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便已一日去。
昨天跟姐姐發生那件事情後,我是睡著睡著都被疼醒,大半天沒睡好,唯一給我一點慰藉的,恐怕還是姐姐見我疼得不行,在傍晚媽媽回來前,拉著問我有沒有事。
不過她在得到我沒啥大事的消息後,便又是一副悶悶不樂,氣鼓鼓的,不想和我說話的樣子了。
而同樣在生我氣的媽媽下班回來後見到我和姐姐沉默寡言的畫面,有些疑惑……
但在看到我朝她看去之後,她也同樣擺起了冷臉,和姐姐一道開始選擇性遮罩我。
不得不說,這兩位大美女擺起的冷臉挺相似的,當然,也挺好看的。
而最好玩的,還是她們母女倆對我臭臉……
但周身上泛著的粉光卻沒有絲毫變化。
就是她們不想和我說話了這事,挺難受的。
不過我沒了媽媽和姐姐,不還是能找心語嗎?
但很抱歉,小姑娘說陸姨可能是因為發現我們小情侶倆又做了,沒聽她這個長輩的話,有點不開心。
是個孝順女兒的心語哪肯母親如此,便主動提議在回學校軍訓前,暫時不輕易和我見面,以免我控制不住自己又對她上下其手。
好嘛,這搞得我和她之間完全就是我主導的一樣,沒有她這個小蕩婦賣弄風騷的原因。
可人家話都擺在這了,加之我覺得陸姨所謂的不開心另有蹊蹺,最後也只能應下小姑娘的請求。
得嘞,現在與我關係密切的幾個女人要麼對我冷臉,要麼暫時不和我見面,這下我的桃花運算是迎來了重大打擊。
而我和之前的同學關係不算很要好,除了幾個是饞我身子的女生外,如今的我是沒什麼人能陪著聊天的,只能是抱著喜歡咒我的嗝屁一人一貓寂寞一夜。
所幸事情很快就迎來了轉機,因為第二天下午,老爸出差回來了。
——
“霜兒、小秋,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
隨著開門聲和呼喚聲響起,一個身著休閒服的中年老帥哥拉著行李箱,紅光滿面的出現在我們眼前。
隔坐著很遠的我和姐姐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爭先恐後的起身。
不同於我是因為在這位老帥哥出差期間,對他的妻子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從而感到心虛,才去幫他拿行李箱。
姐姐上去的原因,就單純是為了去行使她那身為女兒的撒嬌權利,上去就抱著對方胳膊:
“想死老爸你了,話說爸,這次去蘇城那邊有沒有帶禮物給我呀?”
“沒帶會怎樣?”
老爸狡黠一笑,那和我如出一轍的鳳眼顯得有些風流。
姐姐聽言,立馬撒手,鼓著臉:
“白海川,沒帶禮物,我就喊你一輩子全名,別想我喊你爸了。”
白海川,便是老爸的名字。
這個長得還不賴的男人,便是我們這白家的一家之主,我和姐姐的親爸。
我的相貌,也大多繼承於他。
聽著自己女兒直呼自己名字,從不計較這些的老爸爽朗一笑,手一揮,便讓我和姐姐打開他行李箱自己拿:
“哈哈哈,帶了帶了,行李箱裏面呢,怎麼會忘呢?
你們姐弟倆都有份,霜兒你是一套化妝品,小秋的是一瓶男士香水。”
姐姐對化妝品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一聽到老爸這麼說,連忙一腳踢開我,馬不停蹄的蹲下開箱。
我和老爸站在一起,都有些無奈的對視一眼。
不過這對視之後,老爸便主動與我勾肩搭背,帶著我悠悠然的走到了外面陽臺。
隔著玻璃,見著屋內的姐姐找到裝著化妝品的盒子,歡欣雀躍的就地拆封,比我矮上一點的老爸鬆開我的肩膀,手肘頂了頂我,隨口問:
“小秋,我不在家這幾天,家裏面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啊?”
被老爸這麼一問,我心停了半拍。
不會是媽媽和老爸告狀了吧?
然後老爸要給老媽——
不行不行,不能自亂陣腳。
我定著心神,觀察著老爸的表情,見他並不是興師問罪,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心虛:
“沒……沒啊爸,一切如故,我和老姐賦閑在家,老媽照樣上班,週末就和陸姨時不時的出去逛逛,前天那個週末我們幾個還一起出去呢。”
“賦閑你個大頭鬼,都沒工作,說賦閑。
不過沒什麼事就好……嘿,小九命,讓我抱抱。”
老爸微微頷首,見到嗝屁從屋內走出來,彎下腰想要把它抱入懷中,卻不料嗝屁一個飛躍,借著他的手跳到了我的肩上。
見著嗝屁親昵的蹭著我臉,老爸束手無策,只能撩了嗝屁尾巴一下:
“壞貓,抱一抱都不行。”
我其實挺反感嗝屁蹭我,並且挺想把它丟給老爸的。
不過它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思,爪子伸出,死死的扒著我的衣服,我只能聳聳肩:
“爸,你還是孩子啊?”
