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窗外落花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小滿大雪 8658 04-23 17:12
滴滴答答……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漫天的雨線飄灑在城市空中,遍地的朦朧疏影。

隨著窗外的點滴雨聲,渾身疲憊的我緩緩睜開眼,望著昏暗的四周,有些頭疼,可記憶還是緩緩拾了起來。

媽媽醉酒……催情之觸……我們母子倆發生了關係……媽媽?

發生關係?!

一陣後怕瞬間籠罩了我的內心,感受著身旁輕淺的呼吸,我慌忙扭過頭去,見著烏髮淩亂的媽媽正安然酣眠,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我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媽媽沒有醒來。

心念微動,近距離看著媽媽的姣好睡顏,瞥著她從被子當中裸露出來的半邊乳肉,我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往我們的被窩裏面一瞧……

只見我們母子倆都是光溜溜的。

完了。

我真的和媽媽做了,不是夢,是真的。

雨聲淅瀝,我心情沉重,沒有心思去欣賞媽媽完美的胴體,而是朝窗外看去……

只見外邊的天幕一片昏黃,似乎距離天亮還有很長時間。

天還沒亮,還有時間……可有時間又能怎麼辦?

白初秋,你這是和你親媽發生關係了啊!

讀過的書、走過的路、學過的道理在這一刻化作了一道道枷鎖,代表著人倫,不斷鞭撻著我的內心。

越發覺得恐懼,頭疼的我揉著太陽穴,給媽媽蓋好被子後,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摸黑找著自己的拖鞋,我光腳走了沒幾步,踩到一塊絲滑的破布,彎腰撿起,發現是媽媽那雙被我完全撕壞的黑色連褲襪。

上面還殘留著我的精斑和媽媽的淫水氣息,有點臭。

將其攥在手裏,我環顧四周,這才發現了爸媽他們這間房此時的狼藉。

我和媽媽的衣服被丟得到處都是,地面上各處也有著許多髒污痕跡,一時不知道是我的精液射得哪里都是,還是媽媽的淫水,噴滿了我們能去到的所有地方。

唯一算得上整潔的,恐怕只有床。

但床上床單佈滿了皺褶,像是有人扛不住的時候,緊緊抓著,把床單弄得很亂。

這是我和媽媽不久前所身處的戰場嗎?

呵,這算不算炮火連天了?

我們母子倆恨不得把房間弄得天翻地覆。

苦中作樂,我抓過放在梳粧檯上的媽媽手機一看……

只見此時的時間是四點半。

四點半嗎?

我把累得睡過去的媽媽放下來的時間,是四點鐘……

所以我睡了半個鐘頭?

我握了握拳頭,全身都有點虛,沒有什麼力氣,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樣,從沒如此疲憊。

好累……明明和媽媽做了四個鐘頭,可為什麼我累得像是做了一整天?

往日和心語搞這麼久,也沒這麼累的啊。

我皺緊眉頭,回頭看著床上睡得很安詳的媽媽,心有所悟。

是了……先不說媽媽在每次高潮的時候,小穴的收縮程度讓我沒法鎖住精關,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就射了多少次,短短四個小時,這次數起碼在七八次往上了。

還有一點,就是催情之觸的影響。

因為這操蛋的能力,是我動欲念的時候,就能催情與我有肌膚接觸的人。

加之在做愛的時候,媽媽和我一直有身體接觸,她難以避免的不斷被催情。

什麼醉酒、疲憊,似乎都沒法抵抗那被催情的程度,就弄得媽媽像是個只知道做愛的行屍走肉,不斷纏著我要。

如若不是我後面意識到這一點,恐怕她到現在還在我的身上。

說起來媽媽沒洗澡就睡過去了……不過現在我可不敢把她搞醒了。

沉吟著。

我見到媽媽螢幕上閃出幾條消息,解開手機點了進去……

只見是十二點多的時候,姐姐發過來的消息,說是今晚不回家了,睡在自己閨蜜宿舍。

得虧姐姐沒有回家,不然要是看見我和媽媽那個的話……想想那個場景,我又是一陣頭疼。

不過,想起拍下的視頻,我明明知道不應該有別的心思,可還是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使得我點開了相冊。

