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老狗的算盤(2)

猥瑣老雜役竟然有後宮?

小玩家Ver 4242 09-30 22:02
二十年。

這張臉在腦子裏刻了二十年。

第一次見到裴清是什麼時候?

三十歲那年,剛進玄玉宗,被分到藥庫當雜役,第一天搬藥箱的時候,宗主從藥庫前面的路上經過,銀輝長裙拖在青石板上,發出極輕的窸窣聲,所有雜役弟子跪了一地,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但偷偷抬了一下眼皮。

就那一下。

看見了裙擺的邊緣,看見了一截白到發光的腳踝,看見了長裙上綴著的星塵碎片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銀芒。

沒看見臉,因為不敢再抬高,靈壓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壓得脊背彎到了極限,壓得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地面上,啪嗒,啪嗒。

那是合體後期修士無意間外泄的靈壓,對她來說,連一根手指都不用抬,只是從旁邊走過去,靈壓就足以讓練氣境的螻蟻跪伏在地。

第一次看見裴清的臉,是進宗門三個月之後。

一次宗門大典,所有弟子列隊,雜役弟子站在最週邊最後面,隔著幾百號人,遠遠地看見高臺上那道銀輝色的身影,面容在靈光的映照下清晰了一瞬。

就那一瞬。

像是一把刀,從眼睛捅進去,一直捅到心底最深的地方,刻下了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痕。

陳老頭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比之前更低,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不是讚歎,是恨。

恨這張臉長在了一個他永遠夠不到的人身上。

二十年來,每天都能看見裴清,搬藥的時候她從路上經過,跪下……

掃地的時候她從殿前走過,低頭……

送藥材到內門的時候,偶爾遠遠地看見她站在殿前和長老說話,銀輝長裙在風中微微飄動,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腰細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腰以下的臀部卻豐腴得不可思議……

裙料在那個弧度上繃出一道圓潤到極致的曲線,走動的時候微微晃動,像是兩團被裙子兜住的滿月。

每天都能看見,每天都不敢多看一眼。

因為她是宗主,是合體後期,是正道之首,是天上的月亮。

而自己是地上的蛆蟲。

“二十年。”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壓了太久的沙啞。”

二十年,我跪在地上擦她踩過的地板,二十年,我搬著藥箱從她身邊走過去,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二十年,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條腰,那個屁股,那雙腿,看了二十年,連她裙子的邊都沒碰過。”

呼吸越來越粗重。

“她不知道我叫什麼,她不知道藥庫裏有一個老頭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著她的身子,她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因為我他媽的連被她想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粗糙的大手攥緊了被褥,指節發白。

“二十年前,她從我面前走過去的時候,靈壓壓得我趴在地上抬不起頭,我跪在那兒,看著她的裙擺從我眼前掃過去,心裏在想什麼?”

停頓了一息。

“我在想。

如果有一天,是她跪在我面前,會是什麼樣子。”

黑暗中,盤腿坐著的身影微微前傾,粗重的鼻息噴在膝蓋上,胸膛劇烈起伏。

腦子裏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中秋夜,月光下的湖畔,裴清抬起手掌試圖催出靈力,指尖顫抖,靈光明滅不定,最終熄滅。

那一刻她低下了頭,烏黑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銀輝長裙的領口微微敞開,月光照進去,照在鎖骨下方那片白得不真實的皮膚上……

再往下,是被裙料兜住的兩團飽滿到過分的弧度,因為低頭的動作而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那雙奶子。”

陳老頭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陰沉精准的第三種模式,而是滑向了另一種調子,粗鄙、低沉、帶著濃重的喘息:

“隔著裙子都能看出來有多大,兩只手都裝不下,白花花的,顫巍巍的,走路的時候在裙子裏面晃,她自己不知道嗎?

