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的女教師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小腹微微隆起,裏面灌滿了溫熱黏稠的精液。
她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無力地交疊著,大腿飽滿的弧線在近乎透明的絲襪下泛著肉色的光澤,絲襪頂端邊緣深深陷進腿根的嫩肉裏,黑白交織間散發著激烈性事後的慵懶與淫靡。
我又撕壞了一條絲襪——在她緊身的職業套裙下,大腿根部的位置被粗暴地扯開一個破洞,邊緣勾絲蔓延,露出裏面雪白肌膚上被我手指掐出的紅痕。
這位剛剛被我徹底侵佔、內射灌滿的冷美人,此刻正承受著我留在她體內深處的大量精液。
微涼的空氣觸碰到濕潤紅腫的私處,讓她不自覺地併攏了腿,卻擠出了更多混合著愛液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整整兩個小時,五次激烈的內射。
最後,我在她微微紅腫、尚在翕張的穴口貼上了一層薄薄的防水膜,防止那些濃稠的白濁液體滲出弄髒她即將穿上的衣物。
“要……去上課了。”
程筠茜的手輕輕覆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聲音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與綿軟,冰冷的臉上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
我俐落地穿好褲子,俯身用力吻住她,舌尖蠻橫地撬開她微張的唇齒,攫取著她口中混合著情欲氣息的甜膩唾液。
姦淫這樣一位平日裏高不可攀、對學生不苟言笑的冷豔教師……
尤其是剛才將她抵在牆邊、雙手托著她渾圓臀瓣懸空抽插時,她那強忍呻吟卻依舊雙腿緊纏我腰肢、指甲抓破我後背的放蕩模樣,給了我巨大的征服快感。
她短暫地回應著我的吻,嬌軟的舌與我糾纏,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我的手滑到她挺翹的臀瓣,隔著套裙薄薄的羊毛混紡布料用力抓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我的雙腿也擠入她絲襪美腿之間,用膝蓋摩擦著那光滑微涼的觸感,引得她身體輕顫。
“放開我……明天午休,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她終於偏頭躲開我的深吻,臉頰緋紅,氣息不穩地求饒,拿出紙巾擦拭我們唇間牽出的銀絲,那銀絲在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叫老公。
不然今天你就別想去上課了。”
我耍著無賴,手指甚至探入她裙底,隔著破損的絲襪,直接按揉那片濕熱泥濘、微微腫起的陰唇和陰蒂。
“老公……親老公……放我去上課吧,要遲到了。”
她無奈地歎息,眼神裏卻帶著縱容,再次湊近,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安撫的吻,喊老公的語調已經染上了熟練的順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回到家推開門,客廳溫暖的燈光下,沙發上坐著一位陌生的、氣質雍容華貴的美婦。
她約莫三十出頭,烏黑柔亮的捲髮在腦後優雅地盤成一個低髻,幾縷碎發慵懶地垂在耳側,面容豐潤姣好,肌膚白皙透亮,眉眼彎彎,透著一種柔和而溫暖的母性光輝。
上身是一件剪裁合體的青色羊絨針織衫,柔軟的布料勾勒出飽滿傲人的胸型,溝壑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過膝的深色格子羊毛裙,端莊而不失典雅,即便優雅地翹著腿,裙擺也嚴嚴實實不露半分春光。
身材高挑修長……
尤其那雙踩著褐色麂皮高幫短靴的腿,小腿線條白皙優美,腳踝精緻如玉。
整體氣質溫婉雍容,又透著一股養尊處優的富貴氣息,像一幅精心繪製的古典美人圖。
“你是……錢慈惜?”
我遲疑地問,這是現實中第一次見到她本人,此前只在網路上看過幾張模糊的生活照。
真人比照片上更加明媚動人,氣質出眾。
“嗯。”
她站起身,微笑著走近,眼中漾著溫柔而滿意的光芒,仔細地打量著我,“和我想像中一樣,是個清秀可愛的小傢伙呢,我的小老公。”
話音未落,她已自然地張開手臂,將我輕輕擁入懷中。
我的臉頓時埋進一片異常柔軟豐盈、充滿彈性的溫暖所在,馥鬱的成熟女性體香混合著淡雅迷人的香水味將我徹底籠罩。
呼吸為之一窒……
一股熱血直沖頭頂。
好在下一刻她便鬆開了些。
我大口吸氣,鼻腔裏滿是她醉人的氣息,腦中只剩一個念頭:活著真好……
而且……真大,真軟。
“我可找你好久了,小傢伙。”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輕柔地交扣,掌心溫暖柔軟,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訴說最真摯的情話,眼中幾乎要溢出的愛意與寵溺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我回抱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想要吻她,卻尷尬地發現即使踮起腳,也夠不著她的唇——加上那雙帶跟的短靴,她比我高出一個頭還不止,身高差讓我有些懊惱。
錢慈惜敏銳地察覺我的窘迫,抿嘴輕笑,鳳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主動低下頭,溫軟豐潤的唇瓣如蜻蜓點水般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隨即分開,留下淡淡的暖香和一絲甜意。
“陪我睡覺,老婆。”
我將頭靠在她馨香的肩頸處,悶聲要求,手臂環得更緊。
“是是是,都聽小老公的。”
她縱容地應著,更緊地擁抱我,仿佛無比享受我這具年輕身體帶來的溫暖與依靠,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
當晚我們沒有做愛。
她只是溫柔地擁著我,在臥室昏暗的燈光下輕聲細語,講述她這些日子的生活、對音樂的感悟、還有……對我悄然而生的思念……
直到夜深。
接近淩晨一點,加班歸來的胡藝雯帶著一身夜露的微涼,悄然鑽入被窩的另一側。
我左擁右抱,陷入一片溫香軟玉之中,鼻尖縈繞著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女性體香,舒適得很快便沉入黑甜的夢鄉。
第二天,我去了市立中心醫院。
