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樣不太合適吧?”
溫季心中一急,脫口而出。
她們倆若睡一起,他的驚天計畫還怎麼實施?
“怎麼了?
小季?”
司馬琴心疑惑地看向他,鳳眸中帶著不解。
“我覺得酒店不安全。
我們還是回家好了。”
溫季一時語塞,想不出更好的理由阻攔。
“西頓酒店世界聞名,安保頂級,有什麼不安全?
現在才八點多,你們年輕人自己去玩吧,不用陪我們老人家。”
司馬琴心感慨地看著不遠處兒子溫柔地為溫馨布菜。
兩人眼神交匯間情意綿綿,眼中不禁流露出些許羡慕與悵惘——
在她那個年代,婚姻多是門當戶對的利益結合,與丈夫龍戰連戀愛都未曾好好談過,便直接步入了相敬如賓的婚姻生活。
“知道了。
傲天,我們下去樓下的KTV玩吧?
媽媽、大姨,你們好好休息,晚安。”
溫馨的抗藥性較強,加之喝得少,此刻雖有些困倦……
但還能維持清醒,她拉起龍傲天的手,甜甜地告辭。
“這……”
溫季傻眼了,事情沒完全按他預想的發展。
姐姐把龍傲天帶走了?
“你也去唱唱歌,放鬆一下,學學人家傲天,別整天死讀書,最後考得還不如人家。”
錢慈惜看著一旁臉色變幻、神情茫然的兒子,以母親慣常的、帶著督促與些許失望的口吻說道。
溫季只得悻悻地應了一聲,跟著離開,心中飛快盤算著新計畫。
“琴心姐,我兒子要是有傲天萬分之一的出息和開朗,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錢慈惜歎氣,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真是天生註定的。
“哪里的話,溫季多聽話懂事,性子沉穩,不像傲天野慣了,讓人不省心。”
司馬琴心自然客套回應,維持著禮儀。
她感覺酒意混合著一股陌生的燥熱漸漸上湧,臉頰泛起誘人的桃紅色,眼波也越發水潤,嬌豔欲滴。
兩人來到司馬琴心預訂的奢華套房客廳,又坐著聊了一陣家常。
司馬琴心只覺得身體裏那股熱流越來越明顯,小腹處酥麻酸癢,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挲。
今天的身體反應似乎格外奇怪而強烈……或許該早點回房,自行解決一下這莫名的渴望。
於是她不再提同睡的事,看了看腕上精緻的鑽表:
“快九點了,有些累,我先回房休息。
慈惜你也早點睡。”
“嗯,好,晚安琴心姐。”
錢慈惜也感到困意洶湧,正好她也想獨處,等待深夜的約會。
送走司馬琴心,強烈的困意襲來,錢慈惜脫掉高跟鞋,和衣倒在套房柔軟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摸索手機,給我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太困了……先睡會兒。
你過來後……自己看著辦吧。”
發完,手機從手中滑落,她幾乎瞬間陷入沉睡。
我看著這條語焉不詳的短信,哭笑不得。
看著辦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別過去吵她,還是……默許我自行其是?
晚上十點整,我拿著前臺提供的備用房卡,站在酒店頂樓寂靜的走廊裏,看著門牌號,有些發懵。
是這間嗎?
而此刻,一牆之隔的司馬琴心,正經曆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緊緊併攏著那雙光潔修長的玉腿,斜靠在豪華大床的靠背上,身體微微顫抖。
體內仿佛點燃了一團邪火,正兇猛地灼燒著她的理智與矜持。
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如此強烈,她無比渴望丈夫龍戰能在身邊,用他那根熟悉而溫柔的陽具深深地進入她、撫慰她、填滿她。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她羞恥地自行用手指解決了兩次……
然而高潮過後,欲望不但沒有平息,反而變本加厲,花穴深處傳來更饑渴的悸動。
發熱的腦袋逐漸變得昏沉,視線也有些模糊。
她掙扎著放下裙擺,決定出門透透氣,或許吹吹冷風能好受些。
“你在幹什麼?”
她拉開房門,赫然看見一個身形清瘦、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正拿著房卡,站在隔壁錢慈惜的房間前。
“你……是錢慈惜?”
我看著眼前這位面泛異常桃紅、呼吸微促、氣質清雅高貴如天山雪蓮的絕色美人,不確定地問。
表姐妹眉目間確有幾分相似,燈光下,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認錯。
“嗯?”
認識慈惜?
這麼晚了來開她的房門?
