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猶豫,腰腹核心肌肉猛然發力,狠狠向下一挺,整根粗長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釺,強勢破開那層柔韌的阻隔,連根沒入她緊窄濕滑的陰道深處!
“啊——!
好痛!”
突破的瞬間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撐開填滿的強烈充實感。
她痛呼出聲,指甲下意識地掐進我的手臂,眼淚瞬間湧出。
我暫時停下動作,伏在她身上,輕吻她汗濕的額頭、臉頰,舔去她的淚珠,等待那最初的銳痛過去。
片刻後,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內壁的絞緊略有舒緩,我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開拓著這片緊窒無比、層層疊疊的處女地。
“嗯……呀……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好舒服……”
徐鈺嫻逐漸適應了那充盈的尺寸和摩擦,疼痛慢慢被一種陌生而強烈的、直沖大腦皮層的快感取代,仿佛整個身體都與身上這個年輕的男人緊密連接,融為一體。
“好緊……夾死我了……”
開拓處女地的過程充滿了驚人的阻力和緊窒感,稚嫩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死死包裹、擠壓、排斥著入侵者。
這極致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發狠地加快速度力道,兇猛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車廂內回蕩,混合著越來越清晰響亮的咕啾咕啾水漬聲。
徐鈺嫻的呻吟也越發高亢失控,不再是矜持的悶哼,而是甜膩婉轉的嬌吟。
保時捷911低矮的車身隨之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晃動。
“啊……顏秀你慢點……太深了……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徐鈺嫻的高潮來得比我想像中快得多。
陰道內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溫熱潮滑的愛液洶湧而出,澆淋在我敏感的龜頭上。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我已再次開始猛烈地抽送——我還沒爽夠,征服這位高嶺之花的欲望正熾。
鄧掖停好他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古斯特,心中充滿悔恨與焦躁。
他沒想到一次酒後亂性、被小學妹勾引的偷腥,會被徐鈺嫻抓個正著。
他原本以為能輕易哄好。
畢竟過去五年,徐鈺嫻雖然驕傲……
但每次鬧彆扭最後都會心軟。
“那個婊子!”
他低聲罵的是那個主動投懷送抱、事後還試圖糾纏他的小學妹……
而非徐鈺嫻。
他和徐鈺嫻談了五年戀愛,是真心喜歡她,也覬覦她背後徐家的資源。
今天以准男友身份參加她弟弟的生日宴,盛裝之下、性感撩人的徐鈺嫻美豔不可方物,讓他心癢難耐。
他是個正常且欲望強烈的男人,談了五年卻只能牽手接吻,最多隔著衣服摸摸,早就憋得不行,這才在小學妹的刻意勾引和酒精作用下失了分寸,說了電話裏那些混賬話,試圖將責任推給徐鈺嫻的保守。
“希望能找到鈺嫻,好好道歉……”
他不信五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以前也不是沒鬧過分手,最後不都和好了嗎?
這次只要他態度足夠誠懇……
這裏是他們以前常來的一家高端清吧。
下車時,他煩躁地松了松領帶,眼角餘光瞥見旁邊車位一輛微微晃動的紅色保時捷911。
車震。
在這片酒吧街後的停車場不算稀奇。
鄧掖本不關心別人的私密事……
但瞥見車內女人隨著男人抽插而搖曳的、從副駕車窗縫隙隱約可見的魚嘴高跟鞋尖時,他莫名覺得那鞋的款式和顏色有點眼熟。
那雙鞋隨著車身的晃動,如同斷翅的蝴蝶般無力地微微晃動,不知是女人高潮了,還是男人射了。
他沒心思深究,此刻只想盡快進酒吧找到徐鈺嫻,挽回感情。
保時捷車內,我繼續在徐鈺嫻年輕緊致、剛剛破瓜的嬌軀上發洩著仿佛無窮無盡的欲望。
她初經人事,身體敏感無比,在我持續的衝擊下很快又軟成一灘春水,無力地承受著,如同她母親一樣,成為供我享樂和發洩的完美容器。
徐貴明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不僅送了媽,連親姐姐也一併送了,此刻還在宴會廳裏惋惜我沒能落入他設計的、針對劉珊的桃色陷阱。
“鈺嫻,我快到了……要射了!”