見到嗝屁都露爪子了,老爸也是收了想逗弄這只貓的心思。
不過對於我說的話,持著反對態度:
“誰說只有孩子才能玩貓?
再說了,我心態年輕不行?”
“是是是……快四十歲的老父親。”
“嘿,你這孩子,找打。”
爸爸作勢要抽出皮帶,可發覺自己穿的是休閒褲,沒有皮帶,只能朝我吹鬍子瞪眼睛。
我笑了笑,揉著嗝屁的腦袋:
“爸,從小到大你哪有打過我們啊,別學老媽那樣逞兇了,氣勢差太多。”
相較於媽媽對我和姐姐的嚴厲,老爸就像是反過來一樣,對我和姐姐相當溫柔寵溺,和別的正常家庭一樣,我們父母一樣是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
不過我們家的配置有點不一樣,母親嚴厲父親慈祥。
還有老爸那時不時插科打諢的性格,其實也是影響我和姐姐性格的一個重要因素。
可惜他經常出差,導致陪在我們身邊的時間遠遠沒有媽媽這麼多。
加上可能也是父子之間有那麼一絲尷尬,就導致和我先前說過的那樣。
每次我一在媽媽這裏有什麼委屈,第一反應是去找陸姨的。
被我揭穿老底,老爸頓時沒了興趣,擺手進了屋:
“行了行了,就會拆我臺。
你們老爸我剛回來一身汗,先去洗個澡。
對了!
待會你們媽媽要是很早回來的話,記得記得,別讓她下廚!”
深受媽媽廚藝所害的我和姐姐當即點頭,目送老爸拉著行李箱進了房間關了門。
【你父親有點問題。】
耳邊響起嗝屁的聲音,我眯眼看它,等著它的解釋。
嗝屁慵懶的甩著尾巴,又用腦袋蹭了下我臉頰,在我即將不耐煩之際,喵道:
【我能感受到他好像很心虛。】
沒想那麼多的我被嗝屁勾起好奇心,正想抱著它回房聊一聊,就見姐姐沖我招了招手,讓我在她身邊坐下。
我眨了眨眼,不敢有所動作,生怕姐姐是為了打我而在釣魚。
姐姐和我乾瞪眼半天,見我一動不動,緊張的回頭看了眼老爸那依舊緊閉的房門,氣惱的低聲說:
“過來呀,還怕我吃了你啊?
昨天又這麼大膽?”
見姐姐像真的有事說,我滿心疑惑的皺眉,小心翼翼的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的美眸,試探道:
“姐……你不生氣了?”
“生氣!”
姐姐微微鼓臉,抬手掐住我的臉:
“哪有親弟弟對自己親姐做那些事的?
我要是沒醒,不就被你上了?”
聽著姐姐這麼直白的話,不占理的我縮了縮脖子,低聲解釋:
“那小時候你把我上了又算什麼?
還有啊……昨天我沒進去……
但那時候你是……”
“你還說!
你個小畜生……那時候的事情能用年少不懂事來解釋,加上那時候你也沒反對,算是你情我願的。
但你昨天那個,可沒法那麼說了,你是在強姦了。”
“唉,好姐姐,小畜生這次認了行嗎?
你已經踢了我下麵,疼了我大半天,睡覺都不安穩了。”
“活該!”
姐姐瞪著我,小手愈發用力,越說越氣:
“你又不問問我睡得安不安穩?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以後我還得擔心某個禽獸想要對他姐亂搞!”
落入下風的我無話可說,幸好這時老爸收拾好東西出來,見到姐姐掐我臉,好奇的來了句:
“姐弟倆又吵架了?”
姐姐迅速鬆開手,回頭沖老爸一笑:
“哪有哪有……爸,這是我們姐弟倆正常的交流。”
我正欲開口,卻感受到大腿被姐姐用力一掐,疼得只能將吐槽憋住:
“老姐說的對,我們沒吵架,就算是吵架,我們姐弟倆這麼多年就沒有超過一天的,老爸你還不放心啊?”
