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母怒打兒,姐戚護弟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小滿大雪 6107 04-22 16:30
青梅竹馬的定義是什麼?

是從小就在一起長大的異性組合?

要按這麼算的話,她和她弟弟,那也是青梅竹馬了。

可在對門住進來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女後,她才明白青梅竹馬最重要的前提——

其實是沒有血緣關係。

姐弟之間,算什麼青梅竹馬?

只是一對從一個娘胎裏面出來,註定被倫理束縛的男女罷了。

不過當年還是個小女孩的她也沒別的心思,見到對門那個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很是乖巧可愛,便老是帶著弟弟跟對方一起玩。

對門那個小姑娘起先特別安靜,冷漠的杏眸裏面充滿了對別人的疏離,那性格就妥妥的一個冰山小美人。

但後面接觸多了之後呢,那個小姑娘還是漸漸融入了他們這對活潑的姐弟之中……

即便說的話還是不多,起碼人家會開口了。

可她發現,多了這麼一個玩伴之後,弟弟的世界裏面,她好像不再是唯一了。

弟弟不再整天跟在她身邊,去喊她姐姐,沖她笑嘻嘻、流鼻涕,要她親親抱抱,而是屁顛屁顛的去找那時候還是沉默居多的對門小姑娘,去逗那個不愛笑的小姑娘笑。

每次看著弟弟去別人面前獻殷勤,她說不上滋味,心情很複雜。

說是嫉妒吧,她還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去不喜歡那個小姑娘。

說她委屈吧,弟弟也會拉著她這個姐姐,去跟那個小姑娘一起玩,她心裏沒什麼不平衡的。

說她佔有欲強吧,唔,恐怕就是因為佔有欲的緣故……好像就這點沒法洗了……

但佔有欲是個正常人都有的,就是分程度,她感覺沒啥問題。

總之吧,有些人就是這樣,習慣了某個人眼中只有自己,在那個人眼中有了別人後,難免會有這種複雜的情緒,倒也是正常。

可什麼小時候三人玩伴之類的青春悲傷文學,卻是實打實的降臨在她身上,還是挺不好受的。

本來明明是她先來的嘛——

不過要是真論青梅竹馬,弟弟和對門那個小姑娘他們才是。

她不算的。

說實話,她對那個小姑娘的觀感,其實還挺不錯的,自家老弟跟對方在一起,她這個當姐姐的,其實也算蠻開心的。

畢竟人家真的很乖,溫文爾雅、落落大方,相當善解人意,誰能不喜歡?

老弟能找到這麼個溫良賢慧的女友,算是燒高香了。

可她始終有些看不透那個小姑娘,她總覺得那個小姑娘好看的皮囊下,藏著很多很多東西。

究其原因,恐怕還是她和小姑娘之間發生的一件事她記了很久,一直到如今都還耿耿於懷。

在小時候,由於她怕黑,跟父母分床睡之後,每到睡前,她都會悄悄的去到弟弟房間,爬上弟弟的床,鑽進弟弟的被窩,瑟瑟發抖。

而弟弟那時候也都會安慰她,輕輕拍著她後背,說什麼他在就別擔心之類的話。

那時候的她,安全感滿滿,也使得她莫名就喜歡上了在弟弟懷中,只覺得無比心安。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使得她這個姐姐在弟弟面前是沒什麼威嚴的,導致了後面姐弟倆打架,那個該死的臭弟弟絲毫不怵她。

雖然她也不是多麼看重就是了。

畢竟打架也能交流感情嘛。

更何況前面幾年,那個小屁孩還不是她這個姑奶奶的一巴掌之敵。

總之吧,她怕黑這事,使得他們父母對於他們姐弟倆睡在一起的事情,只能歎氣,沒有阻止……

即便他們嘴上說著什麼男女有別,也是說出等多幾年再把他們姐弟倆分開。

而這幾年,原本還很長的,可在他們兩家人一起出去旅遊的某天晚上後,一切都變了。

這就是她和那個小姑娘之間的那件事了。

當時他們住在旅遊民居裏面,三個孩子是一間標間雙床房。

原本計畫好的,她和那個小姑娘一起睡一張床,弟弟自己睡一張床……

而因為習慣,她私底下早已經和弟弟說好,晚上要去他那邊一起睡的。

可那天弟弟因為玩得太歡了,很早就睡了過去,完全沒等她,她那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可能是因為小姑娘還在,她不好意思吧,就沒有在燈滅前去到弟弟床上。

