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於岳母處,找尋寬慰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小滿大雪 6122 04-22 16:30
心中給姐姐祈禱一番後,我長舒一口氣……

可這氣還沒舒完,後背生疼的我差點就岔了氣。

嘶……夏雲涵你這下手真狠啊,不用看了。

我這後背肯定青一塊紫一塊了。

但起碼她發洩了昨晚的怒火,也好過一直憋在心裏面吧。

早晚都要被打,還是早點被打好。

就是姐姐一個人跟媽媽……唉,她自求多福吧。

搖搖頭,自身難保的我邁著沉重的步伐,拿著鑰匙打開了對面的那扇門,壓低著聲音走了進去。

還是先來陸姨他們這邊避下難吧,話說我被打趕出家門的時候,某只貓怎麼沒出來數落我了?

進了門,可以見到遠處牆上的掛鐘,現在還是七點十五分多點。

這清晨時分,初陽升起,空氣都彷佛清新許多。

屋內很亮,應該是沒拉上窗簾,同時十分安靜,大抵陸姨和心語都沒起床。

借著分出心神判斷去抵消疼痛,我愈加小心的壓低腳步聲,走出拐角,來到客廳裏面,卻是看見了客廳內那瑜伽墊上的一道身影。

心語是不做瑜伽的,小姑娘平時最不喜歡運動,被運動倒是喜歡。

故而此時在我面前的那個人,自然就是陸姨了。

綰著發的陸姨此時赤足跪坐在瑜伽墊上,腰背挺直如竹,肩頸線條舒展流暢,肌膚白皙圓潤,一身淡紫色的高彈力瑜伽服緊貼肌膚,身前的布料隨著動作不斷緊繃,讓人十分擔心會不會爆開。

而那短款露腰設計又襯得她那腰肢纖細而緊實,下裝的九分褲勾勒出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和修長的雙腿……

那赤著的雙足看上去香滑無比,足背酥白細膩,隱在臀瓣之下,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揉捏,恣意把玩。

都說身材好的女人穿上瑜伽服,沒一個男人不能多瞄幾眼的。

哦,寬鬆的瑜伽服×,貼身的才有韻味。

我自然就在這些粗俗的男人此列……

而對陸姨這種成熟飽滿的身材,我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陸姨漂亮也就罷了。

這身材,真的我見過的女人裏面,只有媽媽才能與之媲美,太成熟飽滿了。

看著陸姨,我後背的疼痛一時都少了許多,一大早起床的火氣本來就大,小腹瞬間燥熱難耐,心頭狂跳,好感可視被動觸發,我便見著眼前的陸姨身上泛起了濃厚的粉光。

而此時的陸姨戴著藍牙耳機,又面朝著灑落晨光的陽臺,第一時間沒能發覺到身後有個人,並且那個人還眼神火熱的看著她。

不過很快,陸姨根據著耳機中的指示聲,做起了瑜伽裏面的下犬式動作,整個人向後挺臀,然後上半身一點點支起,從側面看去,可以看出這是要擺成個倒過來的字母‘V’。

陸姨的臀腿線條如弓弦般繃出流暢的弧度,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卻穩穩撐住全身重量,渾圓飽滿的豐臀就對著我那邊不斷撐起……

而非常湊巧,她那飽滿的陰阜私處在瑜伽褲下展露得非常美妙,又恰好正對著我。

瑜伽服不好的一點在這裏……

但好的一點也在這裏。

我望見這一幕,冷嘶一聲,褲襠內的東西劇烈抖動一下,快要捅破褲子。

但做著這動作的陸姨順著脊背伸直脖子,望見了身後冷不丁站著的我,被嚇了一大跳,匆忙坐好。

而這驚嚇坐好之後,陸姨第一眼就看見了我那鼓鼓囊囊的褲襠,眸光微顫,摘下耳機,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

“小秋,早、早啊……”

我的眼睛裏面是能見到陸姨身上閃過一瞬的紫光,一開始還以為是看錯了,可順著陸姨那躲閃的目光,我低頭一看,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是被陸姨抓包了——

我同樣尷尬,撓了下頭,弓著腰:

“陸姨早啊,我剛剛進來,就見到你在做瑜伽,沒敢打擾……

但沒想到還是吵到了,抱歉哈。”

“沒事沒事,話說小秋你怎麼一大早過來了?

