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
我提醒道,十幾分鐘的激烈交合讓我也到了極限,精囊鼓脹。
黃伊虞只是閉著眼,發出無意義的、甜膩的鼻音,身體更加迎合,沒有反對。
我興奮地低吼,龜頭死死抵住她痙攣吸吮的子宮頸口,臀部肌肉收緊,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噴射,強勁地沖刷著她嬌嫩的最深處,注入子宮。
黃伊虞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強勁的噴射而顫抖,水潤迷離的眼眸半睜著望向臉色慘白的丈夫,裏面混雜著歉意、難以掩飾的快慰與一絲被填滿後的慵懶饜足。
“做完,你可以滾了。”
看到我緩緩拔出沾滿混合液體、依然半硬的肉棒,帶出更多白濁,洪毅強忍著滔天怒氣和屈辱,從牙縫裏擠出逐客令。
“想得美。
我們還沒做完。
去臥室,床上更舒服。”
我轉過身,就著還硬挺的肉棒再次插入黃伊虞泥濘不堪、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小穴內,從背後抓住她的雙手反剪,半強迫地推著她向主臥室走去。
黃伊虞走得十分艱難,幾乎是被我頂著前進,每走一步,粗硬的肉棒就在她濕熱緊致的體內深入淺出地抽插數下。
從客廳到臥室的短短距離,她又被持續不斷的摩擦和頂撞推上了一次小高潮。
溫熱的愛液混合著先前射入的濃精,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和我的陰莖不斷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行蜿蜒濕黏、淫靡不堪的痕跡。
終於抵達臥室床邊,黃伊虞已完全癱軟,被我推倒在淩亂柔軟的羽絨被褥上。
看著她因又一次高潮而微微顫抖、泛著情動紅暈的雪白胴體,我轉身,拉過了一直靜靜站在臥室門口旁觀的秦影。
“好姐姐,你也一起來吧。”
高挑清冷、氣質獨特颯爽的秦影極大地激發了我的征服欲。
她沒穿高跟鞋,身高與黃伊虞相仿。
我粗暴地拉開她緊身牛仔褲的金屬拉鏈,硬生生將沾滿黃伊虞體液的肉棒,擠入她緊窄溫熱的腿間,頂開內褲邊緣,闖入未經人事的處女地。
“嗯啊!”
秦影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清冷的眉頭瞬間皺緊,身體僵直。
一層薄而柔韌的阻隔被突破,殷紅的血絲隨之滲出,染紅了我的龜頭和她的白色內褲邊緣——她還是處女。
秦影沒有反抗,只是緊緊抱住我,身體因破瓜的疼痛而微微顫抖,努力放鬆,適應著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侵佔。
她的陰道起初有些幹澀緊窒,主要依靠破處流出的血水和我的陰莖身上殘留的潤滑,進入略顯困難,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但這反而刺激了我更強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我雙手掐住她牛仔褲包裹下依然曲線驚人、彈性十足的臀瓣,用力衝撞。
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她的身體深處,直抵稚嫩的子宮口。
站著與這位高挑冷豔的警花交合,視覺和心理都獲得極大滿足。
秦影主動吻上我的唇,我的舌頭如同我的性器一樣深入她的口腔,上下同時侵佔,品嘗她清冽的滋味。
很快,在她生澀而努力的回應下,疼痛漸漸被陌生的快感取代,她下身也開始分泌出屬於自己的愛液,變得濕潤起來。
我將她按倒在梳粧檯冰涼的鏡面上,緊繃的牛仔褲依然半褪未脫,緊緊包裹著她的長腿和翹臀,呈現出一種被束縛的、充滿力量的性感。
我抬起她的一條腿,在有限的空隙間兇狠地抽送,強姦著這位剛剛破瓜、眉眼間帶著痛楚與迷離的冷豔美人。
“嗯嗯……顏秀……不要……不要射在裏面……我還沒結婚……不可以……”
秦影的高馬尾隨著劇烈的撞擊而晃動,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清純冷豔的臉上佈滿情欲的紅潮。
她能感受到體內堅硬肉棒的脈動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節奏,知道我要在她體內釋放,殘存的理智讓她害怕未婚先孕。