結果就是在燈光熄滅後,那個小姑娘和她躺在一起,對方感知到了她那緊繃的身體,隨口問了她一句:

“餘霜姐,你真的怕黑嗎?

我聽阿秋說,你總是說怕黑,晚上去他床上一起睡。

可你們都這麼大了啊,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還是說……你其實完全不怕黑,只是在演,單獨想和阿秋一起睡呢?”

她當時沒有想年紀那麼小的女孩為何能說出這樣的話,只是以為對方關心自己,便解釋說自己就是怕黑,沒有辦法。

但那晚,同在一張床上的那個小姑娘只是用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她,說不信,讓她證明。

她當即問對方怎麼證明。

小姑娘就起身去到了隔壁弟弟床上,讓她自己一個人躺著,要是害怕,過一會兒就說。

她要證明自己就是怕黑,便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躺在弟弟身邊,留下她自己一個人緊張的抓著被子,望著那好像隨時會壓下來的天花板、以及要隨時吞沒她的黑暗,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實在受不了了,便出聲喊小姑娘。

可迎接她的,只有兩道輕淺的呼嚕聲。

最後那夜她沒敢睡,也不敢出被子,只是看著弟弟和那個小姑娘躺在一起睡覺的畫面,看了一夜。

那一夜之後,她突然就不怕黑了。

她再想證明自己怕黑,也沒什麼必要了。

而那個小姑娘好像忘記了這件事,沒有重提過。

多年後,那一夜就像是噩夢般不斷在她腦海中回蕩,她嚴重懷疑當時那個小姑娘就是故意的。

可她從不會以最壞的心思去揣度某個人,加上人家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她便只讓這件事隨風而去了。

不過她也是長了個記性,對那個不像表面那麼簡單的小姑娘留了個心眼。

後面的事情,就是枯燥無味的上學了,姐弟倆逐漸長大,讓她覺得唯一有樂趣的事情,就是她這個姐姐去攔下弟弟的桃花,看著他著急無奈的樣子。

如果還要加上一件事情,那恐怕就是帶弟弟接觸黃色的東西了。

說她是弟控吧……

但哪個弟控姐姐會喜歡和弟弟爭吵?

更有甚者,還會打起架來。

可說她不是吧,她又為何那麼關注弟弟?

為何要斬斷弟弟桃花?

為何要帶弟弟看那些黃色東西,去暗示他?

說白了,她只是想用這種事情,繼續維持在弟弟心中的位置,好和他親昵,好死皮賴臉的喊他阿秋,一點姐姐範兒都沒的沖他撒嬌。

不過啊,這些都在弟弟和對門那個小姑娘牽上手後,結束了。

弟弟的桃花,不用她去斬斷了,有個更加合適的人選。

就如同弟弟心目中的分量,姐姐是比不過那個小姑娘的了。

她也從那時候開始,與弟弟漸漸疏離了。

她沉默寡言許多,終於有了姐姐的樣子,喊他的稱呼也不再那麼親昵,用個和爸媽一樣的稱呼小秋,拉遠了他們姐弟倆的距離。

後面還是在弟弟那與她同出一脈的厚臉皮纏住她,不停陪她說話、逗弄她,她才回歸了活潑。

可是呀,有些東西回不去了。

好比她對弟弟那莫名的感情,原本算是在姐弟之上,戀人未滿的程度,即將就要破線了,被他和那個小姑娘的牽手直接打落千丈。

但慶倖,有一點是一直沒有變過的,那就是他們身上的血緣關係,他會喊自己一輩子姐姐,永遠也不會變。

不過那真的算是慶倖嗎?

