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胡藝雯、鄭靜怡偽雙飛(2)

我故意用手指將絲襪勾破幾個大洞,肉棒從破洞中鑽入,直接在滑膩的肌膚上摩擦。

穿上破損黑絲的她,有種被淩虐的性感,看得我肉棒狂跳。

“那我直接操你,總行了吧。”

我將她一條裹著黑絲的美腿扛上肩,肉棒找准濕滑的入口,再次長驅直入。

“嗯嗯……嗯嗯……不要玩我的腳……你、你慢點啊……”

抽插的頻率始終超出她的承受範圍。

“唱首歌給我聽吧,歌唱家夫人。”

我放下她一條腿,雙手抱住另一條黑絲美腿向前壓折,進攻的速度刻意放緩。

“呼、呼……想得美……你給我、好好做愛……”

她反而有些不適應我突然的溫柔。

“你沒給丈夫唱過歌?”

我緩緩挺動,享受著肉壁輕柔的擠壓。

“你……好吧……”

她本想反駁從未在與丈夫行房時唱歌……

但轉念一想,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

“想、想聽什麼?”

她捋了捋散亂的發絲,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

當她抬起水潤的大眼睛望向我時,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端莊。

“《茉莉花》吧。”

我揉捏著手中的黑絲美足。

“好一朵茉、茉莉花……好一朵茉、茉莉花……啊啊——”

她空靈婉轉的嗓音響起,帶著情欲的沙啞與嬌媚。

“你、你幹什麼……呼呼……”

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腰肢下意識地收緊。

“幹你啊。

繼續唱,我聽著更有感覺了。”

我壓在她身上,邊親吻她的臉頰邊催促。

這種快感不止源於身體,更源於靈魂深處對玷污的渴望。

“滿園花、花草也香不過它……啊、啊……奴有心采一朵戴……啊、啊……又怕來年不、不發芽啊——”

她被迫在淫聲浪語中穿插著清甜的歌聲,奇異的反差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不、不唱了……你、你搗亂……”

她喘息著抗議。

“唱嘛,唱嘛,好老婆,親老婆,快唱給我聽。”

我一邊抽送,一邊軟語央求,手揉著她的巨乳,將她擺成正面相對的姿勢,繼續侵犯。

“好一朵啊……金、金銀花……啊啊……好一朵金、金銀花……金銀花開啊……好比鉤兒芽……啊……奴有心采一朵戴……啊呀……看花的人兒……要將奴罵啊呀——”

她努力在快感的衝擊下維持歌聲的調子,清麗的旋律混合著淫靡的呻吟,除了讓我更加賣力地衝刺,我找不到其他表達喜愛的方式。

“好一朵玫、玫瑰花……啊呀……好一朵玫、玫瑰花……啊呀……玫瑰花開啊……碗呀碗口大啊……奴有心采一朵戴……嗯嗯嗯嗯……又怕刺兒把手紮……嗯啊——!

嗚嗚——!”

在她唱到這一句時,我猛地射精了。

短短三分鐘,前所未有的快速。

鄭靜怡似乎已習慣了承受陌生男人的精液,安然接納著滾燙的沖刷,甚至摟緊我的背,仿佛在迎接它們深入子宮。

“該死……你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射精後,我依舊抱著她溫軟如玉的身體,捨不得退出。

我們相擁休息了幾分鐘,我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撩撥著她的情欲。

當我將她翻過身,準備再次進入時,一枚在做愛中被抖落的手機硌到了她的腰。

她拿起手機。

“唉?

老公……你、你還沒掛斷電話?”

她的臉瞬間紅得滴血。

“聽入迷了,沒捨得掛。”

免提裏傳來男人有些尷尬的聲音。

“歌唱得怎麼樣?”

我興奮地問道,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唱、唱得挺好……我、我也射了……顏秀小哥,不、不會怪我吧?

