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點點芒星隱晦於天幕,與風刮起的重雲,點綴著遙遙的彎月。
面試結束,說是後面等二面通知的我抱著嗝屁,漫步在學校裏面,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走,給它散散心。
剛剛那個雲卿顏老師也只是來看了一眼,就匆匆離開,我想追上去,卻因為還在面試,就沒來得及。
那個雲教授真的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很像記憶中那位將我從人販子救出來,教了我一些把式的那位姐姐。
可沒有搭上話,也不好確認就是了。
【呼……我看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了,一有人長得好看,就動歪心思了?】
在我懷中的嗝屁一直望著周邊環境,喵了一聲,那道所謂我心目中完美的女子聲音在我耳畔隨之響起。
我臉一黑,揪了它的貓須一下:
“屁的饞身子,林雅學姐在我這也有個八十分了,算是好看了,更別說江心辭江學妹,在我心中也有個九十四五分,跟媽媽姐姐心語她們差不多了,你看我對她有沒有想法?”
【難說。】
“難說你個頭,不會說就別瞎說!”
輕輕揍了嗝屁一下後,我撓起它脖子,低聲問:
“話說你怎麼又會說話了?
剛剛怎麼不說話?
我還以為我認錯貓了呢。”
【那兩個小姑娘不在了。】
嗝屁說了句令我匪夷所思的話……
但我倒是挑了挑眉,環顧了下四周。
在我剛剛面試完了後,心字輩兩個小姑娘相談甚歡,把貓丟給我,兩個一起不知道走去哪里了。
就是看著她們倆在一起的畫面,我總覺得實際上她們沒有表面那麼和諧。
看不懂,也不好評價,我只能當作這是兩個女生的惺惺相惜吧?
“她們在你就不敢說話了?
話說嗝屁你挺喜歡江心辭的?
除了我之外,她算是第二個你這麼主動蹭的人了吧?”
【拜託,我也蹭過你姐好不好?】
明白嗝屁不想解釋剛剛不想說話原因的我只想呵呵。
你那是主動蹭我姐嗎?
那就不是!
明明就是我姐拿著貓條逗你,讓你蹭,不然不給吃,這樣你才蹭上去的。
但那個江心辭,人家手上就沒什麼東西,你就主動湊了上去,你那不是喜歡還是什麼?
我心中吐槽著,卻因為嗝屁提了這麼一嘴,不由自主地想起姐姐。
姐姐這邊還要繼續給人面試,面試完的我又不好繼續在這留著,就拜託林雅學姐給我當個眼線,去觀察那個李靈玉會不會對姐姐有別的操作。
林雅學姐欣然接受,當然,她有個條件就是跟我加個好友。
有點無語了屬於是……“啊,好友……那個江心辭學妹我倒是忘找她要聯繫方式了,說來也奇怪,她的背影看上去真的好像心語……能讓我認錯兩次。”
我回想著兩次認錯的經歷,琢磨出這一點。
嗝屁聽到這,從我懷中掙脫,竄到我的肩膀上,像條圍巾一樣圍住我脖子:
【確定不是你想搭訕人家,故意認錯?】
“拜託,我跟心語雖然是高中才在一起……
但我們先前也還是對門鄰居來的,經常接觸的,怎麼可能隨便認錯一個人?
她們倆的背影能像到這種地步,也是奇怪了。
幸好她們倆的臉型長相完全不一樣,臉蛋上的細節方面也差多了,不然我真的懷疑那個江心辭是心語的妹妹。”
被嗝屁的腦袋蹭得有些癢,我生起把它丟下來的衝動……
但想著它剛剛不管我直接跑出去的情況,我有些心有戚戚。
將它抓下來重新抱著。
我按住它的爪子,聲音柔了許多,語氣很認真:
“嗝屁,下次不許再像剛剛那樣沖入馬路了知道不?
你要是再來一次,別回來了。”
嗝屁在我懷中轉了轉圈,露出肚皮來。
那雙豎著的貓眼彷佛透著點玩味:
【怕我走了?
擔心我?
捨不得?】
“我養你養了也一個多月了,說沒感情是假的。
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就是捨不得你走,你生是我的貓,死是我的鬼,知道不?”
我這番話落入嗝屁耳中,它微微笑了笑,那悅耳動聽的女聲語氣輕快許多:
【說白了,你就是佔有欲強唄。】
“是又怎麼樣?
有問題?”
我一挑眉。
【沒問題……
但這樣太容易剛愎自用了。
算咯,反正我沒下次了行了沒?
哦當然,這是你不惹毛我的前提下。】
“看在你還回來的份上,你今晚說什麼是什麼,還在外面逛不?
回去了。”
【回吧回吧,懶得看了。
你說我今晚說什麼是什麼,我能不能上你床睡?】
“在你洗澡前,不行。”
【……】
嗝屁翻白眼。
到底誰有潔癖啊?