視頻全部錄下來了,非常完好,手機攝像頭自帶的夜景增強,將我和媽媽的性愛過程拍得很清晰。

看著裏面的幾條視頻,我想了想,通過聊天軟體,將這邊的幾條視頻發到了我的手機上面。

刪去記錄,我把媽媽的手機充上電,迅速將地面上肆意掉落的衣衫撿起,找到我的手機後,輕聲走出房間。

將門關上,迎面撞上客廳還亮著的燈光,我眯著眼,走到盥洗間裏面,把手上的衣服全部丟進洗衣機啟動後,轉身出去,沉著臉,對空氣喊:

“嗝屁,出來。”

我一聲落下,一只狸花貓便從客廳中竄出,來到我的腳邊。

它晃著尾巴,靜靜地被我抱起:

【呵,怎麼樣?

爽不爽?

和自己親媽做的感覺如何?】

“我現在就想弄死你!”

單手抓著貓,進了浴室,我將門一關,積壓的憤怒爆發,對它一吼。

如若不是這只死貓從中作梗,我和媽媽怎麼可能會發生關係?

更別說還是做了四個鐘頭那麼長?

這過程中我的確很爽,可事後回味,只餘一片惶恐。

這是我親媽,我和我親媽發生關係了,就算最開始是她強迫我……

但後面不都是我在主導了嗎?

我承認我有錯……

但這只死貓該背的鍋不比我少一點!

嗝屁作勢咬我,在我鬆手的刹那,它借著我的胸口一蹬,跳到了洗手臺上,慵懶地舔了舔毛:

【你弄不死我,更別說,你也下不了那狠心。

你應該感謝我,讓你和你媽直接提前到了那一步,你後面怎麼選擇,我很好奇哦。】

“我好奇你媽……”

我忍不住爆了粗,想要動手打死這死貓,卻發現自己的確下不了那手,只能悶著頭去到花灑下沖著水。

微涼的水從頭頂上澆灌而下,眼前視線逐漸模糊,我閉上眼,壓下情緒,好聲好氣道:

“嗝屁,我問你一件事,被我那個催情之觸能力影響的人,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

這種情況正常嗎?”

【何出此言?】

嗝屁繼續舔著毛,躲開飛濺過來的水。

我隨便沖洗了一下後,去到浴缸前放溫水:

“我……我媽剛剛就好像成了另外一個人,就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樣,性格什麼的,完全不是我熟悉的她。”

【變得很放蕩?】

“你再說一句這樣的話試試?”

我冷聲回眸,看得嗝屁瞬間炸毛。

即便媽媽的確很……那個……

但這種話只能我來說,你這只貓怎麼敢的?

自知失言,嗝屁等著我坐進了浴缸裏面後,快步跑過來,一躍,跳在了浴缸邊緣,隨後再一蹬,扒住了我的頭髮,趴在了我的腦袋上。

不喜歡有東西壓在頭上,我想把嗝屁甩下來,可聽著它接下來的話,手放了下來。

【會出現那種情況的。

一個人的性欲如何,催情之觸都能勾出來的,你所見到的,便是性欲滿盈的她。

不過,催情之觸的作用,不止是看被作用的人,也要看你。

【看你對那個人的欲念深不深,深的話,就能加重對方的性欲。

簡單來說,就是加深反差吧……

但你們不是最喜歡反差了嗎?

