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嘛,無非就是吃飯逛街看電影……
但是我錯了,安蕾的周日可不是鹹魚一樣的我那般輕鬆。
早上古箏課,下午書法課,只有晚上才是真正和我去看電影的時間。
今天的安蕾打扮得格外靚麗,一身淺藕色的無袖連衣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一半,露出兩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腳上踩著纖細的白色涼高跟,十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像珍珠般整齊排列。
頭髮不再是隨意披散,而是柔順地束成低馬尾垂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幾縷碎發慵懶地貼在耳際,顯得纖細修長,溫婉清純中竟透出幾分鄰家姐姐的氣質,與她平時的小太妹形象判若兩人。
“所以你一早上就把我拉過來等著幹嘛?
還是在女廁所。”
我無奈道,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
空氣裏彌漫著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和淡淡的女用香水混雜的氣息。
“沒辦法嘛,老師不允許閑雜人等進來,也不能在外面等,影響不好。
想來想去,只有這裏最安全啦。”
安蕾帶著狡黠的笑,湊近我,身上那股水果甜香今天似乎更濃郁了些。
“就不能在外面等,或者男廁所嗎?”
我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目光掃過她連衣裙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細膩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不行啦,人家想早點看到你嘛。
男廁所又不方便,萬一有人進來多尷尬。”
她撅起嘴……
隨即又笑開,“好了,別隨便出去,被人發現我可說不清了。
我去上課了。”
安蕾看著我,笑意盈盈,突然踮腳飛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像只輕盈的蝴蝶般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瓷磚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怎麼了……”
唇上還殘留著她柔軟溫潤的觸感和一絲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不到五秒,洗手間門再次被推開,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很像是安蕾去而複返。
我以為是安蕾忘了什麼,沒想到推門而入的,竟是一個熟人。
司馬琴心。
我驚訝地睜大眼,司馬琴心更驚訝,那雙總是溫婉平靜的美眸瞬間瞪圓,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微隆的小腹,似乎想用掌心遮擋什麼。
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絲質吊帶長裙,外面罩了件淡紫色的針織披肩……
但即便如此,懷孕帶來的圓潤曲線依舊難以完全掩飾,腹部那抹柔和的弧度在輕薄布料下清晰可見,腰身也比記憶中豐腴了些,散發著一種飽滿而慵懶的氣息。
我聯想得很快,大腦飛速運轉。
我立刻脫口而出:
“我的?”
“嗯。”
驚訝之下,司馬琴心同樣下意識地、短促地應了一聲……
隨即意識到自己承認了什麼,臉上迅速掠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又被慣常的柔和鎮定掩蓋,只是耳根微微泛紅。
只有那一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准地懷上了。
當意識到經期遲遲沒來時,已經晚了,驗孕棒上清晰的兩道杠讓她頭暈目眩。
好在丈夫對她並未起疑。
她自己也懷著一種複雜到無法言明的心情,將錯就錯地隱瞞了下來。
“錢慈惜應該沒讓你找上來吧。”
司馬琴心誤以為我是專程來找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瀾,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披肩的流蘇。
她側身避開我的直視,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水流聲嘩嘩響起。
“沒有,我自己來的。”
我走近幾步,望著眼前絕美的女人。
懷孕似乎讓她更添光彩,紫色的披肩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粉色的吊帶裙勾勒出胸脯愈發飽滿的輪廓……
因為孕期而脹大的乳房在絲滑的布料下顯得沉甸甸的。
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成熟的母性光輝中,精緻的面容因懷孕而更顯柔和豐潤,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雪白的肌膚在洗手間的光線下仿佛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充滿無聲而強大的誘惑力。
空氣裏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某種淡雅體香的味道,如今似乎還摻雜了一絲極淡的、若有似無的奶香。
“你的女人……滿足不了你嗎?”
