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聽了我的話後,相當不忿,撒開媽媽的手,指著我:
“好你個白初秋,你說你除了氣咱媽還有什麼事情能幹的?”
“我能幹的事情老多了。”
我同樣撒開媽媽胳膊,叉著腰:
“平時老爸不在家,家裏面的重活不都是我來?
你一個小女生跟我比這些?”
更何況除了事情外,我還能幹人啊……你個雛的用什麼幹?
姐姐氣得胡咧咧,起身跟我說來打一架。
我哪能讓她這麼放肆,自是痛快應戰。
可就在我們姐弟倆前後起身,劍拔弩張之際,坐著的媽媽面色更沉了,豁的站了起來。
她明明和姐姐相差無幾的身高,卻像是兩米高巨人一樣氣場非凡,直接把我們姐弟二人逼得不敢與其爭鋒,紛紛低下了頭。
“打啊!
你們不繼續打了?
爭誰最孝順,不如直接把另一個打死,剩下來那個不就最孝順了嗎?
我真的倒了八輩子黴生你們姐弟倆下來,天天吵來吵去。”
見到我們姐弟倆瞬間認慫,媽媽氣憤的拍了拍嗝屁的屁股,又給了我們姐弟倆一人一腳:
“怎麼不繼續了?
嗯?白餘霜?
白初秋?
你們倆真的皮癢了是吧?
都多大人了?
還像兩個小孩子一樣!”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瞬間心靈相通的同時露出狗腿子笑容,一左一右摟著媽媽,異口同聲說:
“誰讓我們當孩子的,在父母眼中永遠長不大呢?
世上只有媽媽好……”
“停停停……!
別唱了別唱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姐弟倆一有外敵,就團結的不像話是不是?”
媽媽從我們夾擊中走出來,很想發火,可面對著我們兩張嬉皮笑臉的模樣,卻又十分想笑……
但礙於面子,繼續憋著。
我摸了摸鼻子,低聲說:
“媽,您哪能算我們的外敵啊。”
姐姐點頭接話,腦袋瓜搗頭如蒜: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我們前行的指明燈。”
“避風港。”
“後盾。”
“家。”
在我和姐姐你一句我一句的比喻攻勢下,媽媽明顯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此時氣也是消了,可性格使然,她瞪了我和姐姐一眼,把嗝屁丟給了姐姐,轉身便走:
“我羞愧難當!
行了行了,就你們最多事,早點洗澡休息,最後洗的記得洗衣服。”
說罷,媽媽逃似的快步回房,剩下我和姐姐相視一笑。
不過這一笑過後,我們姐弟倆就又迅速扭打在沙發上,還是媽媽收拾好衣服從房間裏出來準備洗澡,才嚇得衣衫襤褸的我們倆迅速分開,乖寶寶似的湊在一起玩瞠目結舌的嗝屁。
聽著關門聲,我和姐姐松了一口氣,對視一眼後,也沒有再繼續打下去的想法。
姐姐擰了我大腿一把,抱貓起身:
“我回去了,旺財給我了。”
壞貓被抱走,我一百個樂意……
可我現在腿疼啊。
誰家親姐擰弟弟大腿這麼用力的?
我揉著疼得要死的大腿,憤憤道:
“有本事你往我下麵擰啊,把你弟擰廢不好?”
姐姐回眸,往我褲襠那看了一眼,不知想起什麼,面色微紅,啐了我一口後,回去了。
覺得她莫名其妙的,我揉著大腿,聽到浴室門又打開的聲音,奇怪的探個腦袋過了牆角去看。
而忘了點東西沒拿從浴室出來的媽媽正走著呢,見到不遠處有個人頭探出來,頓時嚇了一跳。
不過認出是我後,她拍著她那圓潤挺拔的大奶奶,沒好氣的湊過來掐我臉:
“故意嚇你媽的是吧?”
“嘶……媽……痛啊!
我不就好奇你出來幹什麼而已嗎?”
“你好奇這些幹什麼?”
“我哪知道我好奇這些幹什麼?
這位夏女士,你換位思考一下,這坐著的要是你,聽到我從浴室裏面出來,你會不會看?”
“我看你幹什麼?
不好奇……還有,最好別是你賊心又犯了哈,白初秋。”
過了這十天半個月,媽媽對於我之前的冒犯還是耿耿於懷,對我心裏的戒備那叫一個嚴。
我見著媽媽這副連別人肖想她都不能有的樣子,沒好氣道:
“媽,你這麼忠貞不渝,老爸他知道嗎?
他上星期回來在家沒待夠一天,就又出差了……你這樣是給誰看啊?”
媽媽微微一怔後瞪大了她那雙秀麗的眸子,銀牙緊咬性感朱唇,眼神中透著怒火,像是被踩著尾巴,全身炸毛的嗝屁。
隨後,她不語,只是一味的掐我。
連個理由都不給——
我疼得齜牙咧嘴,心中也有無名怒火攀升:
“造什麼孽啊,不久前就被親姐打得渾身疼,剛剛還被她擰了大腿,現在又被親媽掐臉。
夏雲涵!
撒手!
不撒我生氣了!”
這一前一後,我也算是被媽媽姐姐這母女倆聯合雙打了,脾氣再好也不可能一點氣沒有。
見媽媽就是不說話,還在用力掐我,我氣急之下,一把按住她的雙手,抓著她就把她拉到我懷中,隨後緊緊的鎖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