本想多堅持一會,多享受這具絕妙胴體……
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階級征服與血緣玷污的極度興奮感——
在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體內播撒種子、讓她懷上自己孩子的原始征服欲——促使我加快最後衝刺的速度和力道,龜頭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將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她剛剛開放的、稚嫩的子宮深處。
“呃啊——!”
徐鈺嫻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放倒的座椅邊緣,身體因精液強勁的衝擊而劇烈顫抖。
她的子宮開始接受這陌生而濃稠的生命精華的佔領。
架在我肩上的雙腿無力地滑落,高跟鞋踩在車內地毯上。
射精後,我仍停留在她濕熱緊致的體內,趴在她馨香汗濕的身上喘息,肉棒很快在她溫暖的包裹下又有了復蘇的跡象,在她微微紅腫的陰道裏輕輕戳刺攪動,引來她兩聲嬌軟無力的嚶嚀。
“顏秀……我有個想法,要不,我們做個局?”
徐鈺嫻緩過氣,親吻我的額頭,沉吟片刻,忽然說道。
“局?”
我一時沒明白。
“就是……我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假結婚,應付家裏。
然後,我給你生孩子,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解釋道……
隨即怕我誤會生氣,趕緊補充,語氣帶著急切,“你別生氣!
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絕不會讓他碰我一根手指頭!
我只和你做愛,只給你生孩子。”
“?”
我更加疑惑,難道她也有類似系統的東西?
否則怎能讓人心甘情願當活王八、戴綠帽?
看出我的疑惑,徐鈺嫻自信又略帶冷傲地笑了:
“別小看有些男人的奴性和對階層的渴望。
只要調教得當,給他們一點虛幻的希望和徐家女婿的名分,他們就算只拿到我一根頭髮絲,都能滿足得自己擼到出血。
放心,我連頭髮絲都不會真的給他們。
我是你的女友,未來是你孩子的媽媽,全部都屬於你,從身體到心。”
“顏秀,你相信我嗎?”
黑暗中,她看不清我的表情,有些忐忑地問,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
“我相信。”
有系統的絕對保證,我自然深信不疑。
“好!
那我就找個聽話的備胎當法律上的假老公,應付外界。
你才是我親親的真老公,是我未來孩子的父親。”
徐鈺嫻松了一口氣,心態徹底轉變——她只是懷了心愛男人的孩子,至於那個法律上的丈夫。
不過是個擋箭牌和工具人。
“這……真的能行?”
我還是難以完全理解他們那個階層的某些畸形的遊戲規則。
“放心吧。
到時候,說不定他比我還積極,搶著帶孩子、做家務,生怕打擾我們。
我就算把你帶回家,當著他的面和你做愛,他都會幫我們打理妥當、守口如瓶,甚至……在門外守著。”
徐鈺嫻的語氣十分篤定,帶著一絲對人性卑微面的冰冷洞悉和掌控欲。
“叮——”她的手機又響了,還是鄧掖。
徐鈺嫻用修長結實、剛剛還盤在我腰間的大腿輕輕蹭了蹭我,她似乎很愛這個親密的姿勢。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按了免提。
“鄧掖?
想通了?
給你個機會?
你不是一直做夢都想和我結婚嗎?”
徐鈺嫻的聲音帶著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鈺嫻!
你在哪兒?
我在暮色酒吧沒找到你!
原諒我,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鄧掖焦急的聲音傳來。
“酒吧?
我不在酒吧。
原諒你?
那要看你……經不經得起我的懲罰。”
徐鈺嫻故意拖長了語調。
“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只要你不離開我!
我去找你,你現在在哪兒?”
“找我?