她當然不知道,她是宗主,她是仙人,她眼裏沒有男女之事,她覺得自己的身子是乾淨的、神聖的、不可觸碰的。”

粗糙的大手從被褥上鬆開,探入褲襠。

褲襠裏已經鼓起了一個駭人的弧度。

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時候,陳老頭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滾燙,硬得像鐵。

粗糙的手掌握上去,五指都合不攏,那根東西的粗度超出了單手能環握的極限,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盤繞賁張,像是老藤纏繞著一根石柱。

每一根青筋都在隨著心跳突突地跳動,整根東西往上翹著,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層黏膩的液體,腥臊的氣味在黑暗中彌散開來,和雜役房裏陳舊的木頭味、汗酸味混在一起。

屌根處的毛髮濃密粗硬,捲曲著,沾了汗液之後貼在皮膚上,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腥臭,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飽脹得像是兩枚鐵蛋,被粗糙的手指碰了一下,整根東西跟著彈了一下。

“二十年。”

手掌開始緩緩擼動,從屌根往龜頭的方向推,推到冠溝的位置時拇指碾過馬眼,把滲出的前液抹開,整個龜頭變得濕滑黏膩,然後手掌滑回去,回到屌根,再往上推。

“二十年,每天晚上就是這樣。”

節奏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

每一下都用了力,粗糙的掌心和柱身上的青筋摩擦在一起,發出極輕的黏膩聲響,被瘦小老頭的鼾聲完全蓋住了。

“想著她的臉,想著她的奶子,想著她那條腰,想著她那個屁股。”

每說一個詞,手上的力度就重一分,速度就快一分。

“想著把她按在地上,把她那條銀輝裙子從領口一直撕到裙擺,撕開來,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樣子,想著把那兩只大奶子從裙子裏掏出來,一只手一個,揉,使勁揉,揉到變形,揉到從指縫裏溢出來。”

呼吸已經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胸膛像風箱一樣起伏,但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二十年的練習,讓他能在最劇烈的喘息中把聲音控制在三尺之內。

“想著把她的腿掰開,堂堂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掰開腿,她那個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粉的?

嫩的?

緊的?

三百多年沒讓任何男人碰過的地方,乾淨得像一塊沒人踩過的雪地。”

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

“然後老子這根東西,捅進去。”

握著肉棒的手猛地攥緊,從屌根到龜頭狠狠擼了一下,整根東西在手掌裏跳了一下,龜頭上滲出的前液被擠出來,順著冠溝往下淌,流過青筋盤繞的柱身,流到手指上,黏膩、滾燙、腥臊。

“三十釐米,全部,一寸都不剩,捅到最深的地方,捅到她那輩子都沒被碰過的地方,看她還能不能擺出那副冷冰冰的臭臉,看她還能不能說出'無礙'兩個字。”

腦子裏的畫面已經不受控制了。

裴清的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酒紅色的眸子,薄而冷的嘴唇,永遠抿成一條淡漠的線。

如果那張臉上的表情變了呢?

如果那雙眸子裏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東西呢?

如果那條抿成線的嘴唇張開了,不是說“無礙”,不是說“不必”,而是發出別的聲音呢?

什麼聲音?

陳老頭不知道。

因為從來沒有聽過裴清發出過那種聲音。

但光是想像,就已經讓那根握在手裏的東西硬到了極限,硬到青筋暴起,硬到龜頭漲成了深紫色,硬到馬眼裏的前液不再是滲出而是往外淌,順著手指滴在褲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中秋那天晚上。”

喘息聲更重了,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顫抖,但上半身紋絲不動,盤腿坐著的姿勢穩如磐石:

“她蹲在湖邊,手撐著地,頭低下去,頭髮垂到水面上,那條裙子從後面看……從後面看……”

裴清蹲下去的時候,銀輝長裙的裙料在臀部繃到了極限……

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被裙料勒出了清晰的輪廓,中間的縫隙深得像是要把裙子吞進去,蹲姿讓臀部的弧度變得更加誇張,從後面看過去,那個形狀——

“操。”

一個字從牙縫裏擠出來。

手上猛地加速,粗糙的掌心裹著滿手的前液在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上飛速擼動……

從屌根到龜頭,從龜頭到屌根,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在黑暗中極其清晰,但被鼾聲蓋住了,被夜風蓋住了,被窗外的蟲鳴蓋住了。