司馬琴心強忍著體內的躁動,快速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少年。
模樣清秀,眼神清澈又帶著一絲灼熱,身材偏瘦……
但骨架勻稱。
原來小表妹喜歡的是這種乾淨纖細的類型……他顯然不認識自己,對慈惜似乎也不夠熟悉,這個時間點,拿著房卡……難道,是慈惜私下找的那種服務人員?
被藥物和情欲支配的大腦,昏昏沉沉又不自覺地,將一切往最曖昧的方向聯想。
“進來吧。
你走錯門了。”
她忽然微微一笑,側身讓開房門,鳳眸中眼波流轉,帶著一種奇異的、邀請般的神色。
一想到對方可能是那種人,身體的燥熱竟激起一層興奮的戰慄——極致的欲望與殘存的道德觀念在激烈撕扯……
而前者正迅速佔據上風。
“你短信裏說的看著辦,是什麼意思?”
我遲疑地走進房間,心神蕩漾。
眼前的女人太美了,美得極具侵略性:高挑窈窕的身材在白色高跟鞋的襯托下更具視覺張力,典型的東方古典韻味面容,黛眉鳳目宛如含著一泓秋水,薄唇性感,頸項纖長如天鵝。
白色蕾絲長手套更凸顯出一種高貴的禁欲感,長裙典雅,纖腰不盈一握,臀線飽滿挺翹。
尤其是她此刻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宛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犯罪的墮落氣息。
“你覺得呢?”
司馬琴心反手關上門,背靠在門上,注視著我,呼吸略微急促。
她向來偏愛高大威猛、充滿力量感的男性,如丈夫龍戰和兒子傲天。
但此刻,被藥物猛烈催發的、焚燒理智的原始欲念,正瘋狂地吞噬著她的偏好和堅持。
“我要知道還問你?”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尤其那隨著急促呼吸輕輕起伏晃動的酥胸,弧線驚人,簡直是在引人墮落,挑戰我最後的克制力。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孤男寡女……還能是什麼意思?”
她夾緊發燙的玉腿,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端莊的形象,卻不知自己此刻媚眼如絲、發絲微亂、紅唇濕潤微張的模樣,有多麼撩人犯罪,那眼神簡直能勾魂奪魄。
“我幹!”
我被那雙眼底潤出水光媚意的鳳眸徹底蠱惑,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將規矩站在門邊的她一把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略顯粗暴地推倒在柔軟昂貴的羽絨被褥上。
這樣的妖精,主動送到嘴邊,我怎麼可能放過?
“晚上叫我來,不就是為了讓我幹你嗎?
裝什麼?”
我喘著粗氣,俯身壓上,粗魯地吻上她細滑溫熱的脖頸,舌尖品嘗著肌膚微鹹的汗意與淡雅迷人的香水味,混合著她成熟肉體散發的馥鬱暖香。
司馬琴心最初本能地有一絲推拒的念頭——她常年練習芭蕾,身體柔韌性和力量遠超尋常女性,足以推開我甚至大聲呼救報警。
但體內焚身的欲火和那藥物帶來的、摧毀意志的饑渴感,讓她伸出的手變成了摟抱……
甚至主動仰起臉,獻上柔軟紅唇,任由我的舌頭強勢闖入她溫香的口腔,糾纏、吮吸她的香舌,吞咽她甜美的津液。
“果然是那種人……
那就沒問題了……不用負責……”
她最後一絲道德顧慮被洶湧而上的、陌生又強烈的快感淹沒,殘存的理智為接下來的放縱找到了一個荒唐的藉口。
她決定徹底遵從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來吧……快點……給我……我好難受……”
這位平日天香國色、高不可攀的貴婦人,竟主動伸手撩起自己素白長裙的裙擺,一直卷到腰間,下麵竟然空空如也——她裙底竟什麼也沒穿!
粉白如玉的腿心間,芳草萋萋,那兩片嫣紅濕潤、微微腫脹的肥美陰唇正微微開合,晶瑩黏稠的愛液已浸濕了花瓣邊緣和大腿內側,散發出成熟女性動情時特有的微腥甜膩氣息,顯得無比饑渴淫靡。
這狂野放蕩的模樣讓我吃了一驚。
但箭在弦上,來不及多想,我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挺發痛、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油亮。
我跪在她敞開的雙腿間,對準那濕滑泥濘、微微翕張的誘人入口,腰身猛地一挺,狠狠擠了進去!
“呃啊……!”
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夾雜著痛苦與解脫。
滾燙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瞬間破開她濕熱緊致、層層疊疊的柔嫩肉褶,長驅直入。
她美麗的臉上迅速掠過一絲恐慌和清明……
但很快就被藥物和身體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充實感與摩擦快感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