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復習得晚了些,我選擇了那條通往車站的小近路。
我從不主動招惹麻煩……
但麻煩似乎總愛找上我。
巷子深處傳來不尋常的動靜。
一個男人神色倉皇地從暗處沖出,與我擦肩而過時甚至撞到了我的肩膀。
我疑惑地向前幾步……
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釘在原地。
一個滿身酒氣、手持鋒利砍刀的大漢,正將一個女孩逼至牆角。
那女孩身材高挑,打扮是典型的叛逆風格:挑染的藍色發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幽光,耳垂上密密麻麻的銀環隨著她顫抖的身體微微晃動……
上身是印著骷髏圖案的緊身T恤,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平坦小腹的輪廓,胸部不大,卻在那緊裹的布料下勾勒出青澀而誘人的弧度。
下身則是短得驚人的熱褲,布料深深陷入臀瓣的溝壑,將挺翹圓潤的臀部包裹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路燈殘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腳踩匡威帆布鞋。
明明是不良少女的裝扮,在她身上卻奇異地混合出一種稚嫩又性感的誘惑力——就像一顆包裹著叛逆糖衣的、內裏卻柔軟多汁的水果硬糖。
“沒人會來救你的……壞女人……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醉漢含糊地嘶吼著,唾沫星子混著酒氣噴濺,舉起刀,踉蹌地撲過去。
“等等!”
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
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眼前消逝。
我沖上前,擋在女孩和醉漢之間。
“你……你是誰?
和這個壞女人一夥的?”
醉漢停下腳步,晃動著手中的刀,刀刃反射著遠處霓虹的慘澹紅光。
他呼出的氣息惡臭撲鼻,混雜著廉價烈酒和某種食物腐敗的味道,混合著暴戾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腎上腺素狂飆,掌心瞬間被冷汗浸濕。
“不關你事。”
我放下書包,將女孩護在身後。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緊貼著我後背細微顫抖,還有一股淡淡的水果味洗發水的香氣鑽入鼻腔。
“他……他是我男朋友!”
女孩躲在我背後,顫抖著聲音喊道,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我腰側的衣服。
“呸!男朋友?
剛才跑掉的那個也是你男朋友吧?
該死的女人!
真該死!”
醉漢的眼睛佈滿血絲,情緒更加激動,脖頸上青筋暴起,“都該死……女人,漂亮女人……都該死!”
他揮舞著砍刀,腳步虛浮卻兇狠地沖來。
情急之下,我抓起沉重的書包——裏面塞滿了磚頭般的課本和習題集——用盡全身力氣掄了過去。
“咚!”
一聲沉悶的、仿佛擊打在沙袋上的響聲。
知識的力量,或者說物理的重量,結結實實地砸在醉漢的側腹和手臂上,將他撞得向後趔趄,最終一屁股跌坐在潮濕的地面,砍刀哐當一聲脫手飛出。
“快跑!
蠢貨,我攔住他!”
我對身後的女孩低吼,眼睛死死盯著正掙扎著要爬起來的醉漢。
“哦……哦!”
女孩如夢初醒,慌忙轉身,沿著巷子飛奔而去,帆布鞋踩在積水窪裏濺起細碎的水花,那對在熱褲緊繃下劇烈晃動的臀瓣迅速消失在黑暗轉角。
醉漢搖晃著爬起來,甩了甩頭,渾濁的目光再次鎖定了我,這次充滿了更深的暴怒。
我深吸一口混雜著垃圾酸腐味的空氣,用盡全力將書包再次擲出。
書包在空中劃了個笨拙的弧線,準確命中他剛剛挺起的胸膛,又將他砸得仰面倒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我不敢停留,甚至顧不上撿書包,轉身朝大路方向狂奔,肺部像破風箱一樣拉扯著。
直到匯入主街熙攘的人群,被便利店明亮的光線、烤腸的香氣和行人的嘈雜包圍,驚魂未定的心跳才稍稍平復……
但四肢仍在微微發顫。
報警,做筆錄,拿回我那立功的、沾了些許污漬的書包。
一切處理完,天色已暗,街燈漸次亮起。
“謝謝你……我請你吃個飯吧?”
那個女孩不知從哪里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攔住我。
她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但頭髮還有些淩亂,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盛滿後怕與未散的驚恐,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感激,在路燈下閃著光。
“不用了,同學,舉手之勞。”
我擺擺手,只想快點回家。
“我叫安蕾,能認識一下嗎?
至少……讓我請你喝杯咖啡?”
