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霜含秋陽,二白共眠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小滿大雪 6425 04-22 16:30
一句清理肉棒之後,伏在我兩腿間的姐姐就再度探出她那誘人的舌尖,觸在了我的肉棒腹部。

她大眼睛眨呀眨,一邊觀察著我的表情,一邊用舌頭往我的龜頭上面舔,像吃冰棒一樣,速度很慢。

我舒爽的腳趾內摳,心跳得飛快,有點飄飄欲仙,不僅僅是因為身下這個美女在幫我口,更多的是這身下美女是我姐姐。

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親姐。

姐姐對我那舒爽的表情很受用,她在刻意用舌尖頂了頂我的冠狀溝後,便卷著她那粉嫩的舌頭,拍打了下我的龜頭:

“姐姐沒嘗試過的哈,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你說出來?”

聽著姐姐的聲音,有些迷糊的我盯著她的桃花美眸,張了張口:

“姐,要不算了吧?”

我本來也就想讓姐姐用手幫下忙的,誰能想到這好姐姐上嘴巴了?

這樣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要說這世上和我最有默契的人,姐姐當屬其中之一。

在我說出這麼一句話後,姐姐挑了下眉:

“咋啦?

還害羞了?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嗯?”

也不知故意還是無意的,姐姐說這話的時候,將自己垂落臉頰兩側的青絲歸至耳後,這一幕特別殺我。

我咽了咽口水,發覺著姐姐舌頭在我的龜頭上面不斷盤桓,渾身一顫:

“嘶……姐,我本來就想讓你用手而已。”

姐姐用舌頭戳了下我的馬眼後,放下一只扶我肉棒的小手,輕輕的覆在了我的精囊上,抓了抓,語氣挑逗:

“但阿秋你不是更硬了嗎?”

“……”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可被姐姐這麼一弄,我算是被刺激得心神搖晃。

之前和心語做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怎麼被姐姐抓著精囊反應就這麼強烈的?

我喘著粗氣,耳邊又再度響起姐姐埋怨似的聲音:

“幹髒活累活的人是我,我都沒抗拒,臭弟弟你還這麼多意見。”

話音落下的同時還伴隨著姐姐揪住我的精囊,微微扯了下。

我被刺激的劇烈一抖,眼神示意姐姐別亂搞後,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謝謝姐姐?”

“哼,真謝謝我,下次把下麵洗乾淨點,臭臭的,難聞死了。”

姐姐還在吐槽,並且還相當明顯的將鼻子湊到我下麵。

一個吸嗅的動作後,她就用手掌扇風,示意有異味。

但此時一邊不想姐姐這樣,一邊又想姐姐繼續的我可不想接這茬,壓著心中的矛盾,打趣道:

“姐……還有下次?”

重新雙手抓上我肉棒的姐姐嬉笑著,抬眸看我,肉棒擋住了她中間的半張臉,卻遮不住她那正在輕眨的眼睛:

“你想要嗎?”

我心一晃,突然不敢跟姐姐對視。

這人妖精吧?

妖精姐姐得意一笑,小舌頭再度探出,順著我的青筋舔著,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吐字卻絲毫沒有影響:

“又不說話啦?

你一向不是很主動的嗎?

對媽媽那也是如此,怎麼,現在女的主動,就畏畏縮縮了?

你不想姐姐這樣也簡單,回答姐姐剛剛的問題嘛。”

我一抿幹澀的唇,望著身下嬌顏明麗的姐姐,很想當場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這個念頭升起,心中的矛盾也隨之升起:

“我沒畏畏縮縮,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就我們……”

“沒想過,我也不想聽。”

姐姐知道我想說的大概是我們關係的事情,面露不悅,直接打斷了我。

不過用的方法是直接張開檀口,把我的龜頭慢慢含進去。

龜頭進入一個緊窄溫濕的腔道裏面……

一股強烈的刺激從下麵湧遍全身,我爽得腦袋不斷往後仰,思路也的確被姐姐這麼一操作打斷了,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哦,好舒服。”

