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的手法很好,不愧是經過系統認定的優質藍卡。
力度適中,頻率由慢到快,掌心柔軟而帶有恰當的摩擦,拇指不時刮過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和馬眼。
雖然比不上直接插入陰道或口腔的極致快感……
但配合她仰視我時那認真專注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羞怯的眼神,以及我們之間關於這座城市治安、關於她的輔警工作的隨意閒聊,整個過程異常愉悅而放鬆。
“要射了嗎?”
感受到我呼吸加重、腹部肌肉繃緊、肉棒在她手中劇烈跳動,秦影冷靜地判斷。
她迅速站起身,拿起檢查床邊櫃子上備用的無菌試管,繞到我身後,繼續用單手快速擼動我青筋畢露的莖身。
另一只手則準確地、穩當地用試管口對準了我鈴口大開的馬眼。
“嗯……快了……再快點……”
我側過頭,忍不住吻上她清純中帶著冷豔的側臉和耳垂。
她身體微微一顫,手上套弄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節奏和力道。
“射了!”
我低吼一聲,腰眼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濃稠乳白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被精准地接入試管,發出噗嗤的細微聲響,少許則濺落在她戴著黑色半指戰術手套的手背和我的褲子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濁。
“好了,給你。”
秦影面色如常……
但耳根的紅暈洩露了她的心情。
她將試管蓋好,遞給我,臉上紅暈未消,似乎還不完全適應這種突如其來、又親密直白的情人關係。
等待化驗結果的短暫時間裏,我握著秦影的手把玩,指尖摩挲著她指關節處訓練留下的薄繭……
同時從她那裏得知了黃伊虞的家庭住址——她們倆竟然是相識的,同住一個高檔社區。
“從檢查結果看,你的性功能沒有任何問題,非常健康。”
張若蘭醫生掃了一眼報告單,又抬眼看了看我身旁姿態親密、挽著我手臂的秦影,目光在我們之間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下。
“嗯。”
我毫不意外。
“沒問題也要懂得節制。
你資料上顯示年紀還小,身體發育尚未完全成熟,過度縱欲傷身,而且,”
她頓了頓,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了些,“萬一搞出孩子來,可不是鬧著玩的,要對你自己和別人負責。”
“知道了,謝謝醫生提醒。”
我敷衍地點頭,拉著秦影柔軟的手,離開了診室。
身後,張若蘭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微微搖頭,低聲自語:
“現在的年輕人……”
洪毅在自家公寓的豪華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結實的肌肉隨著奔跑的動作起伏。
妻子黃伊虞早已準備好溫水和毛巾,安靜地守在一旁,在他停下時體貼地送上。
“歇會兒吧,老公。”
黃伊虞溫柔地為丈夫擦去額角和脖頸的汗水,眼中滿是愛意。
儘管知道洪毅有些風流,在外面可能有逢場作戲……
但結婚以來。
她正妻的地位始終穩固,丈夫對她也是寵愛有加,物質生活優渥,她已相當滿足。
洪毅灌了幾口水,目光落在美麗的妻子身上。
今天的黃伊虞穿著一件V領碎花雪紡露肩連衣裙,圓潤白皙的肩頭泛著細膩的光澤,波浪般的栗色長髮柔順地垂落,明媚的大眼配上略帶嬰兒肥的俏臉,純真中透著性感。
連衣裙的領口略低,一抹深邃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被腰帶輕輕束住,裙擺長度及膝,露出一雙筆直白皙、毫無瑕疵的完美玉腿,腳上是一雙精緻的繃帶式涼鞋高跟鞋,更襯得雙腿修長誘人。
這份混合了居家休閒、不經意的小性感與清純的氣質,當初讓洪毅花費了不少心思,才憑藉帥氣硬朗的外表、給人安全感的氣質、以及多金的優勢,將她這位當年的醫院院花追到手。
“叮咚。”
門鈴響起。
洪毅通過高檔公寓的可視門禁螢幕看到秦影熟悉的身影,正準備開門,臉色卻驟然一變,陰沉下來——他看到了跟在秦影身後的我。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直沖頭頂……
但某種更強的、源自系統的無形約束力,讓他太陽穴跳動,卻不得不按下開門鍵。
“你來幹什麼?”