自從司馬琴心這位金色傳說加入後,每日提供的臣服值增長速度顯著提升。
借此積累,我又在本市範圍內,抽取了兩張新的藍卡:一位年輕女輔警,是個熟人,秦影;
另一位則是本院的一位護士,名叫黃伊虞。
黃伊虞工作的醫院離我的住處並不遠……
但我身體無恙,去掛號看病總得有個理由。
思來想去,我決定去男科掛個號,檢查一下性功能——
這功能自然毫無問題,甄淑梅和胡瑤妃的相繼受孕皆可作證。
不過,一想到能讓那位護士小姐姐親手為我採集精液樣本,便覺得這趟醫院之行充滿了別樣的趣味和期待。
可惜運氣不佳,排班表上,黃伊虞今天恰好輪休。
接診的是一位名叫張若蘭的門診醫生。
典型的知性冷美人,戴著金絲細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眸沉靜如湖,帶著職業性的審視。
高領的淺灰色羊絨毛衣外罩著整潔的白大褂,胸前被頂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下身是合身的深灰色一步裙,緊緊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透出肉色超薄絲襪的細膩光澤,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將本就勻稱的小腿線條修飾得格外修長誘人。
姿容秀麗,身材卻異常傲人,我瞬間被吸引,甚至有些懊惱昨夜沒有與錢慈惜或胡藝雯盡情歡好,以至於此刻僅是看著這位氣質冷豔的女醫生,下體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劇烈反應,薄薄的褲子被頂起一個尷尬而明顯的帳篷。
“先去取個精液樣本,需要做常規化驗。”
張若蘭醫生語氣專業平靜,似乎對眼前年輕男孩因她而起的生理反應早已見怪不怪,也很清楚自身魅力帶來的影響,只是低頭在病歷上快速寫著什麼。
取精室狹小密閉,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位護士遞給我兩本封面模糊、邊緣卷起的陳舊色情雜誌,公式化地交代“在裏面取精即可,完成後將樣本放在門口指定窗口”,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對著雜誌上那些像素粗糙、姿態僵硬的乏善可陳圖片,我試著套弄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由奢入儉難,嘗慣了甄淑梅、胡藝雯、程筠茜這些鮮活美人肉體的極致滋味。
這種隔靴搔癢、對著死物想像的方式實在難以讓我真正興奮起來,手掌的摩擦也顯得單調。
“要不……下次等黃伊虞上班再來?”
我自言自語,準備放棄。
走出狹小的取精室,門口的護士好奇地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中空空如也的樣本杯。
她容貌中等偏上,估計也是張綠卡水準……
但我無意浪費寶貴的臣服值在非目標人物上。
“秦影?”
就在我打算離開醫院時,卻在人來人往的走廊拐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
真是巧遇。
她穿著乾淨的白色運動鞋,藍色緊身牛仔褲將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繃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臀部在結實牛仔布料的包裹下挺翹飽滿,弧線驚人。
上身是簡潔的白色修身襯衫,外套一件深藍色短款夾克,敞開穿著,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肢和襯衫下頗有分量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
臉上化了淡妝,面容清冷豔麗,眉宇間帶著一絲英氣,高束的單馬尾隨著她的步伐在腦後輕輕晃動,顯得幹練俐落,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褻瀆、卻又忍不住心生征服欲的禦姐氣場。
她也看見了我,目光微凝……
隨即神色自然地徑直朝我走來。
“小老公,能稍等我一下嗎?
我需要先諮詢醫生關於我母親的病情。”
秦影走到我面前,語氣自然地詢問,仿佛我們早已是相識已久的親密關係。
“嗯,去吧。
快點回來。
我……需要你幫幫我。”
面對這位英氣逼人、身材火辣的輔警姐姐,我內心蠢蠢欲動。
既然目標護士黃伊虞不在,讓這位冷豔警花幫忙取精,似乎也是個絕妙而刺激的主意。
“不去附近的賓館嗎?”
諮詢完病情,秦影見我把她往醫院相對僻靜的消防通道角落帶,有些疑惑地挑眉。
“就在這裏,幫我取精。
現在就要。”
我毫無羞恥地提出要求,指了指自己依舊鼓脹的褲襠。
秦影明顯錯愕了一下,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唇角微揚,露出一抹略帶縱容的淡淡笑意。
“唉?
你們這是……”
方才那位門診護士正巧路過,看到我和秦影站在角落,欲言又止,眼神在我們之間古怪地逡巡。
“幫我弄出來,我需要精液做檢查。”
我不再耽擱,拉著秦影迅速閃進旁邊一間暫時閒置、門未鎖死的檢查室,反手鎖上門。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鋪著白色無菌單的檢查床和一些器械。
我徑直坐在床沿。
秦影挑了挑眉,沒有多問,也沒有絲毫扭捏,順從地在我面前蹲下身。
她仰起清冷豔麗的臉看了我一眼,然後熟練地解開我的褲扣和拉鏈,將早已昂首挺胸、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釋放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秦影的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襯得她冷豔的容顏多了幾分生動。
她纖細卻帶著常年體能訓練所致薄繭的手指,穩穩地握住了我滾燙的柱身,開始上下套弄,力度適中。
另一只手則溫柔地托住我沉甸甸的陰囊,指尖輕輕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球體。
我享受著這份特殊又刺激的服務,指尖拂過她棱角分明、透著堅毅氣息的冷豔臉頰。
讓這樣一位英姿颯爽、平日可能不苟言笑的小姐姐為自己手淫,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遠勝於單純的生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