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下車,蹲在她身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她難受地幹嘔了幾聲,帶著哭腔抱怨:
“那個王八蛋……說好了今晚找我……現在連人影都沒有……還他媽口口聲聲說愛我,是真愛……”
身體的不適和心靈的脆弱讓她此刻無比渴望男友的關懷和擁抱……
但那個本該在場的人卻不在。
偏偏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鄧掖。
“我不在家?
我當然不在家!
你找我幹嘛?
都說分手了!
別再打來了!”
徐鈺嫻拉不下臉說自己需要安慰,更不願在背叛者面前示弱。
“我哪能和你一樣?
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了嗎?!
你管我和誰在一起!”
不知電話那頭的鄧掖說了什麼刺激了她,徐鈺嫻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吵了起來。
再次憤然掛斷電話,徐鈺嫻更惱火了,對鄧掖的印象已然跌至穀底。
同時,看著安靜乖巧、一直默默照顧她、善解人意的我,對比之下,竟生出幾分朦朧的好感——平民出身,或許沒有那些富家子那麼自我中心、那麼會玩弄感情。
“女人珍惜自己,想把第一次留到結婚那天,留給自己真正愛的、也是丈夫的人,有錯嗎?”
她靠在車身上,仰頭看著停車場昏暗的頂燈,歎息一聲,憔悴的臉上有種令人心碎的病態美感。
“女孩子珍重自己,愛惜自己,當然沒錯。”
我順著她的話說,語氣真誠。
“謝謝……謝謝你能理解。
要是我那個前男友,有你一半理解我就好了……”
短短幾句話,我在她酒醉脆弱的心中,已然成了難得的知音。
“叮——”手機再次不屈不撓地響起。
“喂!
我說真的,事不過三,鄧掖你再打來我就拉黑……”
一接通,徐鈺嫻語氣更沖。
“什麼叫是我不跟你做你才去找別人?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還怪我了?!
無恥!”
再次憤然掛斷,越說越覺得鄧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渣男。
就在這時,只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系統介面悄然浮現:
【檢測到可臣服目標:徐鈺嫻】
【身份:徐家長女,甄淑梅之女;
心態:情感遭受背叛,處於強烈的報復前男友心理期,尋求情感替代與慰藉】
【優質度評定:紫色(稀有)】
【臣服消耗:0臣服值(目標當前情緒極端脆弱,報復與寄託心理強烈,意志出現缺口)】
【是否接受其臣服,納入掌控?】
我心中默念:接受。
一股無形的暖流掠過,系統人物欄裏,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張邊緣泛著尊貴紫光的卡片。
“顏秀,你有女朋友嗎?”
徐鈺嫻忽然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她很想感謝這個在她最狼狽時照顧她、理解她的男孩。
他若是她男友,一定比鄧掖那個混蛋強一百倍。
“還沒有。
怎麼了?”
我心想,上過的女人不少……
但女朋友這個正式的身份,似乎還真沒給過誰。
“你覺得我……怎麼樣?”
徐鈺嫻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此刻借著酒意,更是少了幾分矜持,笑著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鈺嫻姐你這麼漂亮,身材又好,氣質高貴,又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我……我只是東城區一個普通學生,哪里敢有什麼想法。”
我裝作不懂,略顯自卑地說道。
“看來你是心裏願意,只是擔心家世嘍?
叫我鈺嫻吧,別叫姐了,生分。”
徐鈺嫻親昵地說,仿佛關係瞬間拉近……
隨即啪嘰一口,帶著酒氣的溫軟唇瓣親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
“顏秀,你也……渴望做愛嗎?”
仿佛已經戀愛許久,徐鈺嫻想知道這個男孩最真實的想法。
“哪個正常男人不渴望?”
我回答得直白,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現在,你想和我做愛嗎?”
