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把潤濕過的龜頭對準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碩大如拳的龜頭抵在了兩片淡粉色的唇瓣之間,尺寸的對比在這一刻達到了最荒謬的程度,那道縫隙的寬度不到一指,而龜頭的直徑超過了三指,就像是試圖把一個拳頭塞進一個鑰匙孔裏。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到了極點時身體的不自主反應。
“老奴要進去了。”
腰胯猛然前頂。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緩衝,粗暴的、野蠻的、不講任何道理的一頂。
龜頭撞開了那道緊閉的縫隙,兩片唇瓣被碩大的頭部強行撐開,淡粉色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從縫隙變成了一個被撐圓的洞口,洞口的邊緣繃得發白,像是隨時會被撕裂。
然後龜頭碰到了那層膜。
極薄的,像蟬翼一樣的膜,擋在了甬道最淺處,阻住了巨物繼續深入的路。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層膜的阻力,像是一張繃緊的紙,有彈性,但彈性有限。
“師尊,到了。”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老奴要捅破了。”
腰胯再次發力。
猛頂。
噗。
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像是一張薄紙被戳破時發出的聲音。
那層膜在龜頭的衝撞下斷裂了,碎裂了,從中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龜頭帶著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沖過了那層膜,一頭紮進了膜後面的甬道裏。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從腰部開始,整個上半身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從背後提了起來,脊柱彎成了一張弓的弧度,後腦勺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十根手指死死扣進了紫檀木的桌沿,指甲嵌進了木紋的縫隙裏,指節發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嘴唇咬住了。
死死咬住了。
上齒咬著下唇,咬到了下唇的皮膚凹陷下去,凹陷處迅速泛白然後泛紅然後泛紫,一絲極細的血線從齒痕的邊緣滲了出來,沿著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鎖骨上。
沒有叫。
一聲都沒有。
陳老頭感覺到了龜頭前方的濕熱和黏膩,那不是體液,是血。
處女膜撕裂的血。
溫熱的、稀薄的、帶著一絲鐵銹味的液體從龜頭和甬道壁的縫隙間滲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淌過青筋盤繞的表面,淌過屌根處濃密的毛髮,滴在了桌案的邊緣上。
“破了。”
陳老頭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龜頭已經沒入了那道被撐開的縫隙裏,柱身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淡粉色的唇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著紫紅色的柱身,圓環的邊緣處有一縷極淡的紅色,正在慢慢擴散。
“師尊的處子血。”
陳老頭的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
但這種虔誠和褻瀆攪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三百年的處子血,流在老奴的屌上了。”
裴清的身體還維持著弓起的姿態。
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呼吸急促而淺短,胸口的兩團飽滿弧度劇烈起伏,薄到透明的裏衣在起伏中被拉扯得更緊了,乳尖的輪廓更加清晰。
但她沒有叫。
酒紅色的眸子從弓起的角度看向了陳老頭的方向,目光裏沒有痛苦的扭曲,沒有恐懼的慌亂,只有一層冰冷的、堅硬的、像是鐵水澆鑄而成的東西。
殺意。
純粹的、不加修飾的殺意。
如果此刻她還有合體後期的修為,這一眼就足以讓陳老頭灰飛煙滅。
但她沒有修為了。
這一眼什麼都殺不了。
“師尊在瞪老奴?”
陳老頭迎著那道目光,咧開嘴笑了。
“瞪吧,師尊的眼睛真好看,酒紅色的,老奴在宗門二十年,看了二十年,怎麼都看不夠,師尊瞪老奴的時候更好看,比平時多了點人味兒。”
腰胯往前推了一寸。
柱身又沒入了一截。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弓起的腰塌了一下,又繃了回去,十根手指在桌沿上留下了十道淺淺的抓痕。
“疼?”
陳老頭問。
裴清沒有回答。
“當然疼。”
陳老頭自問自答,語氣裏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
“師尊這騷屄三百年沒用過,緊成這樣,老奴這根屌又粗又長,一下子捅進去,能不疼嗎?
但師尊忍著不叫,師尊真能忍。”
又推了一寸。
甬道內壁的嫩肉被柱身強行撐開,緊緊吸附在柱身表面。
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像是在往一個極窄的管道裏硬塞一根粗木樁,嫩肉被擠壓變形,被拉伸到極限,摩擦產生的熱度讓整個甬道變得滾燙。
“操……師尊你這騷屄裏面真緊。”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額頭上的汗水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
“夾得老奴的屌生疼,跟老虎鉗子似的,老奴操了五十年的手,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被夾疼過,今天被師尊的屄夾疼了。”
又推了一寸。
又一寸。
又一寸。
每推一寸,裴清的身體就顫一下,嘴唇就咬緊一分,下唇上的齒痕越來越深,血線越來越多,沿著下巴淌下來,在鎖骨上匯成了一小灘暗紅色的血跡。
“老奴才進去一半。”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柱身大約有十五釐米沒入了那道被撐開的縫隙裏,還有十五釐米以上露在外面,青筋賁張的柱身上沾著血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
“師尊,還有一半呢。”
“……閉嘴。”
裴清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裏擠出來,只有兩個字,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發出來的,聲音不大,卻硬得像鐵。
“閉嘴?”
陳老頭歪了一下頭,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玩味:
“師尊讓老奴閉嘴,老奴就得閉嘴?
師尊現在可不是合體後期了,師尊現在就是一個被老奴按在桌上操的小娘們兒,小娘們兒有什麼資格讓老奴閉嘴?”
腰胯猛地一頂。
剩下的十五釐米在一次衝撞中全部沒入。
整根沒入。
三十釐米。
從龜頭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進了那道被撐到極限的甬道裏,龜頭撞到了甬道最深處的某個柔軟的、凸起的部位……
那是宮頸口,被碩大的龜頭重重撞擊之後,一陣鈍痛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一顆悶雷在肚子裏炸了。
裴清的身體弓到了極限。
腰部離開了桌面,整個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桌面,脊柱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側,腳趾蜷縮到了發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
嘴唇咬得更緊了。
下唇上的皮膚被咬破了一個小口子,血珠從破口處湧出來,比之前的血線更多更快,沿著下巴流到了脖頸上,染紅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膚。
但她沒有叫。
一聲都沒有。
連悶哼都沒有。
陳老頭感覺到了整根沒入之後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了將近兩息的時間。
緊,熱,嫩。
三個字。
緊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甬道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從龜頭到屌根,沒有一處不被緊緊包裹著。
那種包裹的力度大到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甬道壁隨著脈搏的跳動而微微收縮。
熱到了滾燙的程度,甬道內部的溫度比體表高了不止一截,像是把整根屌插進了一個剛燒開的、黏稠的、滾燙的蜜罐裏。
嫩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甬道壁的質感不像是人體組織,更像是某種極其精緻的、由天地靈氣凝聚而成的東西,光滑、柔軟、細膩。
每一寸褶皺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