巨物在失去束縛的瞬間猛地彈了起來,打在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響,然後翹起來,以一種近乎囂張的角度指向天花板的方向。
超過三十釐米。
粗如壯漢的前臂。
紫紅色的柱身在燭光下泛著一層不健康的、充血過度的暗紅色光澤,青筋盤繞賁張,一根一根地從屌根處蜿蜒而上,像是老藤纏繞著一根石柱。
每一根青筋都在隨著心跳突突地跳動,帶動著整根東西微微顫動,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微張,已經滲出了一層黏膩的前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屌根處的毛髮濃密粗硬,捲曲糾纏,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飽脹得像是兩枚即將炸裂的鐵蛋。
腥臊的氣味在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就炸開了。
濃烈的、粗糲的、帶著雄性動物特有的攻擊性的腥臭味,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從陳老頭的胯間擴散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內室……
和裴清身上那股清冷如雪的氣息撞在一起,不是融合,是碾壓,是一種原始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氣味侵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嗅覺被那股腥臊味強行灌入,和她三百年來聞過的所有氣味都不一樣。
不是靈藥的清香,不是松風的冷冽,不是任何一種她熟悉的、屬於修仙界的氣味,而是一種屬於最底層的、最粗鄙的、最原始的雄性氣息。
酒紅色的眸子終於從天花板上移了下來。
移到了那根東西上。
只看了一眼。
然後移開了。
但就是那一眼,裴清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顯。
不是恐懼。
是一種超出認知範圍的震動。
三百年清修,三百年不近男色,三百年來從未見過男人的身體,更不要說見過這種東西,那根東西的尺寸、形狀、顏色、氣味。
每一樣都超出了她對人體的認知範圍,像是一件不該存在於人類身上的器官,粗暴、猙獰、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陳老頭站在桌案旁邊,褲子褪到膝彎,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高高翹起,龜頭上滲出的前液在燭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從馬眼一直垂到柱身上,然後斷裂,滴在地面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啪嗒”。
腥臊的氣味越來越濃。
充滿了整個內室。
充滿了裴清的鼻腔。
充滿了她三百年清修築起的、此刻已經千瘡百孔的最後一道防線的每一個縫隙。
陳老頭低頭看著躺在桌案上的裴清,看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看著那雙即使在這種處境下依然試圖俯視一切的酒紅色眸子,看著被撕裂的銀輝長裙下暴露出來的、白到刺目的、飽滿到不真實的胸脯。
渾濁的老眼裏,貪婪、欲望、報復、興奮、二十年的壓抑和五十年的卑微,全部攪在一起,翻湧著,沸騰著,像是一鍋被燒到極致的毒液,終於溢出了鍋沿。
嘴角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笑容的質地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陰鷙的、計算過的笑,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原始的、更赤裸的、更接近於獸類的東西。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巨物,掌心的老繭碾過青筋盤繞的柱身,龜頭上的前液被擠出了更多,順著冠溝往下淌,流過手指,滴在裴清銀輝長裙的裙擺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斑點。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滾燙、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虔誠和褻瀆交織的調子。
“老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