司馬琴心看著我心神搖曳、目光灼灼的模樣,語氣複雜,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纖細的手指。
她抬眼看我,眼波流轉間,並無多少真正的斥責,反而像是一種無奈的陳述。
“司馬姐姐,我喜歡你。”
衝動如同野火燎原,我抓住她微涼的手腕,掌心觸及她細膩溫潤的肌膚,那觸感讓我心跳如鼓。
懷孕似乎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柔軟溫熱。
“你哪里是喜歡我,是饞我的身子罷了。
你下賤。”
司馬琴心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嬌嗔,眼波流轉間風情自生。
她試圖抽回手,卻沒用什麼力氣。
“我下賤,好姐姐,我好想你啊,想得睡不著。”
我得寸進尺地順勢摟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身,臉頰埋在她頸窩,深深吸氣,貪婪地汲取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如今更添韻味的香氣。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隨即軟化,溫熱的體香和那股淡淡的、誘人的奶味已然縈繞鼻尖,鑽入肺腑。
身下瞬間起了強烈反應,硬挺地抵在她柔軟的小腹側面。
“我知道了……猴急什麼,我、我先上個廁所。”
司馬琴心歎了口氣,氣息有些不穩。
我太過炙熱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裙,灼燒她細膩的皮膚。
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
“你快出去啊。”
她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目光依舊鎖在她身上的我,臉頰飛紅,嬌嗔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行,我出去萬一有人進來就完了。”
我拒絕,反而更靠近一步,將她半圈在自己和冰涼的洗手池之間。
“那我去別的地方上。”
她向後退了一步,腳跟抵住池邊,卻被我一把拉住手腕。
“不行,不許跑,你都答應我了。”
我緊盯著她,看著她臉上原本因羞赧泛起的紅暈漸漸褪去,轉而泛起一絲因憋悶而生的蒼白,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微微摩擦。
“你……你……”
司馬琴心拖不起了。
她本就尿急才進來,此刻越憋越難受,小腹傳來的脹痛感和尿意讓她眉頭輕蹙,身體微微發抖。
“反正我都看過了,怕什麼。”
我故作無所謂,心裏卻極度期待,目光掃過她裙擺下微微顫抖的雙腿。
蒼白的臉憋得漲紅,司馬琴心終於忍不住了,帶著一絲哭腔妥協:
“讓開……我就在這……行了吧。
快……”
“哎呀,你幹嘛!
放下我!”
狹小的廁所隔間裏,她剛轉過身面對馬桶,我便從後面摟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輕盈地抱了起來。
懷孕讓她體重略有增加,抱在懷裏卻更覺豐腴柔軟。
“你可以尿了。”
我像給孩童把尿般,分開她的雙腿,將她抱懸在馬桶上方。
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扶住我的肩膀。
掙扎無果,生理的迫切最終戰勝了羞恥和理智。
她顫抖著手,哆嗦著將裙擺和大腿內側的輕薄內褲撥到恥丘一側,露出那片因為懷孕和憋尿而微微鼓起、色澤變得更深、更為肥膩晶亮的幽谷。
稀疏的毛髮被打理得很乾淨,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
“嘩啦……嘩啦……”
清晰而急促的水流聲驟然響起,激烈地擊打著乾燥的陶瓷壁,在狹小的空間裏激起迴響。
我能感受到她原本僵硬緊繃的身體在我懷裏逐漸放鬆、軟化。
那股溫熱的液體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騷甜味,瞬間彌漫在狹小隔間裏,與她身上高級的香水味、奶味奇異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私密而淫靡的氛圍。
尿液將她腿心那片幽谷徹底濡濕,顯得越發肥膩晶亮,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
我抱著她,轉身坐在冰涼的馬桶蓋上,讓她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
裙擺堆疊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和圓潤的臀瓣。
“放我下來……沒時間了,我、我給你……口吧,快點。”
司馬琴心被我自後方伸手,從吊帶裙寬鬆的領口探入,握住一只飽滿沉甸甸的乳峰,輕輕揉捏。
乳肉滑膩豐盈……
因為孕期而脹大不少,乳頭也變得更硬更敏感。
她知道沒時間慢慢周旋,學生和老師隨時可能進來。
“我想進去……想進去,琴心姐姐。”
我喘息著,手指不安分地撥弄、撚動衣料下那顆迅速硬挺的凸起,另一只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撫摸,指尖觸及那片濕潤溫熱的私處。
我想要徹底佔有這個散發著成熟母性氣息的女人,在她孕育著生命的身體裏留下我的印記。
“以後再說……你瘋了。
這裏不行……你現在,放開我。”
司馬琴心勉力按住我在她胸口作亂的手,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和一絲慌亂。
她滑落下去,蹲在我面前,仰起那張泛著紅潮、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深吸一口氣,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我的褲帶和拉鏈。
釋放出的粗硬肉棒早已怒張,頂端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青筋盤繞,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幾乎要戳到她臉上。