老爸想想也是,便也沒管我們,將衣服放在肩上,哼著歌往浴室走去。
隨著一聲關門聲響起,姐姐探頭看了一眼後,松了一口氣。
而還在被她掐著大腿的我就疼得直齜牙,忍不住的掐住她手:
“白餘霜你放手啊……疼!”
“哦哦……”
姐姐回過神來後,有些不好意思……
但想起來我這不應該是罪有應得嗎,便想重新掐過來,可見我這下避開並且要起身了。
她收斂了脾氣,那大長腿給我來了一下:
“行了!
坐好!
我不打你了,差點忘了要跟你說事呢。”
我無辜的摸著腿和臉,死活不坐,還是姐姐眼神一凜,搞得我只能悻悻如她所願:
“姐,一天時間已經過了,不許再生氣了好不好?”
“我生不生氣關你屁事?
我們倆的事情晚點再聊,我跟你說一說我剛剛發現的。”
姐姐覷我一眼,轉口說起另外一件事:
“剛剛我靠近老爸的第一時間,就聞到了他身上有股香水味,你有沒有聞到?”
沒怎麼留意的我搖頭,看著從剛剛我們姐弟倆爭鬥過程中跑路的嗝屁重新跳回我懷裏。
姐姐見狀,一把將嗝屁搶過來,不顧貓貓掙扎,發洩似的用力抱緊它:
“那要你還有什麼用?”
被指桑罵槐了。
我裝著沒聽懂,戳了戳嗝屁:
“對啊,要你有什麼用?”
姐姐一瞪我。
我依舊在戳。
只有嗝屁想死:
【別戳了……把我抱走行不行?】
我咳了一聲,裝著沒聽見,注意力從嗝屁那挪開,彎腰揉了揉姐姐的小腿,配合著姐姐說下去:
“有香水怎麼了?
不是那種男士香水?”
見我直接對她上手,姐姐美眸微眯,可發現我手規規矩矩沒有亂碰別的後,哼了一聲,吸了一口嗝屁:
“味道我還能聞不出來嗎?
那種明明就是女人香。”
輕輕按揉著姐姐那光滑細膩的腿,我心思倒是沒有往不該想的地方去,反而仔細琢磨:
“那姐的意思是?”
“老爸會不會出軌?”
姐姐抱著生無可戀的嗝屁,一人一貓看上去無比和諧。
我苦笑一笑:
“姐,你這話說的,像是找我印證自己的猜想一樣。
哪有孩子會懷疑這些的啊,父母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唄。”
“可萬一呢?
萬一要真的是……我們當孩子的,不可能希望這個家散的吧?
因此我們總得有些措施,除非有人有別的想法……”
姐姐說著說著,眼神倏地銳利起來,盯在我身上,如同一把讓人生寒的利劍。
感覺姐姐話裏有話,我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一臉單純的迎著她的目光:
“姐,我感覺你好像是覺得我不希望我們全家圓圓滿滿似的,可別忘了。
這些話是你提出來的。”
姐姐不語,眼神複雜的將另外一只腿搭到我跟前。
我看著大腿上這併攏著的一雙長腿,玩味道:
“姐,要我服侍可以……
但不許生氣了哦?”
姐姐依舊不言,只是輕抬玉足,晃了晃。
嗝屁在姐姐懷中看不懂這意思……
但被姐姐足跟正對著下體的我脊背發涼,乖乖的給她揉腳。
姐姐到底還在不在生氣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她絲毫沒有將昨天早上那件事跟爸媽說的打算,並且也沒反感此時我的接觸。
這就同那晚撞見陸姨偷窺一事後續一樣,好像都因為她們本就對我的好感,而不了了之了。
當然,是不是真的不了了之,我還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媽媽在我給姐姐揉腳沒多久,回來了。
今天一身白襯衫西裝褲的媽媽剛進門,見到我和姐姐這姐慈弟孝的畫面,哪哪都覺得不對勁,很是違和。
不過她對我們的奇怪,是集中在我們姐弟倆為什麼能這麼快又和好,剩下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老爸身上,她換好鞋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們爸爸呢?”
我朝媽媽看了一眼,見到她對我又是冷著臉的表情,就看向姐姐。
姐姐見到媽媽提前下班回來,柳眉輕蹙,踩了我一下收回腳,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老爸剛回來,在洗澡呢。
對了,晚飯小秋說他去準備,是吧?”
明白姐姐意思的我咧嘴一笑,接連稱是,起身就要去廚房。
可媽媽這個節骨眼上卻不停擺手,將自己的包包丟下,搶先一步進到廚房,聲音從裏面悠悠傳來:
“你們老爸回來,怎麼著也得我這個當老婆的好好犒勞一下,關你們兩個孩子什麼事。”
我和姐姐虎軀一震,趕忙沖過去,對媽媽好生勸導:
“媽,你們剛工作回來。
這種活怎麼能由你來幹呢?”
