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麼晚了你還出去幹嘛?”
蕭逸看著正在整理衣著的母親。
“文工會那邊有點急事,我得去一趟。”
鄭靜怡隨口答道,她是文工會的主任。
“要不要我送你?”
蕭逸點點頭,並未多想。
“不用,才幾步路。
你倒是該回去了,老不回家,是不是和詩琪鬧矛盾了?
我告訴你,詩琪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就算當了上門女婿,也別丟我們家的臉。”
鄭靜怡哪敢讓兒子送。
雖然系統機制下兒子最終會接受多出一個爸爸,可這種事光想想就夠羞死人了。
“知道了,就是順口一問。
矛盾是有點。
不過還好。”
蕭逸苦笑,神情有些疲憊。
宋詩琪發現了他和女上司的事。
雖沒到離婚的地步……
但連日來對他冷若冰霜,不然他也不會回母親這兒躲清淨。
“那還不快去哄她!”
鄭靜怡提高嗓音訓斥。
蕭逸只好應聲點頭。
等她離開後,蕭逸才長長歎了口氣。
“鄭靜怡,對吧。”
我望著眼前這位溫婉明豔的美婦說道。
她是鄰居鄭錦如的姐姐。
長髮松松綰起,斜劉海襯得一張圓潤的鵝蛋臉愈發飽滿瑩潤。
眼眸明亮如星,一點淚痣恰似流星墜於眼角,平添幾分媚意。
三角耳墜上的鈿花細閃,與唇上瑩亮的釉色呼應。
一襲鵝黃色連衣裙面料清涼,領口偏低,豐碩的乳肉撐出半圓誘人的弧線。
細皮帶勒出纖柔腰肢,暗綠色的指甲油典雅不失風情。
褐色矮高跟襯得小腿線條愈發修長,整個人如一枚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多汁,芬芳彌漫。
明明年近五十,看上去卻像三十出頭的豔冶佳人。
“你好……小老公。”
鄭靜怡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磁性的顫音。
她也打量著我,臉頰浮起羞澀的紅暈。
來之前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可真的面對我,這人妻依舊緊張得手足無措。
“請和我做愛吧。”
我早已饑渴難耐,上前一步,語氣說是請求,不如說是急不可耐的宣告。
我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粗硬的陰莖隔著裙子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胡亂磨蹭。
我低頭吻住她濕潤的紅唇,成熟女人特有的甘甜氣息讓我沉迷。
舌尖探入,糾纏吮吸,交換著溫熱的唾液。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甜膩的香水味,混合著女性肌膚本身的暖香。
我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胡藝雯,是吧?”
鄭靜怡被我隔著衣物揉捏胸脯,紅著臉看向一旁穿戴整齊的胡藝雯。
“是我。
歡迎你,鄭姐姐。”
胡藝雯微笑著打招呼。
“老婆,讓我摸摸腿……”
我摟著鄭靜怡,一手繼續揉捏她豐碩的乳團……
另一只手則伸向胡藝雯。
“色鬼,你就不能專心點。”
胡藝雯輕嗔,卻主動抬起裹著絲襪的玉足,任我握在手中把玩。
我低頭親吻鄭靜怡雪白的後頸,肉棒掀起她的裙擺,在單薄的棉質內褲上來回摩擦,前端已然滲出黏滑的液體。
“胡藝雯和顏秀是夫妻嗎?”
鄭靜怡看著我在胡藝雯腿上作怪的手,輕聲問道。
“嗯,藝雯是我親親老婆。
靜怡姐,很快你也會成為我老婆之一。”
我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亟待衝鋒陷陣。
“嗯……”
鄭靜怡的臀瓣下意識地磨蹭著我頂在她腿間的巨物,身體微微發顫,小腿輕晃,矮高跟的鞋尖無意間點著我的小腿肚。
我的手滑入她的裙底,指尖挑開三角內褲的邊緣,尋到那粒已然微微勃起的陰蒂,輕輕揉按起來。
“啊……”
鄭靜怡仰起臉,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臉上紅潮更盛,身體在我的玩弄下逐漸酥軟,理智隨著快感的攀升而漸漸消散。
“老婆,老婆……快幫我把新老婆的內褲脫了。”
我一邊抱著鄭靜怡,一邊向胡藝雯求助。
姿勢所限,我騰不出手。
胡藝雯白了我一眼,她面容清冷,帶著律師特有的威嚴:
“你問哪個老婆?”