整個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然後是一陣猛烈的抽搐,從小腹開始,沿著脊柱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再從後腦勺炸開來,炸成一片白光。

濃稠的白濁從馬眼裏噴射出來,第一股衝力極大,射在了對面的牆壁上,啪地一聲悶響,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第二股稍弱一些,落在被褥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的量大得驚人,濃稠、滾燙、腥臊,一股接一股地從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巨物裏湧出來。

每一股都伴隨著小腹的一次痙攣和喉嚨深處一聲壓到極限的悶哼,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在咬著鐵欄杆低吼。

射了很久。

久到瘦小老頭翻了個身,鼾聲停頓了一息,然後繼續。

陳老頭維持著盤腿的姿勢,一動不動,等最後一絲餘韻從身體裏消退。

手掌鬆開,滿手都是黏膩的白濁,腥臊的氣味在黑暗中彌漫開來,和雜役房裏的陳舊氣味混在一起,分辨不出來。

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舊布,擦了手,擦了牆壁,擦了被褥上的痕跡,把舊布團成一團塞到床板底下,明天白天找機會扔掉。

二十年了。

這套流程做了多少次,自己都記不清了。

每一次都是裴清的臉。

每一次都是裴清的身體。

每一次射完之後都是同樣的感覺。

空。

不夠。

遠遠不夠。

手是手,不是她的身體,掌心的粗糙是自己的老繭,不是她的皮膚,射在牆上的白濁明天就會幹掉,變成一片不起眼的污漬,和雜役房牆壁上無數的污漬融為一體,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陳老頭緩緩睜開眼睛。

渾濁的目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不是欲望的亮,是那種更冷、更沉、更深的亮。

陰鷙的精光一閃而過,像是枯井底部的蛤蟆在黑暗中睜開了豎瞳。

因為這一次,不用再對著牆壁了。

藉口有了,藥庫清點異常,寒玉蘭露品質問題,需要第一時間面報宗主,管事長老會讓最熟悉藥材的雜役弟子親自去送。

時間有了,酉時求見,說完正事之後告退,在松林裏等到亥時正,護衛換班,空檔半盞茶。

地點有了,宗主殿後門不上鎖,穿過回廊到寢殿十五丈,裴清在亥時到子時之間獨處,服用凝神丹之後最為困倦的那段時間。

掩護有了,蔽靈粉塗在體表,遮蔽靈力波動兩個時辰,不會被沿途的修士感知。

退路——

陳老頭的嘴唇動了一下。

“不需要退路。”

聲音極低極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現在是凡人,凡人能把我怎麼樣?

告訴別人?

告訴誰?

告訴全天下她堂堂正道之首被一個雜役弟子給……”

沒有說完。

不需要說完。

“她不會說的,她不能說,她的秘密比我的秘密大一萬倍,她要是敢開口,第一個倒楣的不是我,是她自己,修為盡失的消息一旦傳出去,玄玉宗完了。

她也完了,欲宗老祖、合歡老魔、陰陽道人,哪一個不想把正道之首踩在腳底下?

她的秘密就是她的枷鎖。”

“而我,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黑暗中,盤腿坐著的身影一動不動,像是一尊石像。

但石像的嘴角,慢慢地、緩緩地,彎出了一個弧度。

不是笑。

是一只螻蟻,在黑暗中張開了顎。

牆角的蛛網上,那只飛蛾已經不再掙扎了,翅膀被絲線纏得嚴嚴實實,只剩下觸角還在微微顫動,蜘蛛從網的中央慢慢爬過去,八條腿一步一步,不急不緩,朝著獵物的方向。

陳老頭看著那只蜘蛛,渾濁的老眼裏映出月光切割出的那道窄窄的光帶。

然後低下頭,對著黑暗中自己的雙手,低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再是陰沉精准的第三種模式,也不是粗鄙下流的第二種模式,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東西……

帶著二十年壓抑釀成的毒液,帶著五十年卑微生活鍛造出的陰暗,帶著一只螻蟻仰望了二十年的天空終於要伸出觸角去碰一碰的顫慄。

“師尊,老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