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廁所口交(3)

“交流會沒安排晚餐嗎?”

我奇怪。

畢竟之後我就和安蕾出去吃飯看電影了。

“不是……只是當時,沒什麼胃口。”

她不想多談,眼神黯淡了一下。

“近衛小姐真厲害,今天你的字大家都讚不絕口,連劉老師那樣的大師都連連稱讚。”

不說話太尷尬,我找了個話題。

雖然我對書法一竅不通……

但讚美總是沒錯的。

“您過獎了,只是從小練習得多而已,熟能生巧。”

近衛惠子謙遜道,微微低頭。

打開話題後,不算健談的她在酒精——

那罐飲料其實是酒味很淡的水果啤酒……

但她顯然酒量極淺——和傾訴欲的作用下,竟也斷斷續續說了不少關於書法、關於日本文化、關於她學習經歷的事情。

她的中文比想像中好,只是語調柔軟,聽著很舒服。

或許也因為她用來解辣的飲料,開始發揮作用。

她白皙的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眼神也比剛才朦朧了些,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伊藤先生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把你鎖在門外?

不管發生什麼,男人都不該這樣對待女人,何況是未婚妻。”

我覺得無論如何,男人都該愛護和尊重自己的女人。

伊藤健這種行為堪稱惡劣,毫無風度。

“不是健君的錯……都是我的問題。”

也許是酒精放鬆了心防,近衛惠子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語氣裏帶著深深的自我貶低。

“未婚妻不是處女……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打擊吧……

尤其是健君那樣注重傳統和純潔的人。”

她臉上蒙了一層灰敗的陰影,聲音很低。

“我也不是願意的……只是,中學時練習體操,跳馬運動時不小心……撕裂了。

我不敢告訴任何人,連家裏人都不知道。”

她委屈地低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和服的袖子,“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女人……”

“而且今天還讓健君在交流會上丟臉了。

他不讓我吃飯,不讓我回房間,懲罰我是應該的。

是我沒有做好未婚妻的本分。”

她聲音越來越小,內疚又自卑的樣子讓我心生憐惜……

同時也對伊藤健更感厭惡。

“不是處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很多情況都會造成處女膜破損,這根本不代表什麼。

況且這種文化交流場合,還要自己的女人刻意藏拙來維護男人的面子,真是……”

我有些憤慨。

我自認不算什麼好人……

但也做不出把女人鎖在門外挨餓受凍這種事。

“請不要說健君的壞話。

他……他只是嚴格要求我,希望我更好。”

近衛惠子維護著未婚夫,放下竹簽,坐直身體……

但那維護顯得蒼白無力。

“多謝您的款待。

我該出去繼續罰站了,萬一健君出來看不到我,又會生氣的。”

她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和服衣襟和袖擺,向門口走去,腳步有些虛浮。

我想挽留,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看著她的背影,那股強烈的保護欲和另一種陰暗的佔有欲同時升起。

“我給你留道門縫。

如果……如果累了,或者需要幫助,可以進來休息。

外面冷。”

我只能這麼說,走過去,將門虛掩,留出一道縫隙。

要是能得到她……我一定要在那個混蛋伊藤健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什麼玩意,讓這樣的美人受這種委屈。

我一直沒睡著。

留了門縫,我能清楚地聽見外面隱約傳來的、壓低了聲音卻依舊激烈的日語爭吵。

我聽不懂具體內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聲音裏的嚴厲、斥責、甚至侮辱,以及女人聲音裏的委屈、辯解和最終無力的啜泣。

“你這放蕩的女人!

我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就會背叛我!

你逃避懲罰去了哪里?!

是不是又去找那個中國男人了?!”

伊藤健的怒斥傳來,伴隨著什麼東西被摔在門上的悶響。

“我……我沒有,健君,我只是……”

近衛惠子低聲下氣地辯解。

“身為我的未婚妻,不知為丈夫的顏面著想,只會出風頭!

讓所有人都來看我的笑話!

日本有你這樣的女人,簡直是華族之恥!”

羞辱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鞭子,不斷抽打。

“對不起,對不起,健君……是我考慮不周……”

近衛惠子連連鞠躬道歉的聲音帶著哽咽。

“是不是又勾搭了新的男人?

看你今天和那個中國學生眉來眼去的樣子!

我真是不想管你了!

一個連處女膜都守不住的女人,也配稱華族淑女?

母豬都比你懂貞潔!

每時每刻都在發情的賤貨,你是母狗嗎?!”

伊藤健的話語充滿扭曲的潔癖、控制欲和暴戾,不堪入耳。

“我沒有……我沒有找男人……我真的沒有……”

她無力地辯解,聲音破碎。

“還狡辯!

你這賤母狗!

本來還想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是否原諒你,看來不必了!

你這種不潔的貨色只配待在門外反省!

房間是給人住的,不是給不知廉恥的牲畜準備的!”

門被重重關上的巨響傳來,隨後是反鎖的哢噠聲。

我再也忍不住,推門出去時,近衛惠子正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豆大的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她蒼白的臉頰,滴在鮮豔的和服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她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肩膀劇烈地顫抖,發出壓抑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怎麼了?

