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我把她面對面的抱著,落入一個極其旖旎的姿勢,媽媽瞬間慌了神,立馬開始掙扎。
不過可能是怕房內的姐姐聽到,出來見到我們此時的曖昧姿態,她掙扎了沒一會兒便停下,壓低著聲音,靠在我懷中,雙眸逼視我,聲音很冷:
“你幹什麼!
放開我!”
我箍緊媽媽之後,雙手抱著她那纖細如柳的腰肢,胸膛切實感受著那肥碩柔軟的瓜乳,憋著聲音:
“誰讓你沒有理由就來掐我?
我不是人啊?
我也會疼的好不好?”
媽媽又是掙扎幾下,氣喘吁吁的靠在我懷中,仰著頭,下巴戳在我的胸口:
“我沒有理由?
你說的那些話不就是理由了?
哪有孩子這麼說父母的?!”
我垂頭近距離觀察著媽媽那不見絲毫衰老的容顏,咽了咽口水,可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就不敢跟媽媽對視,只得錯開視線:
“哪有什麼母親?
我只看到了一個女人,對於被戳破自己丈夫常年不在家真相的急眼罷了。”
聲音落下,媽媽明顯失神了一瞬。
但那一刹過後,她粉拳緊握,壓著怒火直視著我:
“白初秋,你要講理,是你說什麼忠貞不渝在先的……有孩子會這麼說自己的母親嗎?”
“媽,我很講理。”
我依舊雙手用著力,生怕媽媽掙脫,續道:
“在我這句話前,是你警告我什麼賊心別又犯了的,有一個母親會對自己兒子說這種話嗎?”
媽媽深呼吸幾口氣,睫毛輕掩美眸:
“小秋,翻舊賬是吧?
好……那翻回去,就是你之前借著給我按摩,看我胸,這算不算冒犯?
還有,你從小到大都是不著調的,我是不是能有理由懷疑你這小子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如果是一個月前,面對媽媽這麼說,我可能會當場否認。
可如今我的確對她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某個耿直的小夥子從來不想撒謊,只會轉移話題。
閉了閉眼,我別過臉,不敢接那話:
“媽,你說的這些,跟你發火打我有什麼前後邏輯嗎?
這邏輯不通的,這是兩碼事。
從最開始你被嚇掐我,到你以為我是在對你另有想法,這些不都是你的臆想嗎?
你真正發火的原因,不是因為被我說出老爸不經常回來嗎?”
工作使然,經常需要談判的媽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我話語的意圖是轉移話題……
可她不知在猶豫什麼,過了好半響兒,才追問上來:
“那好,我發火的原因就是你爸他經常不回來。
我把火發洩在他兒子身上,發洩在被戳穿這一事情的這個人身上,是我不對。
但請問,白初秋,你呢?
你是不是對你媽有賊心?”
我老僧坐定,不願開口,修起了閉口禪。
媽媽哼了幾聲,再次用力掙扎起來,發現這次輕而易舉的離開了我的懷抱,她又冷笑幾聲:
“有賊心沒賊膽?
呵,別人的賊膽是不敢動手,你倒好,連承認的膽子都沒。”
我張了張口,壓著有所反應的下半身,有點艱難的和媽媽對視上,好感可視突然運用起來。
我眼見著媽媽周身上的粉光一點點變淡,心情一點點落下。
猶豫了許久,我還是選擇了開口,又是和先前差不多的口吻:
“媽,你呢?
你是希望我有這賊心,還是不希望我有?”
而媽媽的反應也和上次的一樣,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反應像是在問我在開什麼玩笑?
儘量平復著心情,我長呼一口氣,牽過媽媽躲閃不及的纖手,低聲說:
“我有這賊心,我承認了。
我對你就是有別的想法,然後呢?
夏雲涵?
你要怎麼對我?
對你的親兒子?”
晃了晃身子,媽媽周身泛著的粉光急速變淡,到了最後,甚至開始微微泛藍。
粉光代表好感……藍光是厭惡了——
媽媽被這麼一句話整的有點厭惡我了。
我靜靜的等著媽媽,看著她的反應。
“瘋了……瘋了瘋了……白初秋,你瘋了。”
喃喃自語,媽媽一把掙回她的手,堅決起身,似是感受到我也跟著起身,她回眸看我,眼神如堅冰般寒冷:
“白初秋,你最好想想你剛剛說出的是什麼話。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氣話。
不過就算是氣話……
但你也讓我感到膈應、噁心……”
說到後面,媽媽聲音無端顫了點,看了我幾眼後,舉著想打我的手又放了下去,丟下句好自為之,便回了房。
我望著那粉光盡消藍光愈顯的身影,沒有追上去,而是將目光定格在角落邊那只正在舔毛的貓身上。
【嘻嘻,色字當頭,雞犬不寧。】
面對嗝屁的這番評價,我默然不言,轉身離開家,去到對門心語家前,敲了幾下門。
咚咚咚——
“等……等下……”
屋裏傳來陸姨稍顯局促的聲音……
可我沒多想。
畢竟我的心思還集中在方才媽媽的一系列反應中。
“來了,小秋啊?
你怎麼來了?”
啪嗒——
透過貓眼見到是我後,陸姨立馬開了門。
此時的她長髮披散,臉蛋紅潤晶瑩,一身紫色浴袍,很像睡裙,大概是剛出浴不久。
腰身有著帶子系著,束縛著上方那兩個大氣球似的巨乳,長至膝蓋處的裙擺遮住了她飽滿的豐臀,下方裙身中間微微開叉,可見白皙誘人的大腿。
陸姨的這一身看上去格外的誘人,可能也是紫色更有韻味,那份成熟感加重了許多許多,令我眼前一亮。
不過在我餘光定格在她那紅腫的腳踝處時,我才猛然記起陸姨崴了腳,行動不便。
而心語沒出聲,應該是去忙別的了……
所以這就是陸姨一人踉踉蹌蹌的過來開了門。
我愧疚的攙扶住陸姨的手,低聲說了句抱歉。
陸姨最是善解人意,連心語都是學她的,在聽到我的抱歉後,她柔和一笑,在留意到我的神情,反而有些關心的摸了摸我的臉:
“陸姨沒多大事。
不過小秋你怎麼了?
臉腫了的?
還這麼難過,又是和你媽媽吵架了?”
感受著和媽媽截然不同的春風細雨,又聞著陸姨身上那股醉人的幽香,手不小心觸碰到陸姨乳肉的我心亂了。
“嗯……陸姨,我想在這邊住一晚……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