徐鈺嫻對自己脫口而出的大膽問題也感到一絲羞赧,對前男友鄧掖她都從未如此直接過。
“當然想,鈺嫻你這麼性感,是個男人都會想。”
我貪婪地打量著她禮服下曼妙起伏的身材,比其母甄淑梅更顯纖細年輕,充滿了青春活力與高貴氣質混合的誘惑。
“不行……現在不能給你。
要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
徐鈺嫻調皮地眨了眨眼,原本冷豔的臉上浮現出少女般的嬌俏,嫵媚的眼神電得我身體一陣酥麻:
“不過……看在你今晚這麼乖的份上,可以提前預支一些福利給你。”
說著,她竟然俯身趴到我雙腿前,蔥白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拉開我的褲鏈,探進去,將我已經昂揚挺立、青筋畢露的粗硬肉棒掏了出來,完全暴露在微涼的車內空氣中。
她波浪般的栗色長髮垂下,幾縷發絲掃過我的大腿。
美豔絕倫的臉龐帶著一絲好奇和豁出去的決絕,緩緩靠近這根幾小時前還完全屬於陌生人的男性器官。
她微微張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紫紅色油亮的龜頭頂端,然後緩緩地、生澀卻堅定地將前端含了進去,開始吸吮吞吐。
靈巧的舌尖模仿著某種本能,挑弄著敏感的鈴口和系帶,纖細的手指同時輕輕揉捏著下麵的陰囊。
口舌間發出嘖嘖的濡濕聲響,技巧竟出乎意料地比她母親甄淑梅初試時還要嫺熟些,或許是天分,或許是酒精壯膽。
“嘶——”強烈的快感直沖腦門,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爽!
被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含在嘴裏侍奉,心理上的征服感爆棚。
她因彎腰口交,墨綠色魚尾裙包裹的纖細腰身和挺翹圓潤的臀部近乎平躺般展現在我面前,形成一個誘人犯罪的弧度。
我忍不住伸手,隔著光滑冰涼的緞面裙料撫摸她柔韌的腰肢,能清晰觸到脊柱的凹陷和腰側誘人的曲線。
她的臀部不如其母甄淑梅那般豐碩肉感……
但在緊身魚尾裙的束縛下,顯得圓潤挺翹,充滿青春彈性。
我忍不住抓握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緞子,依然能感受到那充滿活力的緊實肉感。
徐鈺嫻身體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適應這個部位被觸碰……
但想到這是自己剛剛認定的小男友,加上口中正含著他的命根子,便默許了,只是鼻腔輕輕嗯了一聲。
臀瓣上傳來的揉捏仿佛帶著電流,讓她身體微微發顫。
她報復似地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尖更賣力地刮擦冠狀溝,手指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嗚嗚……!”
當我得寸進尺,按住她的後腦,試圖模仿深喉,向更深處頂去時,她發出含糊的抗議,喉嚨被頂得難受,眼角滲出淚花。
“要射了!
鈺嫻,張嘴!”
無視她千金大小姐的哀求目光,我像對待她母親那樣,在她溫熱的口腔深處猛烈爆發,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衝擊著她的喉頭軟肉。
“咳咳……嘔!”
鬆開手後,徐鈺嫻急忙推開車門,再也忍受不了口中腥膻黏膩的味道,用手摳著喉嚨,將大部分精液混合著唾液嘔在了停車場地上。
接過我遞上的水猛漱口後,她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我剛才的強迫深喉和內射讓她生理上極度不適。
殊不知,她那位在系統影響下早已臣服於我的好色母親甄淑梅。
每次口交都是心甘情願、甚至渴望吞咽下去的。
“你明年高中畢業吧?
那我們……可以開始考慮結婚的事……不過,我家裏那邊的阻力可能會很大。”
徐鈺嫻漱完口,重新坐回車裏,忽然想起現實問題,眼前的少年只是平民。
兩人家世猶如雲泥之別。
“那怎麼辦?”