她比我高出半個頭,此刻卻微微低頭,幾縷挑染的發絲滑落頰邊,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像只受驚後試圖靠近的小獸。
“顏秀。
抱歉,我真的得回家了。”
我急著離開,心裏還惦記著今晚和胡藝雯的約定。
第二天,班級裏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坐在第一排、打扮依舊顯眼的安蕾,直接搬到了我旁邊的空位。
她似乎精心打扮過,叛逆的裝束下,臉蛋卻洗得乾淨,甚至薄薄施了一層讓氣色看起來更好的唇彩。
儘管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樣,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精緻的五官帶著點混血般的立體感,立刻吸引了全班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
“昨天真的多虧了你……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安蕾側過身,手肘支在桌上托著腮,嘴角帶著真誠而柔軟的笑意,低聲對我說。
她身上那股水果甜香更清晰了。
“不客氣。”
我回以微笑。
“讓我報答你嘛……比如,我教你做題?”
出乎意料,這位外表叛逆的女生,從書包裏拿出的筆記整潔得驚人,字跡清秀。
她竟然是年級名列前茅的學霸。
“好啊,正好快考試了。”
我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今天我午餐帶多了。
顏秀,一起吃點吧?”
她的便當盒裏是擺盤可愛的壽司和水果。
“晚上我一個人走有點怕,你能陪我到地鐵站嗎?”
她跟在我身旁半步之後,步伐輕快。
“口渴了,我們去買杯飲料吧?
我知道有家星巴克新品不錯……”
她遞過來的冰搖檸檬茶,杯壁上凝結著冰涼的水珠。
她的感謝方式自然又密集,像逐漸收緊的、柔軟的網。
我幾乎都答應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困住了沒帶傘的我。
站在教學樓門口,望著如瀑的雨簾發愁,空氣中滿是濕潤的泥土氣息和植物被沖刷後的清新。
“要不去我家避避雨?
就在學校附近。”
安蕾撐開一把透明的長柄傘,傘下的空間恰好容得下兩人緊密相挨。
雨水敲打傘面的劈啪聲中,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毫無停歇跡象的、將世界籠罩成灰濛濛一片的大雨,我點了點頭。
她家是一套為了上學方便購置的小公寓,一室一廳,整潔中帶著些許個人風格:牆上貼著搖滾樂隊的海報,書桌上堆著參考書和幾本漫畫,空氣裏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柑橘混合著檀木。
剛關上門,放下濕漉漉的傘,雨水從傘尖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
安蕾忽然靠近。
她微微踮腳,雙臂環過我的脖頸,溫軟而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身體緊密地貼了上來。
洗發水的果香和衣服上被雨汽蒸騰出的、溫暖的體香瞬間將我包裹。
下一秒,帶著淡淡水果甜香——像是草莓味唇膏——的唇瓣便印在了我的嘴唇上,柔軟,微涼,然後迅速變得溫熱。
“嗚……”
我稍稍一愣……
隨即自然地回應,一手扶上她纖細的腰肢。
她的吻技有些生澀……
但很投入,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怯生生地觸碰我的牙齒,像初探巢穴的雛鳥……
隨即被我捕獲,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濕潤而甜蜜的津液。
寂靜的室內只剩下窗外嘩嘩的雨聲和我們逐漸粗重的呼吸,以及唇舌交纏時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唇分時,帶出一縷細亮的銀絲,斷落在空氣中。
她臉頰飛上紅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胸口微微起伏:
“明天……和我一起去看電影,好嗎?”
聲音比平時更軟,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
【檢測到可臣服目標:安蕾】
【優質度評定:紫色】
【臣服消耗:0臣服值(目標當前已認定宿主為戀人)】
【是否接受?】
我心中默念接受。
“沒問題。”
我點點頭,嘴唇上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清甜的氣息,以及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濕潤。
回到家,律師老婆胡藝雯已經在了。
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嚴厲的眉眼間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笑意,身上是居家服,卻掩不住那份成熟幹練的氣質。
“律師老婆,今晚我們玩個角色扮演吧?”
躺在床上時,我摟著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提議。
手掌下是她絲質睡裙滑涼的觸感和溫熱的肌膚。
“什麼角色扮演?”
胡藝雯側過身,手指卷著我額前的頭髮把玩,頗有興致,身上沐浴後的玫瑰香氣幽幽傳來。
“罪犯和辯護律師。
這個劇情我想了很久了。”
我在她耳邊,將構思細細道來,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變態。”
胡藝雯聽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臉頰卻泛起可疑的紅暈。
她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腰肢輕擺,“……我去換個衣服。”
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胡藝雯,已然換上了她工作時那身標誌性的幹練西裝套裙。
剪裁合體的黑西裝和白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領口下方第二顆,卻反而更凸顯出她飽滿傲人的胸型,襯衫布料被撐起緊張的弧度,隱約可見底下深色的蕾絲輪廓。
窄裙緊緊包裹著渾圓豐腴的臀瓣,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膝上十公分,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曲線……
裙擺下延伸出的那雙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顯得愈發豐腴筆直,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腳上的尖頭黑色高跟鞋更添幾分冷豔與不容侵犯的距離感。
幾個月的滋潤讓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風韻愈發濃郁,像一枚完全熟透、汁水飽滿的蜜桃,散發著誘人採摘的醇香。
“顏秀先生,我是你的辯護律師胡藝雯。”
她走到我面前,神情嚴肅冷峻,語氣是公式化的平板,只有微微上揚的尾音洩露出些許不同,“現在,請你配合我的工作,詳細陳述一下你的犯罪經過。”
她手中甚至拿著一個不存在的筆錄本,姿態專業。
“胡……胡律師?”