你不喜歡?】

我微微搖頭,沒有和嗝屁解釋。

我的確喜歡反差……

但反差到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不是我想要的。

更別說……這種反差,有點玷污我心目中的媽媽。

我心中的媽媽,是非常高貴的,她嚴厲、高冷、氣場強,作為女強人的她,打我的她,才是我喜歡的她。

我想要的,是征服這樣的女人。

我是想看我的這位親生母親一點點成為我的盤中餐,可不是這種像是完全另外一種性格的女人,頂著她的軀殼,在沖我賣弄風騷。

不過,幸好,媽媽變成這樣,是有我對她的欲念影響,說明媽媽本質上不是那樣的女人,一定是我對她的欲念過強,弄得她這樣的。

心裏安慰自己,我完全忘了嗝屁是能讀心的。

不過,它在讀出我的心思後,抓了抓我的頭髮,少見的沒有和我杠,而是安慰:

【放心吧,你媽她醒來之後,就變回正常了,除非你以後自己再偷偷摸她,讓她……】

“不會了……這個能力太離譜了。”

我堅決搖頭,抓過我的手機檢查起錄下的東西:

“你還是和我好好說說接下來怎麼辦吧?

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幫我度過這次必死的關卡?

我媽醒來,看到自己被我玷污……我不敢想。”

【你覺得你媽會有什麼反應?】

“把我打死,或者自己想不開……要想和她好好談一談,幾乎不可能,起碼得等她發洩完最開始的怒火。”

【那就等扛過最開始的怒火唄?】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扛過去,甚至於,我怕她不給我機會……”

我低頭看著姐姐同樣發過來給我在宿舍過夜的消息,點進了她沒發給媽媽的照片,望著她和她閨蜜睡在一起的畫面,無助道:

“我怕啊,我真的好怕……我好久沒有感覺過恐懼了。”

在媽媽這裏,我平時犯錯事,就不用說了,小打小鬧的,就沒有怕過,最多就是心惶惶,不至於現在這麼六神無主。

還記得我唯三怕過的事情之一,就是小時候不懂事偷家裏錢,被媽媽吊著打。

當時的她讓我跪在家門口,不許我回家。

那種恐懼,是紮根於媽媽不要我的前提下。

被路過的人嘲笑我都算了。

畢竟我自小就臉皮厚。

可當時望著媽媽那滿臉失望,不想要我的表情之時,我真的怕了。

而這次……不必說了,回家一時爽,可搞不好,以後都沒家,別說再回去了。

嗝屁讀著我的心思,好奇地跳到我的肩膀上,抓著我的臉:

【我是沒有別的好想法,你自己一個人扛過去吧。

不過我對你害怕的另外兩件事蠻好奇的,說一說?】

我覷它一眼,緊凝眉頭,沒理它,反而重申:

“我和媽媽的事,你要背的鍋可不比我少的。”

嗝屁不接受我的道德綁架。

畢竟它是只貓,不是人。

但它接下來說的話,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前我還不確定……

但到現在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我會被你吸引,來你這了。

你很會打嗎?】

我一眯眼,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能垂頭喪氣,就要插科打諢:

“嗯?

打什麼?

打飛機?

我包會打的啊,嘎嘎猛。”

【會打有個屁用?】

強烈的既視感在我面前浮現,我眼角跳著,放下手機,將嗝屁懸空抱起,離水面還有一點距離:

“咱們沒打牌吧?”

嗝屁爪子撓了撓我,氣急敗壞:

【打什麼牌?

我不是跟你說這些。

我的意思是,你其實是不是很會打架?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股氣在遊走的,‘氣蘊神足、於內生運’,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

可我看你平時都沒怎麼練身體,就在想是不是關於你剛剛想起的那兩件害怕的事情。

給我說說?】

“為什麼跟你說?”

我挑眉。

嗝屁罕見的表露出對我的好奇,這能隨便說的?

這不吊它胃口,威脅它一下?

