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姐弟對峙,三下鑽心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小滿大雪 5350 04-20 15:12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我身下響起,直入我的心臟,一時之間,我只感覺渾身像破了洞的篩子,四處漏風。

我表情瞬間扭曲,哀嚎的捂住下體,倒在了跟前姐姐身上。

被壓住的姐姐還以為我又要對她做些什麼,應激的再度頂膝,順著我的雙腿往上一撞。

“唔!

白餘霜!

你等等……聽我解釋……!”

砰。

二次受創,好像聽到蛋碎聲音的我後背發涼,額頭直冒冷汗,整個人都虛了。

要命了啊……!

我滿臉痛苦……

但姐姐卻完全不聽我解釋,見我還趴在她身上,眼露凶光就要再次動腳。

情急之下,不想被斷子絕孫的我情急之下合攏雙腿,按住她雙手,也不顧疼得鑽心,用盡了全身力氣按著她,生怕她再來一次。

不過這樣就更像是一個男人強迫另一個女人做那種事情了。

明白我們二人的姿勢和自己腦中那種畫面越發相像,可能是身處危境,姐姐突然就爆發了比往日都要更大的力氣,直接掙脫我手的束縛,雙腿不斷掙扎和踢我,極盡全力的要將我從她身上弄下去。

本就疼得沒什麼力氣了,後背全是汗的我看著面露緊張的姐姐一點一點從我的身下掙脫出來,心知主動權要是不在自己這,待會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讓姐姐停下來。

那怎麼讓她停呢?

心念流轉,望著披頭散髮十分淩亂但不失絲毫豔麗的姐姐,我盯著她那嬌豔欲滴的粉唇,一咬牙,直接將自己的唇瓣懟了上去。

凶巴巴的姐姐登時傻眼了,身體的動作停了下來,傻不愣登的感受著自己的嘴唇正被親弟弟親著,一臉不知所措。

發覺姐姐沒再掙扎,得以喘息的我感受著姐姐的柔唇,只覺身下的疼痛都少了許多,從最開始只是單純的親吻吮吸姐姐的上下唇瓣,再到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入舌頭,開始頂上她的貝齒,打算叩關。

而姐姐在感受到一條略顯粗糙的舌頭進入唇瓣的刹那,腦子轉回來了,迎著我那快要拉成線的眼神,她心神顫了顫,可還是緊咬著牙關,眼中的兇狠一閃而逝。

在我還在專心致志嘗試叩關之際,姐姐悄然抬起了手,趁著我不注意,一巴掌打了上來。

我實實在在的被這一巴掌字面意義上的打懵了,腦袋暈暈的,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就被姐姐掀翻在床,眼神呆滯的看著姐姐氣憤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男上女下→女上男下。

鴨子坐在我身上的姐姐看著迷糊的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微微彎腰,用力按住我的雙手,雙腿夾緊我的腰腹,螓首低垂,雙眸瞪我,發絲落在我臉上:

“小畜生!

你到底要幹什麼!”

姐姐聲音憤怒……

但壓抑得很小聲,像是擔心被別人聽見。

被制伏的我慢慢回過神來,全身都疼得發抖無力,尤其下麵,彷佛直擊靈魂一般的疼痛。

淩遲都沒有這麼痛吧?

可迎著姐姐那要立即殺了我的眼神,我張了張口,還是選擇了淩遲:

“我的好姐姐……我說是誤會你信不信?”

姐姐回眸看了眼我那還在外面的肉棒,死死瞪著我,手指都快要摳進我的手臂肉裏:

“誰家的誤會會是這樣的?!”

“我們家的。”

下麵命根子早就軟下來的我乖乖回答。

姐姐一噎,臉上怒火更甚:

“你還給我嬉皮笑臉?”

我一臉嚴肅:

“姐,我是在認真回答你的問題,我們是姐弟,你不就是我們家的嗎?”

“你還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我就看見你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調戲我!”

姐姐氣急咬唇,這副模樣跟同樣生氣時候的媽媽很像。

我老實巴交的說:

“這種不叫調戲。

這種是我對漂亮女子的實話實說。

你看我會不會和那些長得一般的女人說這種話?”