洪毅高大健壯的身軀擋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體型勻稱健壯,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此刻像一堵牆般堵著,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我來和你老婆做愛。”
我直言不諱,目光已飄向洪毅身後,那個臉頰微紅、嘴角含著一絲羞澀又期待笑意的黃伊虞。
她顯然通過秦影早已知道我會來,甚至特意打扮過,眼中波光粼粼。
“你……去吧。”
洪毅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拳頭緊握,指節捏得發白,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卻終究側身,讓開了通路。
我徑直走向黃伊虞,一把將她溫香軟玉的嬌軀摟入懷中,低頭便吻住她柔軟芬芳的雙唇。
她嚶嚀一聲,順從地啟唇,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與她帶著幽蘭清香和淡淡薄荷牙膏味的香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交換著濕熱的唾液。
黃伊虞微微踮腳,低頭迎合著我的吻,波浪長髮垂落,半遮住我們緊密交合的臉龐。
洪毅瞪大眼睛,嫉妒和屈辱的火苗在眼中瘋狂燃燒,雙手緊握成拳,骨節發出咯咯的輕響,額頭青筋跳動。
我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甜津,一邊隔著單薄的雪紡連衣裙用力抓揉她挺翹飽滿、彈性驚人的臀瓣,指尖甚至能清晰觸碰到內褲的蕾絲邊緣和其下柔軟溫熱的凹陷。
她的身體微微發燙。
“護士姐姐,幫我檢查一下,我的精液品質好不好,能不能讓人懷孕,好不好?”
我舔吻著她圓潤的下巴,細嫩的脖頸,故意用洪毅能清楚聽到的音量,說著淫猥的話。
“請、不要這樣……我丈夫在……”
黃伊虞羞得滿臉通紅,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丈夫就在一旁死死盯著。
這讓她感到無比難堪和刺激。
“可你是護士啊,幫我取精做檢查,不是你的本職工作之一嗎?”
我繼續逗弄她,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頰、耳畔、鎖骨,留下濕痕。
“能別在這裏嗎?
去臥室……好不好?
求你了……”
看我興致高昂,沒有停下的意思,黃伊虞軟語哀求,身體卻誠實地變得更軟,靠在我懷裏。
“答應給我取精了?
用你的這裏?”
我舔著她頸側細膩的皮膚,手指隔著裙子按在她腿心已經濕潤的部位,斜睨著臉色鐵青的洪毅。
後者雙眼噴火,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答應了……求你了,別在這……老公,你不要看了,我害羞……”
黃伊虞屈服了,將滾燙的臉埋在我肩頭,不敢看丈夫。
“可我看你這裏,明明已經很興奮,很濕了啊。”
我壞笑著,掏出早已硬挺如鐵、青筋畢露的肉棒,順勢卡進她併攏的豐腴大腿縫隙。
滑膩的腿肉立刻給了我充滿彈性的擠壓和摩擦,前端甚至能清晰觸碰到她腿心處棉質內褲的濕潤和溫熱,以及那微微勃起的小小凸起。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堅硬與灼熱,黃伊虞瞥了一眼不願離開、死死盯著的丈夫,羞得根本抬不起頭,只能任由我不斷親吻、愛撫,身體卻分泌出更多愛液,浸濕了內褲,甚至透過薄薄的裙子,讓我大腿也感受到濕意。
洪毅看著我肆意親吻、撫摸他的妻子,看著我們唇舌分離時拉出的淫靡銀絲又被我舔去,看著我的手在他妻子臀腿間遊走揉捏,幾次想怒吼著拂袖而去……
但男人的驕傲和一種扭曲的必須在場守護的心態,又讓他雙腳像釘在原地,眼睛無法從這殘酷的一幕移開。
“嗯……嗯……”
黃伊虞的身體漸漸發軟,羞恥與隱秘的興奮交織,身體被丈夫以外的年輕男人把玩帶來的陌生刺激讓她微微顫抖,鼻腔溢出甜膩的哼聲。
夾在腿間的粗硬肉棒不安分地扭動、模擬抽插,竟給她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腿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滲出更多溫熱的愛液,徹底浸濕了內褲,甚至將我的陰莖也濡濕了一片。
“蹲下來一點,我要進去了。”
我命令道,聲音沙啞。
黃伊虞咬著下唇,臉蛋紅得滴血,順從地微微屈膝,修長的雙腿彎曲,姿勢更加誘人,裙擺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嗯啊……慢點……”
龜頭擠開早已濕潤腫脹的陰唇,撐開緊致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直至頂端重重撞上柔軟溫熱的子宮頸。
兩人身體最私密的部位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嚴絲合縫。
“唔……親親……洪毅,你老婆真不錯,又緊又熱。”
一進入,我就被溫暖緊窒的肉壁層層包裹、吸吮,內裏濕滑蠕動的觸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讚歎。
“那當然!