不過不許寵物上床倒也是正常,我能允許它上床已經很好了。
還有被我這麼一提醒,它也覺得它好髒了。
貓貓甩毛,想把身上的髒東西甩去……
但它剛一甩,就被我按著一頓蹂躪,搞得貓貓精神恍惚。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聽見我朝某個人的呼喚聲,嗝屁才回過神來,將腦袋從我懷中探出來,見到了一位女子停在了在我們面前不遠處。
這女子穿著一件乾淨無比的白T恤,搭配著一條灰色休閒長褲,腳踩著一雙白色板鞋,身姿修長,一身運動風的著裝顯得格外青春靚麗。
她一張瓜子臉,斜劉海,紮著馬尾,臉上沒有任何的裝飾,桃花美眸乾淨無比,一眼看過去相當清純,第二眼看過去便會被她周身那散發著的成熟風韻所深深吸引,第三眼……就會感覺到一股略感壓迫的氣場。
這個人自然是我媽,我這剛出校園大門,過了馬路都還沒回到社區呢,就見到媽媽獨自一個人走在路上,很是奇怪,喊住媽媽後,抱著嗝屁連忙追上:
“媽,你怎麼在這?
對哦,老爸不是說和你一起出來散步的嗎?
他人呢?”
站在原地等我的媽媽見到是我後,開始後悔自己下意識停下腳步了。
可停都停了,瞥了追上來的我一眼後,媽媽懶得多給眼神我,重新邁步往前走:
“你爸他有事,剛剛打車回單位了……反正不關你事,離我遠點,別看沒人在這,就想著對我動歪主意。”
媽媽說的話絲毫不留情面,弄得我有點難堪。
但我轉念一想,難得有這麼個獨處機會和媽媽說話,要是怕了怎麼可以,便大著膽子道:
“媽,你能不要驚弓之鳥嗎?
我沒有對你動歪主意。”
“呵,你對我做的事情,很難讓我不驚弓之鳥。
我能平心靜氣的跟你講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媽媽冷冷說著,離我遠了點,加快了腳步。
我緊跟在她的身後,聞著她身上飄過來的隱隱玫瑰花香,低聲下氣,哀求道: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你敢承認自己真的沒有那種想法了嗎?”
媽媽那雙桃花美眸凝視在我的臉上,見我沉默片刻說不出話來。
她眉宇間帶上愁緒,幽幽一歎:
“你看,這不就得了?”
我面色灰敗,抱著嗝屁徹底住嘴了。
“行了。
我料你現在也不敢對我有想法……
但要我對你的態度回到從前,難。
快到社區門口了,別說這些了。
這事情本就見不得人,不要在外面討論。”
眼見即將到社區門口,媽媽提醒了我一嘴,就收斂神態,佯裝無事人一樣,往裏走。
我垂頭喪氣,悶著頭跟上,一時沒注意到前面的媽媽停了下來,直接撞了上去。
撞上媽媽那幽香成熟的嬌軀,我說不想入非非是假的……
但更多的反應還是全身一僵,生怕媽媽誤會更深,慌忙地看向她。
而媽媽幽幽回頭瞪我一眼,見到我不是故意之後,也懶得計較,快步往前面一步一步踉蹌走著的美婦而去。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看清楚前方那個美婦人的狀況後,也是匆忙跟上去。
“修月!
你腿又怎麼了?”
一陣腳步聲和詢問聲傳來,艱難行走著的陸修月回頭一看,發現是我和媽媽,她那端莊的鵝蛋臉上瞬間有些局促,成熟的風情帶上點女人的可愛,別具一格。
不過,面對好閨蜜的攙扶,她沒有拒絕,而是靠了過去,在對方的幫助下,才艱難地邁出下一步:
“我錄了個節目,我踩上去那臺階不穩,崴了下腳,沒大事的。”
媽媽聽著這說辭,一臉的抱怨:
“沒大事,你上個月才崴了腳,這才多久,又崴腳了,你點兒這麼背啊?
不小心點。
還有,你看你這次連走路都走不了,看你怎麼辦?”
陸姨知道媽媽是關心她,樂呵一笑,將垂落在臉龐上的發絲順到耳後,不反駁。
而跟上來的我聽著陸姨這番話,好奇問:
“陸姨你要錄啥節目?”
“還問你陸姨錄什麼節目?
白初秋你不長眼啊,還不快來扶她?”
媽媽在一旁很是不滿,念叨著。
正想把嗝屁丟下扶陸姨的我動作一頓,面色有些難看。
陸姨是知道我最近和媽媽鬧彆扭了,並且程度很嚴重。
畢竟她最近勸過媽媽很多次,絲毫不奏效,可窺一斑。
一邊是好友,一邊是未來女婿,她不想我們母子倆關係鬧得那麼僵,便當起和事佬:
“好啦,沒什麼好吵的,你們倆脾氣都別這麼沖。”
即便被陸姨這麼勸了。
我還是很難咽下這口氣……
但現在又被媽媽打入黑名單中,我瞥了眼媽媽,突然心生一計。
將嗝屁丟在地上,我主動來到陸姨面前,留個後背給陸姨:
“陸姨,我們別理她,來。
我背你回去,別走了。”
“啊……”
陸姨有些驚愕,感覺到身旁支著她的手松開了。
她慌忙往漸漸沉下臉的閨蜜看去。
媽媽發覺陸姨的視線,彎腰蹲下,將嗝屁抱了起來:
“修月,你瞧瞧你這未來女婿多孝順,主動背你呢,還不上去?