“不行。
就要射給你。”
我無視她的哀求,低吼著,龜頭死死抵住她初經人事的嬌嫩花心,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緊窄溫熱的子宮深處。
隨著一股股精液強勁的衝擊,秦影緊繃的身體終於癱軟下來,眼中泛起淚花,混雜著破處的痛楚、被內射的陌生快感和一絲淡淡的哀怨。
我替她拉上牛仔褲的拉鏈,內裏已是一片狼藉,混合著處女血、愛液和我的精液。
我吻去她眼角的淚,她清純冷豔的臉上緋紅一片,眼神複雜,羞澀又無奈地瞪了我一眼。
接著,我立刻爬回柔軟的大床,繼續折磨黃伊虞。
將她剝得只剩腳上那雙精緻的涼鞋高跟鞋,我自己也脫得精光。
我埋首在她豐滿雪白的雙乳間,像嬰兒般啃咬吮吸那嫣紅挺立的蓓蕾,舌尖在她滑膩的肌膚和乳溝上游走。
我們四肢交纏,緊密相貼,腿間毛髮摩擦,帶來別樣的刺激。
“我又來了,護士姐姐。”
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她濕滑泥濘、微微紅腫的肉穴,我抓起她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分得更開,扛在自己肩上,開始又一輪大力而持久的抽送。
“吱呀……吱呀……”
昂貴的實木床架在激烈持續的撞擊下發出有節奏的、不堪重負的呻吟。
黃伊虞雙手死死抓緊床單,身體隨著我每一次有力的衝擊而晃動,通體雪白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紅,胸前雙乳蕩漾出誘人的乳波。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快速進出她紅腫濕潤的穴口,帶出大量混合著先前精液與新鮮愛液的黏稠泡沫,濺濕了深色的床單和我們汗濕的小腹與腿根。
“嗯……啊……慢……慢點……”
黃伊虞的理智似乎已被持續不斷的性愛快感徹底剝奪,只剩下本能的、甜膩的呻吟和身體下意識的迎合。
她閉上眼睛,仔細對比著與丈夫洪毅做愛時的感受,竟發現此刻被這個少年佔有帶來的快感更加猛烈、深入,高潮也來得更輕易、更強烈。
難怪有人說,不同的男性,不同的陰莖尺寸和技巧,帶來的性愛體驗截然不同。
“秦姐姐,過來。”
我再次召喚秦影。
她順從地走近床邊,我將她緊身牛仔褲脫到腿彎,露出同樣白皙修長、卻更加緊實有力的美腿。
我將她併攏的腿往自己右肩一扛,就著先前射入她體內、尚且溫熱的精液潤滑,再次插了進去,開始新一輪征伐。
只有當兩位氣質、身份各異的美人同時服侍、輪流承受時,才能更清晰地比較她們的不同:人妻黃伊虞的肉穴更加溫軟濕滑,吞吐吸吮感強,充滿包容性;
而初經人事的警花秦影,則更加緊致狹窄,內壁稚嫩的褶皺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和突破感。
我在兩具美麗的肉體間輪番征伐,不知疲倦。
將秦影再次操到顫抖著達到高潮後,又翻身壓住眼神迷離的黃伊虞猛烈抽插。
接著抱住秦影纖細有力的腰肢,與她深吻,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液體。
看到黃伊虞微張的、沾染著汗水晶瑩的紅唇,我將沾滿兩人愛液和血絲的肉棒抽出,轉而塞進她的嘴裏,模仿著與鄭錦如深喉時的動作,嘗試在她緊致濕滑的口腔和喉管中抽插,感受另一種極致的包裹。
姦淫、淩辱這樣兩位身份(護士與員警)、氣質(溫柔與冷豔)各異的成熟美人……
尤其是當著其中一位丈夫的面。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掌控感和征服快感讓我深深著迷,肉棒硬得發痛。
“你在幹什麼?!
放開她!
我老婆她很難受!
不能呼吸了!”
洪毅暴怒的吼聲突然在臥室門口炸響,嚇了我一跳。
心神激蕩之下,本就臨近頂點的我再也控制不住,在黃伊虞緊窄的喉口深處猛烈噴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一邊射精,一邊下意識地拔出。
肉棒脫離她口腔時,剩餘的精液呈線狀飛濺而出,弄髒了她緋紅的臉頰、白皙的脖頸和裸露的胸口,畫面淫靡不堪。
“你……你怎麼還在?”
我懵了,我記得一路幹著黃伊虞進臥室時,洪毅並沒有跟進來,我以為他受不了刺激離開了。
“我不在,你好繼續這樣欺負、糟蹋我老婆是嗎?!”