姐姐忍著想要打我巴掌的衝動,氣惱道:

“是啊是啊……你見到個漂亮女人,趁著別人睡覺,就火急火燎的要把自己下麵那根髒東西拿出來,想要對對方做些不是調戲的事情,對不對?

你姐我就在此列是吧?”

我縮了縮脖子,“姐,這真的是誤會啊……再說了,這麼多年了。

我為什麼非得今早來你這對你做那些事?

為什麼不早一點?”

“你這是在解釋你為一大早來我這裏,露著你那條東西,對著我下麵的原因嗎?!”

“可姐,我這也是實話實說啊……為什麼不早不晚,就剛好是今天?”

“就不能是我今天才醒來發現的嗎?

你先前沒有對我做過這種事情?!”

“沒有。

姐,我之前要是做過這些事情,我就不姓白,不是你親弟……還有啊姐,我剛剛沒有進去,連碰都沒碰到……真正碰到的一次,還是你小時候主導的。”

“你……!”

話音落下,我們姐弟倆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不過氣勢上還是姐姐更強點。

畢竟她占理。

但我要是氣勢太弱,真的會被揍得死去活來,故而也只能繼續逞強,翻出那無法避免的舊賬出來當保命牌。

僵持不下,姐姐另找破局之法,桃花美眸一眯,話鋒一轉:

“那好,我就當你是誤會,那你剛、剛剛親我怎麼算?!

也是誤會嗎?”

說到後面,梗著脖子的姐姐狠狠瞪著我,明明唬著臉,耳根卻有些紅。

我這話不知道咋接了,要說不是誤會吧,剛剛沒忍住伸舌頭了,要是直接說誤會吧,我親的人是我親姐,不會被她打死嗎?

抿了抿唇,盯著姐姐惱火的俏顏,我低聲採取了先前就有過的說法:

“姐,這個是我不對……

但主要還是你太漂亮了,連你的親弟弟我,都沒法阻擋你的魅力。”

姐姐晃了晃身子,按著我的雙手愈發用力,她咬牙切齒起來:

“小畜生……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避重就輕,我是喜歡被人誇……

但還不至於被誇到失去理智。

還有,你這理由之前就用過了,過時了!”

我坦坦蕩蕩:

“姐,我這忍不住沒辦法。”

“我是你親姐!

你親了我!”

“弟弟親姐姐沒啥問題吧?”

“可你是嘴對嘴!

並且還想伸舌頭!”

“我說這是習慣了你信嗎?

我和心語……”

“白初秋!

我在和你說我們倆的事情,你拉上心語幹什麼!”

“解釋啊……”

面對我這無賴般的解釋,姐姐一時腦子也被我帶了過去,忘記了她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一個為什麼這樣對她的解釋。

不過她也不需要了。

畢竟下一刻她氣得發抖,從我身上下來,目光死死盯著我那根不同小時候的東西,抬起拳頭就掄下去。

差不多從剛剛那被她連踢兩次緩過來的我眼見著姐姐的粉拳落下,心中一顫,卻是已經來不及躲避,下麵硬生生的挨了姐姐的洩憤一拳。

我痛的蜷縮起身子,可眼見姐姐一拳之後,還要找角度再來一拳,我咬著牙忍著劇痛,也不管別的了,一把將她的手拽住拉下,把她按在了床上,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白餘霜,是我有錯在先,你剛剛頂我兩次我認了……

但你這直接用拳頭打就過分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痛的?!”

我大聲吼著,面色猙獰。

可能是被我的反應嚇到了,姐姐委屈巴巴,沒敢動彈了,看著我將手按在她胸口,她也沒掙扎了,聲音帶上了哭泣:

“是小秋你先在我睡覺的時候用下麵對著我那的……”

姐姐一直都是一副狼心狗肺的模樣,哪有露出過這樣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見到這樣的一幕,一時想起了當年那個她私處流血的下午,心中一軟,加上下麵的疼痛,有些無力的從姐姐身上滾下,再次顫抖著蜷縮起來。

不過這次是先把褲子穿好了,生怕我這親姐不死不休。

在我身後坐起來的姐姐撣了撣手,臉上哪還有剛剛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相當不忿,依舊在找角度報復我。

但看了一會兒,她在探了個腦袋過來,見到我額頭上的青筋和麵容的痛苦不似作假後,姐姐猶豫了下,還是用手指戳了戳我腦門:

“喂,沒事吧?”