有句罵男人的話有些時候其實還真的沒錯,只要有個洞,男人就必定會將自己下麵弄進那個洞裏面。

別管那個洞如何,緊和窄就行,溫暖濕潤就最好了。

那種彷佛是靈魂被姐姐的嘴巴連接著的感覺很是美妙。

如果不是姐姐還是第一次,加之我也有所顧慮……

但凡現在是心語給我口,我已經抱著她的腦袋開始肏小姑娘嘴巴了。

完全含入我龜頭的姐姐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我的反應,在我肉棒於她嘴巴裏面抖動之後,姐姐抬眸看我一眼,愈發賣力的將我的肉棒往她的檀口之中含入。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口交,她技藝生疏,貝齒還是刮到我的一點肉,心疼的她見我對此反應還好,表情有幾分莫名的無語。

粉嫩小舌輕輕在我的棒身上撩了下後,有點難以為繼的姐姐吐出我的下麵,目光停留在沾滿著她的津液從而顯得無比晶瑩的龜頭上,隨口問:

“心語有這麼跟你弄過嗎?”

原本以為姐姐要專心幫我口了……

但聽她又開始說話,我人麻了:

“姐……你能不能專心舔啊,咋這麼多話啊?”

姐姐挑眉,抓牢我的肉棒,隨時一副撂擔子的模樣:

“我可跟你說,你命根子在我手上,現在只有聽話的份,聽到沒?

回答姐姐。”

快感被打斷……

但我又沒辦法,只能舉雙手投降:

“姐,我沒法回答這種問題,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面烤。”

姐姐撇嘴,小手再次摸著我的精囊:

“那你都有心語了,還讓你姐姐我幫你弄?”

“我……”

我欲言又止。

姐姐盯了我一會兒,一按我的睾丸:

“還有媽媽,你喜歡上媽媽,要是給心語知道了,你該怎麼辦?”

我一時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姐姐見我這表情就知道我沒想過,饒有趣味的按著我的睾丸:

“嘿嘿,給我找到拿捏你的東西了吧?

風水輪流轉,以後我要重拾姐姐威嚴,讓你看看這個家裏面,誰在你頭上。”

聽著姐姐拿心語來威脅我,我也不得不認栽,被她搞得有些不適後,拉住她還要捏我睾丸的小手:

“姐,別亂搞。”

“你讓姐姐幫你擼的時候,已經在亂搞了。

來,看我手……”

姐姐撒開我的精囊,舌尖舔了舔我的棒身,單手掏出手機來,將臉轉向鏡頭,櫻桃小嘴大張,將我的肉棒再度含進去。

舒服得頭皮發麻,我下意識的就順著姐姐旨意看過去……

但目光在接觸上她手機鏡頭的刹那,有些困惑:

“嗯?”

可時間不待我反應,姐姐手指一按,閃光燈一亮。

哢擦——

我們姐弟倆此時的動作表情就這樣進了鏡頭當中。

我怔了怔,見到姐姐吐出我肉棒後、就笑意盎然的點開相冊,反應過來的我就要搶她手機:

“白餘霜!

你幹什麼?!”

姐姐用力一握我肉棒,拿著手機指著我,威脅道:

“不許動!

姐姐就做多個保險而已,以後你要是不聽我話,我就把這照片給爸媽看,再把當年那件事隨便抹黑,說成是你強迫姐姐的,看你怎麼死。”

還別說,被姐姐這麼一警告,我還真就不敢動了,只能看著她像是只計謀得逞的貓,得意洋洋的笑著,要是有條尾巴,必定搖的飛起。

哦,比喻成狗是不是更好?

小母狗——

不過眼睜睜看著姐姐將相片備份很多份後,我看她將手機放到一旁,心灰意冷地癱坐著,喪喪道:

“白餘霜,這下就開心了吧?

我是徹底被你拿捏了。”

姐姐笑了笑,可不知想到什麼,她有些不悅的嘟了嘟嘴:

“阿秋要是真的被姐姐徹底拿捏就好了,姐姐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看著姐姐說著,就再度伸出舌頭幫我舔著。

我有些訝異:

“你也知道我是那種越壓迫就越反抗的厲害的人了。

那你剛剛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

不是為了不幫我繼續嗎?”