我念頭落下的刹那,嗝屁一哼:

【你不說我就自己挖。

不過別想以後我幫你。】

我有些黑臉……

但想著從媽媽那邊脫離一點心思,歎了一聲,將嗝屁放到浴缸邊緣,自己慢慢朝水面沉下:

“你說的什麼氣啊,我是不懂……

但可能的確跟這裏面的一件事有關。

我……十歲的時候吧,被人販子拐上了車。

當時車還開在半路上,我怕啊,以為自己一輩子見不到爸媽和姐姐了,就哭。

在車子停下的時候,我以為到地了,要被人宰了,挖器官出來賣了……”

【但你到現在還好好的,也就是說有變故就發生了?】

“嗯,有個很……漂亮的姐姐,我後面失過憶……不是很記得她的長相了……

但我記得她很漂亮很漂亮。”

【行了,說重點,你說的這個漂亮姐姐救了你?】

“嗯,她好厲害啊,一個人踢翻了三四個大漢,把我救了出來。

當時,我震驚了,心想這就是功夫吧,就纏著她,要她教。

她原本是想把我送回去的,可後面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同意了。

教了我一些把式功夫。

不過她讓我不要隨便施展,被別人看見。”

【就這樣?】

我點點頭:

“我之後失憶了,有關那段時間的事情,包括那個漂亮姐姐的樣貌,忘記了很多。

媽媽對那段時間噤若寒蟬,要我不許多問。

不過,我對於那個漂亮姐姐教我的東西倒是記得很清楚,每天就當鍛煉身體,偷偷練。

“我平時沒打過架,不知道厲害……

但體質倒是不賴,先不說金槍不倒,還有我的力氣很大,平時一直收著力,不敢用全,跟我姐打鬧的時候,都怕把她弄骨折。

唉,就算這樣了。

她還是比不過我,弱雞。”

在我感慨時,嗝屁搖尾巴,很好奇:

【沒了?】

“沒了……哦,那個漂亮姐姐姓江,我就記得這麼多了,沒別的了。”

我把自己的情況一一說出來,抓過手機看了眼時間,自覺泡得也夠久了,從水中起身。

嗝屁迅速跟在我身邊,小心翼翼地避開我帶出來的水花:

【你全力打一打牆壁讓我看看?】

我一腳把它踢翻,看著它齜牙咧嘴的甩著毛,咧嘴道:

“你夠了哈,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你是寵物,還是我是啊?

話說你一直叫我‘你’,喊聲主人聽聽?”

嗝屁跳上洗手臺,爪子撓著毛:

【你受不住我這麼一聲主人。】

我切了一聲,懶得搭理它這麼玄乎的話,換衣服去了。

此時已是清晨六點半。

在我將洗衣機裏面洗好的衣服一一拿出走去陽臺晾曬的時候,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昏黃的天幕悄無蹤跡,霧濛濛的天幕漸漸變亮,街道上各處都是雨的痕跡,空氣散發著雨後的清新,加上那涼風,倒是能讓人一個激靈。

就休息了半個小時,相當疲憊的我撫了撫眉眼,心中思考著待會要怎麼辦,耳邊響起嗝屁的聲音:

【你說了兩件害怕的事情,一共是三件,還有最後一件事呢?】

低頭看了眼腳邊的臭貓,我彎腰抱它起來,拿著鑰匙出門買早餐:

“剩下一件事我不想說。”

【為什麼?】

“你喜歡說自己的糗事給別人聽嗎?”

我瞪它一眼,走出電梯。

嗝屁用尾巴撩我:

【有多糗?

我是能隱隱感覺到這件事和你的人生追求息息相關的。】

我沒說話,不想搭理它。

嗝屁好奇,繼續撩弄我。

我本就心煩,被嗝屁弄得更煩,氣得想要把它丟下去,可望著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終究還是沒忍心。

牢牢將它抱著。

我緩緩往社區外走:

“我只和你說,你別跟別人說……我身邊人都不知道的。”

【呀,這麼信任我?】

“你別學我說話,我也是看在你說話沒人聽懂我才跟你說的。”

我擼了下貓頭,把它扛在肩膀上:

“這件事是幾年前吧,我長得不賴你也知道的。”

【不知道。】

“你還想不想聽了?”