找心語嗎?

可心語還在睡哦。”

該說不愧是做主持人的,陸姨很快就整理好心情,那周身的紫光就沒再變化過,一直都是代表著好感的粉光,她一邊拿著紙巾擦汗,一邊招呼我坐下。

“不是不是,是我媽她……”

我目光停留在陸姨脖間那緊緊貼合的幾縷碎發上,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隨意亂看,乖乖坐下,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陸姨說了出來。

前因我沒敢說出口。

畢竟跟陸姨說出我喜歡媽媽已經是極限了,發展成如何,是不可能說出口的,怎麼說都好,我也得給媽媽留出幾分薄面。

於是我就著重描繪後果,也就是剛剛我被打的經過。

陸姨聽完後秀眉一蹙,衣服也顧不上換了,直接在我身邊坐下,緊張道:

“你把衣服脫下給姨看看後背。”

聞著陸姨身上似乎因為出汗從而更加誘人的氣味,我壓著不該有的思緒,聽話的將自己的T恤脫下,背對著她,將後背露給她看,同時繼續借著好感可視,去觀察陸姨的好感會不會有所變化。

畢竟少年健碩的身體對任何年紀的女人吸引力都非常之大。

而果不其然,對我這直截了當的脫衣服,陸姨眸光躲閃,周身又是變化了一瞬的紫光……

但很快就平復下來。

加之看見我背後那一道又一道的還泛著血污的青紫痕跡,陸姨她哪還顧得上欣賞她這未來女婿的身材,連忙心疼的上手輕輕摸了下那些痕跡。

我是沒想到陸姨直接上手的,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身體一顫。

在看著我的反應後,陸姨有些愧疚的收回手,氣道:

“夏雲涵她下手怎麼能這麼重?

我待會好好跟她說說!

小秋你趴下來,姨去給你找點藥酒塗一塗。”

罕見的從陸姨口中聽到媽媽的全名,我啞然一笑,望著陸姨著急的離開去找藥箱。

都說岳母疼女婿,那是真的不為過啊。

陸姨修養這麼好的人,面對我這情況,也難免會失了一點分寸,當著別人孩子的面,去連姓帶名的喊認識的閨蜜。

我乖乖的躺下,沒過一會兒,陸姨便帶著藥酒回來了。

“小秋,可能有點疼,陸姨幫你揉一揉,你忍一忍。”

陸姨說著擰開瓶蓋,聲音溫柔,就和哄小孩子一樣。

但我偏偏就吃這套,點頭道:

“陸姨你放開弄,我不怕痛。”

用自己那纖指沾上藥酒的陸姨斜乜我一眼,有些不悅:

“不許逞強,我看著都疼。”

“其實也只是看著痛,實際上……嘶——”

“還逞強!

呼——呼——是我力度太重了嗎?

我小心點……”

陸姨對我這反應,緊張得給我塗藥揉搓的手都有點微微發抖,可不揉不行,她只能一邊吹氣,一邊玉面含愁的繼續下去。

我一直側著頭,留意著陸姨花容失色的表情,一邊想著不讓她那麼擔心,一邊也是讓自己從疼痛中分心,便道:

“說點別的,我先來。

陸姨,你真漂亮。”

還在給我塗藥的陸姨小手一頓,和我對視了刹那,眉宇間充斥著無奈:

“你都這樣了,還說這些話?”