“是啊是啊,我們慚愧啊,不如就讓我們姐弟倆來如何?”
面對我和姐姐的話術,媽媽絲毫不理,已經將圍裙系上,束好馬尾:
“去去去,你們別礙著我。”
眼見今晚的晚餐又要在生死線和合格線之間徘徊,情急之下,姐姐一手攔住媽媽:
“媽,我知道你想好好犒勞老爸……
但我們姐弟倆也有這個心思啊,好歹也要讓我們幫個忙吧?
那這樣,小秋你留下來,幫媽媽打下手如何?”
說著,姐姐沖我眨了眨眼睛,見到我還呆呆的瞪大眼睛,以為是我想偷懶,真正想要偷懶的她直接給我來了一腳。
姐姐這一腳給的倒是沒錯……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瞪大眼睛的緣由並非是要幹活,而是在問她真的要把我留在這和媽媽獨處嗎?
可姐姐都要露出不滿的神情了,在和生氣中的媽媽呆一起和讓姐姐沒那麼生氣的選擇裏面,我還是選擇了後者,自告奮勇的留下,眼巴巴的看著姐姐翹著屁股滾回去玩嗝屁了。
我也想玩嗝屁了,能不能讓我來啊?
跟一臉冷淡的媽媽對視一眼,我整理好情緒,主動接過媽媽手中量好米的電飯鍋,沖媽媽一笑。
媽媽面對我這笑,說不上厭惡還是嫌棄亦或者別的,總之就是皺眉,轉身去冰箱拿出菜:
“你爸剛回來,你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本來想好好做一頓飯的我一聽媽媽這話,來了脾氣:
“媽,我整什麼么蛾子?
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
不如看看你的想法過不過分?
行了,別聊這些,總之這些東西藏在心裏面就好,你要是給我說出來,大學自己住校去,別滾回來。”
媽媽想要適可而止的中止話題……
但口吻卻非常惡劣,激起了我愈盛的怒火。
我深吸幾口氣,繼續淘米……
但嘴上沒有留情了:
“媽,你現在又要我藏心裏了?
先前不是讓我別有那些想法嗎?
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媽媽洗菜的手一頓,冷冷看我:
“別為杠而杠。”
“我哪里杠了?
我白初秋就不是什麼喜歡藏著掖著的人,喜歡一個人就是要說出來,不見得光就不見得光。
我接下來這話有點不孝順,媽你最好別放心上,當成我的氣話……”
我餘光見到老爸從浴室中出來,並且往廚房這邊走來,放下手中的東西,把手給洗了,去到還在洗菜的媽媽身後:
“夏雲涵,兒子喜歡母親,不只是兒子見不得光,更見不得光的,應該是當母親的你。”
媽媽的怒火被我這麼一句也點燃了,面色如狂風驟雨前的天幕般陰沉……
可她即將爆發時,老爸探了個腦袋進來廚房:
“呀,這個上得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夏女士是誰啊?”
媽媽一怔,見到老爸的刹那,那陰沉的面色化為了天晴般的明朗,羞嗔了他一眼。
但她即將開口的時候,卻感受到一只大手拍上了她的美臀,害得她渾身一顫。
在她身後的人,還用手捂上她臀瓣的人,只能是我。
可媽媽卻不敢回頭看,加上擔心角度問題,她還得微微側身阻擋住老爸的視線,支支吾吾的說:
“你老婆,好啦,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沒輕沒重的,等我和小秋做好飯吧,乖乖等著吧。”
老爸沒發覺媽媽的異樣,柔柔的說了一聲好,又對我使了眼色讓我看緊媽媽別讓她隨便下毒後,聽話的出去等著了。
見到老爸出去坐著了,媽媽突然感受到我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還抓了下她的蜜桃臀,眼神兇狠的回眸,用力推我,壓低著聲音,嘶啞道:
“白初秋……放手!”
我站住腳跟,雙腿紋絲不動,那只摸著媽媽美臀的手,還十分享受的又是一捏:
“媽,你剛剛沒在老爸面前跟我翻臉,是不是說明,我那些話,其實已經進了你心了?”
媽媽的屁股摸起來真爽啊,手上的肉感滿滿的,又軟又大,沒有小姑娘那麼緊致……
但勝在圓潤豐滿,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
面對我這帶有挑逗性質的話語,媽媽緊咬朱唇,往外瞅了一眼後,直接從刀架上抽出菜刀,朝身後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