杵在路中間可不好。”
她選哪邊都會得罪人呀,這對母子是要把她架在火架上面烤,什麼仇什麼怨啊這是,她就想當個和事佬的,現在弄得她裏外不是人……
陸姨哭笑不得,卻又有些無奈,想著說自己一個人走算了,卻見我朝她後退一步,一副她不上來。
我就繼續擺著這架勢立在路中間不動的模樣。
而一旁的媽媽冷冷瞥了我們一眼,抱著嗝屁拔腿就走,完全不想管我們。
陸姨猶豫下,還是拍了拍我的後背,對湊過來的我低聲道:
“小秋,差不多夠啦,陸姨明白你是想要借我激將你媽媽,現在她已經被激將到了,就別背我了,扶我就行,不然你媽媽真的生我氣怎麼辦?”
我二話不說地從陸姨手中接過她的手提包,再度背過身去,依舊一副要背她的姿態:
“放心了陸姨,我媽她就沒有生過你的氣,再不濟,我站你這邊。”
陸姨還要再勸,我直接後退到她面前,後背和她那飽滿的雙乳貼了個滿。
見都貼上了,陸姨一向溫和的杏眸閃過絲絲羞赧,她抬手就要推我,卻感受到我繼續往後退的趨勢,沒辦法了,才抓住我的肩膀抵住我,認輸了:
“行了行了……陸姨拿你沒辦法了,背吧背吧,陸姨重,你不許埋怨。”
聞言,我欣然一笑,將腰屈得更彎,好讓陸姨更方便上來:
“怎麼會嫌陸姨重?
陸姨小時候背我背了這麼多次,我老早前就想背背陸姨體會下那種感覺了。
陸姨你抱穩沒?
我走咯。”
陸修月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感受著我那雙抓住她雙腿的大手,差不多快貼合在我脖間的朱唇輕輕抿開,略帶緊張地嗯了一聲,示意我可以走了。
“抓穩咯。
話說陸姨你哪里重?
明明輕得很呢,身材那麼好……
但仍是這麼輕,跟我媽差不多。”
我背穩陸姨,回答著她的言語,將腦袋往她那邊一轉,臉蛋不湊巧地撞上了兩瓣柔唇,身體一頓。
而這無意吻了我一下,陸姨才發現我們此時的距離有些近,微微紅著臉,一時忘了問我為何拿媽媽與她對比,就保持著長輩與晚輩的距離,將腦袋往後仰去,帶著點羞怯地跟我說了聲抱歉。
占了便宜的我連忙說了句沒事,轉過頭打算繼續走,就發現媽媽抱著嗝屁,站在遠處冷著臉遙望著我們。
一時之間,一股被抓包的緊張和害怕彌漫心頭。
完了,陸姨不小心親到我的畫面被媽媽看見了?
她不會要跟心語說吧?
我背穩陸姨,懷著要被打死的惶恐心情,緩緩往前走著……
但快走到離媽媽四五步的距離時,見到媽媽保持著這個距離又重新動了起來。
我心口那塊大石就掉了下來。
沒事沒事,媽媽好像就站在原地等我們……沒了那股緊張感,我望著眼前媽媽的窈窕背影,回味著方才臉頰上那抹觸覺,有股莫名的衝動就油然而生。
陸姨的小嘴原來這麼軟的嗎?