【你說。】

嗝屁尾巴搖的飛快。

反手撩了幾下嗝屁尾巴當作出氣,我歎了一聲:

“有星探看中我,就想問我想不想出道當藝人。

這件事爸媽姐姐是知道的,他們只知道我去那娛樂公司面試了,結果沒通過……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面試的時候,是被一個當考官的老阿姨在揩油,她當時還說是陪她一晚,後面就有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噗……】

某只貓尾巴快搖出風了。

聽著從來不怎麼表露情緒的嗝屁笑出了聲,我臉黑下來,咬著牙:

“你看吧。

這種事情我怎麼和身邊人說得出口?

當時,我就拒絕了那個老阿姨,這件事也成了我一個心理陰影吧。

其實當時,我也不是特別害怕,是後怕,那個老阿姨……是個很有權勢的人,我怕我的拒絕,會禍及家裏人。”

嗝屁聽到這,停下了搖尾巴,看著我來到早餐鋪面前選東西,好奇道:

【但後面沒有?】

“沒有。”

我下意識地出聲應著,發現早餐鋪老闆奇怪地看過來,連忙咳了一聲,在心裏面說:

“人家是不屑於與我計較這些的。”

【那你的人生追求是想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不是能讀我心嗎?

自己讀啊。”

挑選了四人份的早餐,我扛著嗝屁往回走。

四人份的早餐,我和媽媽,還有心語陸姨母女倆。

因為發生了和媽媽這事,加上我現在這狀態,實在是去不了軍訓了。

我雖然在群聊裏面說了一嘴……

但最好還是有個人線下再提一遍,我便想著去找心語幫忙和教官說一聲。

而趁著上門這個間隙,就順帶給她帶早餐了。

當然,女朋友有的,岳母也不能少。

回到走廊,我去到對門的陸姨家,拿著鑰匙準備開門,就被肩膀上的嗝屁一爪拍了下:

【嘿,我讀出來了,你……就想成立一個娛樂公司?

噗……就這啊?】

聽著那悅耳的笑聲,我沉著臉,冷冷瞥它一眼:

“就這。”

我這人沒什麼遠大的理想,成立個公司,讓手底下的藝人都臣服於我的淫威下,已經滿足了。

更遠的不敢想。

畢竟到這一步,就已經很難實現了。

更別說現在專業不對口。

這種所謂的人生追求,其實也只是成長過程中的一些意氣用事罷了。

我打開陸姨家的門,就恰好撞見陸姨拿著手機在念稿,在客廳內邊走邊讀,字腔正圓。

陸姨此時還穿著一件貼身的瑜伽服,將她那豐腴的身材襯得完美無比,飽滿的胸脯,如蜜桃般的臀,纖細的腰肢,盤著發,全身上下都彰顯著那名為成熟的風韻。

我對於陸姨和媽媽這種身材霸道得沒法說話的女人,真的越看越心動,更別說我幾個小時前就初次體驗了那美婦的韻味。

就是那個美婦是我親媽……不過心動歸心動,得益於嚴肅正經的播音腔,外加媽媽這件還沒處理的事壓在我心頭上,我對陸姨起不了什麼別的想法,只是沖陸姨打了聲招呼:

“陸姨,早啊,一大早就在背稿了?”

陸姨在我進門的時候便已過來,見我手拿著早餐,有點不好意思:

“小秋和貓貓早啊……我得幫別人頂個早晨的檔,剛拿到稿。

話說小秋你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早餐啊?

唔,不對,你兩個黑眼圈這麼重的?

身體不舒服嗎?”

被陸姨發現我狀態不對,一路上想好了措辭的我牽強一笑,將早餐放下:

“對,陸姨,我就有點不舒服,沒怎麼睡好。

心語起來了吧?