我現在……正忙著規劃我們以後的關係呢。
你不用來找我,乖乖等著就行。”
徐鈺嫻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你是打算……把你前男友,變成那個綠帽奴?”
我想了想,似乎只有這個詞最能貼切形容她描述的那種關係。
“他想結婚,我滿足他嘍。
給他婚姻,給他徐家女婿的名分。
至於其他……哼。”
徐鈺嫻輕笑起來,語氣帶著一絲冷酷的、報復性的戲謔,和對我全然不同的溫柔。
酒吧門口,鄧掖握著被掛斷的手機,卻松了一口氣。
聽語氣,還有挽回的餘地!
懲罰?
只要不死,不斷送前程,他認了。
徐鈺嫻肯提以後,就是好消息。
他走回自己那輛用來接送徐鈺嫻的勞斯萊斯旁,不知徐鈺嫻後來坐誰的車離開酒店。
目光又不自覺地瞥向旁邊那輛似乎剛剛停止晃動、但車身仍有餘韻般的紅色保時捷。
“真有精神,搞這麼久。”
他嘀咕一句,再次想起那雙眼熟的魚嘴高跟鞋。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窺探欲驅使下,他走到保時捷後車窗邊,試圖透過深色的車窗膜看看裏面的狗男女長什麼樣,以排遣自己此刻的焦慮。
可惜車窗是高品質的單向玻璃,從外看去一片深黑,什麼也看不清。
鄧掖無趣地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無聊,打算離開。
手機震動,徐鈺嫻發來資訊:
“在車庫等我。
我要你第一個看到我。
表現好,或許……”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在車庫等你?
要我第一個看到你?
真是難辦……”
鄧掖看著資訊,關掉手機,目光卻再次不由自主地飄向那輛紅色保時捷。
車子似乎又開始了輕微的有節奏晃動,比剛才更甚。
他煩躁地繞到車前,透過前擋風玻璃,也只能看到一個男人模糊的、正在運動的背影輪廓,和下方隱約可見的女人晃動的腿部。
他心神不寧,想找個女人發洩一下欲望,又怕再被抓包徹底玩完;
想移開視線,卻又仿佛被那律動的車身和車內隱約的、壓抑的聲響莫名吸引,雙腳像釘在了地上。
保時捷車內,我已將體位換成了最能彰顯征服感和佔有欲的後入式。
這是將性伴侶徹底物化、展現支配的姿態。
昔日高不可攀、對他頤指氣使的徐家大小姐,此刻像最馴服的母狗般匍匐在我身下,翹起渾圓雪白的臀瓣,任我予取予求,這極致的反差與權力倒錯感令人興奮到戰慄。
由於車內高度限制,我只能趴伏在她光滑汗濕的玉背上,這讓她更像一頭正在被強勢配種、標記所有權的珍貴雌獸。
她似乎也逐漸沉迷於這種原始而激烈的快感,本能地搖動圓臀,向後迎合著我每一次兇狠的插入,從這充滿了征服與被征服意味的原始律動中汲取一波強過一波的高潮。
“鄧掖……”
徐鈺嫻心有所感,微微側頭,看向自己這一側的車窗——一張寫滿焦躁、不甘與一絲猥瑣好奇的英俊臉龐,正貼在深色的玻璃上,試圖向內窺探!
“!”
我也嚇了一跳……
隨即反應過來是單向玻璃,外面什麼也看不到。
鄧掖的臉在窗外停留了幾秒,露出索然無味的神情,聳聳肩,顯然什麼都沒看到,準備轉身離開。
“你前男友?”