好想再讓她來一遍……我微微回頭一瞧,這會兒才發現陸姨今晚穿著一條簡樸樸素黑色布裙,裙擺長到勻稱的小腿處,裙身上沒有過多的修飾,只有腰間系著一根白色絲帶用以顯得不那麼單調。
而陸姨姣好的鵝臉蛋上化著淡妝,除了粉底和口紅,就沒別的了。
她向來不喜歡濃妝豔抹……
但或許就是這分想法使得陸姨在無形中,添了一分簡潔。
這一眼望去,陸姨明明著裝很樸素,妝容很平淡,卻襯得她那氣質更加優雅,果然應了那句只要人好看,衣著即便再怎麼簡單樸素,也會好看的。
什麼人靠衣裝之類的話語,在這些美得不講道理的人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加上陸姨本就自帶一股和風細雨的氣質,又有我偏愛的成熟風韻,這算是徹徹底底的把我給折服。
我心底裏感慨著陸姨的美貌,就要正過頭去了……
但在那轉過去的一瞬,我才發現陸姨此時紅著臉很是嬌羞。
我驚豔於陸姨那成熟端莊的嬌顏上竟然會出現這般小表情,那股一直在刻意平復的熱流終究還是難以避免的充斥我的下體。
一念起了,別的雜念也難免會升起。
方才臉頰上的觸覺和眼前的視覺,不知不覺的就帶動了全身的感官,讓我全身心地感受起背上陸姨給我帶來的感覺。
陸姨的胸脯也好大好軟……
即便隔著幾層布料,那貼合在我後背上的乳肉帶給我的感覺仍是柔軟細膩……
那飽滿程度,就如同一個大水球,堪比媽媽的大西瓜,竟然給我一種讓我揉上一下都死而無憾的錯覺,那規模大小真的不是姐姐心語這倆小姑娘能比的。
除此之外,加上經常練瑜伽的緣故,陸姨的雙腿也和媽媽一樣不失肉感,卻又勻稱緊實,摟著她大腿的手感相當舒服。
穩步行走的我越感受著後背上陸姨那成熟豐滿的嬌軀,氣血就越發翻湧。
陸姨的身材真的好好,上了年紀,身材卻也保持的那麼好,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她貼在我後背上的那兩團乳肉,竟似比媽媽的還要大那麼一點。
乳量王者,當真恐怖如斯……不過都到媽媽陸姨她們這種程度了,大點小點,其實都無所謂的。
我們的樓棟離社區門口一共幾百米的距離,走到現在,路途還剩下一半不到。
未免接下來的尷尬,我極力平復著心情,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磨去……
但剛抬頭,見到前方渾身同時散發著藍光和粉光的媽媽,我一愣。
之前這個好感可視在媽媽身上就很奇怪,兩種光,這段時間沒看過,沒想到如今她還是這樣。
我琢磨之際,臉頰旁突然吹來一股溫熱的吐息,弄得我渾身一抖,心想陸姨這是在幹什麼……
但凝視著遠處冒著光的媽媽,我又是一愣。
等等!
好感可視我無意識用了的話……那我那個催情之觸……猛地想起這件事,我急忙回頭,就見陸姨不知何時將腦袋垂了下來,嬌豔欲滴的嬌顏快要貼在我的臉上。
她雙杏眸略帶些情欲的迷離專注地望著我,那性感的朱唇半開著,正朝著我的臉頰噴灑出誘人的氣息。
糟!
陸姨被我那能力影響了!
我最近一直不跟女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就是為了防這一點,沒想到為了激將一下媽媽,完全忘了這茬!
現在怎麼辦……嗝屁,你聽見我心聲對不對?
救命啊,我雖然對我陸姨懷有的敬意很多……
但我也饞她身子的!
要是在我媽面前,她因為這把我撲倒,這一切不就爆了?!
死貓!
你快回復我啊!
我著急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等著嗝屁的回音,可稍稍片刻後,耳邊傳來的回應卻很簡潔。
【喵……】
“……”
拳頭硬了。
望著前面還有一段路,我怕前方的媽媽發現什麼,就主動問起陸姨事情,讓她儘量保持清醒:
“陸姨,你還沒跟我說你去錄什麼節目呢,陸姨……陸姨?”
“唔……唔?”
陸修月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間就很燥熱,心理和生理上都悶的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著她,搞得她很迷茫,還是在我接連喊了她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這清醒一點後,她發覺和我的距離有些近,就想著離遠點……
但不知為何,自己的身體不聽她大腦的使喚,反而愈加貼近我。
貼近我的這股感覺說不上來,陸修月也不好形容,只是皺了皺那通紅的臉頰,想起還沒回我話,開口道:
“抱、抱歉,姨有點走神……小秋你問我錄什麼節目啊,也就咱們地方臺上面的一個模仿央臺那邊的主持人大賽節目。”
發覺陸姨摟我脖子的雙手更緊了些,我眸光一凜。
陸姨有些迷糊……
但我不迷糊。
我明白我要做的,是要讓陸姨清醒點克制點,可回想著近些日子,不該有的想法突然佔據我的內心,心裏面彷佛有道聲音在說……能跟我這位姨更近一步的機會擺在眼前,為何不抓住?
有股心虛感迅速蔓延,我悶著聲道:
“主持人大賽嗎?
是給一個題目,陸姨上去即興發揮主持欄目這種?”
“差……差不多吧……對、對了,小秋你最近不是手頭緊嗎?
陸姨這……這有個活,到時候,你來咱們台下當下觀眾,就有一筆錢拿……呼……”
陸姨斷斷續續的說著,摟住我脖子的雙手不知不覺更加用力,聞著我身上飄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她的雙腿不經意間更加用力地夾住我。
我心分兩用,一邊感受著陸姨這些細微的動作,一邊思考陸姨說出來的話,難受的同時,也很享受:
“那謝謝陸姨了……話說陸姨,拿到這個比賽的冠軍,有很多獎金嗎?”
“獎、獎金是其次……重點是拿到冠軍後,可以參加一個綜藝節目。
這個綜藝節目挺出名的,參加的話,不止是能提高知名度,更有一位老前輩在那坐鎮。
“我要是能搭上線的話,就有機會調去京城了……當然,去不了也沒事,如今你和心語都上大學了,陸姨也不年輕了。
我就想趁著這最後幾年還有副好皮囊,轉個型。
上點別的綜藝節目……”
陸姨聲音難以克制的熱烈許多。
或許是之前年紀小,陸姨從未和我說過這些話……
但想必這是陸姨的夢想吧?