。
“我在問我家的律師老婆。
律師老婆,快幫我脫了新老婆的內褲。”
我嬉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
胡藝雯彎下腰,熟練地將鄭靜怡的內褲褪至膝彎。
隨後她握住我怒脹的肉棒,將紫紅色的龜頭抵在鄭靜怡微微翕張、泛著水光的穴口。
“嗯……”
鄭靜怡渾身一緊。
我感受到胡藝雯溫涼的手引導著我的肉棒,擠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緩緩沒入溫暖緊致的陰道。
龜頭突破一層層綿軟濕滑的褶皺,最終抵上深宮花心。
“舒不舒服,老婆……”
我就這樣抱著她,開始緩緩抽送。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每一次插入都直頂深處。
鄭靜怡豐腴的嬌軀在我懷中漸漸癱軟,媚態橫生。
她修長的手指無措地抓撓著我的手臂。
肉棒被濕熱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吸吮,熟透的身體本能地蠕動、擠壓,帶來極致的快感。
我將她上半身側放在床上,自己則壓了上去,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
我開始解她上衣的紐扣和裙子的拉鏈,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攪動,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她成熟的身體柔軟而順從,仿佛早已為承受澆灌做好準備。
“老婆,你的小穴……夾得我真舒服。”
我低喘著,淩辱這些端莊美婦,總能帶給我施虐般的征服快感。
鄭靜怡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扭動腰肢。
我解開她腰間細皮帶,將裙子完全褪下,讓那兩團肥白圓潤的臀肉徹底暴露。
我俯身壓上,將她的一條美腿抬起,架在肩上。
“啊……慢、慢點……”
她哀求著,聲音斷斷續續。
可我哪里慢得下來。
肉棒開始加快速度,次次盡根沒入,猛烈搗向花心。
豐滿的臀肉被我撞擊得蕩漾出層層肉浪。
陌生的粗長肉棒帶給她的不止是飽滿的充實,更有背叛丈夫的罪惡快感。
早已刻入骨髓的婦道忠貞在哀鳴,卻敵不過身體誠實的反應。
我的手指陷進她大腿滑膩的皮肉裏。
這女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身體卻保養得如同三十許人,肌膚緊致,充滿彈性。
若不是那股熟透的風韻和端莊中透出的媚意,我幾乎要以為自己正在蹂躪一位新婚少婦。
我將她翻成正面,剝下她身上最後的衣物。
因情動而泛紅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沁出汁水。
“律師老婆,我要和你親嘴。”
我一邊繼續姦淫著身下的絕色美婦,一邊不忘了旁邊觀戰的胡藝雯。
其實我更想雙飛……
可惜她月事在身。
“唔……”
胡藝雯靠過來,摟住我們。
她裹著黑絲的美腿搭在我腰側,絲滑的觸感讓我更加亢奮,操幹鄭靜怡的力度也愈發狂野。
我用力揉搓鄭靜怡沉甸甸的巨乳……
同時轉頭與胡藝雯唇舌交纏,將她清甜的津液混合著我的,一同渡給鄭靜怡。
晶瑩的唇釉被親吻得糊開,卻無損她的美貌,反而因呼吸淩亂、眼神迷離而更具誘惑。
她生澀地回應著我的吻,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我肉棒的衝撞。
我一手攥住一只晃動的乳球……
另一只手撫摸著胡藝雯的絲足。
真想同時幹她們兩個啊。
鄭靜怡的身高與我極其匹配。
雖然豐腴……
但壓在她身上並沒有駕馭司馬琴心那種高挑美婦時的攀登感。
她就在那裏,完美地承接我的重量和欲望。
“幫我扶住她。”
我抓住鄭靜怡的腳踝。
胡藝雯會意,從後面架住她的腋下。
我們合力將她懸空抱起。
“噗嗤……噗嗤……噗啾……”
肉棒在懸空的濕滑肉穴中快速抽插,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液,隨著動作飛濺。
鄭靜怡全身重量幾乎都掛在結合處,強烈的刺激讓她骨酥筋軟,表情徹底迷離,仿佛飄在雲端。
失重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拼命夾緊我的肉棒,吸吮得更加用力。
“慢、慢點……啊呀!”
她哀叫著,眼神渙散。
可我憋了一整天,此刻溫香軟玉任我馳騁,哪能不加倍征伐?
“射了……唔呃!”
幾乎同時,高潮降臨。
我低吼著將一股股濃精猛烈射進她宮腔深處。
她則仰起脖頸,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尖叫,花心劇烈痙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
“讓、讓我緩緩……壞東西……”
她癱軟下來,含糊地嘟囔,高潮的餘韻讓身體微微抽搐。
但我並未給她休息的時間。
高潮的餘韻未散,我已將她放下,讓她背對我站立,彎下腰,雙手撐在床上。
我從後面再次進入,開始第二輪撻伐。
這恐怕是最契合我身高的女人了。
她穿著矮高跟,雙腿筆直修長,站直時,我幾乎不用踮腳就能一插到底。
不像司馬琴心,那雙恨天高總讓我需要找臺階才能盡興——不過,征服司馬琴心那種高嶺之花,帶來的成就感無與倫比。
每次回憶將她內射的畫面,我的肉棒都會肅然起敬。
而懷裏的鄭靜怡,更像是貞潔良家的代表。
侵犯她帶來的,是玷污純白的背德快感,是看著端莊花朵在自己身下妖豔綻放的墮落之美。
“壞蛋……壞蛋……”
她將羞紅的臉埋進被單,豐碩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摩擦著床單。
我抓著她豐腴的臀瓣,肉棒快速抽送,將先前射入的精液和源源不斷的淫水帶出,混合成白濁的黏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甚至滴落進她的鞋裏。
“咯咯……啊、呀呀……”
她發出幼鳥般的啼鳴。
這具胴體,真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恩物。
每一寸都散發著催情的媚態。
抵死纏綿。
此刻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幹她,用力地幹她。
肉棒傳來的無盡快感驅使著我不斷加速衝刺。
趴伏著的美婦早已放棄抵抗,完全沉浸在一波波推向頂峰的歡愉中,陌生的肉棒帶來的是丈夫從未給予過的、絕倫般的快感。
“滴滴——”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鄭靜怡正沉浸在高潮邊緣,無暇他顧。
胡藝雯拿起床頭櫃上她的手機。
“鄭姐姐,是你丈夫。”
胡藝雯看著來電顯示說。
“給、給我……”
鄭靜怡雙臂反手繞過我的腋下,勉強接過電話,按了接聽。
“喂……呀!