我倒不擔心,系統會搞定一切。
我只是好奇她會怎麼想。
“我們……或許可以,奉子成婚。”
徐鈺嫻思來想去,似乎只有生米煮成熟飯、甚至煮成爆米花這一條路,能讓頑固的家族妥協。
“可你剛才不是說,要等到結婚才……”
我以為今天最多到此為止,沒想到峰迴路轉。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不做愛,沒有孩子,我們可能連婚都結不成。”
徐鈺嫻愛戀地看著我,對前男友鄧掖的感情已迅速轉移、覆蓋到我身上,“等你畢業時,我……挺著肚子,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原本想說畢業後再做……
但想到自己已二十五歲,青春不等人,加上剛才口交的親密和報復鄧掖的快意,便大膽暗示。
而且,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她也無比好奇,真正的性愛究竟是什麼感覺,是否真的那麼美妙,讓鄧掖那種混蛋都忍不住偷吃。
徐鈺嫻說著,竟然大膽地跨坐到我腿上,面對面。
從我仰視的角度,她橫陳在我身上的那雙裹在墨綠色緞面下的美腿曲線驚人,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車頂燈映照下,魚嘴高跟鞋前端露出的、塗著油亮裸色指甲油的纖細腳趾,仿佛在無聲地引誘我。
“嗚……嗯……”
我一只手從她腋下環過,探入低垂的裙領,準確掌握住一只飽滿堅挺、形狀完美的乳房,掌心傳來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另一只手則在她纖細的腰肢和緊實的大腿上游移。
隨即,我抬頭吻住她櫻色的薄唇。
徐鈺嫻吻得比我還投入熱情,靈巧的香舌不斷主動出擊,卷吸著我的唾液,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味和薄荷味。
“呼……哈……”
唇分,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尚未斷開,她又主動吻了上來,仿佛上了癮。
在我熟練的揉弄下,她原本柔軟的乳尖迅速充血硬挺,頂著我掌心。
感受到小腹處被一根堅硬滾燙的物體死死抵住,徐鈺嫻愈加興奮,身體微微扭動。
“拉鏈……在後面。”
當我的手在她背後摸索,尋找解開這襲華服的入口時,她抓住我的手引導到脊柱中段的一個隱藏拉鏈頭。
輕輕一拉,上半身的禮服瞬間從肩頭滑落,堆疊至腰間。
比母親略小但依舊傲人挺翹、毫無下垂的雙乳彈跳而出,呈現完美的水滴形,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頂端粉嫩如櫻花蓓蕾的乳尖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我低頭,迫不及待地含住一顆誘人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尖快速撥弄,手上揉捏另一只乳房的力道恰到好處,帶來輕微的痛感和強烈的酥麻。
“啊……”
徐鈺嫻仰起優美的脖頸,身體傳來的陌生而強烈的酥麻感是她二十五年人生從未體驗過的。
纖細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我的脖子,仿佛在為我的侵犯保駕護航。
這片從未被異性如此親密觸碰過的神聖領地,此刻正迎來新主人的親吻和撫弄,宣告著主權的建立。
再美的乳房也只是前菜。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痛,如同燒紅的鐵棍,蹭著她腹部光滑如玉的肌膚和小巧可愛的肚臍。
後座空間雖然寬敞……
但想要完全舒展地脫衣服還是顯得有些困難。
“把……把前座椅背放倒吧,空間能大點。”
徐鈺嫻也感覺到了局促,喘息著提議,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我將前排放倒,與後座幾乎形成一個平面。
徐鈺嫻羞澀卻主動地爬了上去,平躺下來。
她抬起修長的雙腿,我順勢將那礙事的魚尾裙從她腿上褪下,堆疊到她小腿處。
墨綠色的緞面襯得她腿部肌膚愈發白皙晃眼。
“高跟鞋……幫我脫一下……”
她輕聲說,其實我已看到,那雙精緻的魚嘴高跟鞋還穿在她腳上,更添風情。
我捧起她一只纖巧的玉足,由衷讚歎:
“真是步步生蓮。”
她的腳型優美得如同藝術品,足弓弧度完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飽滿,裸色的指甲油更是點睛之筆,在昏暗光線下閃著細膩的光澤。
我忍不住將幾根圓潤的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吸吮舔弄。
“顏秀……別這樣,好變態……”
徐鈺嫻從未意識到自己雙足對男人的誘惑力,腳趾傳來的濕滑溫熱觸感和舌頭靈活的舔舐讓她渾身顫抖……
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腳心竄上脊背。
但因為裙子還束縛著小腿,她無法抽回腳,只能任由我把玩。
“好吧。”
我戀戀不捨地舔了舔她敏感的腳心,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然後將她的雙足併攏,將我粗硬的肉棒塞進她足弓形成的狹小縫隙中,就著腳心的細汗和唾液,緩慢而色情地抽動起來,感受著足底柔軟肌膚和骨節帶來的摩擦。
“顏秀!