要麼上央視,要麼……額,綜藝節目,當明星?
想問陸姨是不是這個想法,我扭過頭去……
只見陸姨突然湊了上來。
她的臉上閃著我從未在她身上看過的渴求,我只覺得陸姨這一刻的眼神,好像一只老虎,要把我吃幹抹淨。
不過,有些時候時機就是那麼湊巧,在陸姨那抹朱唇就要印上來時,前方傳來媽媽的聲音。
“你們幹什麼呢?
磨磨唧唧的。”
這一聲驚醒了陸姨,她眸光躲閃,又垂下腦袋,沒再繼續,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而我也有些尷尬,顛了下後背上的陸姨,感受著她更用力的摟我夾我,快步往已經到樓下的媽媽而去。
走進樓裏面後,媽媽沒再刻意與我們保持距離。
在等到電梯後,她抱著嗝屁,先走進電梯,按著開門,等著我和陸姨平安無事地進來後,再選好樓層。
電梯門緩緩關上,感受著電梯的運行,媽媽低頭順著嗝屁的毛……
而我和陸姨也沒再說話,電梯裏面無比安靜。
可電梯上升的速度漸緩,電梯門逐漸打開的時候,一抹溫熱柔軟點在了我的臉頰上。
媽媽剛好在另一側,看不見我們這邊的情況,她見到電梯到了後,就走了下去。
而我則瞪大雙眼,回頭望去……
只見陸姨吐著半截粉嫩的丁香小舌,還要舔上來。
不過,在察覺到我的視線時,陸姨也是清醒過來了,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小臉皺著,面色通紅地避開我的視線,啞著嗓子,用只有我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湊到我的耳邊,很慌張:
“對、對不起……姨、姨不是故意的……”
心都要樂得開花的我假裝矜持,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點了點頭,在媽媽感到奇怪前,快步出了電梯。
就是隨後媽媽看著我從自己兜裏掏出鑰匙,非常熟練的打開陸姨她們家的門,哼了一聲,臉更黑了。
不過,此時的我心思都在後背的陸姨身上了,想著跟媽媽來日方長……
而陸姨這裏的機會就轉瞬即逝,便假裝沒看到她的臉色,在她開了燈後,背著陸姨進了屋。
但怎麼說都是在媽媽的眼皮底下,我也不好做些太出格的事情,把陸姨放在沙發上,起身說拿藥給陸姨揉腳已經是極限了。
媽媽對此沒說什麼,就是見我拿藥回來蹲在陸姨跟前時,她朝我伸出手,是要我把藥酒給她,冷冷斜我一眼,丟下兩個字:
“我來。”
“媽,還是我來吧,這些小事哪用你來?”
我想要爭取下,死死攥著藥酒……
但媽媽臉色也隨之愈發陰沉,一時有些僵持不下。
還是一旁沉默許久,臉蛋沒那麼紅潤的陸姨出言攔下了我們母子倆,她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低聲道:
“小秋,你背我回來,一路辛苦了,先歇歇吧。”
我立馬看向陸姨。
陸姨眼神躲閃,明顯不敢跟我對視。
可眼見陸姨都發話了。
我只能無奈地把手上藥酒遞到媽媽手上。
媽媽蹙著眉,對於我這接觸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過目的達到了。
她讓我坐一邊去,就坐在了陸姨所坐的沙發另一端,讓陸姨把腿伸過去。
陸姨乖乖照做,解下自己的低跟鞋後,按著自己的裙擺,將自己那白皙玉足抬起,搭在了媽媽的大腿上。
她感受著媽媽那有些粗魯的動作,疼得微微蹙眉,卻也無可奈何。
不過,感受著嬌軀漸漸褪去的燥熱,陸姨權當這是疼痛導致的,也默默忍受下去了。
可那漸漸消去的情況,在我往她另一邊坐下,用手輕輕戳了戳她手臂的時候停下了。
再度感受著那攀升上來的欲望,陸姨難受地擰著眉,心有疑慮,卻還是看向我,看著我湊到她耳邊,聽著我對她低聲說出的話語:
“陸姨,你是不是不舒服?”
聲音很輕,只有我們二人能聽到的程度。
“嗯……嗯?”
陸姨耳朵一酥,輕輕應了一聲,原本清澈的眼神再度渾濁起來。
不過還不足以到當時,媽媽眼神渙散的程度。
我見著陸姨這情況,咽了咽口水,猶豫片刻,還是下定決心開口:
“我也有點不舒服……”
陸姨表情茫然……
但她那原本紅潤的玉顏可以看得出更加通紅。
心想著對媽媽要溫水煮青蛙,對陸姨要採取一些激進的舉措。
我抓過陸姨那柔弱無骨的纖手,徑直將其放在我兩腿間那頂起一個大帳篷的褲襠上。
感受著手間的堅硬之感,陸姨杏眸瞪大,迷糊歸迷糊……
但她還是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連忙就要抽手。
我反應很快,雙手鎖住陸姨手腕,讓她繼續按在我那勃起的肉棒上,雙眸死死望著她。
陸姨還要掙扎……
但此時,媽媽發現她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以為弄疼了,抬起頭,關心問:
“修月?