嘿,也總好過什麼狗屁的青梅竹馬吧?

還有……她對她弟弟的感情,這麼多年,真就一點變化都沒嗎?

她不知道。

她白餘霜不信。

——

晨光熹微,定好的鬧鐘適時響起。

因為即將開學,我最近漸漸養成的生物鐘來了效果,在鈴聲響起的瞬間我便睜開眼按掉鬧鐘,揉著頭疼的腦袋緩緩坐起。

迷糊地看著熟悉的房間,聽到有道呼嚕聲在身旁響著。

我低頭看去,見到一只八爪魚躺在身邊睡容恬靜,不由自主打起了哈欠。

唉,跟姐姐睡就很難睡好,這人小時候也是一樣,老喜歡抱著身邊的人或物,弄得我這一晚上都睡不安穩。

現在她長大了,更不用說了,惡習依舊,甚至用那雙大長腿搭過來。

不過被壓著我也認了,讓我最痛心疾首的,就是她昨晚為啥要穿著這麼一套睡衣?

平日裏的短褲呢?

憑啥我跟她睡,她就沒換?

反而穿得這麼保守?

翻開被子看了眼,望著搭在我身上的那條被修長睡褲遮住的長腿,我一把將其踢開。

豈可修!

還在睡夢中的姐姐被我這麼一搞,軟軟糯糯的哼唧了一聲,就將我的手抱入懷中,雙乳夾住,睫毛輕顫片刻後,沒有醒來,反而又是發出了呼嚕聲,一片歲月靜好。

我沒好氣的望著眼前一幕。

雖然很是留戀姐姐乳肉酥軟……

但作為一個正直的弟弟,我還是堅決抽回手,並且推了推她,要把她弄醒。

就是推的地方是那剛剛夾住我手的兩磅肉——

姐姐方才就被我弄得從深眠狀態退出,現在被我這麼一推,意識醒了……

但沒有睜眼,迷迷糊糊的再度抱著我手,撒嬌似的說:

“小秋,別推我……我要繼續睡……”

睡睡睡,睡你個大頭鬼,給爸媽看見你在我床上,他們不得把我揍一頓?

加上媽媽還在生氣,我不會被打死?

不過我帶著怨氣,望著姐姐那俏麗的臉蛋,說出的聲音卻還是不自覺的十分溫柔:

“姐,別睡了,要睡回去你房間,爸媽要是看見你在我床上,不得火冒三丈?”

“我就說自己爬上你床,吃你雞巴……”

姐姐迷迷糊糊。

我如坐針氈,面色驚恐:

“喂喂喂!

話不能亂說!

再說了,你提昨晚事情不尷尬嗎?”

姐姐半眯起雙眸,唇角勾起:

“姐姐可不尷尬呀,要是尷尬,姐姐都不會幫你吃雞,也不會小時候就讓你下麵進姐姐那裏了,是小秋害羞了吧?”

說著。

她拉了下我的手,要我躺下去。

我服了這個妖精,再三囑咐:

“姐。

這種事情不能說出去的。”

“安心安心,姐姐不會說的,這裏又不是外面,你就陪姐姐睡嘛,當作姐姐的封口費,乖……”

“姐,真不行,你快起來。

我是不睡了。”

“哼,那我自己睡。”

再三被我拒絕,姐姐來了脾氣,一把拽過被子,把我隔絕在外,重新閉上雙眸,擺足要繼續睡的模樣,就是一條腿從被窩中伸出,再次搭了上來。

我無語的拿開她的腿……

可她很頑固的依舊搭過來。

擔心她著涼,我只得將被子蓋在腿上,忽地想起一件事,問道:

“姐,你昨晚不是威脅我要答應你一件事嗎?

是什麼事啊?”