我找她讓她幫我說一聲。”

陸姨連忙點頭,朝盥洗間方向揚起下巴:

“心語還在洗漱,剛起來。

身體真的沒什麼大問題?”

“沒有沒有,陸姨放心……我補個覺就行……我先去找心語了。”

“嗯嗯,去吧去吧。”

感受了一波陸姨的和風細雨後,我心事重重地扛著嗝屁往盥洗間走去,見著門關著,也沒什麼顧忌地徑直開了門,跟剛剛洗完臉有些錯愕的小姑娘四目相對。

此時小姑娘還穿著睡裙,還沒穿上那千篇一律的軍訓服,微卷的長髮披散著,有著剛睡醒的慵懶,腦瓜上歪著根呆毛,也有少女的可愛。

向心語見到是我,連忙擰幹毛巾,面帶甜甜的笑:

“阿秋你咋來了?

欸,你不舒服嗎?

怎麼沒睡好啊?”

小姑娘和她媽媽一樣,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的狀態不對,顧不上放毛巾了,就直接將其丟下,快步來到我跟前,心疼地上手摸著我憔悴的臉。

出了昨晚這事,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不敢面對心語,尤其是在她這關心的目光下。

說起來我一直在想著媽媽的事情,完全忘了我這是背叛了心語的。

先前我和姐姐那種還不算徹底……

但跟媽媽都發生關係了。

這下真的是出軌了。

刹那間,我心神大亂,還是被嗝屁喵了一聲才回過神來。

而向心語這才發現有只貓在我肩膀上,她眸光閃了閃,伸手抓過嗝屁,輕輕揉著它的後背,聲音很輕:

“小貓不乖哦,爸爸媽媽在說話,你怎麼能開口呢?”

嗝屁不知道感受到什麼,莫名有點炸毛,從向心語懷中掙脫跳了下去,像是害怕一樣,飛快竄了出去。

我怔怔地見著嗝屁這一幕,心中驚疑之時,懷中就被玉體嬌軟的小姑娘抱上來。

“阿秋……怎麼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呢?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聽著身邊幽怨之語,我定了定心神,終究還是那股喜愛之情蓋過了心虛,使得我順勢摟住了懷中人兒。

望著她那張端莊清秀的鵝蛋臉,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

“身體沒大礙,就有點沒睡好,我來就想要你幫我和教官說一聲,請個假。”

向心語眨眨眼睛,抱我抱得很用力,轉了轉圈,一臉關心:

“好好,我會說的……

但阿秋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睡一覺就行了。

對了,外面地上的雨水還沒幹,你待會小心點哈,記得帶傘,今天隨時可能下訓的。”

我低聲囑咐著,忍不住對著小姑娘臉蛋上的酒窩吻了下。

向心語眼睛亮亮的,唇角勾起,那雙頰上的酒窩更加醉人。

她伸指點了點自己的櫻唇,沖我撒嬌道:

“這裏也要……”