我、我拿我老婆做、做了性幻想……”

電話裏的聲音忐忑不安。

這話讓鄭靜怡羞得渾身一緊,夾得我腰眼發麻。

黑絲破洞處,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絲線交織,淫靡而豔麗。

真可憐。

明明是自己老婆,自慰時還要擔心侵犯我的權益。

我自然不是小氣的人。

“沒關係。

只要你不和她做愛就行。

她現在的一切——子宮、陰道、身體——都屬於我。”

我宣告著對他人妻子的主權。

這樣的尤物,自然要獨佔。

鄭靜怡媚眼如絲,那顆淚痣在情欲中愈發奪目。

侵犯他人妻子的獨佔欲,讓我無比滿足。

“那、那我自己擼管可以嗎?

我、我也不求老婆幫我……我就看著她、她被人……自己擼……應該可以吧?”

男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當然可以。

不過,讓你老婆和我做愛時,叫我老公,這沒問題吧?”

我聳動肉棒,在濕滑的肉穴中進出。

“可以,做愛的情趣我懂……我還和她演過爸爸和兒子呢……”

男人爽快地同意。

“聽到沒有,老婆?

叫句老公來聽聽。”

我興奮地加速挺動,大床再次吱呀作響。

“老公!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你是想戴綠帽嗎?

啊啊——”

鄭靜怡一邊嬌喘,一邊氣憤地對著電話喊。

“那你是不想讓我擼管了?

你都不讓我操了,我、我打飛機你也不讓?”

男人也來了脾氣。

“我、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欲望!

我忠誠於你,沒找別的女人,你就叫兩句老公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委屈巴巴。

鄭靜怡一時語塞。

“……老公。”

沉默良久,她看向我,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老婆!”

我興奮地應道,扛起她的雙腿,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太爽了……她臉上那份屈辱與被迫妥協的表情,讓我征服欲爆棚。

我將滾燙的精液再次注入她的深處,用體液標記我的所有權。

“老公……嗯啊!

老公……老公……”

她忽然像是解放了某種枷鎖,美腿環上我的脖頸,瘋狂地索求著我的佔有與疼愛。

“噗嗤……噗嗤……”

肉體交合的水聲越發響亮。

“吱呀……吱呀……”

床架的哀鳴不絕於耳。

“懷孕吧,老婆……給我生個孩子……”

在肉壁劇烈的痙攣擠壓下,我噴射出今夜最濃稠的一股精液。

同時,她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我,花心死死咬住我的龜頭,一同攀上極致的高峰。

“嗚嗚嗚——”

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她的宮腔。

我將她抱起,早已灌滿的陰道反沖出大量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老婆,我們睡覺了。”

我抱著她走向客房,在門前抵著牆壁又狠狠射了一次,這才心滿意足地進入房間。

肉棒依舊留在她體內,我側躺下來,伸手將熟睡的胡藝雯也攬入懷中。

胡藝雯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我,臉上浮現幸福的笑意,又沉沉睡去。

“老公……對不起。”

鄭靜怡撫摸著我已經陷入沉睡的側臉,軟下的肉棒終於從她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滑出。

電話一直保持通話……

但此刻,對面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良久,悄然掛斷。

“爺爺,什麼風把您給吹回來啦?”

安蕾討好地看著眼前白髮蒼蒼卻不怒自威的老人,臉上擠出的俏皮笑容並未融化老人臉上的寒霜。

“我為什麼回來,你心裏沒數嗎?

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老人肝火大動,舉起巴掌,眼看就要扇下,環顧四周卻見兒子兒媳皆無勸阻之意,只得悻悻放下手。

“誰讓他還有臉來糾纏我?

遇到危險丟下我就跑,居然還有臉回來找我,踢他一腳算輕的了!”

安蕾提起舊事,依舊恨得牙癢癢。

“所以你踢哪兒不好,偏踢那種地方!

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我那老戰友!”

老人雖然也鄙夷臨陣脫逃的行徑……

但孫女下手之狠,確實過了。

“我哪知道踢一下,他就……就廢了。

電視裏不都這麼演嘛,也沒見出事。”

安蕾心虛地辯解,她清楚自己當時用了多大力氣。

“你還敢頂嘴!

我打死你個不肖女!”