洪毅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額頭血管暴起,目眥欲裂。
“你這樣折磨我老婆,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嗎?”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悍的體格和暴怒的氣勢讓我本能地感到一陣畏懼,不由向床邊渾身無力、眼神渙散的秦影靠了靠。
論體格和力量,眼前這個暴怒的男人絕對能輕鬆打我十個。
“可是,我的小老公只是用你老婆的嘴來口交取精而已。
最終精液是要射在子宮裏才能完成受孕的,是你突然大吼嚇到他,他才不小心射在嘴裏的。
這不能怪他。”
秦影勉強支撐起身體,擋在我身前,儘管她自己也剛破身不久,下身疼痛……
但語氣卻異常平靜,邏輯清晰地詭辯著,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洪毅被這番強詞奪理噎得一時語塞,臉色青紅交錯,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困住的憤怒雄獅。
“好好好,我幹小穴,總行了吧。”
我重新將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精液的黃伊虞擺成跪趴的姿勢,讓她翹起雪白渾圓的臀部,從後面狠狠插入她依舊濕滑泥濘的肉穴,當著洪毅的面,啪啪地大力抽送起來。
後入的姿勢讓黃伊虞像發情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臀部,隨著我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晃動,乳波蕩漾。
秦影也掙扎著脫去了被弄髒的夾克和襯衫,露出裏面黑色的運動內衣和傲人挺翹的雙峰。
她貼上來從背後抱住我,親吻我的耳垂和脖頸,溫熱的舌尖帶來酥麻的觸感。
我轉過頭去尋找她的唇,與她深吻,品嘗她口中清冽的滋味。
黃伊虞則配合地扭動腰臀,發出甜膩誘人的呻吟,甚至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對門口僵立的丈夫喊道:
“不要看了……他欺負我,也是正常的……夫妻……情趣……老公,你出去吧……就算他是在強姦我……你現在,也只能看著,不是嗎?”
“那你趕緊裝作被我強姦了,掙扎啊。”
我低聲在她耳邊命令,語氣帶著戲謔。
隨即整個身體壓上去,將她牢牢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瘋狂挺動腰部。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救命……強姦啊!”
黃伊虞假意掙扎,扭動著身體,卻讓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摩擦得更加劇烈,帶出更多水聲,她臉上的表情更像是沉醉而非痛苦。
“啪啪啪!啪!”
我以更猛烈的抽插作為回應,肉體結實的撞擊聲密集如鼓點,在臥室裏回蕩。
秦影趴在我汗濕的背上,豐滿柔軟的乳房壓著我的後背皮膚,蹭動著,帶來異樣的刺激……
同時她對著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響的洪毅冷靜地說:
“看到了吧?
就算她真是被強姦,你也只能看著,無能為力。”
我們三人仿佛疊在一起,肢體糾纏。
我被夾在兩位美女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中間,前面是黃伊虞緊窒濕熱、不斷收縮的肉穴,背後是秦影柔軟的雙峰、熱情的吻和同樣滾燙的肌膚。
“老公……救我……他在強姦我……好痛……救救我……”
黃伊虞抓著淩亂的床單,仰起潮紅的臉,發出帶著哭腔的、逼真的呼救,身體卻誠實地收緊小穴,吸吮絞緊著我的陰莖,將我更推向爆發的邊緣。
“伊虞……我、我……”
洪毅痛苦地閉上眼,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苦澀而艱難地說道:
“我只能保護你不被惡意虐待傷害……但這種正常的夫妻情趣……我、我無能為力……”
他何嘗不想沖上來狠狠揍我一頓,奪回妻子……
但源自系統的、強大的規則束縛著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在他面前,以合法的名義,讓他心愛的妻子受孕,被肆意姦淫。
我將黃伊虞側翻過來,抬起她一條白皙豐腴、汗濕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繼續從側面猛烈姦淫著她,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龜頭次次撞上她敏感的G點。
“射了……又要射了!”
在秦影在我背後的持續舔吻、耳邊吹氣和身下黃伊虞越來越緊的包裹夾擊下,快感累積到極限。
我低吼著,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黃伊虞的身體最深處,衝擊著她嬌嫩的子宮壁。
黃伊虞被我緊緊抱著,在我強勁射精的衝擊下身體不住顫抖,我一邊噴射一邊用力揉捏她豐滿彈軟的乳房。
大美人曲著腿,眼神迷離地感受著體內再次被滾燙精液填滿的飽脹感和灼熱。
射精完畢後,我緩緩抽出半軟的、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帶出大量濃白黏稠的濁液,滴落在床單上。
我抱著眼神渙散、輕輕喘息的黃伊虞,又是一陣深吻,她半閉著眼睛,沒有抗拒,溫順地回應,陰道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收縮,擠出絲絲白濁,順著腿根流下,景象淫靡不堪。
“小姐姐,好好休息。
再見。”
穿好衣服,我俯身在黃伊虞汗濕的額頭上憐愛地吻了吻,她似乎已從身到心完全接納了我,眼神溫順依賴。
挽著走路姿勢有些彆扭、小腹裏還裝著我濃精的秦影的胳膊,我們離開了這個充滿激烈情欲氣息、一片狼藉的臥室。
秦影剛破身,又內射了一次,小腹酸脹,走路時微微蹙眉。
我們依偎著走出門,我忍不住又伸手在她緊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飽滿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感受那驚人的彈性,換來她一個似嗔似羞的輕瞪。
這位冷豔颯爽的警花,如今也成了我收藏中一件令人愛不釋手、回味無窮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