“我老公……我都沒給他這樣過……真是……便宜你了。”
她低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的埋怨,眼神複雜地瞥了我一眼,然後閉上眼,吐出嫣紅小巧的香舌,試探性地、帶著一絲生疏的怯意,舔上了碩大紫紅的龜頭頂端。
“嘶——”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直竄上腦門。
她的口技不算精湛,甚至有些笨拙……
但那種屬於高貴知性貴婦的典雅氣質,混合著孕期女子特有的柔媚、溫順和一絲母性的包容,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我難以自持。
每一次舌尖羞澀的滑動、柔軟唇瓣小心翼翼的包裹、貝齒無意識的輕磕,都帶來觸電般強烈的快感。
粗硬的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裏一下下跳動,拍打著她美麗而順從的臉頰、甚至鼻尖。
她的雙手搭在我大腿上,螓首微垂,濃密的睫毛輕顫,努力地吞吐著。
那模樣不像是在進行色情服務,反倒像一只依賴的、在汲取溫暖和安慰的幼獸,這份巨大的反差讓我心潮澎湃,佔有欲和征服感爆棚。
不行了。
這樣的美人,這樣的情景,在女廁所隔間,她懷著孕,跪在我面前……
整根肉棒很快都被她的唾液塗得油光水亮,連底下沉甸甸的囊袋都沾滿了濕黏的液體。
當她開始用那雙因常年練習古箏、帶著些許細微薄繭卻依舊纖長優美的玉手,配合著嘴唇的吞吐上下套弄時,極致的舒爽讓我脊背發麻,頭皮陣陣發緊。
這雙手,本該在昂貴的古箏上撫弄出清雅琴音,此刻卻在此處服侍著我。
“要……要射了……琴心姐姐……”
我低吼著,手指插入她柔順的發絲,輕輕按壓她的後腦。
司馬琴心聞言,睜開迷蒙的眼看了我一下,深吸一口氣,將我的肉棒盡數納入口中深處,龜頭直抵她柔軟的喉口。
緊接著,大股濃稠滾燙的熱流猛烈迸發……
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入她喉嚨深處。
她悶哼一聲,身體僵住,卻沒有退開,而是努力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咚、咕咚的吞咽聲,眼角滲出些許淚花。
等我釋放完畢,她仍含著,用嘴唇緊抿著根部,臉頰因為深喉和吞咽而微微凹陷,緩緩向上捋動,直至將最後一點殘精也抿吸乾淨,才終於鬆開。
一絲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連接著她的唇瓣和我的龜頭,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臉上露出一絲難受的表情,眉頭輕蹙,眼角還帶著淚光,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紅腫,更添豔色。
“好姐姐……愛死你了。”
我長舒一口氣,將她拉起來摟進懷裏,承認,這一刻被這個女人某種奇異的、近乎奉獻的順從感擊中了,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惜和滿足。
“腥死了……我是忍著噁心才……沒有下次了,太髒了。”
她替我拉好褲子,系上褲帶,臉上那絲難受的表情不似作偽……
但眼神卻有些飄忽。
“是是是,謝謝琴心姐姐,姐姐最好了。”
我滿足地蹭著她修長細膩、散發著暖香的脖頸,手還在她豐腴的腰臀上流連。
“好了,別鬧了。
把我微信加上,下次……來我的私人休息室,別在這種地方了,太危險。”
司馬琴心語氣裏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拿出手機。
她似乎也默認了這種關係。
“哦!”
我瞬間心花怒放,這暗示再明顯不過。
我連忙掃碼加上。
“記住,別來破壞我的家庭。
我丈夫……他對我很好。
作為交換……我就……私下滿足你的欲望。”
她說得輕鬆,像在談一樁理智而無奈的交易……
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是!那……琴心姐姐有時間可以和我去約會嗎?
不用做別的,就散散步,看看電影,像普通情侶那樣。”
我滿懷希冀地看著她。
司馬琴心奇妙地滿足了我對完美女友的某種幻想——一個溫柔、包容、成熟、優雅,能給我安定感的大姐姐。
而她,恰好完美符合。
聽了我的話,她明顯愣住了,扭捏了一下,臉頰更紅,低聲道:
“……可以。
不過我要化妝,戴口罩,不能讓人認出來。”
“太好了!
嘛……”
我欣喜地親了親她柔軟泛紅的臉頰。
“怎麼感覺……答應你約會比答應你上床還讓你激動?”
司馬琴心看著我雀躍得像個大男孩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像安撫孩子般摸了摸我的頭,眼底掠過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
“因為姐姐你有女朋友的感覺啊,和你約會,就像真的在談戀愛一樣,很安心。”
我抱著她,悶聲說道,鼻尖滿是她好聞的氣息。
和司馬琴心在一起,像一種沉浸式的、被溫柔包裹的戀愛遊戲。
她不會無理取鬧,不會過分索求,只是包容而安寧,令人徹底放鬆。
“好了,知道了。
我得去上課了,學生該等急了。”
司馬琴心搖搖頭,輕輕推開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裙和披肩,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而幽深的觸動。
她丈夫好像從未和她約會過,他們的婚姻始於家族安排,之後便是相敬如賓的責任罷了,浪漫與悸動,是奢侈品。
玩手機直到安蕾找來,古箏課似乎結束了。
“去吃飯吧,我餓了。”
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下午有個日本書法交流團過來,聽說有位天才美女書法家,要不要去看看?”
我點點頭,心思卻還停留在剛才與司馬琴心的旖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