我微微一笑,靜靜的觀察著陸姨的反應,不由自主的便將身邊的幾個女人對比起來。

要是我和媽媽說這些話,媽媽大概率會瞪我一眼,隨後懶得搭理我。

而要是姐姐的話,她就會笑嘻嘻抱住我胳膊,表情嫵媚的讓我多說點,很撩人。

心語的話,我要是和她這麼說,小姑娘保准紅著臉,羞答答的看我,讓我別亂說了。

面前的陸姨,對我這誇讚倒是有些無奈,可能也是因為在給我上藥。

不過要是平時,她也大概率會微笑著應下。

一些細節上面,便能體現幾個女人之間性格的不同。

她們之間的性格沒有優劣,外貌也是各有千秋,這樣才是能夠引得我動心的緣由。

所以嗝屁說的,我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是完全不對的。

不知不覺心思就飛到九霄天外了。

我被疼痛拉回。

面對著陸姨那對我心疼得要死的表情,在想著如何對她下手的我輕咳一聲:

“分下心嘛,再說了,我說的不對嗎?

陸姨那麼漂亮,是我見過的女人裏面,排在第一檔的了。”

“……就你嘴甜,口花花的,可不許這麼跟別的女人說,要是被心語聽見了。

她就要委屈了。”

陸姨又是一臉無奈,像是作為我的懲罰,揉我後背的小手大力了一點。

我疼得緊咬牙關,可還是擠出一抹笑,耐心觀察著陸姨身上散發著的光:

“事實嘛,話說陸姨,很多女人都是能用花來代表的,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什麼花能代表你嗎?”

陸姨來了興趣,低聲問:

“什麼呀?”

借著這個機會,我大咧咧的用目光上下掃著陸姨,答道:

“牡丹,雍容大氣,國色天香,溫雅華貴。”

我這句話下,陸姨身上粉光晃了晃,代表著變化。

不過因為那粉光已經夠深了,變深難以看出,變淡倒是沒有……

但大抵是加好感了。

不過陸姨在一笑之後,注意力又重新回來了我的後背上:

“牡丹可是百花之王,我就當小秋是在誇姨咯?”

“哪是什麼誇讚,這叫實事求是。”

“哼哼,嘴甜,平時是不是這樣逗心語開心的?”

陸姨被我說得眉開眼笑。

不過那溫雅的眉眼倒是在這種時候格外明顯,蓋壓了那活潑的氣質。

“差不多吧……”

我瞧了陸姨一眼,沒敢跟她對視。

我怎麼逗小姑娘的?

調情。

可這種東西不能跟她母親說呀,說她漂亮已經是目前的極致,再往深的去講,就會起反作用了。

我晃了晃腦袋,想到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問題,脫口而出:

“話說陸姨,現在心語也長大了,你沒再找一個伴兒的打算了嗎?”

陸姨過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我是在問她什麼,溫和一笑:

“我給心語找個後爸,平白無故增加矛盾嗎?

姨沒有這個打算,如今我們母女倆一起安安穩穩的生活,姨就已經很滿足了。”

“但以後心語出嫁了,陸姨不會感到孤獨嗎?”

“有什麼好孤獨的呀,你就在對門,就算以後你們換到別的地方住,姨這些年也是攢了點錢的,足夠跟著你們。

姨現在最期望的,就是你和心語生個外孫外孫女給姨了。”

得到陸姨的答案,我看著陸姨又倒出最後一點藥酒,有意無意的問:

“這樣啊……那姨你還阻止我和心語……”

陸姨眉毛一挑,聲音很輕:

“那小妮子和你告我的狀了呀?”

陸姨這樣讓人分不清是不是生氣……

但為了不給心語添堵,我笑著說:

“沒……姨,心語不是告狀,你別多想。”

“哼,愛情的酸臭味。”

陸姨打量我幾眼,吐槽了一嘴,隨後低著頭給我揉著最後的一點地方,想著給我解釋不讓我和心語那個的原因,聲音卻突然磕磕絆絆起來:

“小秋,姨其實就……就是……”

“就是什麼?”