被我這麼一問,姐姐雙眸睜開,眼睛大大的:

“對喔,差點忘了,你不是快開學了嘛,我來這就是想讓你進咱們學院的生活部,姐就是來招新而已。”

我望著姐姐那沒開玩笑的表情,挑眉道:

“你就為了這破事?

拿我和媽媽那個視頻威脅我?”

“不然呢?”

姐姐眨眨眼睛,旋即委屈巴巴:

“誰能想到某個不孝弟弟反過來強迫姐姐吃……”

“我可沒強迫你用嘴!”

我打斷了她,瞪她一眼,然後擺擺手:

“行了行了,以後小事直接說啊,我還以為我要給你當牛做馬呢。”

姐姐嘟嘟嘴,側著的臉頰上秀發淩亂:

“我還是更想你自願在姐姐身上當牛做馬……”

又來了又來了——

面對姐姐那一而再再而三的語出驚人,我揉了她腦袋一把,打算繼續趕人時,房門冷不丁的打開,一個靚麗的美婦人緩緩走了進來。

不過她面色冰冷,有著兩道黑眼圈,手還抓著條雞毛撣子。

哇,剛睡醒就有媽媽看,真好。

不過她好像沒睡好的?

看上去好憔悴。

等等……媽媽怎麼拿著雞毛撣子?!

察覺到媽媽來者不善,我蹭的坐直。

終於還是要來了嗎?

“嗯哼,小秋你咋不說話了呀?

是不喜歡說話嗎?”

可憐姐姐背對著房門方向,加上媽媽開門聲音很輕,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媽媽的行蹤,還在嬉皮笑臉的逗弄我。

而手持武器的媽媽直到這會兒才發現姐姐在我床上,神情愈加陰沉,又想起我昨晚喊過的聲音,陰沉之餘帶著點緊張,快步來到床邊,一把將我們的被子掀開。

灰塵亂飛之際,見到我們衣服都好好的,媽媽松了一口氣。

可這倒是把姐姐給嚇到了,反應迅速的她顧不上再開玩笑,閉上雙眼,假裝自己還在睡。

媽媽氣得咬緊牙,揪住姐姐耳朵把她拽起來,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白餘霜,我都聽見你聲音了,你還在給我演?”

知道逃不過的姐姐氣呼呼地瞪我,像是在說我為什麼不提醒她。

我回瞪她一眼,讓你昨晚不鎖門,活該!

姐姐憋著氣……

但外敵當前,也不好內訌。

迅速做好心理準備後,她就一臉討好的回頭看向媽媽,見到雞毛撣子的她眼角一跳,可還是元氣滿滿道:

“哎呀,這不是我美麗的母親大人嗎?

媽……棗上嚎……!”

媽媽黑著臉,雞毛撣子甩了姐姐小臂一下,看著自己女兒立馬紅著眼眶,她冰冷道:

“白餘霜,有本事就找你爸哭……

但你要是真敢把你爸吵醒,我打死你,現在閉嘴,給我下床。

我待會再跟你計較……”

“好嘞好嘞,媽,你要打小秋對不對?

我也來幫忙!”

姐姐察覺到媽媽的矛頭不是她,眼眶不紅了,利索的下床,在媽媽身後站著,義憤填膺的模樣,前後判若兩人。

“你還多嘴?”

媽媽手中雞毛撣子一揮,把姐姐打了一下,見這看戲的好女兒一臉悻悻,她指了指地面,看向我:

“白初秋,你給我面朝著牆壁跪著!”

在媽媽背後的姐姐也做著媽媽一樣的動作,趾高氣昂。

我看著某個牆頭草,不敢吱聲,乖乖地聽著媽媽的話跪下。

要是放在平時,我可能還會頂下嘴……

但現在媽媽真的在氣頭上,我不敢造次了。

畢竟昨晚那個我的確太過放肆了……直接對媽媽上手,甚至還想強迫她。

而媽媽見我做好挨打準備後,二話不說的舉著雞毛撣子朝我後背重重揮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我身體猛的一震,緊咬牙關,沒發出一點聲音……

但後背卻如火燒一般,火辣辣的痛。

媽媽面色依舊,眼中藏著失望,可手卻穩穩當當的再次舉著雞毛撣子朝我打來,一下又一下,絲毫沒有留手,發洩著她的憤怒。

原本還在舉拳心中喝彩的姐姐看著媽媽棍棍到肉,又見到我額頭浮滿了汗水。

她眼角狂跳,什麼動作都沒了,表情也慢慢變得錯愕,像是完全沒想到媽媽下手會這麼重。

在我被打到悶哼一聲後,姐姐臉色變了,一把按住媽媽的手:

“媽,你怎麼打得這麼重?!”