老人再次揚起手,見依舊無人來攔,只得再次尷尬地收回。

“你們結婚吧。”

老人板著臉,宣佈決定。

“啊?和誰結婚?”

安蕾一驚,不會是讓她和那個廢物結婚吧?

“你把人家弄廢了,不該負責嗎?

我已經答應他家裏了,你嫁過去,日後過繼一個孩子給你們。”

老人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開什麼玩笑!

我過去是叫他老公還是姐姐?

讓我守活寡?

爺爺,我是不是您親孫女啊!”

可怕的猜想成真,安蕾氣急敗壞。

“沒大沒小!

你怎麼管教女兒的!”

老人將火撒向兒子。

安父只能苦笑以對——女兒養成這樣,多半是老爺子自己嬌縱的,他們夫妻哪管得住。

“本來就是嘛!

爺爺您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

安蕾憤憤不平。

“閉嘴!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後果。

下星期就去領證,下個月正式辦婚禮。”

老人一錘定音。

“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守活寡跟死有什麼分別!”

安蕾語氣平靜,卻透著決絕。

老人被這語氣嚇到了——

這可是他家的獨苗,比起老戰友家那幾個孫子,金貴得多。

他不敢冒絲毫風險。

“就、就是個形式!

你……你私下怎麼樣,誰管得著?

你不是剛談了個小男朋友嗎?”

老人立刻緩和了語氣。

“您都知道我談男朋友了,還讓我跟那個太監結婚?”

安蕾嘟起嘴,態度軟化。

“你知道你那小男友,跟一個叫胡藝雯的律師同居嗎?”

老人提醒道。

“知道啊,我就是去挖牆腳的。”

安蕾對此比爺爺更清楚。

“你……你還真是……”

老人一時語塞,仔細一想,倒真有幾分自己年輕時的風範。

“不管怎樣,這婚你必須結!”

老人重拾威嚴。

“我不結!

我就要和我家小男友結婚!”

安蕾倔強地昂起頭。

“就不能商量?

你非要跟那個平民小子在一起,可想清楚後果。

李家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一個毫無背景的年輕人嗎?”

老人搖搖頭。

“這……”

安蕾愣住了。

的確。

如果李家報復顏秀怎麼辦?

“要是有個曾孫,我哪用得著受你這不肖孫女的氣!”

老人長歎。

“爺爺……”

安蕾湊到老人身邊,拽著他的胳膊撒嬌,“可是我偷吃,不一樣會被李家報復?

爺爺您一定想到辦法了,對不對?”

她眼中充滿期待。

“辦法嘛,沒有。

妥協,倒是有一個。

蘇芸,進來。”

老人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慈愛。

若非過命的老交情,他怎捨得將獨孫女推進火坑。

一名穿著筆挺軍裝的高挑女子應聲而入。

她容貌柔美中透著英氣,身形挺拔,胸部飽滿而挺翹,氣質端莊颯爽,是一位典型的軍旅美人。

她向老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隨即肅立一旁。

“蘇芸。

她家裏出了些事,為了保全她,讓她提前退役了,現在轉到公安系統。”

老人緩緩說道。

“爺爺?”

安蕾不明所以。

“讓蘇芸去試試那小子,看他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如果是,就讓蘇芸和他結婚。

如果不是,你再找個喜歡的。

到時候,你可以通過蘇芸……建立聯繫。

蘇芸的爺爺當年救過李季那小子他爺爺的命,是他爺爺的老部下。

李家再怎麼渾,也不會動蘇芸的丈夫。”

老人詳細解釋。

“現在,對結婚還有意見嗎?”

老人摸了摸孫女的頭。

“可李家為什麼不幫蘇家?”

安蕾仍有疑惑。

“李家現在……沒人了。

時代變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他有力也使不上勁。”

老人語氣唏噓。

“哦……我懂了!

表堂姨夫和表堂叔那事兒……我去找顏秀了!”

安蕾恍然大悟。

“你懂什麼!

這幾天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哪都不許去!

等婚結了,隨你便。”

老人瞪了她一眼。

安蕾立刻蔫了,老老實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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