不要玩了……快進來……”
腳底那根硬物的脈動和熱度是什麼她很清楚,萬萬沒想到自己認定的小男友竟然有這種癖好……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並無真正的厭惡,反而有種被全面佔有的羞恥快感。
“知道了。
這就來。”
我無奈地放下她的玉足,讓她雙腿曲起,徹底脫去她身上最後的束縛——
那件墨綠色魚尾裙和裏面同色的蕾絲內褲。
一具毫無瑕疵的青春玉體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她的身體線條完美得如同雕塑,纖細而不乾瘦,肌膚因常年精心保養而瑩潤如玉,在車內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飽滿,小腹平坦緊實,腰肢不盈一握。
比起母親甄淑梅那種熟透了的、汁水豐盈的豐腴肉感,徐鈺嫻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剛剛完全成熟、恰到好處的美感,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青澀,充滿了青春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別看了……關燈……”
徐鈺嫻羞澀難當,雙臂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此刻才驚覺對方只是個高中生,和弟弟徐貴明同級,自己竟然……
“等我幫你穿好鞋。”
我惡趣味地又為她穿上了那雙魚嘴高跟鞋,才關掉車內所有的照明燈,只留下停車場遠處角落傳來的、極其微弱的應急燈光。
黑暗中,只有那微光勾勒出她白玉般胴體朦朧而誘人的輪廓,高跟鞋的金屬扣泛著冷光。
黑暗似乎釋放了我更原始、更粗暴的欲望。
我像對待她母親那樣,埋首在她胸前,貪婪地啃咬她彈性十足的乳肉,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同時手指撫上她腿心間那片柔軟微卷的芳草,探入已然有些濕潤的縫隙,找到那粒微微凸起、已然發硬的陰蒂珍珠,熟練地揉弄按壓。
徐鈺嫻的身體顯然不是她母親那種極易動情的敏感體質,或許也因為初次破身的緊張,我費了些功夫,指尖沾滿了她分泌出的透明愛液,才讓那條緊窄的花徑變得足夠濕潤滑膩,為接下來的入侵做好準備。
饑渴的肉棒早已怒挺如矛,迫不及待想要開墾這片從未有人踏足的處女地。
我沒有急躁,將她修長筆直、穿著高跟鞋的美腿抱起,分得更開,架在我自己肩上。
紫紅色油亮的龜頭對準那已微微濡濕、卻依舊緊閉的嫣紅門戶,緩緩向前頂入,擠開柔軟的花瓣。
一層柔韌的、薄薄的障礙擋住了去路。
處女膜!
我渾身細胞都在興奮地戰慄。
龜頭頂著這層象徵純潔與貞潔的屏障,如同邪惡的魔兵臨於神聖的天堂之門,即將破門而入,徹底玷污、佔有這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徐貴明的親姐姐、那位貴婦甄淑梅的親生女兒。
這種疊加的背德感和征服欲讓我血液沸騰。
“幹嘛停下來……進來啊……”
徐鈺嫻同樣緊張得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那巨大滾燙的頂端抵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顫聲催促,既是害怕,也是期待。