很疼嗎?”
察覺到閨蜜掃過來的視線,陸修月瞬間坐直,還要再抽手,可面對那手間傳來的力氣之大,她沒了辦法。
又怕被自己閨蜜發現她正抓著對方兒子的生殖器,她悶著頭,有點結巴:
“有……有點疼……”
媽媽聞言,又低下頭,繼續揉搓起來:
“那我輕點。”
見媽媽沒有發覺我們的情況,陸姨松了口氣,可感受著手間那根東西興奮地抖了一抖,她手顫著,略微惱怒地看著我。
我不為所動,反而將耳朵湊到陸姨面前。
陸姨咬著唇,明明極其羞憤……
但說出的話卻低聲下氣:
“小、小秋……你放開姨,姨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眨眨眼睛,壯著膽子地點了點被陸姨剛剛親上的那半邊臉,然後湊到她耳邊道:
“陸姨……真的都沒發生過嗎?
那剛剛是誰親我兩次?
第一次你親上來我可以當成是不小心,那第二次呢?
如果不是我看,你都要舔上來了……”
“我……”
陸姨又急又委屈……
但事實就是這樣,她沒法辯解。
陸姨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對自家人向來逆來順受,只要把握好度,她就不會拉著我一起爆了。
我一邊留意著陸姨的表情,以免自己說的話超過她的底線,一邊探出腦袋,往那邊專心給她揉腿的媽媽看了一眼。
見到媽媽沒有看過來。
我就繼續撫摸著陸姨光滑的手背,抓著她的小手,讓其在我的堅硬棒身上輕輕滑動:
“姨,我懂你的情況,你就再親我一下,我就不繼續強迫你了,好不好?”
發覺著自己的小手在被我用來做什麼的陸姨急得快哭了,盡力控住自己的手,聲音又柔了許多:
“小秋,你別開玩笑了……快放開姨,要是被你媽媽發現……”
我抓住她的手,強硬地讓她繼續擼動,同時擺爛道:
“我是早就被媽媽打入黑名單,無所謂了……
但陸姨你……”
陸姨著急地搖頭,聲音不自覺大了一點:
“不行的……小秋,你別這樣……”
我被陸姨這聲音嚇了一跳,怕死地看了一眼媽媽……
但見後者沒聽見亦或是聽見了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有了點底氣,繼續按陸姨小手,一副不願再溝通的模樣:
“那好吧,咱倆就繼續僵著。
我也不說話了。
陸姨你要是改了主意的話,就捏下我下麵做為信號,不然我一律不理你。”
“小秋……唔……”
看我是真的不說話了,陸姨想要喊我,可感受到身體的異樣,不禁嬌哼一聲。
一直聽著我們嘰嘰喳喳卻聽不清的媽媽抬起頭,困惑地掃了我一眼,又看著陸姨:
“又弄疼了?”
肯定不是啊!
但即便不是,她也要說成是啊,她總不能說是自己被你兒子弄得有點那個嗎?
那樣她就丟大臉了。
想到這,陸修月點頭回應了下媽媽,直著身,擋住媽媽往她身後的我看去的視線,雙腿不自覺地輕輕夾緊點:
“對呀,雲……雲涵!
要、要不你讓小秋來吧?
我覺得他更有經驗。”
“不行。”
媽媽低下頭,語氣很堅決:
“我也不怕當著他面說,修月啊,這傢伙心懷不軌的,有些事情不能隨便給他做。
他很容易蹬鼻子上臉。”
陸修月難受得想哭了。
我現在就被你兒子蹬鼻子上臉啊……他強迫我用手按在他那裏啊!
嘶,又動了……而我心裏則有些好笑。
媽媽肯定想不到她無形中還幫了我吧?
不過她是百分百想不到我敢在她眼皮底下,就強迫陸姨做這些事就是了。
“但……但我還是覺得他手藝更、更好啊……”
陸姨不死心,還要堅持,另一邊則死死控著自己的手,卻可悲地比不過我的力氣,被我繼續按著在擼動。
可她的提議被媽媽一棒子打死……
同時,媽媽迅速瞥了她一眼:
“快揉完了,忍忍吧。
話說修月你怎麼說話結結巴巴的?
臉又那麼紅,真沒事?”