我配合地露出忐忑又期待的表情,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全身……
最後定格在她被黑絲嚴密包裹的、併攏的腿縫處。
“是的。”
她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被黑絲包裹的豐潤大腿相互擠壓,在腿根處繃出柔軟的勒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誘人弧線……
裙擺因動作不可避免地微微上縮,露出一截更令人遐想的大腿肌膚,絲襪頂端精緻的黑色蕾絲邊若隱若現。
“證據對你非常不利。
我們在受害者體內檢測到了你的精液,DNA匹配完全一致。
現場還有你的衣物纖維和指紋。
基本沒有無罪辯護的空間,甚至連減輕罪責都很難。”
她語氣冰冷,眼神中透露出對強姦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謝謝您,胡律師……您盡力就好。
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我低下頭,肩膀垮下,雙手無力地垂在膝間,仿佛徹底認命,語氣沉重。
“看來你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胡藝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雙手交疊撐著下巴,審視著我。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溝壑更加深邃,白襯衫的領口被撐開一絲縫隙,露出底下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和一抹晃眼的雪膩。
“嗯……我確實在她體內射精了。
我強姦了她……我認罪。”
我沉重地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從她顫動的胸口滑到緊繃的絲襪美腿,再落到她抿緊的、塗著淡色唇膏的唇上。
“哦?認罪倒挺爽快。
犯案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後果?”
她蹙起秀眉,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探究,少了幾分純粹的冰冷,身體又往前傾了少許,壓迫感十足。
“因為……因為她長得和胡律師您一樣漂亮……我,我實在沒忍住……”
我抬起頭,目光癡迷地落在她臉上,描摹著她精緻的眉眼、挺翹的鼻樑和紅潤的唇,又痛苦地移開,仿佛不堪承受這份美麗帶來的罪惡誘惑。
“哼!長得漂亮就能成為你犯罪的理由嗎?
荒謬!
你知道這會給受害者帶來多大的心理創傷?
毀掉的可能是一個女孩的一生!”
她似乎被我的荒謬理由激怒,聲音抬高,胸口因氣息急促而起伏更明顯,襯衫紐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我知道錯了……我每天都在後悔。
但是,要說傷害……我看她……當時反應也挺……也挺投入的嘛。”
我扭開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
但音量恰好能讓她聽見。
“你說什麼?!
這是人說的話嗎?
受害者反應?
你這是在為自己的暴行找藉口!”
胡藝雯騰地站起,手指著我,身體因憤怒而微微發抖,被窄裙包裹的臀部曲線因這個動作繃得更緊,黑絲美腿並立,高跟鞋的細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本來就是嘛……胡律師您又沒被我強姦過,怎麼知道就一定只有痛苦,沒有……別的?”
我不服氣地小聲反駁,甚至大膽地抬起頭,與她憤怒的目光對視,眼神閃爍,仿佛在努力回憶受害者當時的反應,並為之困惑。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無恥至極!”
胡藝雯氣得語塞,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臉頰漲紅,呼吸都重了幾分。
“胡律師,要不……您親身感受一下?
這樣您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更瞭解受害者當時的身心狀態,不是嗎?
為了……更公正的辯護。”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最後灼熱地落在她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筆直又豐腴的雙腿上,喉嚨滾動:
“您的腿和她一樣,又長又直,穿著這黑絲……簡直讓人瘋狂,我當時就是沒控制住……”
“少廢話!
要不是出於律師的職業操守,我一分鐘都不想和你這種人多待!”
她厭惡地撇開頭,重新坐下,雙腿換了個方向交疊,動作間裙下風光更是一閃而過,那被絲襪包裹的、微微敞開的腿心深處似乎有更深的陰影。
“既然你堅持你那套歪理……好,我給你機會!
你給我還原一下犯罪現場!
每一個細節,動作,語言,感受,都不許漏!
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爽!
記住,這是調查取證!”
她嚴厲地說……
但交疊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又收緊了些。
“好,好……我儘量還原。”
我慢慢起身,靠近她,在她面前蹲下。
手指假裝因為緊張和回憶而顫抖著,輕輕撫上她的小腿。
黑絲觸感細膩冰涼,如最上等的天鵝絨,底下肌膚的溫熱和彈性透過薄薄的絲襪清晰地傳來,像包裹著暖玉的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