我、我在哪?”
她喘息粗重,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忍不住漏出呻吟,“嗯……我在小老公家……和、和他做愛呢。”
她毫不避諱,直白地說了出來。
粗喘和肉體的撞擊聲透過話筒清晰傳遞。
“沒、沒問題……啊!
啊!他很喜歡我……我們現在就在……做、做愛……呼、呼……”
她一邊讓丈夫別擔心,一邊對我愈發猛烈的攻勢反應激烈,話語斷不成句。
“不、不行!
視頻?
太、太羞人了……他、他的差不多有你一倍大……也、也比你那五分鐘強多了……他都快、快一小時了……還在、在做……”
理智稍稍回籠,鄭靜怡羞憤地拒絕了丈夫荒誕的請求。
“老公……愛你哦……我、我永遠是你妻子……”
她試圖安撫,胸口因我的壓迫而緊貼床單,柔軟乳肉被擠壓成扁圓的餅狀。
“晚上、晚上回來?
不、不知道……小老公看起來……精、精力很旺盛……啊呀——!”
她忽然狠狠瞪了我一眼……
因為我又一次重重撞上了她的花心,激得她尖叫出聲。
“老公……我、我高潮了……掛、掛電話了……我、我要做愛了!”
她終於忍不住再次泄身,雙腿劇烈顫抖……
若非我從後面架著,早已癱軟在地。
“不許掛?
啊!你、你在自慰?
你、你怎麼那麼噁心!
老婆和、和人做愛……你都要打、打飛機?
你是想戴綠帽?
我、我可是好好的……為、為你守護貞操……你居然有、有這種噁心的想法!”
鄭靜怡忽然拔高聲音,語氣裏滿是羞憤,連我都被吵得皺了皺眉。
我不滿地摟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得更高,幾乎只有腳尖沾地……
隨即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嗯!嗯嗯!啊——!
噫——!”
她再也拿不穩手機,手指胡亂抓撓著床單。
“慢、慢點……不行了……我、我在和老公打電話……你、你慢點啊……”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我的腰,混合的體液讓我腰間一片濕涼黏膩。
“老公……嗚!
我、我又泄了……別、別……電話裏內射……太、太羞恥了……哦哦哦——!”
我緊緊抱住她顫抖的嬌軀,將滾燙的精液再一次深深注入她的最深處。
高潮中的身體隨著每一波精液的衝擊而劇烈痙攣。
“老公……老公……你、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今、今天是危險期……女、女孩嗎?”
高潮後,我將她抱回床上,肉棒依舊埋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內。
聽著電話那頭粗重的喘息,我故意緩慢地抽動。
“我、我這麼大了……生、生孩子會不會很奇怪……沒、沒辦法……叫、叫什麼名字好呢?”
她竟真的甜蜜地和丈夫討論起腹中可能存在的、屬於我的種子,臉上浮現出母性的光輝,看得我口乾舌燥。
“又、又來了……別……老公我、我掛了……不許掛?
好、好吧……反正已經高、高潮過一次了……”
鄭靜怡似乎妥協了,喘息依舊急促。
“拔、拔出去了?
不、不幹了嗎?
看、看起來我可以回、回家了吧……”
當我作勢要抽出時,她竟流露出一絲悵然若失,坐起身……
一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溢出,濡濕了床單。
她對著電話喃喃。
“好了,你發洩得也差不多了吧,該睡覺了。”
胡藝雯看著時間,想要摟著我入睡。
“律師老婆,我還沒爽夠呢。
你先回去睡吧。”
我抱著鄭靜怡親了親,從衣櫃裏翻出一條黑色絲襪。
“你真是只泰迪精……我先去睡了。”
胡藝雯看著我再次挺立的肉棒,無奈搖頭。
“知道了,晚安。”
我用龜頭蹭了蹭她腿上的黑絲。
胡藝雯彎腰,在前端落下一吻,這才踩著貓步離開。
“來,穿上這個。”
我抱起軟綿綿的鄭靜怡,為她套上黑絲。
“好、好緊……
這絲襪為什麼、還有個洞……”
她豐腴的大腿將絲襪撐得緊繃,膚肉從網眼中微微溢出,格外誘人。
這是胡藝雯的絲襪,她特意買小一號以凸顯腿型,穿在鄭靜怡身上更是勒得不堪重負。
“變態……不要玩我的絲襪啊……”
她嬌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