說著說著,媽媽動作一頓,懷疑的目光落在我們這邊。
眼見著媽媽下一刻可能就冷不丁起身,發現她抓著我下體的情況。
陸姨緊張的要死,最終面對我的逼迫,還是輕輕捏了捏我肉棒表示同意了。
親一下自己的晚輩,總好過被閨蜜發現她這一窘狀好。
被陸姨捏得我有些銷魂,下意識地就想著讓她再捏一下,可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面對媽媽隨時可能會發現的現狀,我鬆開了陸姨的手。
但在我鬆開刹那,媽媽沒有發現我們異樣,又低下頭了:
“要是不舒服就別憋著。
這裏又沒有外人。”
“沒事……我、我真沒事……”
陸姨望著我們這像母子倆串通好一樣的巧合,心有戚戚……
但生怕媽媽會再度查看,就連忙回著話。
不過,陸姨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仍在繼續撫摸著我的下麵。
這完全就是陸姨主動的了……雖然隔著褲子……
但還是好舒服。
一樣怕被媽媽發現……
但我卻更加亢奮,湊到陸姨耳邊:
“陸姨,你怎麼還在摸我下麵啊,難不成是喜歡上摸我了?
不過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要親我嗎?”
陸姨一抖,回過味來,幽怨的看我,慌忙抽回手,俏臉燒得火辣辣的,杏眸中的渾濁一時褪去,漸漸清明:
“你……你媽媽還在呢……”
“不行,我就要她在這裏的時候,你親我。
不然……”
我抓過陸姨的手,探進了衣服裏面,擺足了氣勢,要將她的小手往褲子裏面塞,要給她來次切切實實的手摸大雞。
陸姨不敢賭我不敢這麼做,內心著急的不行。
不過,再次面對這二選一的情況,剛剛的她猶豫了好久,這次的她就猶豫了刹那,說:
“我……我親……你別……”
我有些遺憾的停下……
但心想這樣也的確太出格了,就乖乖地把半邊臉露給陸姨。
陸姨掃了媽媽一眼,見媽媽仍在專心給她揉腳。
她就從我那抽回手,望著我近在咫尺的側臉,有種當著別人女人的面,偷親自己不該碰的人的刺激感。
可她不親又不行,也都怪她平時對這個想要姨親的傢伙太溫柔了!
他就一點不怕她嗎?
有些懊惱的陸修月一時之間忽略了自己內心其實完全不抗拒的事實,並且她還有著連她都不曾察覺到的期待。
那股寄託於對自己晚輩、以及女兒男友背德感的期待……
但言語是蒼白的,陸姨伸了伸脖子,發現自己夠不上去,又見我不為所動,一時之間,露出像她女兒的那般羞惱,用力捏了我一下:
“你……你過來點呀……我……我親不到……”
我瞄了陸姨一眼,心怦怦亂跳:
“哦哦。”
陸姨又瞄了媽媽一眼,就迅速將腦袋伸過來,朱唇在我臉頰上一點,觸電似的立馬分開,隨後低垂著螓首,紅著臉不吭聲了。
可我嫌還不夠,碰了碰陸姨小手,在她抬頭時,點了下她剛親的地方,即將開口喊陸姨要她再來一遍……
但方才一直無形站我這邊的媽媽此時卻拍了拍手,說弄好了。
一下子,媽媽就跳到了陸姨那邊。
這該死的巧合,輪到我開始懷疑陸姨是不是和媽媽串通了。
不過,媽媽擰好瓶蓋後,就起身洗手去了,留下我和陸姨兩個人獨處。
機會來了!
臉蛋仍是很紅的陸姨這麼想著,要重拾自己那身為長輩的尊嚴:
“小秋,姨生氣……嗯?”
陸姨還在表達憤怒呢,就見我彎著腰,一臉痛苦:
“姨,我下麵好難受……硬得生疼……”
見我不舒服,陸姨也顧不上計較了,慌忙問我:
“哪里難受?”
我有些不好意思,挺了挺褲襠上的帳篷。
陸姨目光在觸及我下麵的瞬間,就像是被吸引到了一樣,眼神癡癡……
可她意識到不對勁,錯開視線,搖了搖腦袋,唬著臉:
“我……小秋,你別把姨當小豬耍好不好?”
打趣平息下陸姨的怒火,我癱在沙發上,坦蕩地握住陸姨的手:
“姨……其實我還想親一下,就一下。”
“小秋,你不許太過分了,姨不是沒有脾氣的。”
陸姨繃著臉,沒有甩開我,又是再次感受著那股湧上來的奇怪感覺。
我望著手邊陸姨的小手,掀起眼簾,對上她那雙不斷被渾濁蒙上的眸子:
“姨……其實你很難受對不對,和我一樣,都有點忍不住……你那種感覺我懂的……
但只有發洩才能得到釋放啊,憋著也不好。”
陸姨不敢看我,別過臉去:
“那……那親臉就能釋放了嗎?”
“我沒要你再親臉啊,陸姨,我想親你嘴。”
我坐直身體,伸手將陸姨的臉蛋擺過來。
陸姨雙眸瞪大,不知不覺地喘息起來,寬鬆裙身下仍是顯得無比飽滿的雙乳不斷起伏,成熟的臉蛋帶著絲絲不經意的嫵媚:
“小秋……”
“姨,要不要試一試?
沒那麼難受的。”
我將臉湊上去,鼻尖觸上陸姨的瓊鼻。
我們二人的吐息漸漸火熱,噴灑在對方的臉頰上,弄得就好像有螞蟻爬在我們的全身,渾身發癢。
“陸姨……試一試?