媽媽瞥姐姐一眼,用力甩了甩搭在她手腕的玉手,見甩不掉,她冷聲道:

“放手。”

姐姐死死抓住媽媽,剛睡醒大腦還沒完全啟動,就沒想得這麼深,只以為媽媽生氣是因為她睡在我床上,慌忙道:

“媽,你別生氣了。

我和小秋睡在一起,是我主……”

“是我喊姐姐過來打遊戲的,她當時太困了,直接就在我這睡了過去,不關她事。”

我見姐姐要擔責,差點要吐血,忙的開口。

拜託,我的好姐姐,你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

怎麼一遇到事情,就沒了腦子的?

媽媽打我,不是你睡在我這啊,更多的是昨晚我那猥褻她的事情,你讓她洩憤會更好啊!

你要是把仇恨引了過去,我這頓打不是白挨了?

姐姐還沒反應過來,出神地看著我的背影,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說。

反倒是媽媽見我和姐姐還在這上演姐弟情深的戲碼,愈加惱火,抓住姐姐發怔的機會,一把掙脫她……

手中雞毛撣子揮出,隨後劈啪一聲,我們姐弟倆那多年的噩夢就此斷成兩截,碎掉的一端徑直飛了出去。

我悶哼一聲,身子發抖,卻死死握拳,心中估摸著媽媽的氣也快發洩完了,便做好挨準備收尾的幾下打。

可這一幕落在姐姐眼中就不是這樣了。

她見雞毛撣子斷了,第一反應是愣在原地,接著見我背都沒彎一下,第二反應是感到心疼。

可明明都這樣了,媽媽還是舉著那斷成兩截的雞毛撣子要再揮。

姐姐最後的反應就是心頭一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飛撲過來,護在我身前,瞪著媽媽:

“媽!夠了!

你還打?

真要打出血打暈人打到住院你才樂意是吧?!

你要打就打我!”

媽媽見來這麼一出,差不多發洩完的怒火就好像加了桶油上去,再度爆燃,她舉著手上斷掉的半截雞毛撣子就甩在姐姐手上。

啪的一聲,姐姐嬌軀一顫,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紅痕……

可她依舊不怵媽媽,死死的擋在媽媽面前。

我回頭看著姐姐的背影,沒多開心,反而有些消沉,心想不該來的還是來了。

與此同時,媽媽舉著東西還要再打姐姐……

但見姐姐只是條件反應地縮了下脖子,沒想要躲閃,她闔上雙眸深呼吸一番,將東西一丟:

“好一個姐姐護弟弟……你想護他是吧?

白初秋,你給我滾出去!

白餘霜你留下!”

護著我的姐姐嬌軀一顫,緊張的看著我。

媽媽這要我滾,就是趕我出家門了。

我沒法呆在家裏面了,能去哪?

姐姐一時沒想到對門的陸姨她們,抓著我,不願撒手。

我低頭看了姐姐的小手一眼,想起昨晚事情的我還是有些窘迫。

不過媽媽還在這虎視眈眈呢,我便悄悄拍了姐姐一下,眼神示意她沒事後、就匆忙起身,踉蹌著走出房間,拿著鑰匙就往玄關處走。

能察覺到身後有道冰冷的目光一直在緊盯著我,我沒敢回頭,俐落的把門關上,喘著氣靠在門上。

唉,姐姐你自己要扛的,別怪弟弟我逃了——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