我有些好奇,看著陸姨身上的粉光晃動起來。

雖然沒看出陸姨臉紅……

但直覺告訴我陸姨不好意思起來了,外加她身上好感變動,應該是她難以說出口的話了。

陸姨本來的確不想繼續說下去的,如今不得不回應,身上那粉光變淡的程度可以忽略:

“就、就是姨不希望你們太過隨便而已,做那種事的時候,最好回房之類的,有些時候被人看見也是挺尷尬的不是……姨能理解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也不是阻止,就是建議而已,注意保護就行。”

說到最後,陸姨愈發不好意思,身上又散出幾道紫光……

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她上完藥收回手,讓我穿上衣服。

一直在觀察陸姨情況的我起身坐好,想起之前她偷窺我和心語做那些事的那晚,似笑非笑的道:

“嘿嘿,我知道了,下次關好門。”

“嗯……”

陸姨一開始沒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應了一聲……

但反應過來後,她瞪大眸子,神色難明的看著我。

那件事情她以為我們都默契的不會再提,沒想到我這會兒猝不及防的提了那麼一嘴。

我望著無意識抓緊了手中藥酒的陸姨,見到她那粉光可見程度的變淡一些,頓時暗罵了一聲自己為啥這麼多嘴。

不過腦子飛速轉動,我不動聲色的抓住陸姨的手,將她拉著坐在我身邊:

“陸姨。”

“……嗯?”

陸姨感受到我的認真,習慣性的坐直些許。

我注視著陸姨的雙眸,忽地湊上前去,在她屏息凝神的刹那,伸手將她兩鬢的碎發歸至耳後,語氣誠懇:

“陸姨放心,我不會讓你感到孤單一人的。”

見我沒有太過唐突,陸姨眸光微閃,隨即溫婉一笑,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的拿住我手放下,很有長輩範兒的用說教回應:

“這些話可不能隨便和別人說的,容易讓人誤會的,知道了嗎?”

我趁勢抓住陸姨的玉手,感受著手感之細膩,低聲道:

“那陸姨有沒有誤會啊?”

陸姨本來要抽回手的,被我這麼一問,有點宕機,明明小手被我輕輕捏著了,都沒有一點反應。

近距離看著陸姨那完美無瑕的臉蛋,我心跳加快,注視著她的雙眸,又道:

“陸姨怎麼知道我是哪種意思?”

陸姨那本來無神的雙眸充斥著慌亂,身上泛著的光劇烈變化。

粉光不斷晃蕩,有偏向代表愛戀的紅光發展的跡象。

我看得心跳如鼓,大抵知道了陸姨的底線在哪。

不同於媽媽那邊需要溫水煮青蛙,陸姨她這,可能需要更加露骨的動作和言語,才能撬動她的芳心。

就是我現在對待陸姨跟媽媽的操作完全反過來了。

心潮澎湃下,我打算趁熱打鐵。

卻不料此時一陣外面的開門聲響起,驚得陸姨抽回手,她迅速看了我一眼,眸間的情緒看不分明,十分複雜……

但眨眼之後,她便回歸了那個處事沉穩的陸修月,和我說了句陸姨去看看,便起身。

其實外面那人都拿鑰匙開門了,哪還用去看?

說白了,陸姨就是找機會開溜。

可我有辦法嗎?

沒有辦法。

因為那個門外那個人把門打開了。

我們兩家人雖然都有對方的家門鑰匙……

但實際上,真正有鑰匙的,是我、姐姐和心語這三個孩子。

心語還在房間睡覺,我的鑰匙也在身上,那開門的人自然不必多說。

不出所料,姐姐探了個腦袋進來,見到陸姨來迎她,她頓時淚眼盈盈的抱上去,委屈巴巴的訴說著媽媽如何說她罵她打她的事情。

陸姨問姐姐怎麼被說,姐姐回答說不許她以後再上我床。

陸姨又問姐姐怎麼被罵,姐姐就說媽媽詛咒她一輩子嫁不出去。

陸姨最後問姐姐怎麼被打,姐姐就舉著手臂,露出那應該是攔住我被打的那一下給陸姨看。

陸姨看了心疼,抱著她這第二個閨女要上藥,和姐姐一起痛罵起媽媽。

我在一旁看著,無語撇嘴。

所以媽媽最後面還是沒有再打姐姐,只是把她說了一頓?