需要幫忙嗎?”

我蹲下身,儘量放柔聲音。

我覺得自己除了好色這點,大體還算符合現代社會關愛女性的核心價值觀。

“不用了,謝謝您,顏桑。

讓我……讓我自己在這兒吧。

這是我的懲罰。”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強顏歡笑,那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腿麻和情緒激動而踉蹌了一下。

我扶住她,歎了口氣,半扶半抱地將她拉進我的房間,關上了門。

“顏桑,您做什麼?

快放開我!

健君發現我不在會生氣的!

剛才不見一會兒他就……”

近衛惠子驚醒般掙扎起來。

她並非弱不禁風的女子,有些力氣……

但此刻身心俱疲。

“你出去,我就去敲你未婚夫的門,告訴他,你消失的這半小時,一直在我的房間裏,和我做愛。

反正走廊有監控,看到你進來了。”

我狠下心,用最直接的方式威脅。

我知道這很卑鄙……

但憤怒讓我顧不得了。

“顏桑,您……您怎麼能……”

她慌亂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我,像受驚的小鹿。

誤會本就難解,這樣一來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您……到底想做什麼?”

她看著我,手指緊緊絞著和服的衣袖,指節泛白,身體微微發抖。

“想做什麼?”

我一頓,最初只是覺得她可憐,想讓她進來休息,避開那混蛋的羞辱。

“……”

我沉默了幾秒,“……來我這睡覺。”

我最終說道。

近衛惠子表情一僵,想拒絕……

但我的威脅猶在耳邊。

讓伊藤健知道她進了我的房間,無論是否發生什麼,以他的性格和對她不潔的偏見,絕對會認定她出軌,後果不堪設想。

她臉上神色變幻,掙扎,恐懼,屈辱……

最後化為一抹深深的無奈和認命。

“請……請不要讓健君知道……好嗎?”

她最終妥協,低聲哀求,聲音細弱蚊蚋,帶著顫音。

我點頭,語氣肯定:

“當然。

我不會說。”

我轉身走向沙發,打算將就一晚。

用了極大的毅力才沒回頭去看她。

近衛惠子的美貌,清冷古典,在我見過的人裏,氣質獨特,僅次於司馬琴心那種成熟嫵媚的絕色。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極其細微的衣料摩擦聲,是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音。

我心跳如擂鼓。

“顏桑?”

略帶緊張和遲疑的聲音在耳畔很近的地方響起。

我一驚,猛地轉頭,她竟已悄無聲息地靠近到沙發邊,距離我極近。

和服的外衣已經脫下,整齊地疊放在一旁,只穿著裏面那層朱紅色的襦袢,腰帶也解開了,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裏面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濃密的烏黑長髮如瀑般垂下,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映襯著潔白無瑕的肌膚,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襦袢之下,身材勻亭,曲線玲瓏——藕臂玉腿纖細修長,腰肢不盈一握,圓臀豐乳起伏有致,在單薄的內衣下輪廓清晰。

明媚的眼眸含著複雜的水光,櫻桃般的唇瓣微微張開。

挺立的乳尖在輕薄布料下凸起,宛如成熟待擷的果實,腿心處,一道嫣紅細嫩的縫隙在陰影中若隱若現,仿佛初綻的櫻花花瓣,散發出處子特有的純淨誘惑。

“唔。”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的唇就被她吻住了。

本能地探出舌頭,卻被她緊閉的貝齒輕輕阻擋。

我並不急切,只是溫柔而堅定地舔舐著她溫潤微涼的唇瓣……

直到它們微微顫抖著分開,我才得以長驅直入,糾纏住她羞澀躲閃的小舌。

一股清雅的、混合著淡淡酒氣和女性體香的氣息湧入鼻腔。

唇分時,我才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呼吸瞬間停滯。

“答應我……不許告訴健君。

不然……我、我不會放過您的。”

她的聲音在妥協中帶著一絲無力卻認真的威脅,眼神直視著我,試圖讓自己顯得強硬……

但那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的脆弱。

“是,我以人格擔保,絕不會告訴他。”

我原本想做一回正人君子……

但此刻,理智已被眼前這具完美胴體和強烈的征服欲徹底吞沒。

我想要她,想在這個高傲又脆弱的日本貴女身上刻下我的印記,想給那個羞辱她的伊藤健戴上一頂無形的綠帽。

“好美……惠子,你真美。”

我伸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一團飽滿挺翹的綿軟,輕輕揉捏。

豐盈滑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襦袢傳來,充滿彈性,頂端那粒小巧的凸起迅速在我的掌心和指尖變得硬挺,頂起布料。

“嗚……やめて(不要)……”

陌生的侵犯引來她敏感的顫抖和一聲本能般的、柔軟的母語嚶嚀。

她身體往後縮了縮,卻被沙發靠背擋住。

這句低柔的、帶著異國風情的抗拒,如同最烈的催情劑,讓我瞬間堅硬如鐵,灼熱的欲望在血液裏奔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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