“有、有事……”

我疼得說起話來都磕磕絆絆的,不利索了,回頭一見到姐姐那滿臉說我活該的表情,輪到心有點疼了。

果然就不該信我姐的表情,完全忘了這人喜歡演戲騙人——

姐姐見我半死不活的樣子,踢了我一腳,冷哼一聲:

“沒疼死你算什麼?”

“白餘霜……你會有報應的。”

我死死瞪著她……

但沒過一會兒,便被那鑽心的疼痛疼得閉上眼。

“本姑奶奶就不信那命理報應一說。”

姐姐理了理披散的長髮,雙手抱胸,盤腿坐著:

“行了,小畜生,沒疼死你還不滾?

你在我這又不會和我解釋了,總不能是你還想對你姐姐我來一遍剛剛的事情,被我真正踢廢吧?”

“呵……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剛剛就該占多點便宜……”

目視著姐姐又舉起拳頭,我掙扎著起身。

姐姐挑眉,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雙手雙腳大張,沖我嫵媚一笑:

“想占你姐便宜?

來。

我給你占啊,你後面接不接得住就另說了哦。”

我把她全身從下到上看了一眼,最後視線定在她的雙眸中,忿忿的轉身離去:

“老子也是活該,見到某個人沒蓋好被子,就想著幫她蓋蓋被子,一時鬼迷心竅,看她雙腿,再看她是個沒長毛的,就腦子一抽……”

聽著我的腳步聲離去,躺在床上的姐姐凝視著眼前的天花板,表情微妙,在我關門前,朝我看來。

而我手拉著門,和她這麼一對視,說了句外面有某個人的早餐,便將門帶上,佝僂著身體,扶著牆往房間那邊走。

哎呦喂,真的疼,白餘霜你是真下死手,恨不得我們白家斷子絕孫是吧……哪個男人能扛得住這麼造?

還有我這最近是怎麼了?

我現在是桃花運爆棚,還是處處桃花劫?

各種和女人之間的關係牽連出了事,先是媽媽那邊關係有問題,再是陸姨那邊,現在又輪到姐姐……也就心語沒啥事。

等等……這是不是應了某只貓的那句話?

【色字當頭,雞犬不寧。】

在我有了這個想法的刹那,角落處某只貓喵了一聲,隨後竄了出來,極其詭異的順著我的後背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還疼痛難忍的扶著牆呢,被這只死貓竄上來,直接一個趔趄,當即沒給它什麼好臉色:

“天天雞犬不寧,這下好了?

我是雞犬不寧了,看你以後去哪找飯票。”

嗝屁蜷縮起來,親昵的蹭著我的脖子,像是安撫著我的情緒:

【別人巴不得我去他們那呢。

畢竟貓可是會說話了,就你天天嫌棄我。】

我忍著脖間的瘙癢,推開自己房門迅速關上,一抽一抽的往床的方向走去:

“別人可聽不懂你講話,死貓。”

【呵,我只是不想別人聽見我說話而已。】

“哇,你好厲害啊……所以給我滾下來。”

來到床邊之後,我打開空調,揪住嗝屁脖子,想要將它拽下,卻不料這死貓死死的扒著我衣服,不願動彈。

嗝屁對我突然變臉的行為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它也不懂我為什麼這麼反感它,搖了搖尾巴:

【我不下來呢?】

“不下來就不下來,反正老子一晚沒睡,現在要睡覺,待會把你捂死了別怪我。”

我一屁股癱在床上,看著嗝屁迅速從我肩膀爬到了我的胸口上,拉過被子就把它給捂住,氣惱道:

“讓你天天咒我,現在真應驗了,開心沒?”

嗝屁沒有掙扎,反而很快從被子邊緣鑽出來,在我枕頭邊上慵懶的趴下,伸著懶腰:

【拿你的話來講,我開不開心,關你屁事。】

“喲呵,變不了貓娘就算了,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反了你了。”

緩過來的我趁嗝屁還在伸懶腰,手一伸,直接便將這壞貓抓起撐住,讓它懸在空中。

可惜我沒有第三只手,去撩某只貓的尾巴根部——

嗝屁察覺著我的想法,探著腦袋就張開嘴巴,沖我的手哈氣,好似要咬上來一樣:

【你別忘了,你現在那兩個能力是我給你的。】

“那你說說你這兩個能力有什麼用?