姐姐用剛剛的照片還有威脅,在一些小事上面我還真拿姐姐沒辦法,就比如現在這裏,她要不幫我口,我是真沒有辦法了。

我還以為姐姐不想幫我口,就出了這個計策。

可現在看著不像?

為什麼她還是這麼樂意幫我口的?

姐姐眼簾微掀,沒有搭話,而是專心致志的再度投入到給我的口交當中。

姐姐的動作很慢,再次張著檀口把我的肉棒含入……

但沒了先前的生疏,動作流暢許多,貝齒不再刮到我的棒身。

一點點吞入,吞入到難以繼續下去的喉嚨眼後,姐姐壓著身體本能的嘔吐,小手抓著我的大腿,開始吐出我的肉棒。

三番兩次後,感受著姐姐動作越發流利,並且也學會使用香舌不斷在我棒身上摩擦徘徊,我有些亢奮,盡情享受著姐姐的口舌服務。

龜頭擦過香舌,頂在咽喉,那感覺叫一個獨特和美妙。

“姐……好爽……好爽,就是這樣,你太厲害了,說,這麼多年來是不是瞞著我看片了?”

興意上頭,我開始抱著姐姐的臉頰,低頭看著她在我腿間不斷吞吐的模樣。

“嗚嗚……嘔……唔……哼……嗯哼……唔……”

姐姐想要回答,卻發覺被我抱著腦袋不許鬆開嘴巴,只能白我一眼,愈發賣力的前後搖動螓首,加速吞吐起我那粗長的壞東西。

我感受著下身的強烈刺激,腦袋望著天花板,欲仙欲死。

每每當龜頭從咽喉處拔出,姐姐就會用她的香舌繞著冠狀溝轉圈,切切實實的將我的肉棒清理著,將我的敏感點處處舔濕。

但龜頭即將離開她的檀口之時,她又會用粉唇緊緊吻住,像條小蛇靈活的舌尖頻頻刺激馬眼,甚至極力鑽入尿道,舔舐著內裏極其敏感的嫩肉。

而當盡根吞入我的肉棒後,姐姐就又立刻縮緊小嘴,讓我用力頂住她的喉嚨眼,給我一種猶如插入女人小穴的緊窄感、以及那像是頂在花心軟肉上的異樣感。

最要命的,還是都這個程度了,姐姐卻還不時從粉唇和棒身的交合處伸出她那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舐在我那不斷拍擊在她那秀麗下頜的精囊上。

這真的是心語都沒有嘗試過的——

“呼……好姐姐,好爽,真的好爽……!

舔、舔那裏!

對……呼……好酸,啊……好爽……!”

被姐姐盡心侍奉,我是沒法忍住心中的暢快,呻吟不斷。

姐姐這真的比心語厲害多了,不用我發出指令,就能找到讓我無比敏感的地方,心語這小姑娘第一次哪有我姐這般機靈?

還都是在我的教導下,才成現在的模樣。

姐姐這完全都不用人教……什麼叫天生尤物?

漂亮、身材好?

不,會侍奉男人的才叫天生尤物!

我想著,抱著姐姐的螓首,難以自拔的開始前後聳動下體,配合著姐姐的吞吐,速度愈發加快。

望著原本還在姐弟身份矛盾中的我終於露出了真實面目,姐姐有些小得意……

即便面對我的速度加快,卻絲毫不受影響,盡心盡力的舔弄著她弟弟插入她口中的肉棒,香舌不停攪動冠狀溝,不斷舔弄弟弟那敏感的龜頭馬眼。

在姐姐愈發熟練的快速吞吐中,加上她那十分靈性的小舌勾纏,不斷在她小嘴中衝撞的我感覺到射意降臨,雙腿漸漸夾緊,精囊也開始緊縮。

姐姐發覺著我的狀態,卻是拍開了我抱著她腦袋的手,示意她自己來。

對於和姐姐這第一次性接觸,我自是樂意聽她的,便看著她吐出了我那被她舔得油光發亮的肉棒。

在我疑惑的表情下,趴在我身下的姐姐媚笑著伸出了舌頭,做好了一個接待我精液噴射的動作,小手攀上我的棒身,兩只小手握成一圈,快速上下擼動:

“咯咯咯,小弟弟,不是要姐姐用手幫你嗎?