我老婆可是當年的院花!
你小子……給我輕點!”
洪毅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不甘、憤怒與扭曲的驕傲。
“小姐姐,你的小穴好緊啊……夾得我真舒服……是不是你老公的雞巴太小,平時撐不開?”
我站直身體,摟住她纖細的腰背,腰部開始有力而緩慢地挺動。
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陰道裏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不是的!
我老公的……很大!
比你的……大多了!”
黃伊虞看著臉色猙獰、快要失控的丈夫,帶著哭腔反駁,內心卻知道洪毅的尺寸和硬度遠不及我。
“胡說,明明這麼緊……哦,舒服……吸得我真爽……”
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黃伊虞這具美麗溫順的肉體簡直是性愛尤物,肉壁緊緊吸附纏繞。
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和包裹感,快感直沖天靈蓋。
“嗯……老公……求你不要看了……人家……人家在做愛……”
黃伊虞斷斷續續地呻吟,身體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愛液,下意識地扭動腰臀迎合著我的衝擊,背德的快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眼神迷離。
洪毅看著兩人緊密貼合的下體,裙子遮擋了最直接的畫面……
但我不斷聳動的臀部和他妻子隨之扭動的腰肢、晃動的胸脯,聽著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粘膩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呻吟,沒有任何正當理由阻止這一切。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妻子,在這個看起來比他瘦弱得多的陌生少年身下婉轉承歡,被進入、被抽插。
“小姐姐,我幹……幹死你!
讓你老公看著我是怎麼幹他老婆的!”
我將黃伊虞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抬起她一條修長的美腿架在自己臂彎,手指深深陷入她滑膩白皙的大腿肉中。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幾乎要將她頂起來。
每一次兇狠的衝刺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嬌軀亂顫。
“嗯啊!
輕點……太深了……嗯嗯嗯……”
黃伊虞發出高亢而甜膩的呻吟,下身被充分摩擦填充的極致快感讓她性欲高漲,幾乎忘了丈夫的存在,雙手無意識地摟住我的脖子。
“求你了……嗯啊……老公,不要看了……求你走開……不要看了……”
她緋紅著臉,眼神渙散地哀求,聲音卻甜膩顫抖得毫無說服力。
忽然,她身體劇烈一顫,緊繃的腳背死死弓起,腳趾蜷縮,陰道內部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痙攣般的收縮,溫熱潮滑的愛液汩汩湧出,澆淋在我敏感至極的龜頭上。
“高潮了!
你老婆被我幹高潮了!
就在你面前!”
我故意大聲宣佈,加速抽插,享受著她在高潮中更加強烈的絞緊。
我不明白他為何還能堅持旁觀。
按理說。
這種視覺和精神的雙重淩遲,早該讓他痛苦地逃離了。
“老公……嗚……”
我吻住黃伊虞還在輕喘、微張的紅唇,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讓她充分享受高潮的餘韻,吞咽她的嗚咽和唾液。
“不要……虐待我老婆。”
洪毅看到黃伊虞單腿站立不穩,身體搖晃,幾乎全靠我支撐,咬著牙,從喉嚨裏擠出警告。
“那我就這樣繼續幹。”
我鬆開手,黃伊虞只好背靠牆壁勉強支撐。
我就在她被迫張開、微微顫抖的雙腿間繼續猛烈抽插,身體結實有力地撞擊著她柔嫩的胴體,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響,混合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