不很雞肋嗎?

還無端端增加了我的欲望,你拿走拿走,我不要行嗎?”

【是你不會用,明明這麼有用的能力,卻用在情欲上面。】

“那我有什麼辦法?

我沒什麼遠大的抱負,生平唯一的樂趣,恐怕就是女人。

哦,準確點說,是好看的女人……唔,也不對,應該是被我認可的好看的女人。”

我越想,越將那些詞描繪的清楚,聽得哈基屁哈氣,瞳孔收縮,給我下了定論:

【明明是窩邊草才對。】

我有些不滿它這麼個詞:

“我能怎麼辦?

誰讓我身邊的那些女人都這麼優秀?

不關我事。

還有。

如果不是這狗屁能力,我還不一定會對我媽有那種不該有的想法。”

【你對你媽本就有點想法,別把這種鍋放在我頭上。】

嗝屁的語氣有點不滿……

但那聲音卻依舊無比好聽,好似少婦那種成熟柔媚,卻又夾雜點少女般的清脆空靈,夾雜其間,很是抓耳。

不過我實在無法對一只能說出如此動聽女聲的貓產生啥幻想,還是看著嗝屁開始炸毛,我才把它放下。

不過途中倒是撩了撩它尾巴根部。

原本微微炸毛的嗝屁當即全身炸毛,進入了哈基咪的戰鬥狀態。

我撇了撇嘴,蓋好被子,疲憊的閉上眼:

“你是母的,又不是女的,這麼激動幹嘛?

我是男的,不是公的,我現在性欲是強了很多……

但也不至於對一只死貓產生那種想法。

拜託,種族隔離,我沒那麼噁心,再者,我有女朋友,也漂亮的很,不至於看一只貓都眉清目秀的。”

【那你都說種族隔離了,還盼望著我變貓娘?

其次,你有女友了,還想著別的女人,自己不覺得對不起你女友嗎?】

閉著眼,看不到外界,我只能感受著嗝屁又是在我枕頭邊上趴下,聲音也漸漸靠近耳邊。

我歎了口氣,“你是貓娘,和你是一只貓,區別很大的好不好?”

【有多大?】

“一個能幹,一個不能幹。”

【……】

“還有,別拿心語的事情和我聊。”

【被戳中痛點了?】

“是啊,戳得我好疼呢,想要把你這只死貓丟下床。”

我扭過頭,跟嗝屁對視:

“心語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別煩我,還有,萬一你要是真的跟我姐和心語她們說人話了,別怪我翻臉,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個不人不貓不神不鬼的東西。”

嗝屁搖了搖尾巴,沒接我話,閉上了眼。

感受到沒那麼痛了。

我雙手托住腦後,望著天花板:

“要是覺得生氣了,冒犯了就說,別不說話,我脾氣就這樣。”

【我沒什麼好說的。】

“是嗎?

這樣最好……別到時候記恨我,下次給我一個很垃圾的能力,當然,你要是真給個垃圾能力我也沒法子。

對了,你要真給,最好給我那些關於男女情欲之間的能力。”

【開始許願了?】

“哼,看你唄。

我不知道你來我這的目的是什麼……

但如果你想當個過客,就好好當個過客。

想咒我,也好好咒我。

總而言之,你在這的身份,是一只叫嗝屁的貓,不是別的什麼。”

嗝屁睜開了雙眼,它貓的瞳孔中隱隱閃著光,像是在看著什麼,直到它耳朵微微動了動,聽到了我疲憊不堪的呼嚕聲,才終於讀懂了我睡前最後一個沒說出口的想法。

——我知道你會讀心,啥時候給我這個能力唄?

貓貓晃了晃尾巴,表示不會。

不過倒是往我這邊湊得更近,縮進我懷中,探個腦袋出被窩,和我一起睡了過去。

就是迷迷糊糊間,它聽到了一道聲音。

“話說嗝屁,你會不會後空翻?”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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