來呀,姐姐現在用手幫你咯,順便附贈個用嘴幫你接住,想不想射在姐姐舌頭上?

快點來咯……”

說著,姐姐那小舌上下拍打我的龜頭馬眼。

我被姐姐那媚騷的動作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馬眼一酸,精關放開,大股大股的精液刹那間噴薄而出。

姐姐見我射了,下意識的要躲開……

但下一刻她就發現自己被我按住腦袋,壓著她將嘴巴往我的肉棒湊去。

姐姐楚楚可憐,眸面泛出淚光,極度委屈,卻只能用力張開小嘴,吻住我的龜頭,用檀口盛裝著我那腥臭濃濁的液體。

看著姐姐那幽怨委屈的小表情,強烈的征服欲在我心中升起。

在我完全噴射完,坐起來的姐姐要我拿紙巾吐出來時,我拿過紙巾上去摟住她,卻沒第一時間遞給她,而是摸著她的酥胸,感受著那細膩柔軟的觸感,誘惑道:

“姐……吞下去好不好?”

“唔……!”

姐姐嬌軀一頓,皺著裝滿我精液導致鼓鼓的臉蛋,拼命搖頭。

我很想逼迫姐姐就這樣吞下去,可今晚她能給我口已經是操之過急了。

我顧慮之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把紙巾遞出去。

姐姐發現我的表情,咬了下唇,隨後拍開我的紙巾,纖指戳了戳我,在我困惑的表情下,張開了小嘴,給我展示了她那滿嘴的白濁精液。

我呆呆的望著姐姐,就見她下一刻揚起腦袋,露出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雙眸瞥著我,喉嚨緩緩蠕動。

“咕嘟……”

伴隨著的,還有她的吞咽聲。

我瞪大雙眼,摟緊姐姐:

“姐?!

你……!”

姐姐吞下去後,皺著好看的臉蛋,打我一下:

“你什麼你?

不是你要我吞下的?

又臭又髒,噁心死了,得虧我是你親姐,姐寵你。

呐,啊……吞下了,你檢查一下。”

說罷,姐姐又是張開檀口,讓我檢查。

我盯著她那還有一層白汙的口腔……

一股強烈的愛意攀升上來……

但還是習慣性和她掰扯起來:

“姐……沒有姐姐寵弟弟,是寵這種事情的。”

“你管我?

剩下的你自己處理,不許再要我來。”

姐姐白我一眼,看著我腿間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哼一聲,拍開我,飛快下床出門。

我看了眼還硬得不行的肉棒,無奈聳肩,拿過紙巾擦著棒身上姐姐殘存的津液,還在回味姐姐剛剛那吞精一幕。

可回味著,卻怎樣都想不明白緣由。

過了沒一會兒,姐姐應該是漱好口了,又是回到我床上,徑直躺了下去,踢了我一腳:

“白初秋,我今晚在你這睡,行不行?”

我對姐姐願意吞下我的精液這事還有點懵呢,被她這麼一問,當即就點頭同意。

看著她抓過被子蓋上,我伸手將房間燈光熄滅,也是躺了下去,鑽入了被窩裏面。

空調呼呼的吹著風,周遭一片漆黑,時不時的響起衣服摩擦被子的聲音,悉悉窣窣。

由於男女有別,在七八歲那時候,我和姐姐就被爸媽勒令分床睡了,後面多年,自然是沒有什麼機會能再次同床共枕的。

就算有機會,漸漸長大的我也沒有這種想法了。

不過是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枕在一個枕頭上,我和姐姐面對面的側躺著,相顧無言……

即便身邊都充斥著對方的氣味,卻沒有一點肢體接觸,那叫一個安分守己。

要是老爸和媽媽闖進房間,也不會說什麼。

可我們對視著對視著,姐姐被窩裏面的小手還是動了,輕輕抓住了我的手。

“阿秋。”

她低下頭去,聲音很輕,打破了寧靜。

我感受著手間的觸覺,反握住:

“嗯?”