試一試……”
內心不斷鬆動的陸姨聽著我那如同塞壬一樣惑亂人心的聲音,最後一絲理智也在不斷被蠶食……
最終她還是閉上了眼,選擇了同意,試一試我口中的試一試。
凝視著眼前的性感朱唇,嗅著彌漫四周的女體幽香,我摟住陸姨的肩膀,心臟狂跳地吻了上去。
陸姨的小嘴剛一親上去,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軟,軟到不行,比媽媽心語的都要軟,給我一種狠狠咬上去的衝動。
不過,最後我還是沒敢咬,只是一點一點吮吸著陸姨的唇瓣,將兩瓣柔唇都吸了一遍後,我便伸出舌頭來,頂上她那緊扣的貝齒。
陸姨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慌忙睜開眼,眼神表示我這樣就夠了。
但我都到這地步了,怎麼輕易放棄,心念一動,抓過她的手,就要再度按在下面。
“啊……!
不,唔!”
陸姨有些著急,情急下的一聲驚呼,不經意地鬆開了一道齒縫,被我的舌頭強勢頂了進去,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弄得她重新闔上了雙眸,節節敗退,直到退無可退,生無可戀地被我吮吸起她的香舌。
津液在這過程中不斷交換著,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略顯淫靡的聲音落在陸姨耳中,刺激得她那本就情欲旺盛的嬌軀越發酥軟。
一片意亂情迷下,原本有些抗拒的陸姨也漸漸放開,面對我在她檀口中的橫掃,開始了小小的抵抗。
可她那不熟練的吻技終究還是限制著她,使得她只能有樣學樣,被我吮吸舌頭。
她也纏過來,不斷勾弄,吞咽著我們的口水。
但陸姨的主動和瘋狂卻是暗暗震驚著我,我想退一點,就被她用力抱住。
她繼續吻上,在她女兒的男友身上,發洩著多年來的渴望。
呼吸火熱,我想要一直親下去,可耳畔間卻有一陣腳步聲如平地驚雷般響起。
意識到是媽媽洗完手出來了。
我慌忙推開陸姨。
陸姨幽幽地睜開杏眸,還有些意猶未盡,伸舌抿斷連接我們唇瓣的口水絲線,呆呆傻傻地要再次湊過來,還是在媽媽的一聲呼喚驚醒過來。
“小秋,回去了。
修月?
你在幹嘛?”
媽媽站在我們身後,望著陸姨朝我張開懷抱的模樣,一臉狐疑。
匆忙別過臉的陸姨含著些許渴求偷偷看我,面色羞到了快要滴出血來……
但眸中卻藏著慍怒,眼神警告我不許亂說後,緩了一會兒才對媽媽道:
“沒……沒什麼……你、你們回去吧,謝謝了。”
我佯裝無事地擦去唇上的口紅,起身的同時,偷偷揉了下陸姨的肩膀,舔了舔嘴唇:
“陸姨,我覺得你是天生崴腳聖體,要小心點啊。”
陸姨瞪我一眼。
而媽媽也過來給我一腳:
“哪有這麼說你陸姨的?
行了,喊上九命,回去了。”
我哦了一聲,趁媽媽轉身之際,迅速俯下身,在陸姨震驚的目光中吻了她嘴角一下,喚來從剛剛就一直看戲的嗝屁,也不等媽媽就迅速溜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在一道關門聲後,陸修月抿著自己的柔唇,渾身無力地癱在了沙發上。
她幹了什麼……到底在幹什麼……眼中情欲逐漸消去,換來的,是男女皆有的賢者時間。
但陸修月暗自懊悔時,聽見了開門聲,她慌忙坐起,見著自己女兒面色有些不好的回來了。
有些心虛,陸修月不敢與她直視:
“心語,你回來了?”
“回來啦,剛剛夏姨說你又崴了腳,我就趕回來了。”
向心語看了母親一眼,敏銳地觀察到對方那秀靨上殘留的紅暈,見著母親腳上塗過的藥酒,低聲問:
“媽,阿秋幫你揉的?”
這一句落下,陸修月不知為何有股被盯上的錯覺,她看著女兒那張和自己相似的溫和面頰,搖搖頭:
“不是,你夏姨……”
“這樣啊……
所以媽,你怎麼又這麼不小心啊?”
向心語來到陸修月跟前蹲下,一臉關心。
方才那股感覺煙消雲散,陸修月只以為自己想太多,微微笑著:
“小秋剛說我是天生崴腳聖體呢。”
“哼,媽你還笑,好啦,我扶你洗澡先吧。”
“謝謝心語了。”
“欸,媽,你口紅怎麼花了?”
“……”
“媽?”
“剛剛媽媽一直抿唇抿的,你夏姨揉得疼死了。”
“沒騙我?”
少女一雙清澈的杏眸中,閃著難以摸清的思緒。
“媽媽什麼時候騙過心語?”
美婦人那一雙相似的杏眸中,藏著一抹局促心虛。
少女聞言,重新露笑。
婦人見之,卻如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