我寵溺一笑,低頭親了下去。

明明都在一起很長時間了……

但我和心語就好像時刻處於熱戀期一樣,完全沒有什麼冷靜期,膩歪得很。

這一唇瓣相觸,立刻就轉為了濕吻。

不過,我們小情侶這親吻的一幕恰好被前來找人的陸姨撞見,她見著我們門也沒關,就這樣親了起來,臉有些紅。

開口不大好,不開口又覺得有點委屈,陸姨心情說不上來的複雜。

而心語此時背對著門口方向,我是面朝著門口的,在我親了一半睜開眼,第一時間就跟門外的陸姨對視上,心中一緊……

但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心虛地看著她,當著她的面,繼續親著她的女兒。

吻還在持續,今天的心語親吻親得特別熱情,死死摟著我,小香舌不斷頂進來。

漸漸的,我望著門外遲遲走不動道的陸姨,感受著懷中心語的熱情,發現不對勁了。

陸姨身上散發著粉光,這是代表我欲念動了。

而欲念動了。

我這能用出好感可視……是不是說明我那催情之觸早在無意識地就……瞪大眼睛,意識到這點的我見到眼前的心語臉蛋紅撲撲的,感受到她嬌軀的滾燙,連忙和她分開。

向心語還有些沒滿足,撅著嘴想要再抱過來,可透過一旁的鏡子瞥見身後的母親,她眼神恢復了清明,臉蛋紅透了,充滿了少女的嬌羞:

“媽!你怎麼來了不吭聲啊!”

被女兒這麼一說,自認理虧的陸姨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

“我……我也不知道你們就……好了,讓小秋回去休息吧,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就得上醫院哈。”

我訕訕一笑,深深看了一眼陸姨,暗中牽了牽心語的小手,點頭應好,就跟她們母女倆告別,帶著剩下兩份早餐出了門。

欸,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剛打開自家大門,聽見身後的門再次打開了。

這才想起是忘了某只貓。

而向心語抱著嗝屁出來,迅速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家母親沒看後,她把嗝屁遞給我,踮著腳尖迅速在我臉頰上一親,沖我揮手:

“阿秋好好休息……”

我微笑,看著小姑娘把門關上後,摸了摸臉上剛剛被親的地方,神色複雜地轉身進了家門。

在我關上門後,一直在我懷中的嗝屁才微微動了動,氣勢弱了很多:

【我有點不喜歡你那個女友。】

放下早餐,我奇道:

“為什麼?”

嗝屁從我懷中跳下,口吻帶著點解脫:

【她總讓我有點如芒在背,尤其是我在你身上的時候。

那種感覺,我很不舒服。】

我淡淡點頭,往媽媽的房間走去:

“哦。”

【反應這麼平淡?】

嗝屁跟在我腳邊,尾巴有點僵硬。

我低頭瞥它一眼,用腳踢翻它:

“你覺得你能和我家心語比嗎?

我是渣男和畜生,喜歡著她的同時,還喜歡上了自己的親媽親姐……

但這並不影響我對她的愛。

你要是想在我這說她壞話,可以滾了。”

嗝屁聲音懨懨:

【我就想提醒你的女友,她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又哦了聲,打開媽媽房門,望著她那相當安詳的睡顏,四處環顧了下四周,迅速壓低聲音,開始將房內各種大小雜物、打人會痛的東西全部搬出去。

剛剛我思來想去,只有讓媽媽發洩這一條路子可走。

我是做好了被打死的準備了……

但心中還是懷著僥倖,故而想著待會不被打得那麼痛苦,就先一步來房間裏面,把能丟的啊、砸的啊、甩的東西全部弄出去,包括媽媽的拖鞋。

讓戰場局限於這間屋子裏面就好。

不多時,哼哧哼哧搬完東西的我望著幾乎快清空的房間,目光停留在遠處的梳粧檯和衣櫃上。

媽媽應該沒辦法把梳粧檯扛起來砸在我身上吧?

還有清空的衣櫃也是……算了算了。

我是盡人事了,剩下的,就是聽天命了。

啃完早餐,我回到房間裏面,目光停留在疲憊到生物鐘都不起作用的媽媽身上,安安靜靜地去到床前,跪了下來。

今天週末,媽媽雙休,手機鬧鐘不會響。

我就像個負罪的雕像一樣,默默地跪著,紋絲不動,不知時間流淌……

即便腿有些麻了,也是逼迫自己定住身體。

媽媽的呼吸聲很淺,加上安靜昏暗的環境,也漸漸帶著我昏昏欲睡起來。

但在某一刻,她的呼吸聲有了變化。

這一變化也驚醒了我,我緩緩抬頭,就見床上的媽媽悶哼了一聲,悠然睜開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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