姐姐靜默了會兒,往我懷中靠,等感受到我的胸膛後,她將腦袋貼在我的胸口上:

“你覺得姐姐髒嗎?”

我一愣,輕輕摟住姐姐,下巴靠在她的發絲上:

“為什麼會這麼問?”

“你是我弟弟啊,姐姐幫弟弟口,你不覺得噁心嗎?

要是被爸媽知道,會打死我們的。”

姐姐沒有抱我,只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手戳了戳我的腰。

我聞著姐姐發間的香味,低聲回應:

“沒有什麼噁心的,要是真有那時候,我就說是我強迫你的。”

“本來就是……”

看不到姐姐的臉……

但我能想像出來她說這話時的嬌嗔模樣。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低笑:

“哈哈,也是。”

聲音落下,我們這對靠在一起的姐弟陷入了長久的無言。

破雲而出的月光也漸漸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房內,亮起一束冷光,襯映著四周雜亂的灰塵。

在我以為姐姐睡過去的時候,她微微動了動,聲音很輕:

“阿秋,姐姐終有一天會嫁人的,你也終有一天會娶心語,我們最後都要為了各自的家庭,形同陌路的。”

我凝視著遠處照進房內的月光,眯著眼:

“姐。

如果我不想你嫁人呢?”

“可阿秋,你知不知道我們這種情況是錯的?”

姐姐腦袋繼續靠在我胸口,沒有抬頭……

但作為她話語的配合和回應,她緩緩抱了上來。

我眼角一跳,陷入沉默。

我知道嗎?

肯定是知道的。

畢竟我們是親姐弟,是亂倫。

可有了這麼一次,我能放下這種關係嗎?

即便我們都沒挑明……

但我是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對姐姐有想法的。

而姐姐的情況原本我是不知道的……

可這麼一晚裏面,她願意幫我做那種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如果……如果我們姐弟倆心照不宣,一直都不擺在臺面上呢?

但有些東西會上癮的,我覺得我和姐姐這種事,大概率會讓我上癮。

到最後,這些事情都會爆發的,到時候的修羅場,我能不能安然無恙?

心語也好,媽媽陸姨也罷,還有姐姐,我一個都放不下。

有想法沒問題,有幹勁也簡單,如何主動出擊同樣沒什麼擔心的……

但怎麼處理她們的關係,才是件最艱難的事情。

唉,真被嗝屁說中了。

色字當頭,雞犬不寧。

“姐,就算是錯的……

但有些錯路,就是需要有人走。

有我在……

即便飽受非議,我也不會丟下你不管,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讓你嫁人的。

剛剛你不是問我對你的感覺嗎?

我實話實說了……白餘霜,我喜……”

呼……呼……呼——

一道輕淺的呼嚕聲將我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處,正要說出心中話的我低頭看了眼,見得姐姐安然酣眠,無奈一歎。

算了算了。

這親姐,又是我喜歡的人,還是好好哄著吧。

雖然有些時候只想和她吵架——

指腹擦過姐姐的粉唇,抹去了殘留的白濁污穢,我近距離的觀察著姐姐的睡顏,按捺不住地對著她的唇吻了一下。

撫摸著她的臉蛋,又在額頭上留下一吻,我說出了小時候我們姐弟倆同床共枕時,最後我這個弟弟守著她這個姐姐睡過去的話:

“小霜,晚安。”

說出去之後,我一陣雞皮疙瘩……

但心中的溫柔卻隨著姐姐的輕淺呼吸聲,漸漸暈開。

好多年沒說過這話咯,有些陌生了……

但……感覺還不賴?

咦……怎麼雞皮疙瘩消不下去了?

——

時光流轉,清冷稀疏卻亙古不變的月華下,那早已成為男人的弟弟像多年前一般,摟著自己的姐姐,沉沉睡去。

他絲毫不知,懷中的姐姐過了很久後微微動了動。

那長成位窈窕淑女的姐姐望著眼前弟弟那張俊俏的臉,將腦袋湊到對方的脖間。

她眼中那深藏多年的情愫浮於眸面,正隨著她勾起的唇角,漾起一陣漣漪。

一道嬌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阿秋,姐姐早就不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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