我瞬間反應過來……
一股更加強烈的、混合著炫耀與踐踏的興奮感沖上頭頂。
我猛地從後面緊緊抱住徐鈺嫻,雙手用力揉捏她因為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垂墜的乳肉,下身開始更猛烈、更快速地衝刺。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響亮淫靡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仿佛在向窗外那個一無所知、卻即將被永久戴上綠帽的男人無聲地示威和宣告主權。
見鄧掖似乎真的要離開,我的動作反而更加迅猛暴烈,粗大的肉棒在徐鈺嫻早已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穴內瘋狂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和混合著處女落紅的泡沫,濺濕了座椅和我的大腿。
徐鈺嫻手肘撐在放倒的座椅上,身體隨著我兇狠的撞擊而劇烈搖晃,乳波蕩漾。
她摸索著掉在座椅縫隙裏的手機,因快感衝擊而手指顫抖,打錯了好幾個字,最後才給窗外的鄧掖發出一條短信:
“等著。
別亂走。”
車外的鄧掖果然停下了離開的腳步,站在原地,更加焦躁地徘徊起來。
我放緩了動作,一邊享受著徐鈺嫻內部高潮後的劇烈痙攣和吸吮,一邊時刻透過單向玻璃留意著窗外那個未來丈夫的滑稽姿態。
隔著一層冰冷堅固的單向玻璃,我抽插著他夢寐以求、談了五年卻連碰都沒碰過的未婚妻;
而玻璃之外,她的正牌男友、未來的法定丈夫,正像個等待主人施捨的忠犬,焦急地等待著回心轉意的戀人,渾然不知咫尺之隔的香豔景象。
當鄧掖再次煩躁地繞到車頭正前方時,我背對著他,狠狠地肏幹著他渴望已久的女人,確保他永遠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運動的男性背影……
而看不到他未婚妻此刻迷醉淫亂、被他人徹底佔有的模樣。
我變換著姿勢——側臥著從後面進入、將她翻過來正面相對深吻著插入、再恢復後入……極盡所能地享用、開發這具美麗而高貴的身體,將精液一波波灌入她深處。
最後一次,我不再折騰座椅。
我將副駕駛椅背調回正常角度,和徐鈺嫻相擁著坐在後座。
她修長白皙的美腿上已沾滿斑駁的、混合著愛液與濃精的黏濁。
她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將我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緩緩納入自己又濕又熱、微微紅腫的體內。
她身高的優勢在此刻顯現——即使坐著。
她穿著高跟鞋的纖足也能穩穩踩在車內地毯上,無需我過多動作,她便主動地上下起伏套弄,像是要將我更深地吞吃入腹。
這是今晚鄧掖唯一可能發現些許真相的時刻,也是他唯一有機會在咫尺距離、幾乎毫無遮擋的情況下,目睹自己未婚妻正在被人瘋狂姦淫的時刻——
如果他此刻恰好站在正前方,或許能透過前擋風玻璃,隱約看到我們緊密交合的上半身輪廓,以及徐鈺嫻那迷亂仰起的潮紅臉頰。
“鈺嫻,我射了!
全給你!”
我低吼著,雙手緊緊扣住她汗濕滑膩的臀瓣,向上猛頂。
徐鈺嫻默契地配合著向下沉坐,將我粗長的陰莖更深地吞入體內最深處,溫順地迎接又一股滾燙精液的強勁注入,身體隨之顫抖。
持續晃動了許久、如同在驚濤駭浪中航行的紅色保時捷,終於徹底靜止下來,只剩下車內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
鄧掖沒有再繞到車前查看。
他似乎終於耗盡了耐心,或是覺得這種窺探毫無意義且自降身份。
我筋疲力盡,倒在徐鈺嫻柔軟溫香的嬌軀上,沉沉睡去。
而原本應該醉醺醺的徐鈺嫻,經過幾輪激烈性愛和最終的內射灌精,此刻卻異常清醒。
她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鄧掖,又低頭凝視著懷中熟睡的年輕男孩,手指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發。
她拿起手機,給鄧掖發去最後一條資訊:
“我的車好像有點小問題,檢查一下。
你先回去吧,別等了。
這次……原諒你一半。
剩下的,看你以後表現。”
發完,她將手機丟到一邊,摟緊懷中的我,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車窗外,夜色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