雷聲大雨點小罷了,偏偏搞得像是被打死一樣——

我也不知道該說是媽媽明事理,還是她刀子嘴豆腐心了。

而借著陸姨去找新的藥酒間隙,姐姐湊到我身邊,梨花帶雨的抱住我:

“小秋,姐姐為了你,豁出去了,你要怎麼賠償姐姐?”

“姐姐幫我口了。

我也幫姐姐口?

我想仔細看看姐姐的小白虎呢。”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手臂,輕輕揉了揉她那道被打的位置,說著不著調的話。

姐姐面色一僵,指著我鼻子:

“你就這麼報答你姐的?”

“那我賠償姐姐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好不好?”

我一笑,揉了下姐姐的腦袋,趁著陸姨還沒回來,迅速對著姐姐臉蛋一親。

姐姐大驚失色,一個後仰,撒開我手,摸了摸臉蛋,扭頭往陸姨那邊,張口就要喊。

還是我反應迅速,捂住她嘴:

“別別別……姐你別亂搞!”

姐姐瞪我,彷佛在說:你親我!

我滿臉無辜:

“誰讓你那麼妖?

白餘霜,我們發生昨晚那樣的事情,你還想逃是吧?

我鬆開手,你不許喊哈,不然我跟你急。”

姐姐繼續瞪我,氣鼓鼓的不跟我說話了。

我這還要找她問媽媽事情呢,哪能讓她這樣,便拉了拉她手:

“姐,媽媽還在生氣嗎?”

“別喊我姐,我沒有想親姐姐的弟弟,也不想和要跟我急的人講話。”

“那我也沒有愛吃弟弟小弟弟的姐姐。”

“哼,沒有就沒有,本來就沒有。

再說了,昨晚是你逼我的,何況現在又不是我求你辦事。”

“姐,我錯了。”

“哦。”

“好姐姐,小弟真錯了。”

“哼,這裏沒你的好姐姐。”

“壞姐姐?”

“你都喊壞姐姐了,哪有人回答你。”

“那姐,我這後背還痛著呢,你要看看嗎?

陸姨說都是淤青。”

“什麼?!

我看看我看看……”

陸姨拿著藥酒回來,就見到我們這姐慈弟孝的畫面,那叫一個欣慰:

“霜兒也會疼弟弟了,好啦,把手給陸姨看看。”

姐姐滿臉心疼,嘴上咒著下這麼狠手的媽媽,同時反駁陸姨說的。

她明明一直都疼弟弟好不好?

我笑笑不說話。

姐姐給我一腳。

陸姨見我們這姐弟倆又要吵起來,算是明白閨蜜往日的頭疼,她攔住姐姐,對我說:

“小秋別皮了,你還是好是想想要怎麼處理你媽媽的事情吧。

畢竟後天就是你們大一新生軍訓了。”

我一笑:

“嘿,女人生氣了,就一個字,哄。

不管是什麼關係,都適用的。”

姐姐對我這話很不認同,嘲諷道:

“哄?

那可是咱媽,咱媽生氣的時候,連老爸都不敢觸黴頭的,你就只會說,不會做。”

我做著挽袖的動作,準備跟她打一架。

“行啦行啦,老大不小了,你們這對活寶就會這樣。”

陸姨在一旁及時攔住,隨後沖我眨眨眼睛,給足了情緒價值:

“那就讓姨好好瞧瞧小秋的厲害了?”

她和她女兒一樣的嬌俏……

但卻多了股成熟穩重的風情,別有一番誘惑。

我拍拍胸脯,那叫一個得意:

“安啦安啦,姨你就等著!”

這時候的我,還自信滿滿,想著短時間內便能和媽媽重歸於好,絲毫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是雞犬不寧的開端……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