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不是結巴,是爽到了語言功能短路的程度。
“師尊……你這騷屄……老奴這輩子沒進過這麼好的地方……”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陳老頭的腦子裏閃過了一連串畫面。
二十年前第一次進宗門的時候,睡的是柴房旁邊的雜役棚,稻草鋪的床,四面漏風,冬天凍得手腳發紫。
十五年前被調到藥庫,睡的是藥庫後面的小隔間,比雜役棚好一點,至少不漏風了,但床板硬得像石頭,翻個身都嘎吱響。
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昨天,睡的都是那張硬得像石頭的床板。
現在呢?
現在整根屌埋在天下第一仙子的騷屄裏,三百年沒被碰過的處女屄,緊得像老虎鉗子,熱得像火爐,嫩得像豆腐,比他這輩子睡過的所有床加起來都舒服一萬倍。
這個對比讓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師尊知不知道,老奴在宗門二十年,住的是藥庫後面那個小隔間,床板硬得能磕掉牙。”
陳老頭一邊說,一邊緩緩地把腰胯往後撤了一寸,柱身從甬道裏抽出了一截,帶出了一層薄薄的血膜和前液的混合物。
“二十年了,老奴每天搬藥箱搬到腰都直不起來,晚上躺在那張破床板上,想的都是師尊。”
腰胯往前推了回去。
緩慢的,碾磨式的推入,不是衝撞,是一寸一寸地往裏碾,龜頭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每碾過一處,那處的嫩肉就被碩大的龜頭撐平、碾開、然後在龜頭過去之後重新合攏,緊緊吸附在柱身上。
“想師尊的臉。”
碾了一寸。
“想師尊的腰。”
又碾了一寸。
“想師尊的奶子。”
又碾了一寸。
“想師尊的屄。”
碾到了底,龜頭再次撞上了宮頸口,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想了二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老奴的屌硬得能砸核桃。”
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像是一條在暗處爬行的蛇。
“老奴就想著,什麼時候能把這根屌插進師尊的屄裏,操一操天下第一仙子的騷屄,是什麼滋味。”
抽出。
推入。
抽出。
推入。
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農在犁地。
每一犁都犁到底。
每一犁都翻出最深處的土。
甬道內壁的嫩肉在這種緩慢的碾磨中被反復拉伸、擠壓、摩擦,從最初的幹澀逐漸變得有了一絲極微量的濕潤,不是體液,是血絲和前液混合之後產生的潤滑,量很少,但足以讓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
“現在老奴知道了。”
陳老頭碾到底,停了一下,龜頭抵著宮頸口,感受著那個柔軟凸起被壓扁時的觸感。
“師尊的騷屄,是老奴這輩子操過的最好的屄,不對,老奴這輩子沒操過別的屄,師尊是老奴的第一個,也是最好的一個。”
裴清的眼睛始終盯著頭頂的房梁。
從始至終,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沒有看過陳老頭一眼,沒有看過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眼,沒有看過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她在看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左邊延伸到右邊,裂紋的邊緣有一層淡淡的灰塵,灰塵在燭光的照射下泛著微弱的光。
她在數那道裂紋的長度。
一尺,兩尺,三尺。
用數裂紋的方式來隔絕身體傳來的感覺。
但隔絕不了。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甬道裏攪動,疼痛從小腹深處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再從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從脊柱蔓延到大腦……
處女膜撕裂的銳痛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鈍重的、無法忽略的脹痛,被撐到極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發出無聲的抗議。
但她沒有叫。
嘴唇咬出的血已經流到了脖頸上,和鎖骨處之前的血跡匯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
“師尊真能忍。”
陳老頭的聲音裏多了一絲真誠的佩服……
但這種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加扭曲的東西。
“咬出血了都不叫一聲,不愧是正道之首,無暇劍仙。”
停了一下。
“但老奴不信師尊一直忍得住。”
節奏變了。
從緩慢的碾磨變成了穩定的抽插,速度提了上來,不是猛烈的衝撞,是一種有節奏的、持續的、像是打樁一樣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到龜頭的位置,然後整根推入到底,撞上宮頸口,再抽出,再推入。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開始在內室裏迴響……
陳老頭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潮濕的啪響,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縫上,發出更加細碎的、更加淫靡的啪嗒聲。
“師尊聽見了嗎?”
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說,聲音隨著節奏一頓一頓的。
“這聲音,啪啪啪的,是老奴的屌在操師尊的騷屄發出來的聲音,宗主殿的牆厚,外面聽不見,但師尊聽得見。”
啪。
“師尊這輩子聽過多少種聲音?
劍氣破空的聲音,靈力炸裂的聲音,萬人朝拜的聲音。”
啪。
“但師尊肯定沒聽過這種聲音。”
啪。
“一個雜役弟子的屌操宗主的屄的聲音。”
啪,啪,啪。
速度又提了一檔。
從穩定的抽插變成了加速的衝撞,腰胯的發力更加猛烈。
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龜頭撞上宮頸口的力度從“碰觸”變成了“撞擊”,從“撞擊”變成了“猛頂”。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猛頂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陳老頭掐著腰拉回來。
桌案上的銅燈被震得晃了又晃,燈影在牆壁上瘋狂搖曳,那幾顆滾落的凝神丹藥丸被震到了桌案的邊緣,一顆掉了下去,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師尊的屄開始出水了。”
陳老頭忽然說。
不對。
不是出水。
是血絲和前液混合之後產生的少量潤滑,讓抽插的阻力降低了。
陳老頭把這種變化誤判成了“出水”。
但他說出來了,說出來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征服感。
“師尊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被老奴操了這麼一會兒,騷屄就開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被一個雜役老頭子的屌操得流水了,傳出去多好聽。”
“那是血。”
裴清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裏擠出來,冷硬如鐵。
“血?”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柱身上確實沾著血絲,但血絲和前液混合之後呈現出一種淡粉色的、黏膩的質感,和純粹的血不太一樣。
“也對,師尊的處子血還沒流完呢,沒事,等血流完了,師尊的騷水就該出來了。”
“不會。”
兩個字,斬釘截鐵。
“不會?”
陳老頭的嘴角勾了起來。
“師尊說不會就不會?
師尊的身體可不歸師尊管了。”
腰胯的速度又提了一檔。
從加速的衝撞變成了暴力的猛頂。
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一種要把整個人釘穿的氣勢,龜頭在宮頸口上反復撞擊。
每一次撞擊都讓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腹部肌肉痙攣式地收縮,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側。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聲音,和銅燈搖晃的金屬聲、桌案在地面上輕微移動的摩擦聲、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在內室裏形成了一片淫靡的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